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悬疑惊悚 > 租完房,我在衣柜里发现了12条死亡规则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早上睡晚上起的《租完我在衣柜里发现了12条死亡规则》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违反,客厅,日记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救赎小说《租完我在衣柜里发现了12条死亡规则由新晋小说家“早上睡晚上起”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39: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租完我在衣柜里发现了12条死亡规则
主角:客厅,违反 更新:2026-02-18 20:15:4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违反的规则我搬进出租屋的第一晚,就发现了衣柜内侧贴着的12条生存规则。
最后一条用洇开的红笔写着:违反任意一条,你都会永远困在这个房子里,再也出不去。
而我在半小时前,已经违反了第三条。我叫林微,刚毕业三个月,
在这座离家几百公里的二线城市找了份文员的工作。扣完社保到手四千出头的工资,
撑不起市中心高昂的房租,这个老小区一楼的两居室成了我唯一的选择,带个朝南的小院子,
月租一千二,比周边同户型便宜了整整一半。签合同的是个姓陈的中年女房东,
脸上总挂着客套又疏离的笑,签合同的全程,她的手始终插在大衣口袋里,
没碰过房子里的任何一样东西,连笔都是我递过去的。
她翻来覆去只叮嘱了一句话:“晚上10点后别开院子的门,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我当时只当是老小区治安不好,笑着应了,转完押金和房租,拿了钥匙就开始搬家。
从下午两点忙到深夜,纸箱堆了满满一客厅,衣服、被褥、洗漱用品归置完,
我拖着灌了铅的腿走进卫生间,拧开热水洗了把脸。擦脸的时候我抬了眼,
正对上卫生间的镜子。镜里的我脸色苍白,眼下带着熬出来的青黑。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想缓解一下浑身的疲惫,眼角余光却瞥见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
明明白白地跳着:23:01。也就是这时,我听见卧室里传来了轻微的吱呀声。
是衣柜门没关严,被穿堂风吹得晃了晃。我走过去拉开衣柜门,
准备把剩下的几件衣服挂进去,就看见了那张贴在衣柜内侧、泛黄的A4纸。
黑笔写的规则工工整整,每一条后面都用括号标了一行小字,最后一行红笔写的字洇开了,
像干涸的血,扎得我眼睛生疼。我一字一句地读着,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
连呼吸都忘了:1. 每天早上7:00必须拉开客厅所有窗帘,
晚上22:00必须完全拉上,窗帘必须完全遮住窗户,不能留任何缝隙。违反者,
会被窗外的东西盯上2. 冰箱里的食物必须在保质期内吃完,
绝对不能食用任何过期食物,哪怕仅过期1分钟。若发现冰箱里出现不属于你的食物,
立刻扔掉,绝对不能打开包装。违反者,
会吃下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3. 夜间23:00至次日早上6:00,
绝对不能照镜子,
包括卫生间镜子、手机前置摄像头、窗户玻璃、水杯水面等所有能反光的物品。违反者,
镜子里的东西会取代你4. 夜间23:00至次日早上6:00,卧室门必须反锁。
只有听到三声连续、间隔均匀的敲门声,才能开门,其余任何动静,
都绝对不能开门、不能回应。违反者,门外的东西会进来5. 院子里的月季花,
每天必须浇一次水,绝对不能让它枯萎。如果发现月季花的花瓣变成了白色,立刻躲进卧室,
拉上窗帘,直到花瓣变回红色,才能出来。违反者,
会成为花的养料6. 绝对不能动客厅电视柜的第二个抽屉,无论里面发出什么声音,
都不能打开。打开者,会放出里面的东西7. 房子里只有你一个人。
如果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无论声音多熟悉,都绝对不能回应,不能回头。回应者,
会被勾走魂魄8. 卫生间的灯,夜间23:00后必须关掉。如果发现灯自己亮了,
立刻闭上眼睛,数30个数,再睁开眼把灯关掉,期间绝对不能睁开眼睛。违反者,
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9. 绝对不能在房子里提起“死”“鬼”“尸体”这三个词,
哪怕是自言自语也不行。违反者,会吸引来它们10. 每周三下午14:00,
会有保洁阿姨上门打扫,你必须在家,不能拒绝她进门。她打扫期间,你必须待在卧室里,
不能出来,不能和她说话。违反者,
会失去唯一的逃生机会11. 如果你发现墙上的钟表走慢了,或者停了,
立刻把它摘下来,放进电视柜的第二个抽屉里,永远不要再拿出来。
12. 违反以上任意一条规则,你都会永远困在这个房子里,再也无法离开。
如果已经违反了规则,立刻找到剩下的规则,严格遵守剩下的所有规则,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里。最先涌入脑海的不是恐惧,是荒谬,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搞这种恶作剧?一定是之前的租客闲着没事干,
贴在这里吓唬下一个租客的。我扯下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转身去卫生间准备睡觉。可走到卫生间门口,我才发现,刚才明明被我关掉的卫生间灯,
此刻居然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出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明明记得,我擦完脸就随手按了开关。心脏猛地缩了一下,我站在原地,
