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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废丹成仙

樊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师我废丹成仙》是作者“樊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丹气沈青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师我废丹成仙》的男女主角是沈青,丹气,苏清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励志,打脸逆袭小由新锐作家“樊柯”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38: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师我废丹成仙

主角:丹气,沈青   更新:2026-02-19 00: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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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三年前,师兄亲手捏碎我的灵根,将我踹下宗门悬崖。“废物,不配修仙。”那天夜里,

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悬崖下的山涧冰冷刺骨,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一样。我躺在乱石堆里,

望着头顶那一线天光,哭不出来,也喊不出来。三年后宗门大比,他意气风发,筑基大成,

站在擂台之上接受满门恭贺。我站在人群最后面,穿着一身粗布衣裳,

脸上糊着这三年来在山里熬出来的风霜之色,谁也没认出我来。他从我身边走过时,

衣袂带起的风掠过我脸颊——那上面绣着的银丝云纹,是内门亲传弟子才能用的料子。

三年前他还只能穿青色布袍,如今已是人上人。我默默从怀里掏出那本破旧丹书,翻开扉页。

上面那行字已经被我的指腹摩挲得模糊不清:凡丹道大成者,无需灵根。“师兄。”我开口。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那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不耐烦——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穷酸,

也配叫他师兄?我没解释,只是把丹书举起来,让他看清封面。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脸上的血色褪下去三分。“你确定,”我说,“要和我比炼丹?

”全场哗然。我轻轻打了个响指。他体内那颗三年前埋下的剧毒丹气,轻轻动了一下。

只一下。但足够让他捂着丹田,弯下腰去。1 坠崖1. 雨夜我永远记得那个雨夜。

不是因为它有多特别,而是因为那天是我十六岁生辰。师父闭关前说过,

等我十六岁灵根稳固,就正式收我为入室弟子。师兄大我六岁,入门早,

这些年一直代师传艺。我喊了他六年师兄,他也照顾了我六年。八岁那年冬天,

宗门发放冬衣,轮到我时只剩一件破的。我没吭声,夜里缩在被子里发抖。他半夜回来,

摸到我冰凉的脚,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厚被子盖在我身上,自己裹着薄被挨了一夜。

十二岁那年我练功走火入魔,灵气逆行,疼得在地上打滚。是他守了我三天三夜,

每隔一个时辰就给我喂一次药,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十五岁那年我偷偷下山给他买生辰礼物,回来时摔断了腿。他把我背回去,一路骂我傻,

骂完又叹气,说以后不许这样了。我喊他师兄,但心里早把他当亲哥。那天傍晚下雨了。

起初只是毛毛雨,后来越下越大,成了瓢泼大雨。

我坐在屋里等他回来——他说今天有事要办,让我别乱跑。我趴在窗边,

望着院子里的积水发呆,手里攥着娘留给我的那块玉佩。这是我唯一的念想。

娘走的时候我才三岁,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她把这块玉塞进我手心,说戴着它,能保平安。

雨声太大,我没听见脚步声。门是被踹开的。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师兄。他浑身湿透,

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流,眼睛红得吓人。“师兄?”我站起来,

“你怎么了——”话没说完,他就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

后脑勺撞上墙壁,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师兄……”我拼命挣扎,想掰开他的手,

可他力气大得吓人,我连喘气都费劲。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眼神陌生得可怕。

然后他松开了手。我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喉咙火辣辣地疼。还没回过神来,

他已经蹲下来,抓住我的手腕。“这灵根,养了六年。”他开口,声音沙哑,“品相不错。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抓着我的手腕,一股冰凉刺骨的东西从他指尖钻进我体内,

顺着经脉往丹田窜。疼。不是外伤那种疼,是像有人拿刀子在身体里面刮,

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我张嘴想喊,喊不出来。想挣扎,动不了。那种感觉持续了很久,

又好像只是一瞬间。我只记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隐约听见他说了什么,

但听不清。等那股凉意退去,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瘫在地上。

他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知道我为什么忍你到今天吗?”他说,

“就等着你养熟这枚灵根。”我趴在地上,雨水从门口灌进来,漫到我脸边。我偏过头,

看见他掌心浮着一团淡淡的光——那是我体内的灵气,那是我的灵根。我的。他用我的灵根,

修炼他自己的功法。“你……”我张嘴,喉咙里只挤出一个字。他没理我,转身往外走。

我拼命爬起来,想去追他,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刚站起来就摔倒在地。我用胳膊撑着地,

