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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她每天都在提刀去请安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赵景行霍九娘是《太子妃她每天都在提刀去请安》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半聋半哑扮愚人”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太子妃她每天都在提刀去请安》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主角是霍九娘,赵景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太子妃她每天都在提刀去请安

主角:赵景行,霍九娘   更新:2026-02-19 10: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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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国的皇帝陛下,觉得自己是千古一帝。实际上,他连御花园里的那只胖橘猫都斗不过。

今日早朝,陛下又在发癫。他说:“朕觉得这龙椅坐着不舒服,定是有人在背后扎朕的小人。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没人敢说话。只有那个刚过门的太子妃,

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咔嚓一声嗑开。她没跪。她不仅没跪,还走上去,围着龙椅转了三圈,

然后指着陛下的屁股说:“父皇,您那是痔疮犯了。”全场死寂。太监总管的拂尘都吓掉了。

贵妃娘娘刚想尖叫“大逆不道”,就被太子妃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闭嘴,

本宫在给父皇治病,这叫‘望闻问切’里的‘望’,你懂个屁。”这就是霍九娘。

一个把后宫当成屠宰场,把皇帝当成吉祥物,把太子当成磨刀石的女人。她来这里,

不是为了争宠。她是来教这帮皇亲国戚,什么叫“规矩”1大梁国的皇宫,金碧辉煌,

气派得紧。但霍九娘觉得,这地方就是个贴了金箔的鸟笼子,

里面住着一群脑子不太好使的鸟。今日是十五,按规矩,太子妃得去给皇帝和贵妃请安。

霍九娘起得晚了些。昨夜太子那个病秧子咳嗽了半宿,吵得她没睡好,

她顺手把太子踹到了床底下,这才勉强眯了一会儿。到了养心殿,气氛有点不对劲。

皇帝赵德柱正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大案后面,脸黑得像刚从灶坑里爬出来。

地上跪着一排御膳房的厨子,一个个抖得像筛糠。“这粥,是人喝的吗?

”赵德柱把手里的白玉碗往桌上一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朕乃天子!天子懂不懂?

朕要吃的是龙肝凤髓,你们就给朕喝这个?这米粒硬得像石头,是不是想崩掉朕的牙,

好让朕没法开口治理天下?”霍九娘站在门口,翻了个白眼。这老头子,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碗没煮烂的粥,硬是被他上升到了“谋害君王、动摇国本”的高度。这要是放在战场上,

就是典型的“谎报军情”,得拖出去斩了。“儿臣,给父皇请安。”霍九娘走进去,

敷衍地福了福身子。动作极其不标准,膝盖大概也就弯了一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拉伸。

赵德柱一看她来了,更来劲了。“九娘啊,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帮奴才,这是要造反啊!

朕的大梁国,就要毁在一碗粥手里了!”霍九娘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在那碗粥里搅了搅。

确实有点夹生。但这老头子昨天半夜偷吃了一整只烧鹅,积了食,

御医特意嘱咐要吃点糙米刮刮油。他这是嘴馋了,想找茬。“父皇,

”霍九娘把手指在皇帝明黄色的龙袍上擦了擦,一脸严肃,“这可不是一碗普通的粥。

”赵德柱愣了一下:“啥?”“这是‘卧薪尝胆粥’。”霍九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儿臣昨夜夜观天象,见紫微星黯淡,恐有外敌入侵。御膳房这是在替父皇分忧,

特意煮了这夹生粥,就是为了让父皇时刻铭记创业艰难,勿忘国耻啊!

”赵德柱眨巴着那双绿豆眼,被忽悠住了。“卧……卧薪尝胆?”“正是!

”霍九娘猛地一拍桌子,吓得赵德柱一哆嗦。“父皇您想啊,当年的越王勾践,吃的是苦胆,

睡的是柴火。如今您只是喝点夹生粥,这算什么?这是上天在磨砺您的心志,

是要降大任于斯人也!您要是连这碗粥都喝不下去,还怎么去征服星辰大海……哦不,

征服北边的蛮夷?”赵德柱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觉得霍九娘说得好有道理,

甚至觉得胸口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豪情壮志。原来,朕是在历劫啊!“好!说得好!

