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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半夏顾长清《状元夫君这种东西,不如当个寡妇》完结版阅读_(状元夫君这种东西,不如当个寡妇)全集阅读

哪漾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状元夫君这种东西,不如当个寡妇》男女主角许半夏顾长清,是小说写手哪漾所写。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顾长清,许半夏,白芷若展开的古代言情,重生,打脸逆袭,女配,白月光小说《状元夫君这种东西,不如当个寡妇》,由知名作家“哪漾”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43: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状元夫君这种东西,不如当个寡妇

主角:许半夏,顾长清   更新:2026-02-18 00:4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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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长清,是名满京华的新科状元,是人人称颂的端方君子。大婚前夜,

他对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白芷若许诺:“芷若,你放心,等我拿到她家的《百草经》,

就休了她那个粗鄙的商户女,八抬大轿迎你进门。”白芷若哭得梨花带雨:“长清哥哥,

姐姐知道了会不会怪我?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只是太心悦你了。

”顾长清将她拥入怀中,满眼怜惜:“是她不配。她那样的蠢物,能成为我的踏脚石,

是她的福气。”他们不知道,我就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他们更不知道,

我已不是前世那个为他肝脑涂地,最后却被一杯毒酒赐死的许半夏了。这一世,我回来了。

福气?这么大的福气,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吧。第一回阎王殿里开小差,

睁眼回到屠宰场我叫许半夏。上辈子,我是个标准的冤大头。放着好好的首富独女不当,

一门心思倒贴个穷书生,也就是后来名满京城的新科状元,顾长清。我爹,许太医,

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和做药材生意的头脑,攒下了万贯家财。

他老人家就我一个宝贝闺女,我的嫁妆单子,从城东头能铺到城西头。可我呢?

铁了心要嫁给爱情。顾长清生得人模狗样,一双眼睛看过来,含情脉脉,能滴出水来。

我就是被这汪水给淹死的。我帮他打点关系,给他银钱疏通,

甚至把我许家压箱底的宝贝——我娘亲留下的《百草经》,都偷出来给了他。

他靠着《百草经》里头的方子,治好了太后的顽疾,一飞冲天,成了圣上眼前的红人。

然后呢?然后他就和我的好表妹,白芷若,在我大婚的床上滚作一团。他说我粗鄙不堪,

满身铜臭,配不上他这状元郎。他说白芷若才是他的白月光,是冰清玉洁的仙子。最后,

他用我给他的《百草经》里的毒方,亲手给我灌了一杯毒酒,罪名是“善妒成性,

毒害表妹”我死的时候,白芷若就站在他身边,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我许半夏,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魂魄离体,

我在阎王殿里排队等投胎。那孟婆汤的队伍,比我爹药铺里抢购打折人参的队伍还长。

我寻思着,这辈子活得太憋屈,下辈子怎么也得投个好胎。最好是个男的,长得再俊俏些,

也去骗骗那些怀春少女,体验一把渣男的快乐。正寻思着,就听见前头判官喊:“下一位,

许半夏!”我赶紧凑过去。判官翻着生死簿,眉头拧成个疙瘩:“许半夏,你本是富贵命,

阳寿七十有六,怎的二十岁就下来了?”我一听就来气了:“大人,你得给我做主啊!

我遇人不淑,被奸夫淫妇所害啊!”我一把鼻涕一把泪,

把顾长清和白芷若那点破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个底朝天。判官听得直摇头:“糊涂啊!

