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垂死的他，我成了军区大拿

再睁眼，我回到了1985年的抗震救灾现场。脚边，

那只从瓦砾堆里伸出的、骨节分明的手，属于沈屹。上一世，我握住这只手，耗尽十年青春，

捂一块永远也捂不热的石头。我散尽家财为他治伤，背负所有人的嘲笑，

换来的却是他在伤愈后，越过我，将我那冒名顶替的表姐秦芳菲护在怀里，许诺一生。他说，

他昏迷时，听见她的声音，是她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可笑至极。这一世，

我看着那只熟悉的手，眼神没有半分波澜。我抬起脚，从他身上，径直跨了过去。沈屹，

你的死活，与我何干？01我重生了，回到了1985年，那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救援现场。

空气里满是尘土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耳边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战友们嘶哑的指令。

我木然地站在一片废墟前，脚边，一只染着血污的手从水泥板的缝隙里伸出来，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抽动。是沈屹。上一世，就是这只手，将我拖入了长达十年的深渊。

我怜他重伤垂死，孤身一人，便将他从废墟里刨了出来。我以为他只是个无名小卒，

却不想他是从秘密战场上归来，因任务掩盖了身份的军中传奇。

为了给他治好毁掉的容貌和断掉的腿，我花光了所有积蓄，求遍了名医，

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军区卫生员，沦落为人人耻笑的傻子。所有人都说我疯了，为了一个废人，

搭上自己的一辈子。而我那个一向瞧不上我的表姐秦芳菲，则因为在救援时“慧眼识珠”，

扶起了当时已经名声在外的战斗英雄陆振国，成了人人艳羡的准英雄家属。十年后，

蛮族进犯，演习升级为实战。沈屹从轮椅上站起，一杆长枪如龙，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那时我才知道，他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而是沈家那个传说早已“牺牲”的麒麟子。

火光冲天中，我满心欢喜地向他奔去，以为苦尽甘来。他却目光冷冽地越过我，

一把将躲在后面，吓得花容失色的秦芳菲紧紧揽入怀中，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

我跟你保证过，会护你一辈子。”后来我才知道，他重伤昏迷时，

听到的根本不是我在他耳边的鼓励。而是秦芳菲在不远处，对着她救下的陆振国，

娇滴滴地说着：“你千万要撑住，我会一直陪着你。”阴差阳错，他把这份救命的恩情，

安在了秦芳菲头上。我十年的付出，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同志！发什么呆！

这边还有幸存者！”不远处，战友的吼声将我从刺骨的回忆中拉回。我回过神，

低头看着脚边那只还在微微颤动的手，上一世的屈辱和不甘像是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心脏都在抽痛。我没有半分犹豫，抬脚，从那道缝隙上跨了过去。“排长！这里！

”我指向另一处坍塌的预制板，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我听到下面有孩子在哭！

”几个战士立刻冲了过来，开始疯狂地徒手挖掘。我没有再回头看沈屹一眼。这一世，

他的死活，他的深情，都与我无关。我只想为自己，好好活一次。很快，

一个满脸是灰的小女孩被抱了出来，哇哇大哭。我立刻上前，熟练地为她检查伤口，

用我身上最后一块干净的纱布为她包扎。混乱中，我瞥见秦芳菲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陆振国，

陆振国虽然手臂受了伤，但精神还好，他看着秦芳菲，眼里满是感激和欣赏。“芳菲同志，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秦芳菲羞涩地低下头，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陆营长，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场景。我收回视线，心中一片平静。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的战士匆匆跑过来，对着我们这边的负责人喊道：“报告！

刚刚姜月同志示警的位置，我们挖出了一个人！伤得很重，但还有一口气！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终究，他还是被救上来了。我抱着怀里的小女孩，

转身走向临时医疗点，没有回头。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一阵骚动，我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几个战士抬着一副简易担架，从我刚刚跨过的地方跑过。担架上，那个男人浑身血污，

面目全非，只有一双眼睛，在对上我视线的瞬间，迸发出一丝惊人的亮光。随即，

那双眼睛便缓缓闭上了。我的脚步顿了顿，仅此而已。这一世，我不会再握住那只手。

我的人生，要由我自己做主。02救援工作持续了三天三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临时医疗点里连轴转。包扎、清创、输液，我用尽了毕生所学，

