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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照片里的未婚妻,是我合法妻子

风起长林听雪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同事照片里的未婚是我合法妻子》是风起长林听雪落的小内容精选:主角为陈浩,苏婉的男生生活,虐文,爽文,救赎,家庭,职场,现代小说《同事照片里的未婚是我合法妻子由作家“风起长林听雪落”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12: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同事照片里的未婚是我合法妻子

主角:苏婉,陈浩   更新:2026-02-17 18: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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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第一天,我在同事工位上看到了我老婆的照片。他得意地搂着相框:“我女朋友,

漂亮吧?谈了三年,年底结婚。”我点头微笑:“确实好看。”他翻出手机里更多亲密照,

每一张,都是我那个每天说“在加班”的妻子。“她对我可好了,每天晚上都陪我。

”“给我做饭、洗衣服,还攒钱帮我付了首付。”每句话,都像刀扎进我心里。但我没哭,

没闹,甚至笑着夸他眼光好。转身却查了所有流水——整整28万,

我父母去世留下的抚恤金,一笔一笔,流进了他们的“爱巢”。

第一章今天是我新工作的第一天。我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抱着人事刚发的文具盒,

里头有几支笔、一个笔记本,还有一叠印着公司logo的便签纸。

格子间里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空调吹出的冷风有点太足了,我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部门主管老张拍了拍我肩膀,指着靠窗第二个工位:“林峰,你就坐那儿。旁边是陈浩,

咱们部门的业务骨干,你先跟着他熟悉熟悉。”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工位收拾得挺干净,黑色显示器,机械键盘,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

显示器左边摞着几本项目文件,右边——我的目光停在那个相框上。相框是木质的,

边缘磨得有点发亮。里面是张照片,一个女人在海边笑,风吹起她的长发,

阳光照得她眼睛眯起来,嘴角那个小酒窝特别明显。我抱着文具盒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陈浩,来,这是新同事林峰。”老张朝那边喊了一声。靠背椅转过来,

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站起来,脸上挂着笑,伸手过来:“欢迎欢迎,我叫陈浩。

”我握住他的手:“林峰。”“你工位就在我旁边,咱俩以后是邻居了。”陈浩说话挺热情,

侧身让我过去,“东西先放着,我带你认认打印间茶水间。”我说好,把文具盒放在桌上。

眼神又瞟向那个相框。照片里的人,我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左耳垂下面那颗浅褐色的小痣,

熟悉到她笑的时候右边眉毛会稍微抬高一点点。这张照片是我两年前在青岛给她拍的,

那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说海水太凉不肯下去,就在沙滩上让我给她拍照。

她说那张拍得最好看,洗了两张,一张放我们卧室床头,一张她收进了自己抽屉。

现在它出现在我新同事的工位上,装在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相框里。“这我女朋友。

”陈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转头,他正看着我,脸上的笑有点得意,

又有点不好意思——就是那种提到心爱的人时,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表情。他拿起相框,

用袖子擦了擦玻璃面:“好看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挺好看的。”“我们谈三年了。

”陈浩把相框放回去,摆正,动作很轻,“打算年底结婚。

”办公室的空调好像又调低了几度。我看着他说话时眼里闪着的光,那光我见过——几年前,

我跟别人介绍苏婉的时候,眼里应该也有同样的东西。“三年了啊。”我说。“可不是嘛。

”陈浩拉过椅子坐下,示意我也坐,“时间过得真快。我跟你说,追她的时候可费劲了,

刚开始她老说忙,约饭十次能推掉八次。”我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是吗。

”“后来好不容易答应了,又总说加班。”陈浩摇摇头,笑里带着点无奈,又透着甜蜜,

“她是做项目管理的,忙起来真没白天没黑夜的。不过现在好多了,至少每天能见着。

”我点点头,没接话。陈浩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身体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兄弟,

