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那一夜,他没回来我等了二十年,等来一袋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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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他没回来我等了二十等来一袋橘子》内容精“小歪小歪不乖不乖”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薇许志强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那一他没回来我等了二十等来一袋橘子》内容概括:主角为许志强,林薇,周晓敏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重生,白月光,虐文小说《那一他没回来我等了二十等来一袋橘子由作家“小歪小歪不乖不乖”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2: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一他没回来我等了二十等来一袋橘子
主角:林薇,许志强 更新:2026-02-18 12: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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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钟滴答滴答走着,像我剩下的日子。窗外的老槐树刚冒芽,稀稀拉拉的几撮绿。
护士说春天来了,我说,是我的春天快过完了。门开了。二十年没见的人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一袋橘子。“我来看你。”他说。我没说话。二十年前我也是这样,
听见脚步声就转头,转了一晚上,转到天亮,转到心凉透。现在不用转了,他来了,又怎样?
他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在铁椅子上坐下。椅子吱呀响了一声。“你还好吗?”他问。
我笑了一下。我快死了,他问这话,就是没话找话。他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我真后悔,
跟你结婚。”我转过头看他。他没看我,盯着窗户,像盯着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她回来了。从美国回来,没说一声就回来了。我接到电话,她就在火车站,
让我去接。我去了。”我听着。这些话,我等了二十年。“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有个儿子。去年,她走了。乳腺癌。”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别人家的事。“这二十年,
我有时候想,要是那天晚上我没去呢?要是我们晚一天结婚呢?晚一天,
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结婚了,也许就……”他没说完。我替他说了:“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转过头,眼睛里突然有了光。他以为我理解他了。我又笑了一下。这回是真心的笑。
二十年前那个夜里,我等了他一夜。后来等了二十年。他以为他只有一个晚上要熬?
“你知道这二十年我怎么过的吗?”我问他,“我没再嫁。你爸妈,我照顾了二十年。
他们知道你在外面有个家,有个儿子,他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他的脸白了。
“你是来告诉我,你后悔了。你是来告诉我,如果晚一天结婚,你的白月光就能当老婆,
不用当一辈子小三。”他站起来,那袋橘子从床头柜上滚下去,骨碌碌滚到门口。
“可是你后悔的,不是我等你二十年,不是你爸妈骗我二十年,不是你让我守了二十年活寡。
”我说,“你后悔的是,她当了一辈子小三,到死没转正。”他看着我说不出话。“你走吧。
”我说。他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那天夜里,我疼得厉害。护士打了一针,
迷迷糊糊的,我看见窗户外面有光。那光越来越亮,刺得我睁不开眼。有人喊我名字,
一声一声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周晓敏!”有人推我。我睁开眼。太阳晃得我眼睛疼。
不是病房的白炽灯,是太阳,明晃晃的太阳。“你愣着干嘛?轮到咱们了!”我转头,
看见一张年轻的脸。光滑的皮肤,黑头发,蓝色T恤。许志强。
我往四周看——民政局的大门,排队的新人,路边停的自行车,电线杆上贴的办证广告。
太阳晒得柏油路面发软,脚踩上去有点黏。“身份证拿好,快点儿。”许志强催我。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是年轻的,没有老年斑,没有皱纹,无名指上还没戴过戒指。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是紧的,不是病房里那张皱巴巴的皮。“你干嘛呢?傻了?
”他又催。“我身份证忘带了。”我说。他愣了一下:“忘带了?刚才不是还拿着吗?