盯着那道门缝看了足足半分钟,才壮着胆子走过去,伸手按了开关。灯灭了,
卫生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排气扇的缝隙,投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我松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卧室,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清晰的水滴声。滴答。滴答。
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刚才明明已经把水龙头拧到了最紧,还特意晃了晃,
确定不会漏水。我站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水滴声还在继续,紧接着,
是拖鞋蹭过瓷砖的脚步声,很轻,很慢,从卫生间的最里面,一步步走到了卫生间门后。
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脚步声停在了门内侧。紧接着,门把手,缓缓向下转动了半圈。我终于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地冲进卧室,反手“砰”地一声甩上门,手指抖得半天按不进反锁的按钮。
直到“咔哒”一声,反锁扣上的瞬间,我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那张规则纸上的内容,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回荡。我刚才,已经违反了第三条规则。我突然想起了房东,
疯了一样摸出手机,点开微信。下午刚加上的房东微信,头像是一朵向日葵,
我还给她发过“房东你好,我今天搬进来”的消息,可现在,通讯录里翻遍了,
都找不到那个账号,聊天记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我又翻出通话记录,
下午房东给我打过两个电话,告诉我钥匙放在门口的消防栓里,叮嘱我签合同的时间。
可我点下回拨,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请核对后再拨。”一遍,两遍,三遍。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提示音。荒谬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我必须逃出去,现在就逃。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我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攥着手机,深吸一口气,拧开了卧室门的反锁。
客厅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动静,卫生间的门也关得好好的,
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贴着墙,一步步挪到入户大门前。
这是一扇老式的防盗门,有两道反锁,我下午刚试过,开门就是昏暗的楼道。
我拧开两道反锁,抓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门外不是楼道。是我家的客厅。
熟悉的米色沙发,茶几上放着我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阳台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堆在墙角的搬家纸箱还没拆开,和我刚才离开时一模一样。我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我不信邪,狠狠甩上门,再拉开。还是客厅。
我反复拉了五次,每一次,眼前都是这个熟悉的、再也逃不出去的房子。
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里还攥着冰凉的门把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规则是真的。我违反了规则,已经永远困在这里了。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卧室里,
传来了衣柜门被拉开的吱呀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在里面,反复开关着柜门。
而我刚才扔进垃圾桶的、揉成一团的规则纸,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脚边,
被重新展开了,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第二章 走不出去的牢笼我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厨房,反手关上厨房门,按下了门后的插销。
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瓷砖墙,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耳膜嗡嗡作响。衣柜门的吱呀声还在继续,隔着客厅和两道门,依旧清晰得刺耳。紧接着,
是纸张被翻动的声音,我刚才扔在客厅地上的规则纸,正在被一页一页地翻过。
我不知道外面的东西是什么,但我很清楚,它就在我的房子里,就在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
我缩在厨房的角落里,浑身抖得像筛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该怎么办?