我跟你说,找老婆就得找这样的。懂事,体贴,对你还好。”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

划拉几下,递到我面前:“你看,这是我们上周去植物园拍的。”屏幕上是两个人的合照。

陈浩搂着苏婉的肩膀,苏婉靠在他怀里,手里举着支冰淇淋,笑得很甜。

她穿的那件浅蓝色衬衫,是我上个月生日时给她买的。我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下一张,他们在吃饭,苏婉正夹菜往陈浩碗里放。再下一张,电影院门口,两人头靠着头。

再下一张,山上看日出,苏婉裹着陈浩的外套。我一张一张划过去,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照片里的苏婉,笑得那么自然,那么放松,那种神态我很久没在家里见过了。最近半年,

她回家总是累,话不多,洗完澡就躺床上刷手机,我问她怎么了,她说项目压力大。

原来压力大是因为要赶场。“她对我真是没话说。”陈浩拿回手机,又翻出另一张照片,

这次是苏婉在厨房的背影,“你看,还专门学做饭。我说外面吃就行,她非说要健康,

每周末都来我那儿做一顿大餐。”照片里,苏婉系着围裙,那围裙我没见过,淡黄色,

带小碎花。我们家厨房挂的是条深蓝色的格子围裙,用了好几年,边都磨毛了。

“每天晚上不管多晚,只要我说想她,她都会陪我聊会儿天。”陈浩说着,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时候我都睡着了,手机还通着,

第二天早上听见她那边起床的动静——她得早起上班,比我辛苦。”我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

苏婉最近半年,确实经常晚上抱着手机。我问她和谁聊,她说同事,项目群。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见卫生间亮着灯,压低的说话声从门缝里漏出来。我问她怎么不睡觉,

她说甲方临时有问题要处理。原来甲方是你啊。“林峰?”陈浩喊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嗯?”“发什么呆呢。”他笑着收起手机,“羡慕吧?

等你有了女朋友就知道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感觉真不一样。”我看着他的眼睛,

很认真地说:“是啊,真不一样。”办公室里有人喊陈浩去开会。他起身,

拍拍我肩膀:“你先熟悉熟悉环境,电脑密码贴在键盘下面,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我说好。他拿着笔记本走了,工位上就剩我一个人。空调的风口正对着我后背吹,

吹得我脊椎发凉。我盯着那个相框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把它拿起来。相框背面很干净,

没有灰尘。木质边框摸起来光滑,应该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摩挲。我翻过来,

看着照片里苏婉的笑脸。三年。她说加班的日子,至少有三百天。三百个晚上,

她在另一个男人家里,系着另一条围裙,用另一套厨具做饭。三百个晚上,她躺在我身边,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对着那头发语音,声音又轻又柔:“好啦,你快睡吧,

明天还要上班呢。”而我真以为她在和同事聊工作。我把相框放回原位,

摆得和原来一样端正。然后我打开电脑,输入密码,桌面跳出来,是默认的蓝天白云壁纸。

隔壁工位的大姐探头过来:“新来的?”我说是。“陈浩人不错,业务能力强,

带新人也有耐心。”大姐笑着说,“你跟着他能学到东西。”我点点头:“看出来了。

”“他女朋友也特别好,有时候来公司给他送饭,做得可香了。”大姐咂咂嘴,

“我们都羡慕呢。”我移动鼠标,点开公司内部系统,界面跳出来需要填写个人信息。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姓名林峰,部门市场部,职位专员。敲到紧急联系人那一栏时,

我停住了。光标在方框里一闪一闪。以前填任何表格,这一栏我都会写苏婉的名字和电话。

她也会写我的。我们互相是对方手机里紧急联系人,她说这样万一出什么事,

医院至少知道该打给谁。我盯着那个闪烁的光标看了十秒钟,然后敲下我妈的号码。保存,

提交。系统提示录入成功。窗外的阳光移到工位一角,正好照在那个相框上。玻璃反光,

晃了一下我的眼睛。我侧过头,看见陈浩的抽屉没关严,露出半截手机充电线,

还有一盒胃药。苏婉有慢性胃炎,不能饿,一饿就疼。她包里常年备着药,是我给她买的,

叮嘱她按时吃饭。不知道她有没有叮嘱陈浩按时吃饭。不知道她有没有给他买过胃药。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一种很奇怪的清醒——像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冷得刺骨,但思维异常清晰。三年。

