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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不靠大神“爱吃金窝藏娇的秦命”将春梅陈守义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全不靠》的主角是陈守义,春梅,小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励志,家庭,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爱吃金窝藏娇的秦命”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8:16: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不靠
主角:春梅,陈守义 更新:2026-02-19 10: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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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除夕夜的麻将声,像炒豆子般在客厅里炸开,一声接一声,填满这套三居室的每个角落。
这栋老伴去世后陈守义坚持独居的老屋里,难得又有了密集的人声。陈守义坐在牌桌东首,
那是他坐了六十年的位置。手指摩挲着那张“發”字牌,象牙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纹路里浸着年岁的包浆。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在绿色绒布牌桌上摊开一个圆,
圆外是暗的,圆内三张脸被照得清清楚楚。“爸,该您出牌了。
”大女儿春梅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拽回来。他抬眼,
看见女儿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去年还没有这么深的,他想。四十七岁的人了,
一个人撑着诊所,还要每周往返照顾他这个老头子。“九万。”陈守义打出牌,动作很慢,
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牌刚落在绒布上,对家的外孙女小雅就推倒了面前的长城:“胡了!
清一色万子,门清不求人!”她染成栗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挑了挑,耳垂上三个银环闪闪发亮。
年轻人欢呼着伸手收筹码,塑料圆片在桌上哗啦啦响。
陈守义却盯着自己打出的那张九万发愣。牌面上的刻纹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像一条条蜿蜒的河。去年除夕,这张桌子还坐得满满当当。
老伴儿林秀兰坐在他现在的位置对面——西风位。她打牌时有个习惯,
右手食指总在不自觉地敲桌面,嗒,嗒,嗒,像秒针在走。那天她胡了人生最后一幅清一色,
推牌时笑得眼睛眯成缝,眼角皱纹像绽放的菊。那时候牌桌四角是满的:老两口,春梅,
还有春梅的前夫赵建国。“外公,您今年手气不行啊。”小雅笑嘻嘻地数筹码,
指甲上是闪亮的墨绿色,画着小小的麻将图案,“连放我三把了。”陈守义没接话,
只是慢慢洗牌。一百三十六张象牙麻将碰撞的声音,
他闭着眼都能听出每张的区别——条子的脆,筒子的沉,万子的润。
这声音从国营三厂的宿舍楼响到现在,从二十平米响到九十平米,
见证了这个家所有的聚散离合。牌桌是结婚第三年买的。那年他评上先进工作者,
奖金正好够买这副麻将。林秀兰骂他乱花钱,可每个周末都催着他摆桌子。“牌品见人品,
”她说,“我得看看你那些工友里,有没有能深交的。”结果深交的没几个,
牌倒是打了半辈子。第二圈开始,陈守义连续打了三张风牌——东风、南风、北风。“爸,
您不留风牌做将头?”春梅疑惑地看他,手指在自己的牌面上悬停。“老了,记不住牌了。
”陈守义说得轻描淡写,又打出一张西风。但春梅知道父亲在说谎。去年这时,
父亲还能背整段的《增广贤文》,能说出她诊所里每个护士的名字和籍贯。
她看着父亲微驼的背,白色棉布衬衫的领子洗得有些松了,露出里面深蓝色的秋衣领边。
这是母亲走后的第一个春节,也是她和小雅回来陪父亲长住的头几天。往年这个时候,
母亲总在厨房和牌桌间穿梭。厨房里炖着鸡汤,煤气灶上的蓝火苗舔着锅底,
蒸汽顶着锅盖噗噗响。她会端出一盘盘冒着热气的饺子,韭菜猪肉馅的,三鲜馅的,
酸菜馅的,摆在牌桌旁的茶几上。“吃了饺子手气旺!”她总是这样喊,声音亮亮的,
能穿透麻将的碰撞声。今天厨房是暗的。春梅叫了酒店的外卖年夜饭,六个菜一个汤,
装在印着金色福字的保温盒里,精致,整齐,没有一丝烟火气。“杠!”小雅兴奋地喊,
从牌尾摸了一张,眼睛一亮,“杠上开花!又胡了!”她把牌推倒时动作太大,
碰倒了手边的可乐罐。棕色的液体在绿色绒布上洇开一片,像突然晕开的墨。“哎呀!