也用尽了全部力气。高强度的劳作让我没有一丝心力去想别的事情，这对我来说，

反而是种解脱。第三天傍晚，后续的医疗大部队赶到，

我们这些第一批的救援人员才终于能喘口气。秦芳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坐到我身边，

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小月，累坏了吧？快吃点东西。这是陆营长特地让炊事班给我煮的。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淡淡地“嗯”了一声，接过旁边战友递来的干硬馒头，

就着凉水啃了起来。上辈子，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听说那个“无名氏”伤员无人看管，

高烧不退，动了恻隐之心，一头栽了进去。秦芳菲见我不搭话，有些自讨没趣，

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话题：“哎，你听说了吗？你最开始发现的那个幸存者，

就是那个脸都花了的，听说是条硬汉，伤成那样，哼都没哼一声。”我啃着馒头，没做声。

“不过啊，伤得太重了，人也一直昏迷着。没身份证明，没单位信息的，就是个黑户。

医疗队那边说，也就是吊着一口气，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天意了。”她撇了撇嘴，

语气里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轻蔑，“你说这人也是，没名没姓的，救活了也是个累赘。

”我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站起身：“我吃饱了，去换药。”秦芳菲看着我的背影，

不满地嘀咕了一句：“给你说个话还不乐意听，拽什么拽……”我没理她。回到医疗帐篷，

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安静的床位。沈屹躺在那里，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嘴唇。他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着，证明他还活着。

一个年轻的护士正在给他换吊瓶，嘴里小声抱怨：“真是的，没人管的伤员最麻烦了，

药都快没了，也没人去申请。”我的心，在那一刻，还是不受控制地揪了一下。

但仅仅是一下。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另一个伤员。我利落地为他处理化脓的伤口，

动作精准而迅速，引来旁边一个老军医的频频侧目。“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老军医问道。“报告首长，我叫姜月。”“姜月……好名字。”老军医点了点头，

“我看你处理伤口的手法很娴熟，是个好苗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军区总院进修？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彩。军区总院！那是上一世我做梦都想去，

却因为沈屹而错失了机会的地方！“我愿意！首长，我愿意！”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好，好。”老军"医"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等这次任务结束，你直接来找我报到。

”巨大的喜悦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将那最后一丝因为沈屹而产生的波澜，彻底抚平。你看，

姜月。放下了他，你的路，宽阔得很。临走前，陆振国特地来找我。他站在我面前，

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姜月同志，这次谢谢你。芳菲都跟我说了，

要不是你，我们可能都……”我平静地打断他：“陆营长，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你更应该感谢的，是所有参与救援的战友。”陆振国的表情有些意外，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顿了顿，又说：“我听医疗队的人说，

那个你最先发现的重伤员……情况不太好。你……”“他有医疗队照顾，我相信同志们。

”我再次打断他，语气干脆利落，“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说完，

我朝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登上了返回部队的卡车。卡车启动，卷起一阵黄沙。

我没有回头，也知道秦芳菲正站在陆振国的身边，享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

而角落的医疗帐篷里，沈屹依旧躺在那里，生死未卜。这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

卡车驶出很远，我仿佛还能感受到一道视线，穿透人群和尘埃，落在我身上。我闭上眼，

将那丝幻觉，彻底驱散。03回到部队，我立刻递交了前往军区总院的进修申请。

因为有老军医的推荐，加上我在此次抗震救灾中的优异表现，报告很快就批了下来。临走前，

指导员特地找我谈话，言语间颇为惋惜，觉得我一个野战部队的好苗子，

就这么去做后勤医疗，有些屈才了。我只是笑了笑。他们不懂，

对于上一世在泥潭里挣扎了十年的我来说，一个能靠自己双手抓住的光明未来，有多么珍贵。

去军区总院报到的那天，天气很好。我穿着一身干净的军装，站在总院气派的大楼前，

恍如隔世。上一世，我无数次路过这里，每一次都是为了去给沈屹求药，

每一次都充满了卑微和绝望。而这一次，我是昂着头，凭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总院的进修生活比我想象的更紧张，也更充实。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从基础理论到前沿手术，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学习和实践上。