二十八万。婚礼。这些词在我脑子里转,像拼图碎片,一块一块往一起凑。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苏婉发来的微信:“老公,今天第一天上班怎么样?同事好相处吗?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空。过了大概一分钟,我回复:“挺好的。同事很热情。

”她秒回:“那就好。晚上我可能要加班,别等我吃饭了。”我看着“加班”那两个字,

突然笑了一下。然后我打字:“好,你忙。”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别太累。

”她说:“知道啦,爱你。”我没再回。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办公室里的键盘声还在响,此起彼伏。有人起身去接水,有人小声讨论方案,

有人打了个哈欠。一切都正常得不得了。我坐在这片正常的喧嚣里,

看着旁边工位上我老婆的照片,心里一片平静。那种平静很可怕。像暴风雨来之前,

海面一点波纹都没有。第二章我第二天请了假。打电话给主管老张的时候,我嗓子有点哑,

说昨晚可能着凉了,头疼得厉害。老张挺痛快:“行,那你休息一天,

刚换环境不适应也正常。”挂了电话,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清晨的光从阳台照进来,

地板上一半亮一半暗。苏婉早上七点就出门了,说今天项目上线,得早点去盯着。

她走的时候轻手轻脚,没开大灯,在玄关换鞋的声音像猫一样轻。

我看着她平常穿的那双米色平底鞋不见了,鞋柜里空出一个位置。然后我起身,开始做事。

先是打开家里的旧笔记本电脑——这台机器苏婉不用,她有自己的苹果笔记本,

走到哪带到哪。我登录网上银行,下载了近两年的流水明细。PDF文件很大,有上百页。

我点了打印,打印机在书房嗡嗡响起来,一页一页吐纸。等待的时候,我泡了杯茶。

茶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开,颜色从浅黄变成琥珀。我盯着杯子看,

想起这茶是去年双十一苏婉买的,她说这个牌子养胃,让我少喝咖啡。打印机终于停了。

我把那摞纸拿到餐桌上,摊开,一页一页翻。工资入账,日常消费,水电煤缴费。

我的目光在那些数字间跳,像在玩找不同的游戏。翻到去年三月的某一页时,我停住了。

有一笔转账,两万块,收款方是个陌生的名字。附言写着:“借款”。我往前翻,又往后翻。

二月有一笔一万五。四月有一笔两万五。五月、六月、七月……像按月打卡,金额不等,

但每月都有。收款人有时候是那个陌生名字,有时候又是另一个。我拿了支红笔,

把这些记录圈起来。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圈到第十七个圈的时候,我停下笔,

从第一页开始数。数完,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十七笔转账,总共二十八万六千块。

二十八万六。我爸妈去年车祸去世,保险赔了一笔钱。我和苏婉说好,这笔钱不动,

存着将来有孩子了用。当时她抱着我哭,说爸妈走得突然,这钱我们得好好留着,当个念想。

我说好。现在这笔钱少了二十八万六。我睁开眼,继续翻。在最近两个月的流水中,

我看到苏婉的工资入账后,很快就有等额或接近的消费记录——商场、餐厅、家具店。

有个叫“悦家居”的店,一笔刷了一万二。我打开手机地图,搜这家店。

跳出来的地址在城南一个新开的商场里,离陈浩住的小区三站地铁。茶凉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苦得厉害。中午我没吃饭,把银行流水整理好,