规则第12条写着,就算违反了规则,只要严格遵守剩下的所有规则,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只违反了第三条,剩下的11条,我必须一字不差地遵守,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我蹲在地上,把那张规则纸的内容,一字一句地在脑子里反复回放,生怕记错了一个字。
可越想,心脏沉得越厉害。第6条规则:绝对不能动客厅电视柜的第二个抽屉,
无论里面发出什么声音,都不能打开。第11条规则:如果你发现墙上的钟表走慢了,
或者停了,立刻把它摘下来,放进电视柜的第二个抽屉里,永远不要再拿出来。这两条规则,
是完全矛盾的。一个让我绝对不能开那个抽屉,一个却要求我必须把停了的钟表放进去。
总有一条是错的,是想骗我违反规则,把我彻底困死在这里。我猛地抬头,
看向厨房门口的墙上。那里挂着一个老式的圆形挂钟,棕色的木质边框,是房子里自带的。
我搬进来的时候,它还在正常走动,秒针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可现在,时针和分针死死地定在了23:00的位置,秒针停在12上,一动不动。
正好是我违反第三条规则,照镜子的时间。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下来,滴在衣服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死死盯着那两条规则在脑子里反复拉扯:如果第11条是对的,
我不把钟表放进去,就会违反规则,彻底失去活下去的机会;如果第6条是对的,
我打开抽屉,就会放出里面的东西,死无葬身之地。我到底该信哪一条?
就在我纠结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指甲刮木板的声音。咯吱。咯吱。声音很轻,
却异常清晰,从电视柜的方向传来,正好是第二个抽屉的位置。那声音一下接一下,
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是有无数根尖锐的指甲,正在抽屉的内侧,疯狂地刮挠着木板,
想要钻出来。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牙齿咬得嘴唇生疼。
规则6写得清清楚楚,无论里面发出什么声音,都不能打开那个抽屉。
刮挠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突然停了。紧接着,是“咔哒”一声轻响,
电视柜第二个抽屉的锁,从里面,被弹开了。我能清晰地听到,抽屉被缓缓拉开的声音,
很慢,带着木头摩擦的刺耳声响。然后,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出来,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是不是正站在厨房门外,
隔着一扇门板,和我面对面站着。我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窗外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天光,灰蒙蒙的,照亮了厨房的地板。天亮了。我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早上6:02。第三条规则的时间,过去了。我松了一口气,
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瘫坐在地上,缓了足足十分钟,才敢小心翼翼地拔掉厨房门的插销,
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客厅里干干净净,和我昨天搬进来时一模一样。
电视柜的第二个抽屉关得严严实实,锁扣好好地扣着,没有一丝被拉开的痕迹,
像是昨晚的刮挠声和开锁声,都只是我被恐惧逼出来的幻觉。只有卧室里一片狼藉。
床头柜被翻倒在地,我放在上面的手机充电器、护肤品被扔得满地都是,衣柜门大开着,
我刚挂进去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扔了出来,散了一地,像是被人疯狂翻找过。
我捡起地上的规则纸,它被平平整整地放在衣柜的最底层,就是我昨天发现它的位置。
我展开纸,才发现,除了正面的12条规则,纸的背面,还有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字,
就是那条矛盾的第11条规则。正面的黑笔字迹工整有力,像是写字的人刻意控制着情绪,
一笔一划都写得极其认真;红笔写的第12条,字迹歪歪扭扭,带着明显的颤抖,
能看出来写字的人当时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中;而背面的蓝笔字,笔画僵硬,
横平竖直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感,像是用左手写的,和前两种字迹,完全不一样。
这张规则纸,至少有三个人写过。哪一个是能信的?哪一个是想害我的?我拿着规则纸,
在衣柜里翻找着,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衣柜最里面的角落,铺着一层防潮垫,
我掀开防潮垫,看到了用铅笔写的、淡淡的小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像是写字的人怕被什么东西看到,刻意写得很轻。第一行写着:别信蓝笔写的,
它想骗你开抽屉。第二行写着:黑笔是对的,活下去,别回头。第三行的字迹更淡,
几乎要和木板的纹路融为一体:它能模仿声音,别信门外的任何人,别信你最亲近的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果然,蓝笔写的第11条规则是假的,是陷阱,
是想骗我打开那个绝对不能开的抽屉。我继续在衣柜里翻找,在防潮垫的最下面,
摸到了一个粉色的布艺发圈,上面沾着一点干枯的暗红色印记,不是我的,
我从来不用这种款式的发圈。还有一张被撕碎的照片,碎片散落在衣柜的缝隙里,
我蹲在地上,花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把所有的碎片都捡起来,一点点拼好。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生,看起来二十出头,和我差不多大,扎着高马尾,笑得很开心,
她的手腕上,就戴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粉色发圈。她身边站着的,
是那个给我签合同的房东陈姐,两个人靠得很近,陈姐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看起来关系极好。这个女生,就是之前的租客?就是写红笔第12条规则的人?