我的努力和天赋很快得到了认可，当初推荐我的那位老军医，也就是总院的副院长，

对我是赞不口。他开始带着我参与一些重要的手术，让我做他的第一助手。我的人生，

正在朝着一个全新的、闪闪发光的方向前行。期间，秦芳菲给我写过一封信。信里，

她用大半的篇幅，炫耀了她和陆振国的婚事定在了年底，陆振国又立了新功，马上要升副团。

字里行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在信的末尾，她才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

你之前救的那个‘黑户’，命还挺大，居然活下来了。不过人也废了，腿瘸了，脸也破了相，

现在转到我们这边的疗养院了，整天一句话不说，跟个活死人似的。我看着那段话，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活下来了，也挺好。至少，我不用背负一条人命的心理负担。

我将信纸折好，随手塞进了抽屉最深处，再也没去看过第二眼。转眼，半年过去。

因为表现突出，我提前完成了所有进修课程，并被破格留在了军区总院，

成了一名正式的外科医生。我终于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依附于任何人的姜月。一天，我刚下了一台持续了八个小时的大手术，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办公室，却看到副院长正一脸严肃地等着我。“小姜，你来一下。

”我心里一咯噔，以为出了什么事。“院长，怎么了？”副院长递给我一份档案，

表情凝重：“你看看这个。这是一个特级保密任务，上面点名，让你加入医疗专家组。

”我疑惑地接过档案袋，入手沉甸甸的。档案袋上没有任何标识，

只有一个鲜红的“绝密”印章。我打开档案，抽出里面的病历。

当我看清病历上描述的伤情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右腿粉碎性骨折，术后恢复不佳，

伴有严重肌肉萎缩……面部撕裂伤，疤痕组织增生严重……”这些描述，每一个字，

都像针一样，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不用看那个被隐去的名字，也知道这个病人是谁。沈屹。

他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这个病人身份很特殊，是从秘密战线下来的战斗英雄。

他受伤后，情绪一直很不稳定，不配合治疗，所以恢复情况很糟糕。”副院长叹了口气，

“上面的意思是，组建一个最顶尖的医疗组，不惜一切代价，让他重新站起来。

考虑到你在创伤外科和灾后心理干预方面的优异表现，专家组一致推荐你加入。”我的手，

捏着那份薄薄的病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老天爷还真是喜欢跟我开玩笑。

我千方百计地躲，却还是被推到了他的面前。“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副院长看着我，

目光里满是期待。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副院长都以为我会拒绝。上一世，我求爷爷告奶奶，

都挤不进这样的专家组。这一世，我明明想躲，这个机会却自己送上了门。或许，

这就是命中注定。注定要我亲眼看着，他是如何将我推开，奔向别人的。我抬起头，

迎上副院长的目光，声音平静而坚定：“有信心。保证完成任务。”去就去。不过，这一次，

我不是为了他沈屹。我是为了我军医的职责，为了我肩上的使命。04三天后，

我作为专家组的一员，抵达了那间位于京郊的特护疗养院。疗养院环境清幽，

守卫却异常森严。我跟着带队的老教授，穿过层层关卡，最终在一栋独立的小楼前停下。

一个肩上扛着星的男人早已等在那里，是沈屹的亲卫长，李卫。上辈子，

李卫没少给我白眼和钉子。他觉得我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赖在他们首长身边，是别有用心。

“教授，各位专家，一路辛苦了。”李卫朝我们敬了个礼，目光扫过我时，有片刻的停顿，

但并没表现出什么异样。他大概是忘了，毕竟上辈子我见他的时候，总是灰头土脸，

满眼卑微。不像现在，穿着笔挺的白大褂，是专家组里最年轻，也最亮眼的存在。

“病人的情况怎么样？”老教授问道。李卫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还是老样子。不说话，

不配合。药扔了，饭也不吃。要不是我们强行给他输营养液，人早就垮了。”众人闻言，

都皱起了眉头。我心里却没什么意外。沈屹就是这样的人，骨子里的骄傲，

让他无法接受自己从一个云端的战神，变成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废人。上一世，

是我用近乎愚蠢的耐心和固执，一点点磨开他坚硬的外壳。每天给他讲笑话，读报纸，

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在他发脾气摔东西的时候，默默地收拾好一切，再端上一杯温水。