你爹给你算过命,说你命里有一大劫,让你离那姓顾的远些,你偏不听。如今阳寿未尽,

枉死城里又没你的位置,这可如何是好?”我心里一动,扑通就跪下了:“大人,求求您,

让我回去吧!我不要什么富贵了,我就想回去,亲手撕了那对狗男女!”判官捻着胡须,

沉吟半晌:“也罢。看你怨气冲天,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只是……回去的时辰,得看天意。

”他话音刚落,就一脚把我踹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漩涡里。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

再一睁眼,人已经躺在了一张雕花大床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甜腻的熏香味道。

这是我的闺房。我猛地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大红的嫁衣,

上头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我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一个穿着绿衣的小丫鬟推门进来,见我醒了,喜道:“小姐,您可算醒了!吉时快到了,

姑爷派人来催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吉时?姑爷?这场景,

这对话……这不就是我上辈子出嫁的前一刻吗?我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

我正因为顾长清迟迟不来接亲而心焦,一时气急攻心,晕了过去。丫鬟扶着我,

给我递了杯水:“小姐,您快喝口水润润。姑爷说了,他正在前厅陪着几位同科的进士,

稍后就来。”我没接那杯水,脑子里飞速运转。前厅?陪进士?我冷笑一声。

上辈子我就是信了他的鬼话。他哪里是在陪什么进士,

分明是和我那好表妹白芷若在书房里私会!他们正商量着,怎么从我手里,

把我娘留下的那本《百草经》给骗过去!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一切悲剧开始的地方。

老天爷待我不薄。顾长清,白芷若,你们的报应,来了。我掀开被子,下了床。

丫鬟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妆还没上好呢!”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尚且稚嫩,

还带着对未来无限憧憬的脸,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上什么妆?”“赶着去奔丧,

要素净点。”第二回洞房花烛变灵堂,状元郎含泪戴孝我许半夏,人如其名,是一味药材。

药么,能救人,自然也能杀人。上辈子我救了顾长清的青云路,这辈子,

我得亲手给他下点见效快的猛药。我没理会丫鬟的惊呼,径直走到梳妆台前,

把我爹重金给我打造的那套赤金头面一股脑地全扒拉下来,扔在桌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然后,我从箱笼里翻出了一件素白的孝衣。

丫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结结巴巴地问:“小、小姐……您这是……疯了?

”我慢条斯理地把孝衣套在嫁衣外面,对着镜子照了照。嗯,红白相间,视觉冲击力够强。

“去,给我打一盆冷水来。”我吩咐道。丫鬟不敢动,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我也不恼,

自己走到外间,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了下去。冰冷的井水瞬间浸透了衣衫,

也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我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嫁衣孝服,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闺房。前厅里,宾客满座,鼓乐喧天。我爹,许太医,

正满面红光地和几位同僚说着话。顾长清果然不在。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然后“嗷”的一声,哭着就冲了进去。那哭声,凄厉婉转,九曲回肠,足以让闻者伤心,

听者落泪。整个前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我。

我爹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你……”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扑到他脚下,

抱住他的大腿,开始了我酝酿已久的表演。“爹啊!女儿不孝啊!”“女儿不能嫁了啊!

”我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就在刚才,女儿做了一个梦!梦见娘亲了!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爹的脸色。果然,一提到我那早逝的娘亲,

我爹的眼神立马就软了下来。“娘亲她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哭着对我说,女儿啊,

你不能嫁给顾长清啊!”“她说,顾长清是我们许家的克星!你今天要是嫁过去,不出三日,

我们许家就要家破人亡,血流成河啊!”我这番话说得是斩钉截铁,声情并茂。

在场的宾客们都听傻了,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封建社会嘛,最信的就是鬼神之说。

尤其是我爹这种行医的,对这些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爹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他扶着桌子,颤声问:“此……此话当真?”“千真万确!”我举起三根手指,

对天发誓,“要是我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半夏,休得胡闹!”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顾长清。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状元袍,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端的是一副好皮囊。可惜,

内里早就烂透了。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想把我扶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责备。

“岳父大人,各位宾客,半夏她只是……只是婚前有些紧张,说了些胡话,

还望大家不要见怪。”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维护了我的“面子”,

又把一切都归结为女孩子的娇气。要是我还是上辈子那个蠢货,

说不定就真的被他三言两语给哄住了。可现在,我只想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哭得更凶了。“你别碰我!你这个灾星!”“我娘说了,就是你!