”赵德柱一拍大腿,端起那碗凉透了的夹生粥,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喝完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朕,感觉充满了力量!”地上的厨子们看傻了。太子妃娘娘,

真乃神人也。霍九娘看着皇帝嘴角的米粒,心里冷笑。蠢货。这也就是在宫里,

要是把你扔到边疆,三天就被狼叼走了。“既然父皇喝完了,那儿臣就告退了。

”霍九娘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多待。她怕待久了,会被这老头子的蠢气传染。刚出殿门,

就迎面撞上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万贵妃。这女人长得倒是妖艳,就是那双眼睛,

透着股算计的精光,像条吐信子的毒蛇。“哟,这不是太子妃吗?”万贵妃摇着手里的团扇,

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听说昨夜太子殿下又犯病了?也是,娶了这么个命硬的媳妇,

好人也得被克死。”霍九娘停下脚步。她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番万贵妃。从头上的金步摇,

看到脚下的绣花鞋。然后,她笑了。笑得特别灿烂,特别渗人。“贵妃娘娘,

”霍九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您今儿这粉,涂得有点厚啊。一笑起来,直掉渣,

跟下雪似的。”万贵妃的脸瞬间僵住了。“还有啊,”霍九娘伸出手,帮万贵妃理了理衣领,

顺手在她脖子上狠狠掐了一把,“您这脖子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少操点心吧,

小心老得快,到时候父皇连看都不愿意看您一眼,直接把您打入冷宫,去跟耗子做伴。

”“你——!放肆!”万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霍九娘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手劲大得惊人。只听“咔吧”一声,万贵妃的手腕差点脱臼。“娘娘,

别动手动脚的。”霍九娘甩开她的手,拍了拍掌心的灰,“本宫可是练过的。

这一巴掌要是打下来,本宫倒是没事,您这只手,怕是得废了。到时候成了独臂神尼,

父皇可就更不喜欢了。”说完,霍九娘扬长而去。留下万贵妃站在原地,捂着手腕,

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2霍九娘回到东宫的时候,

太子赵景行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这人长得倒是极好,眉目如画,

就是脸色苍白了些,一副随时都要驾鹤西去的模样。手里捧着本兵书,看得津津有味。

“回来了?”赵景行头也没抬,声音懒洋洋的,“听说你在养心殿把父皇忽悠瘸了,

又在门口把贵妃气哭了?”“消息倒是灵通。”霍九娘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兵书,

扔到一边。“别看了,纸上谈兵有什么用。真打起来,还得靠拳头。”赵景行也不恼,

顺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孤身子弱,拳头硬不起来。只能靠爱妃冲锋陷阵了。

”霍九娘瞪了他一眼。装。接着装。昨晚她踹他下床的时候,这厮下盘稳得像扎了根,

要不是她用了巧劲,还真踹不动。这东宫里,最大的狐狸就是他。“贵妃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景行慢悠悠地说道,“听说她娘家送了个表妹进宫,

正琢磨着怎么塞进东宫来给孤当侧妃呢。”“侧妃?”霍九娘冷笑一声,

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她敢送,我就敢收。正好东宫缺个倒夜香的。”话音刚落,

外头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贵妃娘娘驾到——!柳小姐驾到——!”说曹操,

曹操就骑着扫把飞来了。万贵妃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身边还跟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走起路来若柳扶风,

看着就让人……想一脚踹过去。“太子妃,好大的架子啊。”万贵妃一进门,

就摆出了正宫娘娘的款儿虽然她还不是,“本宫来了,也不知出来迎接?

”霍九娘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连屁股都没抬一下。“腿麻,起不来。娘娘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别耽误本宫晒太阳补钙。”万贵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深吸一口气,

把身边的粉衣女子推了出来。“这是本宫的表妹,柳如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性子最是温婉。本宫想着,太子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九娘你又是武将出身,

粗手笨脚的,伺候不好太子。不如就让如烟进东宫,做个侧妃,也好替你分担分担。

”柳如烟羞答答地低下头,对着赵景行行了个礼。“臣女如烟,见过太子殿下。”那声音,

酥得能把人的骨头都泡软了。赵景行咳嗽了两声,刚想说话,就被霍九娘抢了先。“分担?

”霍九娘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站了起来。她围着柳如烟转了两圈,

像是在看牲口市集上的骡子。“琴棋书画精通?那会杀鸡吗?”霍九娘问。

柳如烟愣住了:“啊?杀……杀鸡?”“不会杀鸡?”霍九娘摇摇头,“那会劈柴吗?