用夹子夹起来放进档案袋。然后我打开电脑,登录了车辆管理APP。

我和苏婉的车是前年买的,白色SUV。当时为了谁开得多还争了几句,

最后说好谁需要谁开,但装了车载GPS,绑在我的账号上——这是苏婉提议的,

她说这样万一车丢了或者我出差想查她在哪,都方便。我从来没查过。现在点开历史轨迹,

屏幕上的地图加载出来,一条条路线像蜘蛛网。我选了最近一个月的数据,点开。每天早晨,

从我们家到苏婉公司。每天晚上,从苏婉公司到……陈浩住的小区。不是每天。

周二和周四她会直接回家,其他日子,

她的车会在晚上七点左右驶入那个叫“阳光花园”的小区的地下车库,

第二天早上七点再开出来。规律得像上班打卡。我把这些日子的轨迹截图保存,标注日期。

周二周四她回家,因为那两天陈浩要打球——昨天他提过一句,

说每周固定和哥们儿打两次篮球。原来如此。我放大那个小区的卫星图,看楼栋分布,

看绿化带,看停车场出入口。然后我打开房产网站,搜这个小区的租房售价。

两居室月租六千左右,售价每平八万。以陈浩的工资,买不起。但加上二十八万六的首付,

也许就买得起了。下午三点,我出门去了趟电信营业厅。办卡需要身份证,我用的自己的。

新手机号,新手机——我在数码城买了台便宜的安卓机,现金付款。店员问我要不要贴膜,

我说不用。回到家,我用新手机注册了一个微信小号,头像选了张网上下载的风景图,

名字随便打了个“王”。然后我开始在社交平台上搜索。我知道苏婉的微博名,

她很多年不用了,但没注销。我点进去,最新一条还是三年前发的,

是我们去云南旅游的照片。往下翻,都是些生活碎片:买的书,看的电影,做的菜。

没什么特别的。我退出,又搜陈浩的名字。同名太多,筛了半天,

找到一个简介里写着公司名的。点进去,他发得挺勤,一周两三条。大部分是工作相关,

偶尔有生活照。翻到去年十月的某一条,我手指停住了。照片里是两只手,握在一起,

放在一本房产合同上。配文:“感谢有你,未来可期。”没露脸,但那只女人的手,

我认得——苏婉右手食指有道浅浅的疤,是她小时候削铅笔划的。点赞列表里有个头像,

是只猫。我点进去,是个看起来像小号的账号,没发过东西,关注列表只有三个人:陈浩,

几个美食博主,还有一个用户名是乱码的账号。我盯着那个乱码账号看了几秒,

然后切回自己的手机,打开苏婉的淘宝。登录记录显示,她最近常用的是一个安卓设备,

型号和我手里这台便宜货差不多。退出淘宝,我打开她的支付宝。在“我的快递”里,

有几个收货地址。除了我们家,还有一个,写着“阳光花园3栋702室”,

联系人“陈先生”。快递记录显示,最近一个月,有七个包裹发往这个地址。有厨房用品,

有家居装饰,还有一单是男式衬衫。我截了图,然后清除浏览记录,把手机放回原处。

窗外天开始暗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颈椎咯吱响。一天没吃东西,胃里空荡荡的,

但一点不觉得饿。晚上七点半,苏婉发来消息:“今晚还得加班,你先睡。”我回:“好。

”想了想,又打了一句:“别熬太晚,我给你热杯牛奶放着?”她过了几分钟才回:“不用,

你早点休息。”我没再发。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我其实戒了很久了,

但抽屉里还放着半包,是以前剩的。烟有点潮,抽起来费力。我一口一口吸,

看烟雾在夜色里散开。对面的楼亮起一盏盏灯,窗户里有人在走动,有孩子在笑。

普通人的生活,普通的夜晚。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新手机。

我注册的那个小号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通过房产群添加”。我点了通过。

对方很快发来消息:“你好,请问你也是阳光花园的业主吗?”我看着这句话,笑了。

房产群,真有她的。我没回,退出微信,打开新手机的录音功能,测试了一下。收音清晰,

电量充足。然后我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下楼。车在小区停了一天,座椅被晒得有点烫。

