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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象说你五行缺德

安素888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安素888的《卦象说你五行缺德》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热门好书《卦象说你五行缺德》是来自安素888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女配,沙雕搞笑,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苟道德,元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卦象说你五行缺德

主角:元宝,苟道德   更新:2026-02-19 03: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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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秀才这辈子最擅长的事,就是把“不要脸”三个字演绎出了圣人气象。

吃了金家十年的白饭,金老爷子刚一闭眼,他就拿着一本被虫蛀了半边的《列女传》,

站在灵堂门口慷慨陈词。“表妹啊,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万贯家财你把握不住,

为兄勉为其难,替你受了这份铜臭之苦吧!”他一边说,

一边把金家祖传的金算盘往自己袖子里塞,动作丝滑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周围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他却面不改色,甚至还整了整衣冠,对着天空作了个揖,

仿佛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是孔圣人的教诲。“这不是抢,这是过继!是传承!是天理!

”他唾沫横飞,直到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一脚踹在了他那引以为傲的屁股上。

1金家的灵堂搭得很气派,白布挂得像是刚下了一场六月飞雪。金元宝跪在蒲团上,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在严肃地思考一个哲学问题:这瓜子炒得有点火大了,

影响了她悲伤情绪的发挥。她爹,金铁口,号称“铁口直断,一卦千金”,

三天前留下一封信说要去昆仑山寻找“大道真理”,然后就人间蒸发了。按照江湖规矩,

这基本等同于驾鹤西去,或者躲债跑路。元宝倾向于后者,

毕竟她爹欠隔壁王寡妇的三两酒钱还没还。正当元宝准备磕第五十八颗瓜子时,

门口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姑父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留下这孤儿寡母……哦不,孤女弱驴,可怎么活啊!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头戴方巾的男人,像一颗发射失败的炮弹,一头扎进了灵堂。

来人正是苟道德,金元宝的远房表哥。据说是个秀才,但考了八次乡试,

唯一的成就就是把考场的坐板坐穿了两块。苟道德扑在棺材上其实是个衣冠冢,

里面放着金铁口的旧裤衩,哭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节奏感极强,

不去唱大戏简直是梨园行的重大损失。元宝淡定地吐出瓜子皮,拍了拍手:“表哥,别嚎了,

戏过了。我爹是去修仙,不是去见阎王,你这哭丧的调门太高,容易把他老人家气回来。

”苟道德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他猛地转过身,脸上哪有半点泪痕,

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比元宝手里的瓜子还亮。“表妹,此言差矣!

”苟道德一甩袖子,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姑父仙去,金家无后,这是何等的悲剧!

为兄昨夜夜观天象,只见紫微星黯淡无光,这是家道中落之兆啊!为了不让金家香火断绝,

为兄做了一个违背祖宗……哦不,顺应天命的决定!”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往供桌上一拍,震得香炉里的灰都跳了起来。“这是族谱!我已经请族里的老太爷改过了。

从今天起,我,苟道德,正式过继给姑父,改名金道德!接掌金家门户!”元宝眨了眨眼,

看着那本族谱,脑子里转的却是:这族谱纸质不错,硬度适中,用来垫桌脚肯定很稳。

“等等,”元宝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空气,“你改姓金?那我呢?

”苟道德露出一个慈祥得让人想吐的笑容:“表妹啊,你迟早是要嫁人的,泼出去的水嘛。

为兄已经替你想好了,你就改姓‘外’吧,以后叫外元宝,听听,多洋气!”外元宝?

元宝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这简直是把老实人按在地上摩擦,

还顺便打了个蜡!“所以,”元宝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瓜子皮,“你的意思是,

这房子、这铺子、还有我爹藏在床底下鞋盒里的三百二十两私房钱,都归你了?

”苟道德眼睛一亮,显然没想到还有私房钱这个意外之喜。“哎呀,表妹真是冰雪聪明!