”“不……不会。”“那会扛大包吗?一百斤的那种。

”柳如烟吓得脸都白了:“臣女……臣女手无缚鸡之力……”“啧啧啧。”霍九娘一脸嫌弃,

“啥也不会,要你干啥?当花瓶摆着看啊?东宫不养闲人。

我们这儿连看门的狗都得会抓耗子。”万贵妃怒道:“霍九娘!你这是强词夺理!

如烟是来伺候太子的,又不是来当苦力的!”“伺候太子?”霍九娘转头看向赵景行,

“殿下,您缺人伺候吗?”赵景行很配合地摇摇头:“孤觉得,有爱妃一人足矣。人多了,

孤嫌吵,容易犯头风。”“听见没?”霍九娘摊手,“太子嫌弃。带着你的表妹,

圆润地离开本宫的视线。立刻,马上。”万贵妃哪里受过这种气。

她给身后的几个粗使嬷嬷使了个眼色。“太子妃不懂规矩,顶撞长辈。来人,给本宫掌嘴!

教教她什么叫妇德!”那几个嬷嬷都是宫里的老油条,平时没少帮着万贵妃欺负人。

一个个撸起袖子,满脸横肉地就冲了上来。霍九娘乐了。正愁没地儿撒气呢,

这就送上门来了。这叫什么?这就叫“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想打架有人送人头”“来得好!

”霍九娘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她身形一闪,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人堆里。

只听得“啪啪啪”几声脆响。那是巴掌扇在肉上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哎哟”、“我的娘诶”的惨叫声。霍九娘打架,从来不讲究什么招式。

怎么狠怎么来。插眼、锁喉、踢裆、踩脚趾。

那是她在边疆军营里跟老兵油子们学的“实战杀人技”,虽然下三滥,但是管用啊!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个嬷嬷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有的捂着眼,有的抱着腿,

还有一个假牙都被打飞了。霍九娘拍了拍手,站在一地狼藉中间,气定神闲。

连头发丝都没乱。她看向已经吓傻了的万贵妃和柳如烟。“娘娘,还要教本宫规矩吗?

”霍九娘笑眯眯地问道,“本宫这套‘霍氏广播体操’,打得可还标准?”万贵妃指着她,

手指哆嗦得像帕金森晚期。“反了……反了!我要去告诉皇上!我要让皇上废了你!”说完,

拉着已经吓哭的柳如烟,落荒而逃。跑得比兔子还快。霍九娘看着她们的背影,切了一声。

“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回头一看,赵景行正撑着下巴,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爱妃好身手。刚才那招‘断子绝孙脚’,使得颇有大将之风。”霍九娘走过去,

端起他的茶杯,一口气喝干。“少废话。待会儿老头子肯定要召见。你给我想好词儿,

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要是圆不过去,今晚你就睡地板。”赵景行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放心。父皇那边,孤自有妙计。”3果然,没过多久,

养心殿的太监就来了。传口谕,宣太子、太子妃觐见。再次来到养心殿,

气氛比早上还要凝重。万贵妃正趴在皇帝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惨。“皇上,

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太子妃她……她简直就是个泼妇!她不仅打了臣妾的人,

还羞辱臣妾的表妹,说她是……是倒夜香的!这打的不是臣妾的脸,是皇上您的脸啊!

”赵德柱一边拍着万贵妃的背,一边怒视着刚进来的霍九娘。“霍九娘!你太放肆了!

御花园是给你打架的地方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有没有王法?

”霍九娘刚想开口怼回去,就被赵景行拉住了。赵景行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膝盖磕得,听着都疼。但他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大义灭亲的表情。“父皇!儿臣有罪!

是儿臣管教无方,让九娘冲撞了贵妃娘娘!”赵景行声泪俱下,“但是,父皇啊,

九娘她也是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啊!”赵德柱愣了。万贵妃也愣了。

打个架还能扯上江山社稷?你这碰瓷的跨度是不是有点大?“此话怎讲?”赵德柱问。

赵景行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开始编故事。“父皇有所不知。九娘她自幼在军营长大,

对杀气最为敏感。今日在御花园,她一眼就看出那几个嬷嬷步履沉重,眼神凶狠,

显然是练过邪门功夫的刺客!九娘是为了保护贵妃娘娘,才不得不先下手为强啊!

”“胡说八道!”万贵妃尖叫道,“那都是本宫宫里的老人了,怎么可能是刺客?