”“可能落家里了。”我往后退了一步,“回去拿。”“我陪你。”“不用,你等着。
”我转身就走。走得快,几乎是跑。跑过民政局门口那两棵大梧桐树,跑过马路,
跑进对面的巷子。跑着跑着,我停下来,扶着墙喘气。心脏砰砰地跳,是真的心脏。
腿是真的腿,能跑能跳的腿。太阳是真的太阳,晒得人出汗。我掐了自己一下,疼。重生了。
我回到二十年前了。回到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七号。回到我们领证那天。上一世,我进去了,
跟他领了证。当晚他说朋友回国,出去吃饭,再也没回来。我等了一夜,后来等了一辈子。
这一世,我不进去了。我说身份证丢了,就是不想进了。可是然后呢?我慢慢往家走。
路上经过一个公用电话亭,我停下来,看着那个电话。二零零三年,手机还不普及。
我家有座机,许志强家有座机,我们靠座机联系。我走进电话亭,拿起话筒,投了硬币,
拨了许志强家的号码。响了两声,他接了。“喂?”“是我。”我说,“周晓敏。”“晓敏,
你找到身份证了吗?”“没找到。”我说,“可能真丢了,到处找都没找到。今天来不及了,
等我把身份证补了,再领证吧。”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那行,”他说,“等补好了再说。
你也别着急,慢慢找。”“嗯。”“那……那我先挂了?”“挂吧。”我挂了电话,
走出电话亭。太阳还是那么晒,路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我。我往家走,走得很慢。上一世,
我傻了一辈子。他走了,我等。他爸妈骗我,我信。他兄弟喜欢我,我躲。他那个兄弟,
叫陈建国,是他高中同学,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们结婚那天,陈建国是伴郎。
晚上许志强走了,陈建国帮着找,找到天亮。后来那二十年,陈建国一直在。
逢年过节来家里,帮我修水管换灯泡,我生病的时候送我去医院,
我爸妈去世的时候跑前跑后。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可我一直躲着他,因为我是结了婚的人,
我得等他。等到最后,等到的是他来看我,告诉我他后悔跟我结婚了。我走到家门口,
停下来。隔壁刘婶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我,喊了一声:“晓敏回来啦?今天不是领证吗?
”“身份证丢了。”我说,“没领成。”“哟,那可够背的。没事儿,补一个就行,不耽误。
”“嗯。”我进屋,坐在床上,坐了很久。三接下来的三天,我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许志强打了两个电话来,问我身份证的事。我说公安局办证的人多,得排队,下周才能拿到。
他说不急,让我慢慢办。第三天的晚上,他打来第三个电话。“晓敏,
我有个朋友从美国回来,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可能晚点回家。”我握着话筒,没说话。“喂?
晓敏?”“听见了。”我说,“你去吧。”挂了电话,我站在那儿,看着墙上那个挂钟。
钟摆一下一下地晃。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朋友回国,去吃饭。然后一夜没回来。
这一世,还是这个电话。一字不差。她回来了。那个女人回来了。我没问是男是女,
没问几点回来。他说我就听,听完就挂了。然后我坐到沙发上,开始剥橘子吃。
橘子是我下午买的,很甜。我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晚上九点多,电话又响了。
我接起来,是许志强的声音:“晓敏,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朋友喝多了,我得送她回家。
她家挺远的,来回折腾太晚,我就在她家附近凑合一宿。”“哦。”我说。“你别担心,
我明天一早就回去。”“行。”我挂了电话,继续剥橘子。朋友,喝多了,送她回家,
太晚了凑合一宿。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我信了。我等到天亮,等到第二天晚上,
等到第三天。后来我等了一辈子。这一世,我知道他在谁家凑合。第二天上午,他回来了。
眼睛下面有点青,像没睡好。“回来了?”我说。“回来了。”他坐下,“昨天那个朋友,
女的,叫林薇,我跟你说过吧?在美国念书那个。她突然回来了,也没提前说,
昨天打电话让我去接她。”“哦。”“她喝多了,吐了好几回,我不放心,就……”“行了,
不用解释。”我说,“咱俩还没领证呢,你干什么都行。”他愣了一下,看着我的脸。
我没看他,低头收拾茶几上的橘子皮。“晓敏,”他说,“你是不是生气了?”“没有。
”我说,“真没有。”他看了我一会儿,站起来,说:“那我先回去了。身份证办好告诉我。
”“好。”他走了。我坐在那儿,看着门口,又看了一会儿墙上那个挂钟。钟还在晃,
跟昨天一样。下午,有人敲门。我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瘦,白,长头发,
穿着一件白裙子。眼睛很大,眼神很软,看起来像随时要哭的样子。“请问,是周晓敏吗?
”她问。声音也软,像棉花糖。“我是。”“我叫林薇。”她说,“我是许志强的朋友。
昨天回来的,他跟你说了吧?”“说了。”她往里看了一眼,问:“能进去坐坐吗?