就是你克我们许家!”顾长清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

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许半夏,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忘了,我们的婚事,

是圣上赐的!”我心里冷笑。拿皇帝压我?好啊,那咱们就比比,是皇帝大,还是死人最大。

我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前厅的柱子就撞了过去。“爹!娘!女儿不孝,

先走一步了!”这一下,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撞得是眼冒金星,头破血流。但我没晕。

我得看着,看着这出好戏怎么收场。整个大厅乱成了一锅粥。我爹吓得魂飞魄散,

冲过来抱住我,老泪纵横。宾客们惊呼着,场面一度失控。顾长清彻底傻眼了。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以死相逼。这招虽然老套,但管用。

尤其是在这个“孝”字大过天的时代。我爹抱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快!快传大夫!快!

”我躺在我爹怀里,一边哼哼唧唧,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顾长清。他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知道,今天这婚,是结不成了。不仅结不成,他顾长清,新科状元,

还得为我这个“未亡人”,披麻戴孝。我爹当场宣布,因小女突发恶疾,婚事暂缓。然后,

他请走了所有宾客,整个许府,从张灯结彩的喜庆,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

顾长清被我爹留了下来。我爹看着他,眼神冰冷:“状元郎,小女如今生死未卜,

这桩婚事……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吧。”顾长清还想说什么,我适时地“哎哟”了一声,

吐出了一口血。当然,是假的。我早就偷偷在嘴里藏了个血包。这一下,

彻底断了顾长清所有的念想。我爹直接下了逐客令。顾长清走出许府大门的时候,

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他状元游街挣来的好名声,今天算是被我毁了一半。我躺在床上,

听着丫鬟给我汇报外面的情况,心里乐开了花。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顾长清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图谋我家的《百草经》已久,绝不会因为这点挫折就放弃。果然,

第二天,他就派人送来了厚礼,说是给我压惊。我让人把东西都收了,然后放出话去。

就说我许半夏,因为冲撞了鬼神,需要静养。并且,为了表示对先母的孝心,我决定,

为母守孝三年。这消息一传出去,整个京城都炸了。为母守孝?哪有女儿在出嫁前,

突然要为母守孝的?这不是明摆着打顾长清的脸吗?这意味着,他顾长清,堂堂新科状元,

得眼巴巴地等上三年,才能娶我过门。这三年里,

他就是个有名无实的“准女婿”我就是要让他骑虎难下,进退两难。我倒要看看,

他那张伪君子的面皮,还能撑多久。状元府里,顾长清收到消息,

气得当场就砸了一个上好的青花瓷瓶。而我,正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

吃着丫鬟给我剥好的葡萄,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给我那位“冰清玉洁”的好表妹,

送一份大礼。第三回绿茶表妹送上门,将计就计送大礼我那位好表妹白芷若,是个中高手。

上辈子,我就是被她那副楚楚可怜、与世无争的模样给骗了。她总说:“姐姐,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能陪在长清哥哥身边,远远地看着他就好。”结果呢?她看着看着,

就看到顾长清的床上去了。还揣上了顾长清的种。这辈子,我可不会再上她的当了。

我放出话要守孝的第三天,白芷若就登门了。她提着一篮子据说是她亲手做的糕点,

一进我的房间,眼圈就红了。“姐姐,你怎么这么傻啊!”她扑到我的床边,拉着我的手,

眼泪说掉就掉,跟不要钱似的。“为了那种薄情郎,你怎么能寻死觅活呢?

你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让妹妹我怎么活啊!”她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们是感情多好的亲姐妹呢。我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

有气无力地看着她。心里却在冷笑。薄情郎?你要是真觉得他薄情,

上辈子就不会和他一起给我灌毒酒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她赶紧扶住我,

体贴地在我身后垫了个枕头。“姐姐,你别动,大夫说你要好生休养。”她一边说,

一边用帕子给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那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要不是我死过一次,

我差点就信了。我虚弱地咳了两声,说:“芷若,让你见笑了。我……我只是一时想不开。

”“姐姐,你千万别这么想。”白芷若握紧我的手,一脸真诚,“状元郎有什么好的?

