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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尘埃与白大褂》是大神“平淡中前进的傻子”的代表林墨陈阳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陈阳,林墨是著名作者平淡中前进的傻子成名小说作品《尘埃与白大褂》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陈阳,林墨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尘埃与白大褂”
主角:林墨,陈阳 更新:2026-02-17 23: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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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与白大褂》第一章 工地与医院的交界线六月的星海市像个巨大的桑拿房,
柏油路被晒得发软,空气里飘着沥青和尘土混合的味道。城南的在建写字楼工地上,
钢筋水泥的丛林里,陈阳正挥着铁锹往推车里装沙土。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脖颈往下淌,
浸透了洗得发白的工装,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阳子,歇会儿吧!
”工友老王递过来一瓶冰镇矿泉水,“这鬼天气,再干下去要出人命了。”陈阳接过来,
拧开瓶盖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压下喉咙里的灼痛感。“没事,
早点干完早点收工。”他抹了把脸上的汗,露出一口白牙,“晚上还想去医院看看我叔。
”陈阳的三叔上周在工地摔断了腿,现在市一院住院。他从老家来星海市打工三年,
三叔是唯一的亲人,自然要多照看。傍晚收工,陈阳冲了个凉水澡,
换了身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骑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自行车,往市一院赶。
路过水果摊时,他停下来,犹豫了半天,买了个不大不小的西瓜——三叔爱吃甜的。
市一院住院部灯火通明,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和工地的尘土味截然不同。陈阳提着西瓜,
在护士站问清了三叔的病房号,刚走到走廊拐角,就撞上了一个人。“砰”的一声,
西瓜摔在地上,裂开了一道缝,甜津津的汁水溅到了对方的白大褂上。“对不起对不起!
”陈阳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蹲下去捡西瓜,手忙脚乱间,手背被碎瓜皮划了道口子,
血珠一下子涌了出来。“别动。”一个清冷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陈阳抬头,撞进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对方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干净又温和。他胸前的铭牌上写着“神经内科 林墨”。
林墨已经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棉片,按住陈阳流血的手背:“别碰,容易感染。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陈阳的脸更红了,看着对方白大褂上的西瓜汁,
急得话都说不利索,“您这衣服……我赔您钱吧?”“不用。”林墨拿出创可贴,
仔细地贴在他手背上,“一点果汁而已,洗得掉。”他站起身,看了眼地上的西瓜,
“给病人带的?”“嗯,我叔住院了。”陈阳也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搓着另一只手。
林墨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瓜皮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下次走路看着点。
”说完,便转身往病房走去,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陈阳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他摸了摸手背上的创可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
找到三叔的病房时,三叔正靠在床头看电视。看到陈阳,他咧嘴笑了:“阳子来了?
今天没加班?”“加了会儿,早点收工了。”陈阳把剩下的半块没摔烂的西瓜放在床头柜上,
“刚在路上不小心把西瓜摔了,就剩这点了。”“没事没事,有这份心就行。
”三叔拍了拍他的胳膊,“今天医生来查房,说我恢复得挺好,过两天就能拆线了。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林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原来他是三叔的主治医生之一。
陈阳的脸又红了,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林墨像是没认出他,径直走到三叔病床前,
询问了几句病情,又检查了一下腿上的伤口,动作专业又细致。“恢复得不错,
”他在病历上写着什么,“但还是要注意,别乱动,避免二次损伤。”“哎,好嘞,
谢谢林医生。”三叔笑着应道。林墨点点头,转身要走,目光扫过陈阳时,停顿了一下,
嘴角似乎微微扬了扬,然后才推门出去。陈阳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从医院出来,
夜色已经浓了。陈阳骑着自行车,晚风拂过脸颊,带着点凉意。他摸了摸手背上的创可贴,
想起林墨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暖。
第二章 复诊时的偶遇三叔拆线那天,陈阳特意请了半天假。他换了身新洗的衬衫,
又去水果摊买了个更大的西瓜,这次小心翼翼地用网袋装着,生怕再出什么岔子。到了病房,
林墨正在给三叔做检查。他今天没戴眼镜,眉眼显得更清晰了些,少了几分疏离,
多了几分温和。“林医生,麻烦您了。”陈阳把西瓜放在桌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林墨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背上——创可贴已经掉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伤口没事了?”“没事了,谢谢林医生。”陈阳的脸又有点热。检查完,
林墨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往外走。陈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出去。“林医生。
”他在走廊叫住他。林墨回过头:“有事?”“那个……上次的事,真对不起。
”陈阳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赔偿您的白大褂,要不……我请您吃顿饭吧?