”春梅连忙起身去拿纸巾。陈守义却先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蓝色手帕——洗得发白,
边缘已经起了毛边。他仔细地,一点一点吸干绒布上的水渍,动作缓慢得像在修复文物。
“外公,对不起……”小雅的声音低下来。“没事。”陈守义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
“你外婆在的时候,也常打翻茶水。这桌布染过三次了,每次都是这个位置。
”他指了指那块颜色略深的印记。春梅这才注意到,原来这块墨绿色的绒布桌布上,
真的有深浅不一的斑痕,像是岁月留下的密码。牌过四圈,窗外的鞭炮声密集起来。
陈守义摸起一张三条,指腹在刻纹上停留片刻,忽然开口:“小雅,有对象没?
”问题来得突兀,牌桌上的空气凝固了一瞬。“外公!大过年的——”小雅拖长声音,
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一张白板,“您怎么跟我妈一个腔调。”“你外婆像你这么大时,
我们已经在商量结婚了。”陈守义打出三条,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那时候我们在厂里宿舍,你外婆常来帮我收拾那间单身宿舍,十二平米,转个身都难。
”春梅打出一张五筒,接话道:“爸,现在年轻人有自己的节奏。小雅才二十四,
正是拼事业的时候。”“节奏节奏,”陈守义摸起一张牌,看也没看就扣在桌上,
“什么都是节奏。我们那会儿,看对了眼,就想一辈子。可一辈子那么长,光有眼缘不够,
还得有过日子的决心。”小雅来了兴趣:“您跟外婆是一见钟情?”“算是在牌桌上定的情。
”陈守义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牌风稳,心思细,我那时毛躁,
老输给她。”“那后来呢?”“后来……”陈守义终于翻开扣着的那张牌——是张红中。
他盯着看,看了很久,才轻声说:“后来才知道,定情容易相守难。她家里不同意,嫌我穷,
嫌我成分普通。我们俩,一个在车间,一个在后勤,明明在一个厂,想正大光明走在一起,
却好像隔了条江。”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那会儿的‘全不靠’,说的不是牌,
是我们俩。”春梅鼻子一酸。她忽然发觉,自己从未真正了解父母爱情的起点与艰辛。
她记忆中的父母,已是中年以后的模样,是安稳的,静好的。“继续打牌吧。”陈守义说,
声音打破了沉默。二墙上的老式挂钟指向十一点四十。电视里春晚还在继续,
小品演员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欢快得不真实。最后一局开始前,
小雅起身走向阳台:“好像起风了,我去把窗户关严点。”她拉开阳台门,
一股冷风卷着几片雪花钻进来。片刻后,她带着一身寒气回来,兴奋地说:“外面下雪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陈守义看向窗外。果然,细碎的雪花在路灯的光晕里飞舞,慢悠悠的,
不着急落地。林秀兰最喜欢雪,说雪能把一切脏的乱的都盖住,世界就干净了。每年初雪,
她都要在窗边站很久,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雾。“你外婆常说,雪是老天爷在洗牌。
”陈守义忽然说。“洗牌?”“嗯。把旧的、乱的都收回去,重新发一幅新的。
”他边说边码牌,动作依然很慢,“她说人生也是这样,打到一定时候,就得重新洗牌,
重新开局。”小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春梅却心里一震——母亲从没说过这些话,
至少没当着她的面说过。在她记忆里,母亲总是实际的,
念叨的是菜价、水电费、春梅的成绩单。原来在那些琐碎的日常背面,母亲有这样的一面。
牌局继续。陈守义手里的牌渐渐显出奇怪的形状——全是条子,但散乱无序。一四七条,
二五八条,三六九条,各不相连,像一支失去了指挥的乐队。新年的钟声快要响了,
电视里主持人开始调动气氛,观众席传来欢呼。小雅已经做好了流局的准备,
手指搭在牌墙上,随时要推倒。“等等。”陈守义忽然说。他的手悬在一张牌上方,
犹豫了三秒——在麻将桌上,三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他抽出那张孤零零的一条,
指腹在竹节状的刻纹上轻轻摩挲,像是触摸某种古老的文字。最后,
那张牌被轻轻放在桌子的正中央,落在绒布墨绿色的经纬线上,像一个句点。“胡了。
”陈守义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春梅和小雅都愣住了。两双眼睛盯着那张一条,
又看向陈守义面前未推倒的牌墙——这牌明明不胡啊。“外公,您是不是看错了?