这不叫归我,这叫……资源整合!为兄读书需要银子,将来高中状元,

给你挣个诰命夫人当当,岂不美哉?”美你个大头鬼!元宝深吸一口气,笑了。她笑得很甜,

像是刚偷吃了供桌上的蜜供。“表哥说得对,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那头驴,归谁?”2苟道德愣住了。

他设想过元宝会哭、会闹、会上吊,甚至想好了怎么用“三从四德”这套组合拳把她打趴下。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丫头关心的核心资产,竟然是后院那头秃了半边毛的蠢驴!

那头驴叫“将军”,是金铁口当年算卦没收到钱,别人拿来抵债的。

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除了元宝,谁碰踢谁,战斗力堪比三个壮汉。“驴?

”苟道德皱起眉头,一脸嫌弃,“那畜生吃得比我还多,叫得比我还响,你要就拿去!

为兄是读书人,岂能与畜生为伍!”元宝松了一口气。只要“将军”在,这个家就散不了。

毕竟,“将军”的鞍座底下,缝着金家真正的房契和地契。这是她爹留下的最高机密,

连苟道德这个自诩聪明的家伙都不知道,这才叫“灯下黑”,

这才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保险柜”“好!一言为定!”元宝爽快地答应了,

“表哥,既然你现在是一家之主了,那今晚的晚饭……”苟道德立刻警觉起来,

捂住了袖子里的算盘:“家里正在办丧事,一切从简!晚上就吃……稀粥配咸菜吧!

这叫守孝,懂不懂?”元宝翻了个白眼。守孝?中午她明明看见这货躲在厨房里啃鸡腿,

吃得满嘴流油,连骨头都没吐!“行,听表哥的。”元宝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往后院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了表哥,我爹说过,

这宅子风水有点特别。尤其是主卧,晚上睡觉最好别关窗,不然……容易憋坏了‘气’。

”苟道德不屑地哼了一声:“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乃读书人,一身浩然正气,百毒不侵!

”看着苟道德那副小人得志的背影,元宝摸了摸下巴。浩然正气?呵,今晚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驴气冲天”来到后院,那头黑毛驴正在嚼着干草,看见元宝来了,打了个响鼻,

眼神里充满了鄙视,仿佛在说:“你爹跑了,你就混成这样?”元宝走过去,

拍了拍驴头:“将军,考验我们革命友谊的时候到了。今晚,

咱们要进行一场代号为‘夜袭寡妇村’……哦不,‘夜袭书呆子’的特别军事行动。

”驴嚼了嚼草,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成交。夜深了,月亮像个被咬了一口的大饼,

挂在树梢上。苟道德躺在金铁口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床垫子是软,被子是绸缎的,

比他那个漏风的破茅屋强了一百倍。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肯定是太兴奋了。”苟道德安慰自己,“明天就去把那个丫头嫁给城东的屠夫,

换五十两彩礼,然后再纳个小妾……”正做着美梦,突然,一阵阴风吹过。

窗户“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影慢慢地、慢慢地从窗口探了进来。那是一张长得离谱的脸,

两只大耳朵竖着,嘴里还喷着热气。“鬼啊!”苟道德吓得一个鲤鱼打挺,

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但他忘了,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他的脚刚一落地,

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嗷——!”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划破了夜空,

惊起了周围三条街的狗。苟道德抱着脚,疼得在地上打滚。一个硕大的老鼠夹,

正死死地咬在他的大脚趾上。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元宝提着一盏灯笼,披着衣服,

一脸“关切”地走了进来。“表哥!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苟道德疼得冷汗直流,

指着脚上的老鼠夹,哆哆嗦嗦地骂道:“这……这是什么!谁在卧房里放老鼠夹!这是谋杀!

这是弑兄!”元宝凑过去一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表哥,你误会了!

这不是老鼠夹,这是‘镇宅法器’!”“放屁!这明明就是老鼠夹!上面还有奶酪味!