一点一点往外爬,爬到门口,看见他站在悬崖边上,背对着我,手里那团光越来越亮。

“师兄……”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恨,

没有愧疚,没有怜悯。就像看一块挡路的石头,一只碍眼的虫子。然后他走过来,

一脚踹在我心口。我整个人飞出去,后背砸在悬崖边的青石上,疼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还没等喘过气,他第二脚已经到了——直接把我踹下悬崖。

坠落的时候我听见他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隔着风雨,隐隐约约:“别死了。我要你活着,

看着我成仙。”2. 深渊我不知道坠落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树枝刮过脸颊,

碎石砸在身上,有什么东西划破了我的胳膊,血混着雨水往后飘。我想抓住什么,

但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抓不住。最后砸进水里。那一瞬间,五脏六腑像被挤到一起,

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冻醒。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

动一下就疼得冒冷汗。我趴在一块石头上,半边身子泡在水里,冰得发木。头顶是悬崖峭壁,

黑漆漆的,看不见顶。左右是密林深山,隐约能听见野兽的嚎叫。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能动。试着抬胳膊——疼,但能抬。我撑着想爬起来,刚一动,

胸口就像被刀绞一样,眼前发黑,又趴了回去。不知道趴了多久,天慢慢亮了。雨停了,

太阳从树梢照下来,照在水面上,亮晃晃的。我侧过头,看见水里有鱼游过,红的白的,

慢悠悠的,完全不理会我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我忽然想笑。师兄说我废物,不配修仙。

可我现在连条鱼都不如——鱼还能游,我只能趴着。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趴在那儿哭,哭不出声,就眼泪一直流,流进水里,和山涧混在一起。哭了很久,

眼泪流干了,天也大亮了。我撑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往林子里走。没走几步,脚底一滑,

整个人栽进一个泥坑里。坑不深,但摔得结结实实,脸埋进泥里,嘴里灌了一嘴泥浆。

我撑着想爬起来,手在泥里乱摸,忽然摸到一个硬东西。是个油布包裹,埋在泥里,

露出一角。我把它挖出来,打开。是一本书。破破烂烂的,封面都烂了半边,

勉强能认出几个字:丹、术。我翻开第一页,字迹模糊,但有一行能看清:凡丹道大成者,

无需灵根。我愣在那儿,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滴在那行字上,洇开一片。无需灵根。

我反复看了三遍,确定自己没看错。然后我抱着那本书,蹲在泥坑里,又哭又笑。

3. 初识丹道那本丹书很薄,总共不到五十页,但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有些地方被水泡过,模糊不清;有些地方被虫子蛀过,只剩半边。我用三天时间,

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连猜带蒙,总算弄明白了大概。这是一本讲“丹道”的书,

但不是普通的炼丹术。正常的炼丹,是以灵药为材,以丹炉为器,以灵火为引,炼出丹药。

但这本书讲的炼丹,是以万物为材,以自身为炉——包括灵气、血气、骨肉、神魂,

都可以拿来炼。书里有一句话,我看了很多遍才看懂:“丹道大成者,无需灵根,

因自身即是灵根。”意思是说,如果能把这套功法炼成,我自己就是灵根,不需要外界那个。

我信了。不是因为这本书写得有多高明,而是因为我没别的路可走。灵根碎了,回不去宗门,

爬不上悬崖,走不出深山——我除了信它,还能信什么?从那天起,

我开始照着书上的功法修炼。第一步是“引气入体”。正常的修士引气入体,

是用灵根吸纳天地灵气,转化为自身修为。我没有灵根,吸纳不了灵气,

所以书上的法子是反着来的——不是引气入体,而是以身融气。简单说,

就是把自己当成一块药材,扔进天地这个大丹炉里,让灵气来炼我。听起来玄乎,

做起来更难。第一次尝试,我按照书上的法子盘腿坐好,放空心神,感受天地间的灵气。

坐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感觉到。两个时辰,腿麻了。三个时辰,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爬起来去找吃的,吃完接着坐。坐了一个月,终于有一天,我感觉到了一点点异样。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轻轻碰了我一下,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皮肤。