整整一年，他才终于肯跟我说第一句话。现在，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老教授说。李卫推开门，我们鱼贯而入。房间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股混杂着药味和颓丧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们，正望着窗外。

他的身形依旧挺拔，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寂。那就是沈屹。“首长，

专家组的同志们来看您了。”李卫小心翼翼地开口。轮椅上的人，一动不动。老教授走上前，

和蔼地开口：“沈同志，你好，我们是……”“滚。”一个沙哑、冰冷的字，

从那个男人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和毫不掩饰的暴戾。

老教授的脸色有些尴尬。专家组的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病人会是这个态度。

我站在人群的最后，静静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里，居然有种奇异的快感。上一世，

他这副样子，折磨的是我。这一世，总算有人能替我尝尝这滋味了。“都出去。

”沈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李卫一脸为难地看着我们。

老教授叹了口气，只能挥了挥手：“我们先出去，重新商量一下治疗方案。

”众人纷纷退了出去，我走在最后。就在我转身，即将迈出门口的那一刻，

轮椅上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你，站住。

”我的脚步顿住，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是在叫我？我缓缓转过身，

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沈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轮椅，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他的半边脸被狰狞的伤疤覆盖，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颌，破坏了原本俊朗的五官，

显得有些骇人。但那双眼睛，还是和记忆中一样，锐利，明亮，像藏着星辰大海。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我的呼吸，在那一刻，

几乎停滞。他记得我？不，不可能。他若是记得我，上辈子就不会……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迎着他探究的目光，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摇了摇头。“首长，您认错人了。

我是军区总院的外科医生姜月，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的声音，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05沈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那双锐利的眼睛依旧在我脸上逡巡，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

“姜月……”他低声重复着我的名字，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我维持着脸上的微笑，

心里却在冷笑。上辈子我把这个名字在他耳边念叨了上千遍，他都充耳不闻。

现在倒是记得清楚。“是的，首长。”我微微欠身，语气客气而疏离，

“如果您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我们专家组需要开会讨论您的治疗方案。”说完，

我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走，顺手带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办公室里，专家组的成员们一个个愁眉不展。

“这可怎么办？病人完全不配合，我们技术再好也没用啊！”“是啊，心病还需心药医。

看他这样子，是对自己完全失去信心了。”老教授看向我，问道：“小姜，

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女性，也是灾后心理干预方面的专家。你觉得，应该从哪里入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定下心神，沉吟片刻，开口道：“我认为，

对付这种极度骄傲又陷入自我否定的病人，一味地怀柔和劝慰是没用的。

那只会让他觉得我们是在同情他，可怜他，从而更加抗拒。”“那你的意思是？”“激将法。

”我吐出三个字，眼神坚定，“我们不需要把他当成一个需要呵护的病人，

而是要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被战胜的对手。我们的方案要足够有挑战性，

我们的态度要足够强硬。让他知道，我们不是来求他配合的，而是来命令他痊愈的。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这能行吗？

万一适得其反……”一个中年专家迟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

“我们是军医，他是军人。在战场上，只有命令，没有商量。现在，他的身体就是他的战场。

我们要做的，就是逼他拿起武器，重新战斗。”我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教授沉默了许久，最终，他一拍桌子：“好！就按小姜说的办！

我们连夜制定一个最高强度，也最高难度的康复计划。明天，我们再去会会这位‘战神’！

”当天晚上，整个专家组灯火通明。我根据沈屹的伤情，结合他作为顶尖军人的身体素质，

制定了一份堪称魔鬼级别的康复训练计划。从最基础的肌肉激活，到后期的负重行走，

每一个环节都挑战着人体的极限。第二天一早，我们再次敲开了沈屹的房门。这一次，

不等他开口赶人，老教授就直接将那份康复计划书，“啪”的一声，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沈屹同志，这是我们为你量身定制的康复计划。从今天起，你必须无条件执行。

”老教授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沈屹的目光扫过那份计划书，随即，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你们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完成？”“能不能，

不是你说了算，是我们说了算。”我上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比他更冷，

“你要是觉得不行，可以，现在就打报告退役，回家当一辈子废人。军队，不养闲人，

更不养懦夫。”“懦夫？”这两个字，像针一样，狠狠刺中了沈屹的痛处。他猛地抬起头，

眼中的颓丧瞬间被狂怒取代。一股骇人的气势从他身上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