我启动,打开空调,然后从手套箱里翻出一个旧的行车记录仪——这是以前车上用的,

后来换了新的,这个就收起来了。充上电,还能用。我把记录仪装在前挡风玻璃上,

调整角度,接通电源。指示灯亮起,开始闪烁。晚上八点二十,我开车到了阳光花园。

小区门禁需要刷卡,我进不去,就把车停在对面路边的停车位。从这个角度,

能看到小区大门,还有三栋楼的侧面。702室应该在七楼,但我不知道是哪一扇窗。

我熄了火,关了车灯,坐在驾驶座上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打开那个小号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三小时前发的。陈浩晒了张晚餐照片:三菜一汤,摆在餐桌上,

背景能看到厨房的一角。配文:“回家有热饭的感觉真好。”照片角落,

有一只女人的手正在摆筷子。手腕上戴着我去年送给苏婉的那条手链,细细的银链子,

坠着个月亮。我放大图片,仔细看。手链的扣子有点松了,她说过要去修,一直没去。

现在戴着它,在另一个男人的厨房里摆筷子。九点十分,一辆白色SUV从小区里开出来。

我坐直身体,看着那辆车右转,汇入车流。车牌号我认得。她回家了。我启动车子,

跟了上去。保持两个车身的距离,中间隔着几辆车。她开得不算快,偶尔变道,打转向灯。

等红灯的时候,她会拿起手机看,然后又放下。这个路线我太熟悉了。从阳光花园到我们家,

十二公里,七个红绿灯,通常开二十五分钟。今晚车少,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看着她开进小区地下车库,然后掉头,把车停在小区外的便利店门口。我没下车,

坐在车里,看行车记录仪录下的视频。画面里,她的车在前方时远时近。路灯的光划过车窗,

偶尔能看见她的侧影。我关掉视频,打开录音文件。车里的声音很清晰:引擎声,空调风声,

还有我自己的呼吸声。我快进,在接近我们小区的那段,把音量调到最大。背景音里,

有微信语音提示音。接着是苏婉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到车库啦……嗯,

明天见……你记得把汤喝完,专门给你炖的……”然后是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漏出来一点,

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是陈浩。苏婉又说了句:“好啦,我也爱你。”录音结束。

我按下保存,给文件重命名:9月15日晚。然后我删除了行车记录仪里的原文件,

把设备收起来。回到家是十点半。客厅灯亮着,苏婉已经洗完澡了,

穿着睡衣在沙发上刷平板。听见我进门,她抬起头:“去哪儿了?”“出去转了转。

”我换鞋,“闷得慌。”“感冒好点没?”“好多了。”她放下平板,

走过来摸我额头:“不烧。吃药没?”“吃了。”她的手很凉,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是茉莉花的味道。这个味道我闻了五年,现在突然觉得陌生。“你吃过饭没?”她问,

“我给你煮点面?”“不用,我不饿。”我说,“你加班到这么晚,早点休息吧。”“还好,

今天进度不错。”她笑笑,转身往卧室走,“那我先睡了,明天还得早走。

”我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录公司系统,

找到陈浩负责的项目文件夹。权限不够,进不去。我退出来,打开通讯录,

找到IT部门的电话,存进手机。又查了公司服务器备份的流程和时间表,截图保存。

做完这些,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新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是那个房产群里的陌生人:“在吗?想咨询一下小区车位的事。”我打字回复:“不好意思,

我不是业主,加错了。”然后拉黑了对方。书房的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

桌上的纸张哗啦响了一声。我站起来关窗,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面无表情,眼睛很亮。

三天。我才用了不到一天。档案袋放在桌上,鼓鼓囊囊的,

里面装着银行流水、截图、录音文件。还缺一些东西,但已经够了。

够我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够我知道二十八万六去了哪里,够我知道每个她说加班的夜晚,