她现在在哪里?是逃出去了,还是……永远困在了这个房子里,变成了规则里说的“它”?
我拿着照片,手止不住地发抖。我突然想起,签合同的时候,陈姐看着我,
突然说了一句:“你和我一个侄女长得真像,也是刚毕业,一个人来这边打拼。
”当时我只当是客套话,现在想来,她那句话里,藏着我当时没听出来的阴冷。从一开始,
我就是她找来的替身。我把照片和发圈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转身准备去客厅,
按照规则1的要求,拉开客厅的窗帘。现在是早上6:50,离7:00还有十分钟。
我走到客厅,把所有的窗帘都拉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驱散了一点夜里的阴冷。我数了数,客厅一共有三扇窗户,每一扇的窗帘都被我完全拉开,
固定在窗户两侧,没有留一丝缝隙。就在我松了口气,
转身准备去给院子里的月季花浇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哗啦”一声轻响。我猛地回头。
最靠近院子的那扇窗户的窗帘,正自己缓缓地拉上,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窗帘就被完全拉死了,
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整个窗户,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现在是早上7:10,我刚在十分钟前,按照规则1拉开了窗帘。它自己拉上了,
相当于我违反了规则1。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抓住窗帘的两端,用力往两边拉开,
把窗帘牢牢地固定在窗户两侧,确保没有一丝缝隙。就在我拉开窗帘的瞬间,
我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月季花上。那是一丛开得正艳的红月季,我昨天搬进来的时候,
还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花瓣红得浓烈,像浸透了血。可现在,最上面的一层花瓣,
已经完全变成了惨白色,而且白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花瓣往下蔓延,
连枝叶都开始微微发蔫。规则5写得清清楚楚:院子里的月季花,每天必须浇一次水,
绝对不能让它枯萎。如果发现月季花的花瓣变成了白色,立刻躲进卧室,拉上窗帘,
直到花瓣变回红色,才能出来。我连想都没想,转身就朝着卧室冲过去。可刚跑了两步,
我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很慢,很重,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眼角的余光瞥见玻璃门上,映出了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影子,
正站在院子里的月季花丛前,背对着我,一动不动。规则7写着:如果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
无论声音多熟悉,都绝对不能回应,不能回头。它没有喊我的名字,可我能感觉到,
那道影子,正在缓缓地转过身来。第三章 床底的日记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冲进了卧室,
反手甩上门,按下反锁的瞬间,整个人扑过去,一把拉上了卧室的窗帘。
厚厚的遮光窗帘瞬间挡住了所有的光线,整个卧室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黏在身上,又冷又湿。
我能清晰地听到玻璃门被拉开的声音,脚步声从院子里走进了客厅,一步,又一步,很慢,
朝着卧室的方向过来。它停在了卧室门外。咚。咚。咚。三声敲门声。我的呼吸瞬间停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连跳都忘了。规则4写着:只有听到三声连续、间隔均匀的敲门声,
才能开门。可这三声敲门声,第一声和第二声之间,隔了整整两秒,第二声和第三声之间,
却隔了快五秒,间隔完全不均匀,根本不是规则里说的,可以开门的信号。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体抖得厉害。敲门声停了。门外的东西没有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就贴在门板上,和我隔着一扇门,面对面站着。
那种冰冷的、被窥视的感觉,透过门板渗进来,缠得我喘不过气。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了浇水的声音。哗啦。哗啦。很规律,像是有人拿着水壶,