”“贵妃娘娘,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赵景行一脸诚恳,“您久居深宫,哪里懂得江湖险恶。

那些刺客最擅长伪装。九娘试探她们,她们果然露出了马脚,竟然敢对太子妃动手!

这要是换了普通宫女,借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这分明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霍九娘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厮,比她还能扯。这不去天桥底下说书,真是屈才了。

她赶紧配合,做出一副受了委屈但我不说的坚强模样。“父皇,儿臣受点委屈不要紧。

但是儿臣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危险潜伏在贵妃娘娘身边。那几个嬷嬷,招招狠毒,

直奔儿臣的要害。若不是儿臣还有点微末功夫防身,此刻怕是已经见不到父皇了!

”赵德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陷入了沉思。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多疑。

而且特别怕死。一听到“刺客”、“死士”这些词,他的脑神经就开始过敏。“爱妃啊,

”赵德柱推开了怀里的万贵妃,“太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那几个嬷嬷,

朕看着确实有点面目可憎。宫里怎么能留这种凶神恶煞的人呢?”万贵妃傻眼了。“皇上!

您别听他们胡说!那都是臣妾的奶娘和陪嫁丫鬟啊!”“哎,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赵德柱摆摆手,“这样吧,把那几个嬷嬷送去慎刑司,好好审审。要是没问题,再放回来。

要是有问题……哼,朕绝不轻饶!”万贵妃瘫坐在地上。进了慎刑司,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是人待的地方吗?“至于九娘嘛……”赵德柱看了看霍九娘,“虽然是一片忠心,

但毕竟动手打了人,有失体统。就罚你……罚你抄写《女德》十遍,修身养性!

”“儿臣领旨。”霍九娘答应得特别爽快。抄书?那是绝对不可能抄的。

回头让赵景行模仿她的笔迹去抄,反正这厮闲着也是闲着。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赵景行的一张嘴给忽悠过去了。万贵妃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着万贵妃那张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脸,霍九娘心里那个爽啊。

简直比在大夏天喝了一杯冰镇酸梅汤还要爽。出了养心殿。霍九娘用手肘捅了捅赵景行。

“行啊你,这瞎话编得,连草稿都不用打。我都差点信了我是为了保护那个老妖婆。

”赵景行淡淡一笑,理了理袖口。“过奖。这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父皇多疑,

只要给他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他自己就会脑补出一片森林。

我们只需要在旁边浇点水就行了。”霍九娘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男人,心真脏。不过……脏得深得她心。“喂,”霍九娘问,

“那十遍《女德》,你帮我抄?”赵景行脚下一顿,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爱妃,

孤身子弱,手腕无力,怕是拿不动笔。”“少来。”霍九娘瞪眼,

“刚才在父皇面前演戏的时候,我看你中气十足,嗓门比谁都大。

怎么一让你干活就身子弱了?信不信我让你真的身子弱一下?”说着,她举起了拳头。

赵景行叹了口气,摇摇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罢了,孤抄就是了。不过,

今晚的洗脚水,爱妃是不是该负责倒一下?”“成交。”霍九娘爽快地答应了。

倒个洗脚水而已,又不是倒贴钱。这买卖,划算。4树欲静而风不止。

万贵妃在养心殿吃了瘪,回去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尊严受到了践踏。

于是,她决定玩个大的。三天后。宫里突然传出消息,万贵妃最心爱的一支九尾凤钗不见了。

那是先皇御赐的宝物,价值连城,更象征着身份地位。万贵妃哭得死去活来,

一口咬定是太子妃那天在御花园趁乱偷走的。搜宫的旨意很快就下来了。

带队的是万贵妃的心腹太监,王公公。这老太监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太子妃娘娘,得罪了。”王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站在东宫门口,“咱家也是奉旨办事。

只要娘娘让咱家搜一搜,若是没有,咱家自然会去向皇上复命,还娘娘一个清白。

”霍九娘正坐在院子里啃苹果。听到这话,她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往桌上一扔。“搜宫?