她其实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我关掉电脑,走出书房。主卧的门缝底下没有光,

她已经睡了。我轻轻推开次卧的门,从柜子里拿出毯子和枕头。次卧很久没人睡了,

有股淡淡的灰尘味。我铺好床,躺上去,盯着天花板。窗外的路灯透过百叶窗,

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道影子。我数着那些光条,一条,两条,

三条……数到第二十八条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明天还有事要做。

比如去查查陈浩的老家在哪里。比如弄清楚他手机里那个备注“家里”的号码是谁的。

比如找到他电脑的登录密码。很多事。但我一点都不急。慢慢来,一件一件来。

第三章天亮的时候我听见苏婉起床的声音。她轻手轻脚地在卧室走动,浴室水龙头开了又关。

吹风机响了几分钟,然后是厨房微波炉“叮”的一声。我躺在次卧床上,

眼睛盯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那光随着她的走动忽明忽暗,像信号灯。七点十分,

大门开了又关上。我坐起来,摸过手机看时间。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

没有新消息。陈浩应该还没醒——他昨天说过,项目上线后可以调休一天。我起床洗澡,

水温调得比平时凉。冷水冲在背上,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子却更清醒了。

穿衣服的时候我打开新手机,登录那个小号。

昨晚睡前我给陈浩微博发的房产合同照片点了个赞,用的是小号。现在看,

他还没发现——也可能是看见了但不在意,毕竟点赞的人不少。我往下翻了翻他的关注列表。

除了公司同事和一些行业大V,有个账号叫“小雅的烘焙日记”,头像是个女孩的半张侧脸,

扎着马尾,笑得挺甜。点进去,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奶奶手术顺利,感恩。谢谢你的红包,

等回城请你吃饭。”配图是医院走廊,还有一张微信转账截图,金额8888元,

备注写着:“给奶奶买营养品”。转账人的头像,是陈浩的微信头像。我放大那张截图,

看转账时间:9月12日下午三点十六分。那天下午陈浩说去见客户,四点才回办公室。

苏婉那天也请假了,说胃疼去医院。原来如此。我继续翻这个“小雅”的微博。

往前翻三个月,有条照片是两只手牵在一起,背景是火车站。配文:“送你去大城市闯荡,

我会在家等你。”再往前,有张合影。陈浩穿着学士服,旁边站着这个女孩,

两人手里拿着毕业证书。时间四年前。我保存了这几张照片,退出微博。

早餐是昨晚剩的面包,我配了杯黑咖啡。咖啡苦,但提神。我一边吃一边翻手机通讯录,

找到以前合作过的一个私家侦探的电话。打过去,响了七八声才接。“老赵,我林峰。

”“哟,林哥!”电话那头声音有点嘈杂,“好久没联系了,怎么着?”“帮我查个人。

老家地址,家庭情况,特别是感情状况。”“行啊,名字发我。”“陈浩,耳东陈,

浩荡的浩。大概三十岁,在世纪大厦这边上班。”“得嘞,两天够吗?”“一天。”我说,

“加急。”老赵顿了顿:“那价钱得翻倍。”“没问题。”挂了电话,我转账给他。

收款很快,接着收到一条消息:“下午五点前给你。”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开始整理要寄的东西。打印店是小区门口那家,老板认识我。

以前我和苏婉经常来这儿打印旅游照片,做相册。老板看见我,笑着打招呼:“林先生,

好久没来了。”“忙。”我说,“帮我洗几张照片。”我把U盘递给他。

里面有六张照片:陈浩和苏婉在植物园的合照,在餐厅的合照,在家居店的合照,

还有陈浩微博上那张房产合同照片,毕业合影,以及医院转账截图。“洗几份?”“两份。

”我说,“每张洗两张。”老板接过U盘插进电脑,点开文件夹。他滑动鼠标滚轮,

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他低下头继续操作。打印机嗡嗡启动,

一张一张吐出照片。洗照片的机器散发出化学药水的味道,有点刺鼻。我站在柜台前等,

看着玻璃门外行人来来往往。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孩子在车里咿咿呀呀。

外卖电动车嗖地窜过去,带起一阵风。生活还是这样,该怎样就怎样,

不会因为谁的秘密停下来。照片洗好了。老板装进两个大信封,递给我:“林先生,

您……没事吧?”“没事。”我接过信封,“多少钱?”“三十。”我扫码付款,

走出打印店。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走到路边邮筒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上面是陈浩老家的地址——昨晚我在公司系统里查员工紧急联系人时记下的。