”“表哥,你不懂。”元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爹算过,这个房间位于‘白虎位’,

煞气重。必须用铁器镇压,这叫‘铁口锁煞’。这个夹子,锁的不是脚,是厄运啊!”说着,

她还指了指窗外那个已经缩回去的驴头。“你看,连‘将军’都来查看情况了。它可是灵兽,

能看见脏东西。刚才肯定是有煞气想近你的身,被这个夹子挡住了!表哥,

你这是因祸得福啊!”苟道德疼得脑子都不转了,听着元宝这套歪理邪说,

竟然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真……真的?”“比真金还真!表哥,你忍忍,

我帮你取下来。这血流得……啧啧,红红火火,大吉大利啊!”元宝一边说,

一边“不小心”地按了一下夹子的弹簧。“嗷——!”惨叫声再次响起。

元宝心里暗爽:叫你改我姓!夹不断你的脚趾头,算我输!3第二天一早,

苟道德是拄着拐杖出来的。他的右脚裹得像个粽子,脸色比锅底还黑。“表妹,

早饭做好了吗?”他现在急需食物来抚慰受伤的心灵和肉体。元宝端着一个托盘,

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做好了,表哥。知道你受了伤,需要补补,

我特意给你熬了‘十全大补粥’。”苟道德揭开盖子一看。一碗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

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烧焦的轮胎混合了陈年老醋,

再加上一点点……驴粪的芬芳?“这……这是什么?”苟道德捏着鼻子,胃里一阵翻腾。

“这可是好东西!”元宝开始了她的表演,“这里面加了当归、黄连、苦参,

还有……锅底灰。”“锅底灰?!”“对啊!《本草纲目》上说了,

百草霜锅底灰能止血化瘀,最适合你这种外伤了。表哥,良药苦口利于病,快喝吧,

别辜负了妹妹的一片心意。”苟道德看着那碗“毒药”,又看看元宝那双“真诚”的大眼睛。

喝,还是不喝?这是一个生存问题。“我……我突然不饿了。”苟道德决定战略性撤退,

“我去街上买个烧饼吃。”“哎,表哥,外面的东西哪有家里干净!”元宝端着碗步步紧逼,

“你是读书人,要做表率,不能浪费粮食啊!”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金铁口!金铁口在家吗?快出来!出大事了!

”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胖子,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这是城里最大的米铺老板,钱员外。

苟道德一看来了大客户,立马扔掉拐杖然后疼得龇牙咧嘴,整理了一下衣冠,

摆出一副高人模样。“钱员外,何事惊慌?家父云游去了,现在金家由我……金道德主事。

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钱员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你行吗?

我家那口子昨晚做了个怪梦,梦见一条大蟒蛇缠着房梁,今天早上起来,脸就肿成了猪头!

你给算算,这是吉是凶?”苟道德眼珠一转,心想:这题我会!他掐着手指,

装模作样地算了半天,然后沉声说道:“此乃……大吉之兆!蟒蛇缠梁,乃是钱龙入宅!

尊夫人脸肿,那是……那是‘发’了!说明员外家财源广进,面子越来越大啊!

”钱员外一听,乐了:“真的?脸肿是发财?”“千真万确!”苟道德信誓旦旦。

站在一旁的元宝,默默地捂住了脸。完了。这货要把金家的招牌砸个稀巴烂。那哪是发财啊,

那明明是被马蜂蛰了!4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钱员外是带着家丁打上门来的。“骗子!

庸医!还钱龙入宅?我请郎中看了,那是毒虫咬的!再晚一点就要毁容了!

”钱员外指着苟道德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苟道德吓得躲在桌子底下,

瑟瑟发抖:“这……这是意外!天机难测,偶尔……偶尔也会有误差嘛!

”“误差你个大头鬼!赔钱!今天不赔五十两银子,我拆了你们金家的招牌!”五十两?