这天底下的好男儿多的是。姐姐你貌美如花,家财万贯,什么样的夫君找不到?”哟,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盼着我赶紧换个未婚夫呢。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可是……这门婚事,是圣上赐的。如今我这么一闹,

恐怕……已经惹得状元郎不快了。”白芷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她叹了口气,说:“姐姐,你别担心。长清哥哥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我……我回头去帮你和他说说情。他最是心软,看在我……看在我们姐妹情分上,

他不会怪你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心里差点笑出声。

你这是迫不及待地想去他面前邀功请赏了吧?我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拉着她的手说:“芷若,还是你对我好。不像外面那些人,都说我是个疯子。”“姐姐,

你别听他们胡说!”白芷若义正言辞,“你是为了孝道,谁敢说你一个不字?

”我们俩就这么虚情假意地演了半天姐妹情深。临走前,她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姐姐,

我听说,前几日宫里的李公公来府上求药,说是太后娘娘的偏头痛又犯了,

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不知……爹爹可有良方?”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白芷若从我这里套走了我娘亲留下的一个偏方。那个方子,

正是我娘亲的《百草经》里记载的。她拿着方子,假称是自己苦思冥想出来的,

献给了顾长清。顾长清靠着这个方子,在太后面前大大地露了一回脸,也为他日后的青云路,

铺上了最关键的一块砖。而白芷若,也因此得了顾长清的青眼,两人开始暗通款曲。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装作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别提了。我爹为了这事,

头发都白了好几根。宫里的赏赐是小,要是治不好太后的病,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白芷若的眼睛亮了亮,追问道:“难道……连姑父也没有办法吗?

”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办法倒也不是没有。我娘亲在世时,曾留下一个偏方,

专治这种头风之症。只是……那方子,在我娘亲留下的医书里,我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

”白芷若的心思,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肯定以为,那本医书,就在我这里。

我故意叹了口气,说:“罢了,不提这些烦心事了。芷若,你今天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

”我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儿,上钩了。当天晚上,

一个黑影就潜入了我的书房。我早就料到她会来,所以,我特意准备了一份“大礼”等着她。

我把一张假的药方,夹在了一本普通的医书里,就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那药方,

前面的药材都对,只是在最后,我“不小心”加了一味药。巴豆。而且,是双倍的量。

第二天,我就听说,状元郎顾长清,向宫里献上了一副治疗太后偏头痛的奇方。据说,

太后服用之后,效果“立竿见影”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立竿见影?那可不。双倍的巴豆,神仙也扛不住啊。我几乎能想象出,慈宁宫里,

现在是怎样一番“波澜壮阔”的景象。果然,没过多久,宫里就传出了消息。

太后娘娘……窜了。上吐下泻,一泻千里,差点没把黄胆水都给吐出来。龙颜大怒。

献方的顾长清,和据说是想出这个方子的白芷若,被双双押入了大理寺。

我那位“冰清玉洁”的好表妹,估计做梦也想不到,她偷走的,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而是一包能让她把肠子都拉出来的……泻药。这份大礼,希望她会喜欢。

第四回状元郎赔了夫人,混不吝御赐封号顾长清和白芷若被关进大理寺的消息,像一阵风,

瞬间刮遍了整个京城。前一天还是人人艳羡的新科状元,天之骄子。后一天就成了阶下囚。

这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我爹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给我熬药。手一抖,

一碗上好的人参汤全洒了。他冲进我的房间,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夏夏!

你……你跟爹说实话,那药方……是不是你……”我躺在床上,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爹,

你说什么呢?什么药方?我不知道啊。”我爹急得直跺脚:“就是治太后头风的那个!

外面都传疯了,说那方子是你给白芷若的!”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爹,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慢悠悠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张纸。

“前几天芷若妹妹来看我,我们俩聊起娘亲的旧物。我无意中翻到了这张娘亲留下的残方,

芷若妹妹说她认得上面的古字,就拿去研究了。谁知道……唉,

她怎么就拿去献给状元郎了呢?这方子都不全,万一吃出问题来可怎么办呀!