”林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看了看手表:“今天下午有台手术,没时间。
”“那……您什么时候有空?”陈阳赶紧问,生怕他直接拒绝。
林墨想了想:“这周六晚上吧,我值完夜班。”“好!”陈阳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那我周六晚上来医院等您?”“不用,”林墨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到时候联系。
”陈阳连忙掏出手机,扫码加了微信。看着林墨的头像——一片干净的蓝天白云,
他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块糖。周六晚上,陈阳特意提前下了班,回宿舍洗了个澡,
换上了他最好的一件格子衬衫。他在医院门口等了没多久,就看到林墨走了出来。
他脱下了白大褂,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看起来比在医院里年轻了不少。“林医生。”陈阳迎上去,有点紧张。“叫我林墨吧。
”林墨笑了笑,“去哪吃?”“我知道附近有家烧烤摊,味道特别好,
就是……环境有点简陋。”陈阳有点不好意思,他平时就吃得起这个。“没事,我不挑。
”林墨很随和。烧烤摊在一条小巷里,烟火气十足。老板热情地招呼着,
炭火炉上的烤串滋滋冒油,香气扑鼻。陈阳点了一堆烤串,又要了两瓶啤酒。“林墨,
你随便吃,不够再点。”“好。”林墨拿起一串烤鸡翅,慢慢吃着。他吃得很斯文,
不像陈阳狼吞虎咽。“你老家是哪的?”林墨突然问。“我老家在陈家村,挺偏的一个地方。
”陈阳喝了口啤酒,“来星海市三年了,一直在工地上干活。”“辛苦吗?”“还行,
习惯了。”陈阳笑了笑,“能挣钱就行。我想攒点钱,以后在老家盖个房子,再给我叔养老。
”林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欣赏:“挺踏实的。”“你呢?”陈阳问,
“一看就是大城市长大的吧?”“嗯,土生土长的星海市人。”林墨喝了口啤酒,
“爸妈都是老师,从小就希望我当医生,也算遂了他们的愿。”两人边吃边聊,
陈阳发现林墨虽然看起来清冷,但其实很随和,也很会倾听。他讲工地的趣事,
讲老家的风土人情,林墨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句,眼神里带着真诚的兴趣。
林墨也跟他讲医院的事,讲做手术时的紧张,讲看到病人康复时的开心。陈阳第一次知道,
原来医生也不是永远都那么冷静,他们也会有压力,也会累。吃到一半,下起了小雨。
老板赶紧把桌子往棚子底下挪了挪。雨丝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烤串混合的味道。“小时候我老家也经常下这样的雨。”陈阳看着雨帘,
“那时候我和我弟就在屋檐下踩水,我妈总说我们调皮。”“你还有弟弟?”“嗯,
比我小三岁,在老家种地呢。”提到弟弟,陈阳的语气柔和了些,“他比我有出息,
娶了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林墨笑了笑:“听起来很热闹。”“是啊,家里人多,
就热闹。”陈阳看着他,“你家……就你一个?”“嗯,独生子。”林墨的语气淡了些,
“爸妈工作忙,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家。”陈阳心里有点心疼他。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人,
原来也有孤单的时候。雨停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陈阳结了账,和林墨一起往医院走。
“今天谢谢你的招待,烤串很好吃。”林墨说。“好吃下次再去。”陈阳脱口而出,
说完又觉得有点唐突,脸一下子红了。林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到了医院门口,
林墨停下脚步:“我进去了。”“嗯。”陈阳点点头,“你早点休息。”林墨“嗯”了一声,
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陈阳。”“哎?”“你的手,记得别碰水。
”他指了指陈阳手背上的疤痕。“知道了,谢谢。”陈阳心里暖烘烘的。
看着林墨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大门后,陈阳才转身往宿舍走。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
他却觉得浑身都热烘烘的。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林墨的聊天界面,看了半天,
才小心翼翼地发了条信息:“到家了吗?”没过多久,林墨回复了:“到了,你也早点休息。
”陈阳看着那行字,笑了半天,才揣着手机,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第三章 工地上的意外从那以后,陈阳和林墨经常联系。
有时候是陈阳发一张工地的晚霞照片,有时候是林墨发一张医院窗外的月亮。
他们偶尔会约着吃饭,有时候是陈阳带去的那家烧烤摊,
有时候是林墨推荐的一家安静的面馆。陈阳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林墨待在一起。
林墨的冷静和温和,像一剂良药,总能抚平他因生活奔波而躁动的心。
而林墨似乎也很喜欢听陈阳讲那些充满烟火气的故事,每次都听得很认真。这天,
陈阳正在工地上绑钢筋,突然听到有人喊“脚手架塌了”。他下意识地抬头,
就看到不远处的脚手架摇摇晃晃地倒了下来,正好砸向旁边一个正在搬运材料的工友。
“小心!”陈阳想都没想,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工友。工友没事,
陈阳却被掉落的钢管砸中了腿。剧痛瞬间袭来,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阳子!