我睁开眼,什么都没看见。闭上眼,又感觉到了。那一刻,我差点哭出来。

那是我灵根碎了之后,第一次感觉到灵气。虽然只是“感觉到”,还远远谈不上“吸纳”,

但对我而言,这已经是奇迹。第二步是“以身炼气”。感觉到灵气之后,

要把它们“炼”进体内。正常的修士是用灵根吸纳,我没有,

所以只能让灵气一点点渗透进来——就像水渗进干涸的土地,慢得让人发疯。

我每天除了找吃的、睡觉,就是盘腿坐着,让那些若有若无的灵气往身体里渗。

一天渗进去一丝,两天渗进去两丝。有时候一整天什么都渗不进去,我就跟自己生气,

气完了接着坐。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我忽然发现体内多了一团东西。

很小,很淡,像一团若有若无的雾气,在丹田的位置缓缓转动。我用意念碰了碰它,

它竟然动了动,顺着我的意念转了个圈。那一刻,我激动得跳起来,一头撞在头顶的树枝上,

肿了个大包。但我不在乎,抱着脑袋在树林里转圈,笑得像个傻子。我知道,

我炼成了第一步。那团雾气,书里叫“丹气”。它是炼丹的根本——就像炼铁需要炭火,

炼丹也需要丹气。没有灵根,就用丹气替代。只要丹气够强,一样能炼丹,

甚至能炼出普通丹师炼不出的东西。从那天起,我每天除了继续修炼,多了一件事:养丹气。

那团雾气太弱了,弱得像一口气就能吹散。我得让它慢慢长大,变得浓厚,变得凝实,

直到能用来炼丹。这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每天盘腿坐着,

用意念引导那团雾气在体内缓缓转动。转一圈,它长大一丝。转一百圈,它长大一圈。

转一万圈,它终于从雾气变成了雾团,从雾团变成了雾球,

从雾球变成了……一团更浓的雾气。就这样,一年过去了。那团雾气终于不再是雾气,

而是一滴液体——很小,只有米粒大,但确实是液体。书里说,这叫“丹液化气”,

是丹道入门的标志。我捧着那滴液体,在体内小心翼翼地转着,生怕它散了。那一刻,

我知道我可以开始炼丹了。4. 山林岁月第一年,我住在悬崖底下。

那个泥坑旁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底下有个凹进去的缝隙,勉强能遮风挡雨。

我用树枝和干草搭了个窝棚,窝在里面睡觉,窝在外面修炼。吃的倒是不愁。山里有野果,

水里有鱼,偶尔还能抓到野兔。但我不敢生火——怕冒烟被人看见。所以吃的全是生的,

野果还好,鱼肉就难以下咽了。刚开始那几个月,每次吃生鱼都想吐,吐完接着吃,

因为不吃会饿死。后来慢慢习惯了,嚼生鱼片跟嚼草似的,面不改色。喝的是山涧水,

清甜解渴。洗澡也是在山涧里,夏天还好,冬天冷得刺骨,洗完上来浑身发抖,

要缩在窝棚里抖半个时辰才能缓过来。最难熬的是夜里。山里的夜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有月亮还好,没月亮的时候,简直像被蒙在被子里一样,什么都看不见。林子里有野兽嚎叫,

有虫子鸣叫,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刚开始我不敢睡,睁着眼到天亮,后来困极了,

听着那些声音也能睡着。最怕的是下雨。窝棚不防水,一下雨就漏,漏得我无处可躲,

只能缩在最干的那一小块地方,抱着膝盖等雨停。有时候雨下几天几夜,

我就在那儿缩几天几夜,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却不敢动——因为一动,就可能摔进泥坑里。

第一年冬天,最难熬。山里冷得吓人,窝棚里和外面一样冷。我白天出去找吃的,

晚上缩在窝棚里发抖。没有棉被,只有一堆干草。我把干草裹在身上,还是冷,冷得睡不着,

就睁着眼看洞口透进来的月光。那段时间,我经常想起师兄。想起他给我盖被子的那个夜晚,

想起他背我回去时骂我的话,想起他守了我三天三夜的样子。想一次,心里就疼一次。

不是恨,是疼——像伤口被撕开的那种疼。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想了一千遍一万遍,想不明白。后来不想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想也没用。第二年开春,

我决定搬走。悬崖底下太危险。万一有人下来查看,

万一师兄想起我这个“死人”来确认一下,我连跑的地方都没有。我沿着山涧往下走,

走了三天,找到一个新的落脚点。那是一个山洞,在半山腰,洞口被藤蔓遮住,外面看不见。

洞里不大,但干燥,还能挡风遮雨。我在洞里铺了厚厚一层干草,当床用。

又捡了几块石头垒了个灶台——这回敢生火了,因为山洞在山腰,烟冒出去会散开,

不容易被人发现。从那天起,我过上了有火的日子。第一件事,就是烤鱼。

抓来的鱼不用再生吃,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烤得焦黄流油,

撒上一把野葱——那味道,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吃饱喝足,

我躺在那堆干草上,望着洞顶发呆。那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我活下来了。灵根碎了,

从悬崖上摔下来,在深山老林里熬了一年,我活下来了。我咧开嘴笑,笑着笑着,

眼睛又湿了。5. 第一个丹方第二年秋天,我把那本丹书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这一次翻,