在给院子里的月季花浇水。水声停了之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传来了玻璃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整个房子彻底安静了下来。我依旧不敢动,
又在门后站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耳朵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才敢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的一条缝,朝着窗外看。院子里的月季花,
花瓣已经完全变回了红色,开得比之前还要艳,阳光照在花瓣上,红得发亮。
花盆旁边的水泥地上,留着一双湿漉漉的脚印,是女生的帆布鞋印,鞋码37,
和我穿的一模一样。可我今天,根本就没去过院子,更没有给花浇过水。我腿一软,
坐在了地上,后背撞到了床沿,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到了我的腰。我愣了一下,趴在地上,
伸手往床底下摸。床底很黑,落满了灰尘,我的手在里面摸索了半天,
摸到了一个硬壳的本子,封皮磨破了,边角卷了起来,看起来被人翻了很多次。
是一个日记本。我把它拿出来,拍掉上面的灰尘,日记本的封面上,
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一个名字:张雅。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生,之前的租客。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迫不及待地翻开日记本,指尖因为紧张,不停地发抖。日记本的第一页,
写着入住日期,2023年6月18日,正好是三年前。前面的内容,都是很普通的日常,
记录着刚毕业的喜悦,找到工作的开心,还有租到这个便宜房子的庆幸,
字里行间都是对未来的期待。可从6月20日开始,字迹开始变得潦草,
字里行间都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慌。6月20日,晴。我在衣柜里发现了一张规则纸,
太荒谬了,一定是之前的人搞的恶作剧。可是晚上洗漱的时候,我照了镜子,
时间是23:02,正好违反了第三条规则。然后,卫生间的门自己开了,
我看到镜子里有个影子,不是我的。6月21日,阴。我逃不出去了。无论我怎么拉开大门,
眼前都是客厅。我给房东打电话,是空号,微信也被删了。我给我妈打电话,打不出去,
给我最好的朋友发微信,消息发出去就是红色感叹号。这个房子像是一个牢笼,
把我和外界彻底隔绝了。6月22日,雨。我开始相信那张规则纸了。昨天晚上,
窗帘自己拉上了,月季花瓣变白了,我躲在卧室里,听到门外有女人的哭声,是我的声音,
可我根本就没哭。衣柜里有铅笔字,说别信蓝笔写的,那是陷阱。我知道了,这张规则纸,
有三个人写过。黑笔是在我之前的租客留下的,是对的;蓝笔是那个东西写的,
想骗我们死;红笔是我补的,我要给后面的人留一条活路。6月25日,晴。
我发现了它的弱点。它只能知道我说出口的、写下来的事情,
那些我藏在心里的、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它永远都不会知道。
这是我们唯一能活下去的底牌。6月30日,阴。我知道这个房子的真相了。房东陈姐,
和这个房子原来的主人李娟是闺蜜,两个人一起出钱买的这个房子。陈姐挪用了公司的公款,
被李娟发现了,李娟劝她去自首,不然就举报她。陈姐为了独吞房子,也为了封口,
就在这个房子里杀了李娟,把她的尸体埋在了院子里的月季花盆下面。李娟的怨气太重,
困在了这个房子里,陈姐就找年轻的女生来当替身,只要我们违反了规则,
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成为房子的一部分。我的后背爬满了冷汗,拿着日记本的手抖得厉害。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陈姐找来的祭品,是用来安抚李娟怨气的替身。我继续往下翻,
日记的后半部分,字迹越来越潦草,越来越颤抖,很多字都洇开了,像是写的时候,
眼泪滴在了纸上。里面记录着她一次次违反规则,一次次靠着严格遵守剩下的规则活下来,
一次次尝试逃生,又一次次失败的经历。她试过砸门,试过跳窗,试过用煤气罐炸门,
可无论她怎么做,都逃不出这个房子。窗户外面不是院子,是客厅的墙,砸开的门洞里面,
还是客厅。她试过在纸上写求救信号,扔到院子外面,可第二天,
那张纸就会出现在她的枕头底下。7月15日,雨。我找到逃出去的办法了。
每周三下午14:00,保洁阿姨会上门打扫,只有她在的那十分钟,大门是能打开的,