阳子你怎么样?”周围的工友围了上来,惊慌地喊着。陈阳咬着牙,想站起来,
却发现腿根本动不了,裤腿很快被血染红了。“快叫救护车!”有人大喊。迷迷糊糊中,
陈阳感觉自己被抬上了救护车,刺耳的警笛声在耳边响起。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
给林墨发了条信息:“我出事了,在去市一院的路上。”等他再次醒来,
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作痛。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滴答作响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到林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着白大褂,眉头紧锁,
眼底带着红血丝,显然是刚下手术台就赶过来了。“林墨……”陈阳的声音有点沙哑。
林墨立刻站起来,俯身看着他:“醒了?感觉怎么样?腿还疼吗?”“有点。”陈阳笑了笑,
“我没事,皮糙肉厚的。”“还笑?”林墨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嗔怪,
“医生说你右腿胫骨骨裂,幸好没伤到骨头,不然至少要躺三个月。
”“那我是不是不用上工地了?”陈阳开玩笑。林墨没理他,拿起旁边的水杯,倒了点温水,
用棉签沾湿了他的嘴唇:“渴吗?”“有点。”林墨扶着他的肩膀,
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一点,然后把水杯递到他嘴边:“慢点喝。”温水滑过喉咙,
陈阳感觉舒服多了。他看着林墨专注的侧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受伤的时候,能有一个人这么紧张他,照顾他,真好。“你怎么来了这么快?”陈阳问。
“看到你的信息,就跟科室请假了。”林墨放下水杯,“手术刚做到一半,让同事接手了。
”陈阳心里一紧:“那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没事,都是常规手术,同事能处理。
”林墨帮他盖好被子,“你好好养伤,别想那么多。”接下来的几天,林墨只要有空,
就会来病房看陈阳。他会带些清淡的粥过来,一勺一勺地喂他;会帮他擦身,换衣服,
动作细心又自然;会坐在床边,给他读新闻,或者听他讲工地上的事。
工友们来看陈阳的时候,看到林墨对他这么好,都忍不住打趣:“阳子,
这林医生对你可真够意思啊,是不是你对象?”陈阳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摆手:“别瞎说,
林医生就是人好。”林墨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眼神却在看向陈阳时,多了几分温柔。
陈阳的腿恢复得很快,拆了纱布后,就能拄着拐杖慢慢走路了。
林墨每天都会扶着他在走廊里散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等你好了,我请你去吃那家你说的面馆。”陈阳说。“好。”林墨笑着点头,
“不过这次我请。”“不行,说好我请的。”“那就下次你请。”两人像孩子一样争着,
走廊里回荡着他们的笑声。出院那天,林墨开车来接他。陈阳的宿舍在顶楼,没有电梯,
林墨就背着他上去。陈阳趴在他背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混合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他的肩膀很宽,很结实,让人觉得很安心。“放我下来吧,
我自己能走。”陈阳有点不好意思。“快到了。”林墨的声音有点喘,却没停下脚步。
到了宿舍门口,林墨把他放下,额头上全是汗。陈阳赶紧拿出毛巾给他擦汗:“累坏了吧?
”“没事。”林墨喘了口气,“宿舍挺干净的。”陈阳的宿舍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
一张桌子,却收拾得整整齐齐。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三叔、弟弟的合照。
“坐吧。”陈阳拄着拐杖,给他搬了个凳子。林墨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
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个速写本上。“你喜欢画画?”“嗯,瞎画的。”陈阳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的时候,就画点工地的样子,还有老家的风景。”林墨拿起速写本,翻开来看。
里面画着高耸的塔吊,忙碌的工友,还有夕阳下的工地剪影,线条虽然简单,却充满了力量。
最后几页,画的是医院的走廊,病房的窗户,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模糊背影。
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头,对上陈阳有些慌乱的眼神。“我……”陈阳想解释,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墨却笑了,把速写本放回桌上:“画得很好。”陈阳的脸一下子红了,
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陈阳。”林墨突然开口,声音很认真。“嗯?
”“我挺喜欢你的。”陈阳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林墨看着他,眼神清澈又坚定:“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陈阳的心跳得像打鼓,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墨看着他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你要是……”“我也喜欢你!”陈阳突然喊出声,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抖,“林墨,我也喜欢你,喜欢很久了。”林墨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
像冰雪消融第四章 摊开的掌心陈阳喊出那句话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怕自己听错了,
更怕林墨只是随口一说。可当他看到林墨眼里炸开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落进去时,
悬着的心突然就落了地。林墨走过来,轻轻握住他没拄拐杖的那只手。他的手心有点凉,
指尖却带着温度,把陈阳掌心的汗都熨帖了。“我没听错?”“没、没听错。
”陈阳的声音还是发颤,却用力回握了一下,“从……从第一次在医院撞碎你白大褂那天起,
就有点稀罕你了。”林墨被他那句“稀罕”逗笑了,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下来:“那下次见面,
我穿件容易洗的衣服。”陈阳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在这人潮汹涌的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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