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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晚熙熙

此时恰如彼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风晚熙熙》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此时恰如彼刻”的原创精品侯天羽韩熙主人精彩内容选节:《风晚熙熙》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暗恋,白月光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此时恰如彼主角是韩熙,侯天羽,高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风晚熙熙

主角:侯天羽,韩熙   更新:2026-02-18 22: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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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开始喜欢她了,直到那个男人出国后,我才有机会和她在一起,

可如今,那个男人回来了,我知道,我该走了1、故事要从那天开始讲起,

还记得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好到侯天羽站在落地窗前,

能看见韩熙办公桌上那盆绿萝的叶脉,一丝一丝,透明得像蝉翼。韩熙喜欢这盆绿萝。

四年前她把它从花鸟市场抱回来的时候,叶子只有巴掌大,根须泡在玻璃瓶里,白生生的,

像初生婴儿蜷缩的手指。那时候她说,你看它多可怜,根都露在外面。

侯天羽说我给你买个陶瓷盆。她说不要,我就喜欢看它的根,看得见它在活着。

侯天羽那时候不懂。根为什么要被人看见呢。他站在那里,阳光从十七层的玻璃幕墙折进来,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摊融化的蜡,软塌塌地铺在韩熙的高跟鞋边。她正低头签署文件,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刘海垂下来一钩,弯弯的,像月牙。这是她四年前的发型。

四年前她也是这样,刘海垂在耳边,低头签一份入职协议。她签完字抬头,

看见他站在人事部的门口,手里捧着一盆刚浇过水的绿萝。她说,你是新来的?他说,

我是侯天羽。她说,我叫韩熙。然后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像一枚图钉,稳稳地,

按进了侯天羽往后四年的心脏里。而此刻,四年后的这个下午,

侯天羽看着那钩月牙般的头发,忽然想问她:你还记得那天吗?但他没问。

因为韩熙签完文件,抬起头,目光穿过他,落在他身后某处。那里站着高义。

高义靠在门框上,穿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袖扣是白金镶黑玛瑙的那种,低调,昂贵,

像他整个人。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副漫不经心的俊朗。

韩熙看了他三秒钟。是三秒钟。侯天羽数过的。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看下一份文件。

侯天羽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他低头看自己的鞋——一双穿了三年的黑色德比鞋,

鞋底磨偏了,后跟有细细的裂纹。昨晚他在浴室里挤了半管黑色鞋油,把裂纹涂满,擦亮,

像掩埋一道伤口,或许吧,是在骗自己。他想,韩熙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不是不屑,

不是轻视。她只是……没想起来。高义走了。侯天羽还站在那里。韩熙说,你还有事?他说,

没有。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见她又在给那盆绿萝换水。她的手指白而细长,

轻轻托着那些飘摇的白色根须,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他说,韩熙。她没抬头,嗯了一声。

他说,高义回来了。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极短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一顿。反应很快,

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然后她说,我知道。侯天羽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十一月,北方的天暗得早,路灯还没亮,街道是那种将明未明的靛青色。

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站在台阶上等车。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从他面前驶过,

轮胎碾过一洼积水,溅起细碎的水珠。他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然后他看清了车牌。

那是高义的车。副驾驶的窗户摇下来,韩熙的脸在夜色里忽明忽暗。她正在低头系安全带,

一只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高义侧过身,伸手帮她把安全带扣好。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锁骨,停顿了半秒。韩熙没有躲。车窗摇上去,车子汇入车流,

尾灯拖曳成一道模糊的红痕。侯天羽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打车软件的界面,显示司机已到达。他低头看了三秒钟,然后点了一下取消订单。

他开始往回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风很大,

把他的风衣下摆吹得像一面降了一半的旗。2、侯天羽第一次见到韩熙,

是四年前的四月十九日。他记得这个日期,因为那天是他母亲的忌日。早上他去墓园,

在墓碑前站了四十分钟,没说一句话。墓碑上的照片是母亲三十岁的样子,比他现在还年轻,

眉眼弯弯的,很像他小时候她笑着喊他小羽的神情。他蹲下来,用手帕擦掉照片上的灰,

擦了很久,直到那张脸清晰得像还活着。然后他站起来,说,妈,我上班了。那天下午,

他在人事部等入职手续,百无聊赖地站在窗边,看一盆刚浇过水的绿萝。

水滴从叶片边缘滑落,在窗台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迹。门开了。他转头。一个女孩走进来,

二十三四岁,穿一件白色的开衫毛衣,长发披着,刘海在耳边垂下一钩月牙。

她手里拿着一份简历,纸张的边缘被她攥得微微卷起。她说,请问人事处是在这里吗?他说,

是。她笑了一下。侯天羽后来无数次回想这个笑容。它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几乎没有涟漪。但他偏偏看见了那圈涟漪,一圈一圈,荡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笑容会在往后四年里,反复在他失眠的夜里浮起来,清晰如昨。