苟道德脸都绿了。他兜里连五十个铜板都没有。就在局面即将失控,家丁们准备动手砸店时,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慢着。”元宝牵着驴,慢悠悠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一边喂驴,一边看着钱员外。“钱伯伯,消消气。

我表哥脑子不好使,读书读傻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钱员外看见元宝,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元宝啊,不是伯伯不讲理,实在是这小子太坑人了!”“我知道。

”元宝点点头,“这样吧,我替他给您补一卦。如果准了,这事儿就翻篇;如果不准,

这头驴……您牵走炖肉吃。”“将军”听懂了,愤怒地打了个响鼻,蹄子刨了刨地。

元宝悄悄捏了一下驴耳朵,示意它稍安勿躁。钱员外狐疑地看着她:“你?你个小丫头片子,

也会算命?”“家学渊源嘛。”元宝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下钱员外,“钱伯伯,

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腰发凉,晚上起夜次数变多,而且……私房钱藏的地方,

总感觉不安全?”钱员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神了!全中!尤其是最后一条,

他昨天刚把私房钱从花瓶里转移到了鞋垫底下,心里正忐忑呢!“你……你怎么知道?

”元宝神秘一笑,指了指天上:“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可以送您一句话:‘财在脚下,

祸从口出’。回去赶紧把鞋垫换了,不然……被婶婶发现了,可就不是脸肿那么简单了。

”钱员外倒吸一口凉气,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撤!快撤!回家!

”看着钱员外落荒而逃的背影,苟道德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元宝。“表妹!

你……你真神了!你怎么知道他藏私房钱的?”元宝咬了一口胡萝卜,

含糊不清地说:“这还用算?全城的男人,藏私房钱不是花瓶就是鞋垫。

看他走路一高一低的,肯定是鞋垫里塞了银票,硌脚呗。”苟道德:……这不是算命,

这是逻辑推理!这是智商碾压!“行了,表哥。”元宝拍了拍手,“危机解除了。现在,

咱们来算算另一笔账。”她指了指苟道德手里的族谱。“这个‘外’姓,我觉得不太好听。

要不,咱们再改改?”苟道德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笑眯眯的表妹,

比昨晚那个老鼠夹还要恐怖。5苟道德最近很忙。白天他要忙着在金家铺子里装大掌柜,

晚上还要忙着去城西的“红袖招”探讨诗词歌赋。据他自己说,这叫“读万卷书,

行万里路”元宝对此嗤之以鼻。行路就行路,非得往寡妇门前行,这路子走得也太野了些。

这天初一,宜动土,宜出行,宜抓坏人。元宝给“将军”挂上了一朵大红花,

又从街坊四邻那里借来了七八面破锣、四五个旧鼓。她对外宣称,

金家最近阴气太重指苟道德,需要搞一场“祈福驱邪大游行”街坊们一听有热闹看,

纷纷响应。于是,一支奇形怪状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将军”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

像个得胜回朝的大将军。元宝骑在驴背上,手里拿着个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

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形!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前方有妖气!”队伍绕着城里转了三圈,

最后“非常巧合”地停在了城西王寡妇的院门口。“将军”突然停住了脚步,

对着院门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昂——昂——!”元宝桃木剑一指:“乡亲们!

驴仙显灵了!它说这里面有千年老妖精在吸食阳气!为了全城百姓的安危,冲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们,一窝蜂地撞开了院门。院子里,

苟道德正衣衫不整地坐在石桌旁,手里还拿着一块桂花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寡妇则惊慌失措地往屋里躲,手里还攥着苟道德那条绣着“金榜题名”的红肚兜。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元宝跳下驴背,一脸“痛心疾首”地走过去。“表哥!

你……你不是说去孔庙拜圣人了吗?难道孔圣人搬家搬到寡妇院里来了?

”苟道德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桂花糕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我这是在……在给王娘子讲解《女诫》!这是教化!是功德!