凭什么?就凭那个老妖婆的一张嘴?她说我偷了我就偷了?那我说她偷了我的心,

是不是也得把她的胸膛剖开来看看?”王公公脸色一沉。“娘娘,这可是皇上的口谕。

您若是抗旨,那可是大罪。”“抗旨?”霍九娘站起身,拍了拍手。“本宫从不抗旨。但是,

本宫有个规矩。想搜我的地盘,行。但是得按我的规矩来。”“什么规矩?”“互搜。

”霍九娘冷冷一笑,“既然贵妃怀疑我偷了她的凤钗,那本宫也怀疑贵妃偷了本宫的……嗯,

传家宝,一把杀猪刀。为了公平起见,你们搜东宫,本宫带人去搜贵妃的景仁宫。

大家一起搜,谁也别闲着。”王公公愣住了。这……这不合规矩啊!

哪有太子妃去搜贵妃宫里的道理?“怎么?不敢?”霍九娘挑眉,“不敢就是心里有鬼。

那就是贼喊捉贼。那就是欺君之罪!”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王公公有点扛不住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得请示皇上……”“请示个屁!”霍九娘一声令下,“来人!

集合!带上家伙!跟本宫去景仁宫‘清君侧’!本宫倒要看看,

那个老妖婆把本宫的杀猪刀藏哪儿了!”东宫的侍卫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一听这话,

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叫。太子殿下平时太窝囊,他们跟着也受气。如今太子妃娘娘带头搞事,

那必须得支棱起来啊!于是,霍九娘带着一帮如狼似虎的侍卫,浩浩荡荡地杀向了景仁宫。

王公公拦都拦不住,只能屁滚尿流地跑去报信。到了景仁宫门口。守门的太监刚想阻拦,

就被霍九娘一脚踹飞了。“滚开!本宫抓贼,闲杂人等闪开!误伤了概不负责!

”霍九娘冲进正殿,大手一挥。“搜!给本宫仔细地搜!地砖都要撬开看看!

那把杀猪刀对本宫很重要,那是本宫太爷爷留下的,上面沾过敌军元帅的血,那是军魂!

那是信仰!绝不能丢!”侍卫们一拥而上。噼里啪啦。花瓶碎了,屏风倒了,柜子翻了。

景仁宫瞬间变成了垃圾场。万贵妃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晕过去。“霍九娘!

你疯了!你这是造反!”霍九娘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如意。“娘娘,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本宫这是在找东西。您不是也派人去东宫找凤钗了吗?

咱们这叫礼尚往来。”“你……你有什么杀猪刀!”万贵妃气急败坏,“你那是胡扯!

”“有没有,搜过才知道。”霍九娘慢条斯理地说道,“就像娘娘丢的凤钗,

说不定就在娘娘自己的床底下呢?毕竟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随手乱放也是有的。”正说着,

一个侍卫突然喊道:“启禀太子妃!在贵妃娘娘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暗格!

”万贵妃脸色大变。“不许动!那是本宫的私人物品!”霍九娘眼睛一亮。“哟,有情况。

拿过来给本宫看看。说不定本宫的杀猪刀就在里面。”侍卫呈上来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霍九娘打开一看。里面没有杀猪刀。但是有一扎写着生辰八字的小人,上面扎满了针。

其中一个小人上写着“赵德柱”三个大字。全场死寂。霍九娘拿起那个小人,啧啧两声。

“哎呀,贵妃娘娘,您这手工活做得不错啊。这针扎得,穴位挺准啊。

这是在给父皇做针灸呢?还是在……诅咒君王啊?”万贵妃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晕了。巫蛊之术。在宫里,这是死罪。诛九族的那种。霍九娘把小人往怀里一揣,

站起身来。“收队!去养心殿!本宫要给父皇献宝!”5景仁宫一役,霍九娘大获全胜。

万贵妃虽然没被诛九族毕竟万家势力庞大,皇帝也不敢动得太狠,但也被降了位份,

禁足三个月。那扎小人的事,被解释成了“祈福”,虽然牵强,

但也算是给了皇帝一个台阶下。毕竟皇帝也不想承认自己被枕边人诅咒早死。夜深了。

东宫一片寂静。霍九娘坐在窗边,擦拭着她那把并没有丢的匕首。月光洒在刀刃上,

泛着森森寒光。赵景行披着一件单衣,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酒。“爱妃今日这一仗,

打得漂亮。孤敬你一杯。”霍九娘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少来这套。万贵妃虽然倒了,

但万家还在。那个老妖婆肯定还会卷土重来。而且,我看父皇那个态度,

分明就是想大事化小。他也是个怂包,怕万家造反。”赵景行在她对面坐下,

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不再是白天那个病弱太子的模样。此刻的他,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狼。

“父皇不是怂,是他在搞平衡。”赵景行淡淡地说道,“万家掌握着兵权,他离不开。

但他又怕万家坐大,所以需要孤这个太子来牵制。孤就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

用来恶心万家的。”“那你甘心当棋子?”霍九娘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棋子?