只有那十分钟,这个房子的禁锢会消失。我试过了,上周三,我拉开了大门,外面是楼道,
是真的。我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日记本上的字。原来,
规则10里写的保洁阿姨,不是陈姐的人,是我唯一的逃生机会。可再往下翻,
日记的最后几页,被撕掉了,只剩下参差不齐的纸边,上面只留下了半句话,用红笔写的,
力透纸背:我回头了,我照了镜子,我出不去了,对不起。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张雅最后还是失败了。她找到了逃生的办法,可在最后关头,她违反了规则,
永远困在了这里。我把日记本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明明已经找到了生路,明明可以逃出去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是两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字:妈妈。我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我根本就没告诉我妈,我换了城市,租了这个房子。我怕他们担心,只说公司包住宿,
连我换了工作,都没敢跟他们说。他们不可能知道我在这里,更不可能给我打电话。
张雅的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它能模仿任何你熟悉的人的声音,别信你最亲近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挂断了。紧接着,微信弹出了好几条消息,是我妈发来的,
头像是她常用的向日葵,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连我最爱吃的草莓和酱牛肉,
都和现实里分毫不差:“微微,怎么不接妈妈电话?”“我到你租的房子楼下了,
你快给我开下门,妈妈坐了一晚上火车,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草莓和酱牛肉。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别吓妈妈啊。”我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毕业之后,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受了委屈从来不敢跟家里说,被领导骂了躲在出租屋里哭,
吃了一个月的泡面,都不敢跟他们提一句。我太想我妈了,太想扑进她怀里,跟她说我好累,
我好害怕。可我很清楚,门外的不是我妈。真正的我妈,现在还在几百公里外的老家,
正在家里的菜园子里种菜,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我妈的喊声,
一声一声地喊着我的名字,带着哭腔,和我记忆里的声音,分毫不差。“微微!林微!
你开门啊!你怎么了?”规则7写得清清楚楚:房子里只有你一个人。
如果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无论声音多熟悉,都绝对不能回应,不能回头。我死死捂住嘴,
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出声,不敢回应,甚至不敢走到窗户边往下看。我怕我一回头,
一回应,就中了它的圈套,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机会。敲门声响了起来。一声,两声,三声。
连续的,间隔均匀的,每一声之间,都正好隔了一秒。完美符合规则4里,
可以开门的敲门声。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规则说,只有听到这样的敲门声,
才能开门。可门外的,是它模仿的我妈,我要是开了门,会发生什么?我到底该不该开门?
敲门声停了。门外传来了我妈的哭声,撕心裂肺的,带着绝望:“微微,你是不是怪妈妈?
怪妈妈没本事,给你买不起房子,让你一个人在外面租这种破房子?你开门好不好?
妈妈给你道歉,你跟妈妈回家,好不好?”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可我死死地咬着牙,
没有动。我想起了张雅日记里写的,她也遇到过一模一样的情况。它模仿了她出车祸的爸爸,
也是一模一样的三声敲门声,她差点就开了。可她突然想起,她爸爸出车祸伤了嗓子,
根本发不出这么清晰的声音,门外的那个,是假的。张雅没开门,活了下来。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