和第一遍不一样。第一遍是看热闹,第二遍是看门道。

我能看懂一部分了——那些关于丹气、丹火、丹炉的术语,不再是天书。

书里记载了很多丹方。有正经的丹药,比如聚气丹、筑基丹、破障丹,

也有不正经的——书里叫“偏门丹方”。偏门丹方里面,有一种引起了我的注意。

它叫“丹气种”。简单说,就是把一缕丹气炼成一枚种子,种进别人体内。

这枚种子会吸收对方的灵气慢慢生长,越长越大,最后——书里没说最后会怎样,

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丹气种的炼制方法写得很详细,

需要的材料也不复杂:一缕丹气、一点精血、一丝神魂。丹气我有,精血好办,

神魂……我犹豫了很久。神魂不是闹着玩的。分出一丝神魂,

意味着把自己的魂魄撕下一小块,疼不说,万一收不回来,就永远损失了。我想了三天,

还是决定试。因为我想起师兄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我要你活着,看着我成仙。看着他成仙?

不。我要让他看着我——看着他自己的丹气种,怎么在他体内开花结果。

炼制丹气种用了整整一个月。头七天,我每天用丹气温养那滴“丹液”,

让它变得更浓、更纯。第八天,我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进丹液里。那一瞬间,

丹液猛地翻涌起来,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我吓了一跳,差点放弃。

但书里说过这是正常反应,我咬着牙忍着,用意念压制住那股翻涌。又过了七天,

丹液慢慢平静下来,颜色从透明变成淡红——那是精血融入的痕迹。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分出一丝神魂,融进丹液。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用意念触碰自己的神魂。那种感觉很奇妙,像伸手去摸自己的影子,明明知道它在那儿,

却摸不着。试了很多次,终于有一天,我“摸”到了。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从头顶麻到脚底。然后,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脑海深处传来——像有人拿刀子在脑子里刮。

我疼得浑身发抖,汗如雨下,却不敢停下来。忍了不知道多久,终于,

那一丝神魂被分出来了。很细,很弱,像一根头发丝,飘飘荡荡地浮在意识里。

我用意念牵引着它,慢慢靠近那团丹液。接触到的一瞬间,丹液猛地一缩,

然后猛地一胀——像心跳。接着,它开始转动,缓慢而有节奏地转动。每转一圈,

颜色就深一分,从淡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暗红。转了很久很久。等我睁开眼,

外面天已经黑了。我低头看着体内的那枚丹气种——它安静地悬在丹田里,

像一个熟睡的种子,等待被种进该去的地方。那一刻,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炼成了。

我炼出了一枚可以杀人的丹。可我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6. 下山前夕第三年春天,那枚丹气种被我养熟了。说是“养”,其实也没怎么养,

就放在体内让它自己吸收丹气。三年下来,它从米粒大长到黄豆大,颜色也从暗红变成漆黑,

黑得像能吸光一样。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心里想:师兄,你准备好了吗?同年夏天,

我开始准备下山。三年了,我不知道外面变成什么样,不知道宗门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师兄变成什么样。但我知道,我必须回去。回去之前,我得先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

三年深山生活,我早就成了野人。头发乱成一团,胡子拉碴,衣服破成布条,身上一股霉味。

这样下山,别说混进宗门,连山门都进不去。我先去山涧里洗了个澡。三年来第一次认真洗,

搓下来的泥能把水染黑。洗完澡,我用石头把头发割短——没剪刀,只能用石头慢慢磨,

磨了半天,总算磨出个能看的形状。胡子刮不掉,索性留着,还能挡挡脸。衣服没法补,

破得厉害。我翻出那块油布——就是包丹书的那块——撕成两半,一半裹在身上当上衣,

一半围在腰间当裤子。虽然难看,但好歹遮住了。收拾完,我站在水边照了照。水里那个人,

我几乎认不出来。三年前那个清秀少年不见了,换成了一张粗糙黝黑的脸,

眼神也变了——不再有当年的天真和依赖,只剩下一片沉寂。我看了很久,然后转身,

往山下走。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山洞。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无数次想要放弃,

无数次想要一死了之,无数次在夜里哭着醒来——都过去了。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山林。

下山的路走了七天。我没敢走大路,一直在山里绕。白天赶路,晚上找地方窝着。

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溪水。七天下来,瘦了一圈,但总算走出了那片深山。第七天傍晚,

我站在山脚下,看见了远处的灯火。那是一座小镇,叫青石镇。三年前我跟师兄来过一次,

买些日用品。镇上只有一条街,几十户人家,天黑就关门闭户,安静得很。我摸黑进镇,

找了家客栈住下。掌柜的看见我的样子,愣了半天,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掏出几块碎银——是在山里捡到的,也不知道是谁丢的——往柜台上一放,