”赵景行轻笑一声,“谁是棋子,谁是执棋人,现在还说不定呢。万家这棵大树,根基太深,

得慢慢挖。今日你这一闹,算是砍了它的一根枝丫。接下来,我们要做的,

就是往它的根上浇点毒药。”霍九娘看着他。这男人,果然一肚子坏水。不过,她喜欢。

跟聪明人合作,省心。“说吧,下一步怎么搞?”霍九娘问,“是直接下毒,

还是套麻袋打闷棍?我比较擅长后者。”赵景行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不急。打打杀杀的,太粗鲁。

我们要玩点高雅的。”“高雅?”霍九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比如?

”“比如……生个孩子。”赵景行语出惊人。霍九娘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你说啥?

生孩子?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咱们俩这关系,纯洁得像葱拌豆腐,你跟我谈生孩子?

”“假的。”赵景行眨了眨眼,“父皇最看重子嗣。若是东宫有了‘喜讯’,父皇为了皇孙,

也会更加偏向我们。而且,万家若是知道你怀孕了,肯定会坐不住,

到时候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我们只需要……演一场戏。”霍九娘抽回手,一脸警惕。

“演戏归演戏,别假戏真做啊。我可不想真的大肚子,那样打架不方便。”“放心。

”赵景行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孤身子弱,

有心无力。这‘孩子’,只能存在于太医的脉案里。不过……为了演得逼真些,

爱妃今晚是不是该留宿在孤的房里?毕竟,分房睡可生不出孩子。

”霍九娘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不得不承认,这厮长得是真好看。尤其是这双桃花眼,

看狗都深情。“行吧。”霍九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就睡这儿。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

”“爱妃请讲。”“第一,楚河汉界,过界者斩。”霍九娘指了指床中间,“第二,

不许打呼噜,不然踹飞。第三,要是万家派刺客来,你负责喊救命,我负责杀人。分工明确,

懂?”赵景行笑得眉眼弯弯。“遵命,我的太子妃殿下。”这一夜。东宫的灯火熄灭了。

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这对全京城最“不靠谱”的夫妻档,

正式结成了同盟。大梁国的皇宫,怕是从此以后,再无宁日了。6东宫的夜,

静得能听见烛火爆开的轻微声响。霍九娘躺在拔步床的里侧,

与赵景行之间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三八线”——那是她用一床锦被卷起来的。

“你说的那个太医,靠得住么?”霍九娘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万一是个两面三刀的,转头就把咱们卖了,那不是自寻死路?”赵景行躺在外侧,

手里拿着一卷书,看得悠然自得。“张院判这个人,胆子比针尖还小,但心眼却比筛子还多。

他家三代单传,如今只有一个独子在国子监念书,前程看得比命还重。

只要拿捏住了他儿子的前程,他就是咱们的人。”霍九娘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你的意思是,威逼利诱?”“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威逼利诱?”赵景行放下书卷,

侧过头来,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显得那双眸子格外明亮。“这叫‘晓之以理,

动之以情’。孤会让他明白,跟着万家那艘破船,迟早要沉。

而跟着东宫这艘……未来的龙舟,才能一帆风顺,光宗耀祖。”霍九娘撇了撇嘴。

说得倒是好听,归根结底还是拿人家儿子当要挟。这人心眼子是真多。第二日,

赵景行便宣了太医院的张院判入东宫“请平安脉”那张院判年过半百,山羊胡子,

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生怕踩死一只蚂蚁。进了殿,他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张院判,

不必多礼。”赵景行坐在上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孤今日请你来,

是有一件关乎国本的大事,要与你商议。”张院判的身子抖了一下。“殿下言重了,

微臣……微臣惶恐。”赵景行也不绕弯子,直接将一枚玉佩丢在了张院判面前。

“你可认得此物?”张院判捡起玉佩,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那是他儿子贴身佩戴之物,

是他当年高中时,皇帝御赐的。“殿下……这……”“令郎在国子监,很是用功。

”赵景行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昨日与几位同窗饮酒,席间谈及朝政,

言语间对万家颇有微词。这事不大,但也不小。若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

怕是会影响令郎的春闱啊。”张院判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知道,这是太子在敲打他。

