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钢筋笼教富婆做人

小区车位紧张，我的私家车位被一辆路虎霸占了整整一周。打电话让挪车，

对方嚣张：“我家三辆车，占你一个怎么了？”“你个开破大众的，停哪不是停？

别给脸不要脸！”我好言相劝：“大姐，这是私有财产，你这样是违法的。

”她反手就把我的车砸了：“赔你两万够不够？穷逼，以后见了我绕道走！”后来，

她老公破产，急需卖车回血。发现那辆路虎根本开不出来。1“穷逼，以后见了我绕道走！

”刘芸把两沓红色的钞票甩在我脸上。纸币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生疼。雨水混着泥点，

把钱砸得湿透，黏在地上。我叫陈默。一个普通的结构工程师。

我的车位被她家的路虎占了一周。我打了七天电话，她一次都没接。今天，

我终于在地下车库堵到了她。“大姐，麻烦你把车挪一下。”我指着车位上方的产权牌，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和车位号。她从上到下打量我。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

一双沾着泥的旧皮鞋。她笑了。“你就是那个天天打电话的穷鬼？”“我家三辆车，

车位不够用，占你一个怎么了？”她的声音尖利，在空旷的车库里回响。“你个开破大众的，

停哪不是停？别给脸不要脸！”我压着火气。“大姐，这是我的私人财产，你这样是违法的。

”“违法？”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法！

”她转身从路虎后备箱里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对着我的大众车，狠狠砸了下去。

前挡风玻璃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砰！砰！砰！她一杆一杆地砸着。

车前盖凹陷，车灯粉碎。每一声巨响，都像砸在我的心上。这辆二手大众是我全部的积蓄。

我本打算下周卖掉它，凑够我妈的手术费。现在，它成了一堆废铁。我冲过去想阻止她。

她身边的保镖拦住了我，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推开。我摔在湿冷的地上。刘芸砸累了，

把球杆扔在一边。她走到我面前，丢下那两万块钱。“赔你两万，够不够？”“穷逼，

就你这破车，值几个钱？”她用高跟鞋的鞋尖碾了碾地上的钞票。“拿着钱滚。

”“以后见了我，绕道走！”她说完，扭着腰，带着保镖扬长而去。那辆路虎，

依旧稳稳地停在我的车位上。我跪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被踩烂的钱。

雨水从车库入口倒灌进来，冰冷刺骨。我看着那辆嚣张的路虎。一个念头，

在我心里疯狂滋长。你不是喜欢停吗？那你就永远停在这里吧。2我报了警。半小时后，

两个警察来了。他们看了一眼我被砸烂的大众车，又看了看那辆完好无损的路虎。“人呢？

”“走了。”“有监控吗？”物业经理搓着手，一脸为难。“陈先生，真不巧，

您这个位置的监控前两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我懂了。刘芸的丈夫王皓，

是这个小区的开发商之一。物业不想得罪他。警察做了笔录，调解的语气很明显。“要不，

你们私下和解？”“对方不是赔了你两万块钱吗？”“你这车，修一修也花不了这么多。

”我捏紧了拳头。“警察同志，她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这是犯罪。”“小伙子，

凡事讲证据。”年长的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监控，没有人证，我们很难立案。

”“这样吧，我们帮你联系一下车主，让她过来处理。”电话打给了王皓。很快，

王皓开着一辆奔驰S级来了。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一开口，却是居高临下。“陈先生是吧？一点小误会，让你见笑了。”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是王皓，恒通集团的。”“我太太脾气不太好，我已经批评过她了。”“这样，

我再给你加三万，一共五万块，这事就这么算了，你看怎么样？”他语气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仿佛这五万块，是对我的施舍。警察在一旁帮腔。“小陈，

王总很有诚意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我看着王皓那张虚伪的脸。“我要她道歉。

”王皓的笑容僵了一下。“年轻人，不要太较真。”“为了这点小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何必呢？”他从钱包里又拿出一沓钱，塞到我手里。“拿着钱，去把车修好，忘了今天的事。

”他的手很有力，不容我拒绝。警察也催促着。“行了行了，事情解决了，都散了吧。

”他们收队，开车走了。王皓拍了拍我的肩，像一个宽宏大量的长辈。“车位你先用着，

等我们家那个空出来，我再让她挪。”他转身，坐上奔驰，绝尘而去。从头到尾，

没有一句道歉。仿佛砸我的车，占我的车位，是天经地义。而我，就只配拿着这点钱闭嘴。

我手里攥着那几万块钱。钱很厚，但我的心，比这车库的地面还要冷。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女友萧雅的电话。我想找个人说说话。电话刚接通，萧雅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陈默，你又怎么了？我正开会呢！”3“小雅，我的车被砸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谁干的？报警了吗？”“是小区里的一个女的，她老公是开发商。

”“警察来了，但他们不管。”萧雅叹了口气。“陈默，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做人不要那么冲动。”“你跟那种有钱人较什么劲？”“车砸了就砸了，人家赔钱不就行了？