他那时候也不知道,它会碎掉。入职后他发现韩熙和他分在同一个部门。更巧的是,

她的工位就在他旁边,隔着一道矮矮的隔板。他只要站起来倒水,

余光就能扫到她低头工作的侧脸。她打字很快,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像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

她偶尔会停下来,把垂落的刘海别到耳后。她喝水的时候会把马克杯捧在手心里,

先暖一会儿,再慢慢抿一小口。他知道她每天几点到公司,喝什么温度的咖啡,

喜欢用哪一支笔。他知道她周五下班会绕路去买一家老字号的栗子糕,

知道她加班晚了会趴在桌上眯十五分钟,睫毛轻轻地颤,像蝴蝶收拢翅膀。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他只是觉得,看着她的时候,世界会安静下来。像深夜一个人看雪。

入职第三个月,公司组织团建,去郊区一个度假村。晚上玩真心话大冒险,侯天羽输了。

同事起哄,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沉默了很久。包厢里灯光昏暗,韩熙坐在对面,

正低头剥一颗橘子。橘皮在她的指尖绽开,汁水洇湿了指甲边缘的一小圈白。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说,有。韩熙抬起头。他没看她。他看着桌上那盘被剥开的橘子,

灯光落在上面,像一小簇安静燃烧的火。他说,但我配不上她。有人笑了,

说侯天羽你怎么这么怂。他也跟着笑了一下,没说话。散场后,他在走廊里抽烟。

他不常抽烟,但今晚想抽一根。火柴划了三下才点燃,火苗在风里抖得厉害,

像一只受惊的蛾。韩熙从后面走过来。她站在他旁边,隔着一臂的距离,

也望着走廊尽头的黑暗。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过了很久,她说,那个人一定很好。他说,

嗯。她说,被你这样的人喜欢,是很幸运的事。他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走廊的灯坏了一盏,光线半明半暗,她的轮廓像沉在深水里的月亮。他想说,那个人是你。

但他只是把烟按灭在垃圾桶的烟灰缸里,说,太晚了,回去睡吧。

那天晚上他在房间里失眠到三点。窗外的风很大,把树枝吹得呜呜作响。他躺在黑暗里,

想刚才在走廊上,如果他再多说一个字,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然后他想到自己那双磨偏了后跟的鞋。想到母亲的墓地贷款还有十二年没还清。

想到她家客厅那盏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像无数颗碎掉的钻石。他把被子拉过头顶,

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后来韩熙告诉他,其实那天晚上她回去也没睡着。她说,我在想,

那个人是谁呢。侯天羽没问她想出来了没有。他不敢问。3、高义是那年八月出国的。

走之前办了一个很大的送别宴,在北京饭店订了厅,韩熙去了。侯天羽没去。

他坐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把一份 PPT 改了二十遍。窗外是八月闷热的夜,

空调嗡嗡地响,冷气吹得他后颈发僵。他改到凌晨两点,

把每一页的字体都调成了等线体——韩熙说过,等线体比宋体好看。凌晨三点,

他收到韩熙的微信。三个字:我到家了。他看了很久。屏幕光把黑暗切成一小块方形,

那四个字像刻在上面。他回:早点休息。她没再回。他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

远处的高架桥灯火通明,车流像一条发光的长河,流向看不见的远方。他想,

高义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在几万英尺的高空,离韩熙越来越远。他站在那里,

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九月,公司开年会。韩熙喝多了。她平时不怎么喝酒,

那天却一杯接一杯,红的白的混着来。侯天羽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把酒杯举到唇边,

看着琥珀色的液体消失在她苍白的唇间。散场的时候,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他扶住她。

她的手很凉,指节硌在他掌心,像一把细瘦的冰凌。他扶着她走出酒店,夜风扑过来,

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像一株被雨打湿的芦苇。出租车来了。

他扶她上车,报了地址。车子驶入深夜的长安街,路灯一盏一盏掠过车窗,

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睫毛微微地颤。侯天羽看着她,

想伸手把垂在她眉间的一缕头发拨开。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她说话了。她说,他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掉在水面上。侯天羽的手慢慢放下来。他说,我知道。她说,

他说会回来的。他说,嗯。她说,侯天羽,你觉得他会回来吗。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

一盏一盏,像无数颗坠落的流星。他说,会的。她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那个他从未进去过的小区门口。他付了钱,扶她下车,

把她交给等候在门禁处的母亲。她母亲是个很优雅的女人,穿藏青色的羊绒开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客气地道谢,搀着韩熙往里走。韩熙走到一半,忽然回过头。路灯下,

她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却亮得惊人。她说,侯天羽,谢谢你。他站在台阶下,

风把他的衣领吹起来。他说,不客气。门关上了。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久到保安过来问他找谁。他说不找谁,转身走了。那年冬天,韩熙开始加班。