”我这番话说得是天衣无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爹拿过那张“残方”,仔细一看,

果然,最后几味药材的地方,被“不小心”撕掉了一角。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拍着胸口说:“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从我们许家出去的完整方子,天塌下来,

也砸不到我们头上。”我心里暗笑。爹啊,你还是太天真了。天塌下来,不但砸不到我们,

说不定,还能掉下个大馅饼呢。大理寺里,顾长清和白芷若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据说,

两人为了谁是主谋,狗咬狗,差点没把大理寺的房顶给掀了。白芷若哭哭啼啼,

说方子是许半夏给她的,她只是好心办坏事。顾长清则一口咬定,是白芷若为了邀功,

偷了许家的方子来献给他,他毫不知情。两人互相攀咬,好不热闹。最后,

大理寺卿也没办法,只好把我也“请”了过去。当然,是八抬大轿,客客气气地请。毕竟,

我现在还是个“病人”公堂之上,我见到了顾长清和白芷若。几天不见,两人都憔悴了不少。

顾长清的状元袍皱巴巴的,白芷若更是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见到我,

白芷若就像见到了救星,扑过来就要抱我的腿。“姐姐!你快跟大人说啊!

那方子是你给我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吓得赶紧往后躲,一脸惊恐。“芷若妹妹,

你可别瞎说!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完整的方子?我给你的,明明是一张残方啊!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又当着大理寺卿的面,说了一遍。并且,

呈上了那张被我“精心处理”过的残方作为证据。白芷若傻眼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还有这么一手。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你给我的明明是……”“是什么?”我一脸天真地问,“难道芷若妹妹的意思是,

我故意给你一张错的方子,去害太后娘娘?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谋害太后,

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们许家,可担待不起。”我这番话,软中带硬,

直接把白芷若的嘴给堵死了。她要是承认方子是我故意给错的,

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有谋害太后之心。她要是不承认,那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自己背下这个黑锅。顾长清在一旁,脸色变了又变。他大概已经看出来,

这是我设下的一个局。但他没有证据。而且,为了自保,他必须和白芷若划清界限。

他冷着脸,对大理寺卿说:“大人,学生可以作证。白芷若当时献方时,确实说,

这方子是她从许小姐的残方中,自己补全的。学生一时不察,误信了她,才酿成大错。

学生有罪,甘愿受罚。”他这话说得,真是又光棍又无耻。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白芷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案子就这么定了。

白芷若,因“欺君罔上,误献毒方”,被判流放三千里。顾长清,因“失察之罪”,

被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而我,许半夏,不仅无罪释放,还因为“大义灭亲,

献方有功”,被皇帝给惦记上了。事情是这样的。太后虽然被折腾得够呛,但说来也巧,

她那多年的偏头痛,经过这么一番“疏通”,竟然好了大半。皇帝龙颜大悦,

觉得我这个小丫头,虽然行事乖张,但福大命大,是个有趣的人。

再加上我爹在旁边那么一吹风,说我如何如何孝顺,如何如何聪慧。皇帝一高兴,大笔一挥,

就封了我一个“县主”的封号。封号是两个字。“混不吝”接到圣旨的时候,

我爹的脸都绿了。混不吝……县主?这叫什么封号?我倒是觉得挺好。这封号,

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顾长清也来接旨了。他作为我的“未婚夫”,按理说,

也该与有荣焉。我看着他跪在地上,对着圣旨三跪九叩,那张俊脸憋得通红,

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费尽心机,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反倒让我得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是何感想?接完旨,他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半夏,

我以前……是不是小看你了?”我抚了抚鬓角,笑得云淡风轻。“状元郎说笑了。

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我顿了顿,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长清,这只是个开始。我们的账,慢慢算。

”第五回县主开府立规矩,头条家法治亲爹皇帝老儿办事,那叫一个敞亮。说封我做县主,

第二天,内务府就把县主府的牌匾和地契给送来了。那宅子,就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三进三出的大院子,比我们许家那个商贾宅院气派了不止一点半点。