寄件人姓名我写了个假名,地址写了个附近的便利店。信封封口前,

我把那六张照片又看了一遍。陈浩搂着苏婉的肩膀,笑得眼睛眯成缝。苏婉靠在他怀里,

手里举着冰淇淋,那笑容我在家很久没见过了。我把照片装回去,封好信封,贴上邮票,

投进邮筒。“咚”的一声,很轻。寄完信是上午十点半。我开车去城南那个商场,

找到“悦家居”。店面挺大,摆着各种样板间。导购是个年轻姑娘,

笑着迎上来:“先生看点什么?”“随便看看。”我说。我在店里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餐桌区。一张原木色长桌,配四把椅子,标价一万二。我拿出手机,

翻到苏婉支付宝里那条消费记录,金额对得上。“这张桌子上个月有人买过吗?”我问导购。

姑娘愣了愣:“先生您……”“我朋友买了,说是在这儿买的,我想看看实物。”“哦,

这样啊。”她放松下来,“上个月确实卖了几张这款。您朋友姓什么?我可以查查记录。

”“陈,耳东陈。”导购去电脑前查了查,点头:“对,有位陈先生,上个月十五号买的,

付的全款。我们还包送货安装。”“送货地址是阳光花园?”“对,3栋702室。

”她说完才觉得不对劲,“先生您怎么知道?”“我朋友跟我说的。”我笑笑,

“这桌子质量怎么样?”“挺好的,实木的,保修三年。”我点点头,拍了张桌子的照片,

转身走了。导购在身后说了句“欢迎下次光临”,声音里带着疑惑。回到车上,

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老赵还没消息。我启动车子,往阳光花园开。这次我没在门口停,

直接开进小区——前面有辆车刷卡进去,我跟在后面,保安看了我一眼,没拦。

地下车库很大,我转了两圈才找到空位。停好车,我没急着下去,先观察了一会儿。

车位按楼栋分区,3栋在C区。我走过去,看见702室的车位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牌我认识,是陈浩的车。旁边车位空着,应该是苏婉平时停的位置——她今天开去上班了。

我坐电梯上到七楼。楼道很安静,铺着地毯,走路没声音。702室在走廊尽头,

深红色的防盗门,门把手上挂着个“福”字中国结。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门缝底下没有光,

里面应该没人。我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看了眼门锁——是最普通的机械锁,没换智能的。

起身的时候,隔壁701的门开了。一个老太太拎着垃圾袋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找小陈啊?”她问。“对,陈浩是住这儿吧?”“是,不过这会儿不在。”老太太打量我,

“你是?”“同事,帮他送个文件。”我晃了晃手里的档案袋——其实是空的。“哦。

”老太太点头,“他平时挺晚回来的,有时候带女朋友回来做饭,香得很。

”我笑笑:“他女朋友常来?”“可不嘛,一周得来四五趟。”老太太把垃圾袋放门口,

“那姑娘勤快,来了就做饭打扫卫生。小陈有福气。”“是挺好。”“你是他同事,

没见过那姑娘?”“没见过。”我说,“只听他说起。”老太太打开话匣子:“长得俊,

脾气也好。有次我买米拎不动,她还帮我拎上来。说是做项目的,忙,但再忙也来照顾小陈。

这样的姑娘现在不多喽。”我听着,脸上还带着笑。“他们快结婚了吧?”老太太问,

“我看屋里添了不少新家具。”“可能吧。”电梯响了,有人上来。老太太冲我点点头,

回屋关上了门。我走进楼梯间,从消防通道的窗户往下看。小区绿化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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