”我让开身,她进来了。她走得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轻轻的,生怕惊着谁。
她在我家客厅坐下,左右看了看,说:“你家真干净。”我没接话,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接过水杯,捧在手里,没喝。低着头,看水杯里那点水。“我来找你,”她说,
“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看着她的头顶。她头发真黑,真亮,一看就是精心养的。
“对不起什么?”我问。她抬起头,眼睛红了。睫毛上挂着一点泪,要掉不掉的,
正好卡在那儿。“我跟志强,”她说,“我们以前……处过对象。高中的时候。
后来我出国了,就分了。这次回来,我不是故意找他的。可是……”她说不下去了,
用手捂住嘴。我等着。她缓了一会儿,继续说:“可是昨天吃饭,他说起你,
说你们要领证了。我听了,心里特别难受。我喝多了,他送我,我就……”她又捂嘴。
“就怎么了?”我问。她抬起头看我,眼泪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顺着脸往下流,
流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我亲了他。”她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我真的……我真的还喜欢他。”她哭起来了。哭得很小声,
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淋了雨的小猫。我看着她哭。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说:“你会原谅我吗?”我说:“你跟他亲嘴,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愣住了。
眼泪挂在脸上,不流了。“他不是我老公。”我说,“我们还没领证呢。他跟谁亲嘴,
是他的事。”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还有别的事吗?”我问。
“我……我就是……”“没有的话,你回去吧。”我站起来,“我下午还有事。
”她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说:“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我看着她。
她眼睛里的泪干了,换成了别的东西。好奇,还是别的什么,我没仔细看。“不生气。
”我说,“你慢走。”她走了。我关上门,站在门口,忽然想笑。这就是白月光吗?
这就是让我上一世输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吗?就这?四过了两天,许志强又打电话来。“晓敏,
林薇说去找过你?”他的声音有点紧。“来过。”“她跟你说什么了?”“说你们亲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晓敏,”他说,“她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你不用跟我解释。”我说,“我说过了,咱俩还没领证呢。你跟别人干什么都行。
”“那你……你还愿意跟我领证吗?”我看着窗户外面的天。天很蓝,有几朵云在飘,
慢悠悠的。“等我身份证办下来再说吧。”我说。挂了电话,我出门,去了陈建国的店。
陈建国在城南开了一家修车铺,专门修自行车,也修摩托车。铺子不大,
门口堆着轮胎和零件,墙上挂满了工具。我到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对着一辆自行车忙活。
满手油污,脸上也有两道黑印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的。“陈建国。”我喊他。他抬起头,
看见是我,愣了一下,站起来。“晓敏?你怎么来了?”“路过。”我说,“看看你。
”他笑了一下,露出白牙。他这人长得不难看,就是整天跟车打交道,弄得一身油。
上一世我从来没仔细看过他,现在认真一看,他眼睛挺亮的,笑起来眼角有一点皱纹,
显得人厚道。“你坐,”他搬了个凳子出来,“我给你倒水。”“不用。”我说,
“我就站一会儿。”他擦了擦手,站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
他问:“跟志强领证了吗?”“没呢。身份证丢了。”“哟,那可耽误事儿了。”“不耽误。
”我说,“正好再想想。”他看我一眼,没接话。我站了一会儿,说:“我走了。”“哎。
”他应了一声,又蹲下去,继续修车。我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他低着头干活,
很专注的样子。手在动,阳光照在他肩膀上,晒得那件蓝布工作服有点发白。上一世,
他总是这样。干活,帮我,然后什么都不说。等我说。我等了二十年,没等来许志强,
也没跟他说过一句完整的话。这一世,不着急。过了几天,林薇又来了。这回她没穿白裙子,
换了一条粉色的。还是瘦,还是白,眼睛还是很大。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我给你带了一点水果。”她说。我让她进来。她坐下了,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又是那个姿势——低头,看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事?”我问。她抬起头,
眼睛又红了。“我跟志强,”她说,“我们在一起了。”我看着她的脸,等着下文。
“他说你们还没领证,所以……所以我们不算对不起你。”她说完,低着头,等着我反应。
我“哦”了一声,没说话。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说话,又抬起头看我。“你……不生气?
”“不生气。”我说。她愣住了。“你上次来,告诉我说亲嘴了。这次来,
告诉我说在一起了。”我说,“你挺有意思的。”她的脸变了变。那个软软的眼神里,
忽然闪过一点别的东西。快的,一闪就没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我就是觉得,
应该告诉你。我不想骗你。”“你没骗我。”我说,“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
”她又低下头,这回没哭。“你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还这么平静?”她问。
“你想让我怎么着?”我反问她,“哭?闹?上门找你们算账?”她不说话。“林薇,
”我说,“我跟你不一样。你想什么,我知道。我想什么,你不知道。”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回去吧。”我说,“以后不用来了。你跟许志强的事,跟我没关系。”她站起来,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这回她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打量,
像琢磨,又像试探。她走了。我关上门,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她来干什么呢?示威?试探?
还是想看我难受?不管干什么,她都没得到她想要的。我有点想笑。五那之后,
林薇又来过几次。有时候是送东西,说朋友从美国带回来的巧克力,让我尝尝。
有时候是路过,顺便看看我。有时候说想跟我聊聊,一个人在这城市没朋友,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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