每天都加到很晚,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和电脑屏幕的冷光。侯天羽也加班。

他其实没什么要加的工作,只是不想先走。他在工位上改那些已经完美无瑕的 PPT,

把每一个像素对齐,把每一行行距调到最舒适的距离。偶尔抬头,透过隔板的缝隙,

能看见她的侧影。有一天她忽然说,侯天羽,你为什么不走。他说,我陪你。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你不用这样的。他低下头,继续对齐下一张图。他说,我知道。

那年十二月,下了很大的雪。侯天羽站在窗前,看雪花一片一片粘在玻璃上,然后慢慢融化,

流下细细的水痕。韩熙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她说,你见过真正的雪吗。他说,

我就是北方人。她说,我说的不是这种雪。是那种,没人踩过的,干干净净的,

一整夜落下来,第二天早上整个世界都是白的。他转过头看她。她望着窗外,眼神很远,

像在看另一个时空。她说,我小时候在北海道见过一次。早上醒来,拉开窗帘,

外面什么都没有了,街道、屋顶、树、电线杆,全部被雪盖住。像一张白纸。她说,

那时候我想,如果我可以重新开始,就应该是那个样子。侯天羽没说话。

他看见玻璃上映着她的侧脸,薄薄的,淡淡的,像一张没写完的信。那年除夕,韩熙没回家。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是一张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灯火倒映在窗玻璃上,碎成无数光斑,

像打翻了一盒水彩。配文只有两个字:新年。侯天羽看着那张图,放大,缩小,放大,缩小。

他看见窗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白色的毛衣,手里举着手机。他存下了这张图。

那年正月初七,他问韩熙,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他问得很笨,像背了一万遍的台词,

临上场还是忘光了。他站在她工位旁边,手里攥着一盒巧克力,包装纸被他攥出了汗。

韩熙抬起头。她看着他,眼神很复杂,像在看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她说,你确定吗。他说,

我确定。她说,我心里还有别人。他说,我知道。她说,这对你不公平。他说,我愿意。

她沉默了很久。窗外是初春干冷的阳光,把她的脸照得透明。她低下头,刘海垂下来,

遮住了眼睛。她说,那试试吧。侯天羽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盒巧克力,

攥得包装纸沙沙地响。他想说谢谢你。他想说我会对你好的。他想说我会等你,

等你把那个人忘了,等你真的喜欢我。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巧克力放在她桌上,说,

新年快乐。4、他们在一起了。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他们像两个笨拙的演员,被推上舞台,

却不知道剧本是什么。侯天羽不知道该怎么做男朋友。韩熙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女朋友。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下班,周末偶尔去看一场电影。韩熙会把头靠在他肩上,

在黑暗的影院里,她的头发蹭过他的下颌,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他僵硬地坐着,

一动不敢动,怕惊走一只落在肩头的蝴蝶。但她从来不让他送她回家。

每一次都送到小区门口,她说,就到这儿吧。他说,好。他看着她走进那扇雕花铁门,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他站在那里,等楼上某扇窗户亮起灯,然后转身离开。

他告诉自己,这样已经很好了。第二年春天,韩熙升职了。她变得更忙,开会、出差、应酬。

有时候一连好几天,他们只在电梯里碰过一面,她说早,他说早,然后电梯门打开,她往左,

他往右。侯天羽想,她应该很快乐。她事业顺利,老板赏识她,同事尊敬她。

她在会议上发言,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像一个真正的职场女性。她离那个人,

应该越来越远了。有一天晚上,她喝多了,打电话给他。他赶到酒店,

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他付了钱,扶她上车。她靠在他肩上,睡得像个孩子,眉头皱着,

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出租车驶过深夜的街道,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微信。

备注名是一个字:义。他只看了一眼。他低下头,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她的呼吸均匀,

睫毛偶尔轻颤。他想起送别宴那天晚上,她说,他走了。他说,他会回来的。

现在他真的回来了。车子停在那个熟悉的小区门口。侯天羽付了钱,扶她下车。

她在夜风里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说,这是哪里。他说,你到家了。她点点头,

从他怀里挣出来,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她停下,回过头。月光把她的脸照得苍白。她说,

侯天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站在路灯下,影子缩在脚边,很小,很黑。他说,

因为我喜欢你。她看着他。他说,从第一天就喜欢你。你在人事部签那份入职协议,

低头的时候刘海垂下来,弯弯的,像月牙。我当时想,如果能和这个女孩在一起,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顿了顿。他说,后来真的在一起了,我还是觉得像做梦。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确认这不是梦。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件事是害怕明天梦就醒了。他说,

韩熙,我不怕你心里有别人。我怕的是,我在你心里,根本没有位置。风很大,

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雨水淋湿的石像。过了很久,她说,对不起。

他笑了一下。他说,不用对不起。你给过我机会,这就够了。他转身走了。走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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