万贵妃的哥哥万国舅,如今正掌管着吏部,春闱取士,他有很大的话语权。得罪了万家,

他儿子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了。“殿下……犬子无知,还望殿下恕罪!”张院判磕头如捣蒜。

“恕罪不恕罪,不在于孤,而在于你。”赵景行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

“孤现在要你做一件事。做好了,令郎的前程,孤保了。做不好……那孤也爱莫能助。

”张院判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他知道,这是要他站队了。一边是权倾朝野的万家,

一边是深不可测的太子。这是一场豪赌。“微臣……但凭殿下吩咐。”最终,对儿子的爱护,

战胜了对万家的恐惧。赵景行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现在,去给太子妃诊脉。

至于诊出什么结果……你应该明白。”半个时辰后。张院判颤颤巍巍地从内殿出来,

跪在赵景行面前,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狂喜。“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太子妃娘娘……是喜脉啊!看脉象,已有一个多月了!”赵景行“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与喜悦。“此话当真?!”“微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好!好!

好!”赵景行连说三个好字,亲自扶起张院判,“赏!重重有赏!来人,送张院判出宫,

此事暂不可声张,待孤禀明父皇,再行公布!”看着张院判感恩戴德地离去,

霍九娘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你这戏演得,不去梨园唱戏都可惜了。”赵景行转过身,

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接下来的戏,就要看爱妃的了。这十个月,

你可得把这肚子‘护’好了。”霍九娘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突然觉得这事儿有点棘手。

装病她拿手,装怀孕……这可是头一遭。万一哪天吃多了,肚子真鼓起来了,是算谁的?

7太子妃有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皇宫。

皇帝赵德柱正在御花园里喂鱼,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鱼食“哗啦”一下全撒进了池子里,

惊得一群锦鲤四散奔逃。“当真?!”赵德柱一把抓住前来报信的太监,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太子妃真的有了?朕……朕要当皇爷爷了?”“千真万确!张院判亲自诊的脉!”“好!

太好了!”赵德柱高兴得在原地转了两圈,一拍大腿,“摆驾!去东宫!

朕要亲自去看看朕的乖儿媳,还有朕的……大金孙!”皇帝的仪仗,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东宫。

霍九娘正躺在床上装虚弱,脸上盖着块湿帕子,旁边跪着两个宫女,一个扇风,一个捶腿,

排场弄得十足。“九娘啊!我的好儿媳!”赵德柱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声音大得能把房梁震下来。“你辛苦了!你为我赵家立了大功啊!

”霍九娘“虚弱”地睁开眼,挣扎着要起身行礼。“父皇……儿臣身子不适,不能全礼,

还望父皇恕罪。”“哎,快躺下!躺下!”赵德柱赶紧按住她,“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

是咱们大梁国最大的功臣!什么礼不礼的,全免了!从今往后,你在宫里可以横着走!

”霍九娘心里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听,我要是真横着走,第一个出来弹劾我的就是你。

“来人啊!”赵德柱大手一挥,跟在他身后的太监立刻捧上来一堆盒子。“这是朕赏你的!

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还有东海的珍珠,西域的雪莲!你给朕使劲吃!

务必给朕生个白白胖胖的大金孙出来!”霍九娘看着那堆东西,眼皮跳了跳。这老头子,

是真把她当猪养了。吃这么多补品,怕不是孩子没生出来,她先流鼻血流死了。

皇帝在东宫嘘寒问暖了半天,又对着霍九娘的肚子说了半天胡话,什么“乖孙孙,

我是你皇爷爷啊”,什么“你以后要像皇爷爷一样英明神武”,听得霍九娘差点当场孕吐。

好不容易把这尊大佛送走,霍九娘才松了口气。“演戏真累。”她一把扯掉脸上的帕子,

坐了起来。赵景行递过来一杯温水。“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

该轮到景仁宫那位坐不住了。”果不其然。下午,景仁宫的赏赐就送来了。

领头的是万贵妃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吴嬷嬷。送来的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太子妃娘娘,

这是娘娘特意为您求来的安胎药。”吴嬷嬷笑得一脸褶子,“娘娘说了,您是头一胎,

得多加小心。这方子是宫里的秘方,最是滋补不过了。”霍九娘看着那碗药,闻了闻。

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她不懂药理,但她懂人心。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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