”我无法理解她的逻辑。“她占了我的车位，还砸了我的车，是她错了！”“错了又怎么样？

”萧雅的声音拔高了。“陈默，你能不能现实一点？”“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人家开的是路虎，住的是顶层复式！”“你拿什么跟人斗？”“为了一个破车位，

得罪这种人，值得吗？”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们在一起三年。

我以为她是最懂我的人。原来，在她心里，对错是可以被金钱衡量的。“那辆车，

我准备卖了给我妈做手术的。”我低声说。“手术手术，你就知道你妈的手术！

”萧雅彻底爆发了。“陈默，我受够了！”“跟你在一起三年，你给了我什么？

”“住着租来的破房子，开着一辆二手大众，每个月工资还要寄回家一半！”“我跟着你，

看不到一点希望！”“今天你得罪了开发商，明天是不是就要被公司开除？

”“我不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我沉默了。原来，她积压了这么多怨气。“小雅，

你什么意思？”“我们分手吧。”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我累了，陈默。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电话被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站在被砸烂的车前，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天花板的灯管闪烁着，忽明忽暗。

就像我的人生。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医院打来的。“陈先生吗？

您母亲的病情有些变化。”“医生建议尽快手术，不能再拖了。

”“请您明天务必把手术费交齐。”我挂了电话，蹲在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

混着雨水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所有倒霉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

我只是想维护自己的权利。我只是想给我妈治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看着那辆停在我车位上的路虎。它那么庞大，那么崭新，像一头钢铁怪兽，

嘲笑着我的狼狈。刘芸，王皓。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慢慢站起身，擦干眼泪。

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变得无比清晰。我掏出手机，翻到了一个号码。备注是：老铁。

电话接通了。“喂，阿默，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老铁，帮我个忙。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需要一批最高标号的螺纹钢。”“还有，你最好的焊工。

”4老铁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开了家金属加工厂。他听完我的要求，沉默了很久。

“阿默，你要干什么？”“建一个笼子。”“给谁？”“一头畜生。”老铁大概猜到了什么。

“你别乱来，犯法的事不能干！”“放心，我有分寸。

”我看着产权证上白纸黑字写着的“车位所有权”，也就是所有权。“我在我自己的地盘上，

建一个艺术品，不犯法。”老铁还是不放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我妈的手术。老铁听完，

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他妈的！这对狗男女，欺人太甚！”“阿默，你等着！

”“这事我帮你办了！”“钢筋要多粗的？笼子要多高？”“用直径32的螺纹钢，实心。

”“间距不能超过十公分。”“高两米，顶部封死。”我冷静地报出参数，

像在设计一个建筑项目。“好！保证给你弄得结结实实，坦克都开不出来！”老铁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辆路虎，心里一片冰冷。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假。第一天，我用施工警戒带，

把我的车位整个围了起来。上面挂着牌子：私人产权，施工改造，闲人免进。

刘芸和王皓似乎出门旅游了，车一直没动。物业来看了一眼，想说点什么。

我直接把产权证拍在他面前。“我的车位，我装修，有问题吗？”物业经理哑口无言，

灰溜溜地走了。第二天凌晨，老铁的货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了地库。

一捆捆沉重的螺纹钢被卸了下来。还有两个沉默寡言，但手臂粗壮的焊工。第三天，

施工正式开始。刺耳的切割声和电焊的弧光，打破了车库的宁静。有邻居来抗议。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隔音板，把施工区域围得更严实。并且，我只在白天施工，

严格遵守小区的规定。他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阻止我。我和两个师傅一起干。切割，定位，

焊接。一根根冰冷的钢筋，在我的手里，慢慢变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我没日没夜地干。

汗水浸透了衣服，手上磨出了血泡。但我感觉不到累。每焊上一根钢筋，

我心里的恨意就消散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快感。一周后。笼子建成了。两米高，

四面都是直径三公分的粗壮钢筋，密密麻麻，像监狱的栅栏。顶部也用同样规格的钢筋封死。

只在正前方，留了一个可以安装门的位置。那辆嚣张的路虎，被完美地困在了里面。

像一头被关进囚笼的野兽。我站在笼子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护士的声音焦急万分。“陈先生！您怎么还没来交钱？

”“您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今天必须马上手术！”“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5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脑子里一片空白。钱。

我没有钱。被砸烂的大众车还停在角落，像一堆废铁。王皓给的五万块，加上我所有的积蓄，

离三十万的手术费还差一大截。我该怎么办？去求王皓和刘芸吗？不。

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他们低头。我冲出地库，

疯狂地给所有可能借到钱的朋友打电话。一个接一个。得到的回复大多是婉拒。或者，

是萧雅那样的质问。“陈默，三十万？你疯了吗？”“我哪有那么多钱借给你？”人情冷暖，

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最后，我打给了老铁。我还没开口，他就猜到了。“阿默，

是不是钱不够？”“嗯。”我的声音哽咽了。“差多少？”“二十万。”“卡号发我。

”老铁没有丝毫犹豫。“兄弟，别说这些。”“你妈就是我妈，钱的事你别担心，

我来想办法。”“你现在赶紧去医院，陪着阿姨，别让她害怕。”我握着手机，

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温暖的。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