”“哦——”周围的群众发出了一阵意味深长的起哄声。元宝捡起地上那块桂花糕,

叹了口气:“表哥,讲书讲到脱衣服,您这是打算效仿古人‘坦诚相见’啊?这学问,

果然深不可测。”苟道德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毁灭性打击。为了挽回颜面,

也为了彻底霸占金家产业,他一纸诉状,把元宝告到了县衙。罪名是:不守妇道,忤逆兄长,

纵驴行凶。县太爷姓胡,人送外号“胡涂虫”,断案全凭心情,心情好了各打五十大板,

心情不好了各打一百大板。公堂之上,威武声震天。苟道德跪在地上,

声泪俱下:“大老爷明鉴!学生一心只读圣贤书,这刁妇……哦不,这刁妹,

竟然带着一群泼皮,冲进学生讲学之地,污人清白!还请大老爷为读书人做主啊!

”胡县令打了个哈欠,拍了一下惊堂木。“金元宝,你可知罪?”元宝没跪,

只是微微福了一福。“回大老爷,民女不知何罪之有。民女只是个算命的,

那天算出表哥有‘桃花劫’,特意去帮他化解。谁知道……他这劫数太重,

连裤腰带都崩断了。”“噗——”两旁的衙役没忍住,笑出了声。胡县令瞪了一眼衙役,

转头看向元宝,来了兴趣。“哦?你还会算命?那你给本官算算,本官今日运势如何?

”苟道德一听,急了:“大老爷!这是公堂!岂能宣扬封建迷信……”“闭嘴!

”胡县令一挥袖子,“本官这叫……微服私访民情!你懂个屁!”元宝走上前,

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胡县令的面相,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大老爷,恕民女直言。您印堂虽亮,

但眉尾带煞。今日出门,是不是左脚先迈的门槛?”胡县令一愣:“好像……是?

”“那就对了!”元宝一拍大腿,“左为青龙,主财。您这一脚,把财气踢散了。

回家赶紧看看,您夫人是不是又买了什么贵重首饰,

或者……您藏在书房画轴里的那张五百两银票,还在不在?”胡县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藏私房钱的地方,连他亲娘都不知道,这丫头怎么知道的?!“退堂!快退堂!

”胡县令从椅子上跳起来,火烧屁股似的往后堂跑。“本官突然想起家里还炖着汤,

改日再审!改日再审!”跑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指了指苟道德。“那个谁,你身为兄长,

要爱护妹妹!再敢闹事,本官打断你的狗腿!”苟道德跪在空荡荡的公堂上,风中凌乱。

这世道,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6虽然官司没打赢,但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在族里几位老掉牙的长辈主持下,金家正式分家。苟道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分家文书,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表妹啊,按照规矩,男丁继承家业。

这铺子、宅子、还有城外那两亩薄田,都归我。你嘛……毕竟是女流之辈,

给你留间偏房住着,等嫁了人,再搬出去。”元宝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低着头,

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像是在哭。其实她是在憋笑。“表哥,你这么做,

不怕半夜我爹回来找你聊天吗?”苟道德打了个寒颤,但看看手里的地契,胆气又壮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我这是按律办事!”“行。”元宝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房子铺子我都不要。但有一样东西,是我爹留给我的念想,你得给我。”“什么东西?

”苟道德警惕地问,“金银珠宝免谈!

”元宝指了指墙角那个落满灰尘、缺了一只耳朵的铜香炉。“就那个。

我小时候常拿它烤红薯,看见它,就像看见了爹。”苟道德走过去,踢了踢那个香炉。

铜锈斑斑,底座都快磨平了,扔大街上叫花子都不捡。“就这破玩意儿?”苟道德松了口气,

“拿走拿走!别说这一个,后院茅房里那个尿壶你要不要?也送你了!”元宝抱起香炉,

如获至宝,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谢谢表哥。这香炉虽破,

但听说……是前朝宫里流出来的,里面藏着大秘密呢。”她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但苟道德的耳朵,却突然竖了起来。前朝?宫里?秘密?他看着元宝抱着香炉离开的背影,

心里突然像猫抓一样痒。难道……这才是金家真正的宝贝?这死丫头,又在演戏?当天晚上,

元宝住在偏房里,点着油灯,对着那个破香炉敲敲打打。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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