我爹看着那烫金的“县主府”三个大字,激动得热泪盈眶,一个劲儿地念叨:“祖宗保佑,

我们许家,这是要光宗耀祖了啊!”我倒是没他那么激动。宅子再大,没人没钱,

那也是个空壳子。我,许半夏,哦不,现在是混不吝县主,上任的第一件事,

就是要解决这两大难题。人,好办。我把我院里那几个机灵的丫鬟小厮,

一股脑地全带了过去。钱,就有点麻烦了。皇帝虽然给了我府邸,但没给我俸禄啊。

我一个待字闺中的县主,总不能天天伸手跟我爹要钱吧?那也太没面子了。我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来。当天晚上,我就带着我那几个新上任的“府兵”,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回了许府。

我爹正在书房里,美滋滋地盘账呢。看见我带着人进来,还以为我是在新宅子住不惯,

跑回来撒娇的。他笑着说:“怎么了我的宝贝县主,是不是一个人住害怕了?

爹明天就搬过去陪你。”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爹,女儿今天来,

不是为了私事。”我一挥手,身后的丫鬟立刻递上了一本册子。“奉圣上之命,

彻查许府账目,以防贪污舞弊,中饱私囊!”我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爹,您别紧张。

”我笑眯眯地说,“这只是例行公事。毕竟,我现在是朝廷命官了嘛,总得为圣上分忧不是?

”我一边说,一边给我手下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得了令,立刻带着人,

把我爹藏在书房暗格里的几个大箱子,全都给抬了出来。箱子一打开,

里面全是明晃晃的金条和银元宝。我爹的心,在滴血。他指着我,

手都在抖:“你……你这个……你这个逆女!你这是要抄你亲爹的家啊!”“爹,

话不能这么说。”我一本正经地纠正他,“这叫‘充实县主府内帑’。您想啊,

女儿现在是县主了,迎来送往,哪样不要花钱?总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吧?”“再说了,

您这钱,放在这里也是发霉。女儿拿去,是替您行善积德,光耀门楣啊!”我这番歪理邪说,

把我爹气得差点当场厥过去。他捂着胸口,一个劲儿地喘粗气。“你……你这是强盗逻辑!

”“爹,您这就冤枉我了。”我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女儿这叫‘合理调配家庭资源’。您的,不就是我的吗?”最后,在我软硬兼施,

连蒙带骗之下,我爹私藏的小金库,被我成功“充公”了一大半。我带着我的“战利品”,

心满意足地回了县主府。留下我爹一个人,在书房里,对着空空如也的暗格,欲哭无泪。

有了钱,我的腰杆子瞬间就硬了。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招兵买马,哦不,是招揽仆人。管家,

护院,厨子,花匠……没几天,空荡荡的县主府,就变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我给自己立了几个规矩。第一,睡到自然醒,谁敢叫我,扣他半个月月钱。第二,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府里顿顿要有八个菜,少一个,就让厨子自己吃了。第三,

生命在于静止。府里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我这番离经叛道的做派,

很快就传遍了京城。人人都说,许家那个新封的县主,是个不学无术,只知享乐的草包。

我听了,不怒反笑。草包?草包好啊。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只有这样,顾长清才会对我放松警惕。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暗中,布下我的天罗地网,

等着他,自投罗网。而此时的顾长清,正在状元府里闭门思过。我听说,

他把府里所有值钱的摆设,都给砸了。还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一个劲儿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知道,他不是后悔,也不是想我。他只是恨。恨我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

恨我毁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我坐在我的县主府里,听着小曲儿,吃着冰镇的西瓜,

心情好得不得了。顾长清,别着急。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六回借酒浇愁愁更愁,表妹含情脉脉勾状元府里的气象,如今是大不如前了。

顾长清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壶劣质的烧刀子,那酒气冲鼻,熏得他眉头紧锁。

他原本那双看谁都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血丝,活脱脱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许半夏……你这蠢物,竟敢如此害我!”他猛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入喉,

呛得他连声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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