他立刻眉开眼笑,给我开了间上房。那天晚上,我睡在真正的床上,盖着真正的被子,

闻着屋里淡淡的檀香味。睡不着。三年了,我习惯了山洞里的潮湿阴冷,

习惯了野外的风声雨声,习惯了缩成一团睡在干草堆里。这张床太软,这被子太轻,

这屋里太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我躺到半夜,爬起来,盘腿坐到地上,靠着墙,

才勉强睡着。第二天一早,我出门打听消息。青石镇离宗门不远,

镇上的人都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修仙门派。我问掌柜的,宗门最近有什么大事。

掌柜的想了想,说:“再过半个月,就是宗门大比。听说这一届有热闹看,

内门那个姓沈的弟子——叫什么来着——沈青,对,沈青,据说要冲击筑基,要是成了,

就是宗门百年来最年轻的筑基修士。”沈青。师兄的名字。我点点头,谢过掌柜,

回屋收拾东西。宗门大比。半个月后。我坐在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慢慢握紧了拳头。三年了。师兄,我回来了。2 归去1. 青石镇青石镇不大,

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一炷香时间。镇上的人多半靠宗门吃饭——有卖灵米的,

有卖药材的,有专门收售弟子们猎来的妖兽材料的,还有几家茶馆酒楼,

专门招待下山办事的宗门弟子。我在镇上住了三天。不是不想早点回去,

而是我得先弄清楚状况。三年没下山,外面的世界变化不大,但宗门内部的事,我不了解。

师兄现在是什么地位?师父出关了吗?当年的事有没有人知道?这些问题不弄清楚,

贸然上山就是送死。第一天,我去茶馆坐了一下午。茶馆掌柜的是个胖老头,姓周,

在这镇上开了二十年茶馆,宗门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他记性好,嘴也碎,

给钱就问什么答什么。我要了一壶茶,两碟点心,边吃边跟他闲聊。“听说宗门大比快到了?

”我问。“可不是嘛,半个月后。”周掌柜擦着茶杯,“今年热闹,听说沈青要冲击筑基。

”“沈青?”“你不知道?内门大弟子,沈青沈公子。”周掌柜压低声音,

“听说他三年前得了件宝物,闭关修炼,今年出关就要筑基了。二十三岁的筑基修士,啧啧,

百年难遇啊。”我点点头,没接话。宝物。他说的是我的灵根。“他师父呢?”我问。

“你说青云真人?闭关呢,闭了三年了,还没出关。”周掌柜叹气,“也难怪,

听说他老人家收沈青的时候就不太情愿,是沈青自己求来的。现在徒弟要筑基了,

师父却还在闭关,也是造化弄人。”我低头喝茶,没再问。师父闭关三年,

不知道是真闭关还是假闭关。但他既然没出来,那当年的事,就没人知道。第二天,

我去镇上的药铺转了一圈。药铺老板姓王,是个瘦巴巴的中年人,

专门收购宗门弟子采来的灵药,也卖些普通药材给镇上的人。我在他铺子里东看西看,

最后挑了几味普通药材,结账的时候随口问:“王老板,这些年有没有听说宗门出过什么事?

”“什么事?”他头也不抬地包药。“比如……有人失踪?”他手顿了一下,

抬头看我:“你是谁?问这个干什么?”“没什么,随便问问。”我掏出银子,

“我有个远房亲戚,说是拜进了宗门,后来就没了音讯,我想打听打听。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没听说。宗门弟子来来去去,有几个不见了的也正常。

不过这些年倒是真没听说有谁失踪。”我点点头,接过药包走了。走出门,

我回头看了一眼药铺的招牌。没人知道我失踪。没人问过。我在这世上消失了三年,

没有一个人找过我。2. 故人第三天傍晚,我在镇上遇见了苏清月。她是从宗门下来的,

穿着一身青色道袍,头发挽成简单的髻,背着一柄长剑,从街那头走过来。三年不见,

她比从前高了一些,脸上的稚气也褪去不少,但眉眼间还是那个爱笑的小姑娘。我站在街边,

看着她从我面前走过。她没认出我。也是,我现在的样子,谁认得出?她走了几步,

忽然停下来,回头看我。我低下头,想走。“等等。”她叫住我。我停住脚步。她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你……”她开口,又停住。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小叶子?”小叶子。这个称呼,只有她这么叫。

我刚进宗门那年才十岁,瘦瘦小小的,什么都不懂。她比我大两岁,是隔壁峰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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