”小雅小心翼翼地问。陈守义摇摇头,慢慢地,一张一张地,推倒自己面前的十三张牌。
象牙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首极简的乐章。
牌面完全展开:一条、四条、七条;二条、五条、八条;三条、六条、九条。十三张牌,
清一色的条子,每一张都孤单地站着,与相邻的数字保持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没有顺子,
没有刻子,没有将头——按照所有通行的麻将规则,这都不算胡牌。“爸,
这牌——”春梅困惑地皱眉,脑海里飞快地计算着各种可能性。“这是‘全不靠’。
”陈守义说,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孤单的条子,“你妈教我的。十三张牌,每张都不相连,
每张都隔着一座山。但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副牌。”他抬起眼,
目光在女儿和外孙女脸上缓缓移动:“她说,一家人就像这副牌。各有各的脾气,
各有各的活法,你在南,我在北,他往东,她向西。看着不挨着,八竿子打不着。
”窗外的雪下大了,雪花扑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可是啊,
”陈守义的声音低下来,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可是骨子里流的是一样的血,
心里念着的是同一个家。散在天涯海角,还是一家人。”小雅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砸在面前的牌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她想起很多事:想起外婆教她认牌时,
总说“条子像竹子,一节一节往上长”;想起外婆最后一次住院,还拉着她的手说“小雅,
找对象要看牌品”;想起葬礼那天,她跪在灵堂前,忽然想起自己从来没问过外婆,
您年轻时有没有遗憾。“外婆教过我……”小雅哽咽着,“教过我这副牌。她说,
等我什么时候看懂了,就长大了。”春梅的视线模糊了。
她看见那些孤单的条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看见父亲苍老的手轻轻覆盖在牌上,
看见母亲就坐在那个空着的位置上,食指嗒、嗒、嗒地敲着桌面。
她忽然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坚持每个周末都要打牌,
明白了为什么母亲走后牌局还要继续,明白了这个家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坚持。
那是一种抵抗。抵抗遗忘,抵抗离散,抵抗时间漫无边际的侵蚀。窗外的鞭炮声炸开了,
先是零星几声,然后连成一片,像一场盛大的暴动。
电视里倒计时的声音穿透一切:“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新年到了。
陈守义从怀里摸出一个旧丝绒袋子,深紫色的,边缘已经磨得发白。他解开袋口的抽绳,
动作很慢,仿佛在解一个尘封的结。袋子倒在绒布上,发出轻微的噗声。三颗麻将牌滚出来。
都是“發”。象牙质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黄色,那个繁体的“發”字刻得深峻有力,
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雕刻师毕生的祝愿。牌背有细微的划痕,是岁月留下的指纹。
陈守义用食指和中指夹起其中一颗,举到灯下,缓缓转动。“你妈临走前给我的。她说,
咱们家以后就是三颗‘發’。各自发光,各自精彩,但永远是一套牌。
”他把第一颗推到春梅面前。春梅用双手捧起。牌是温的,带着父亲的体温。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也这样给过她一颗糖——那是她第一次换牙,哭得稀里哗啦,
母亲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放在她手心,说:“吃了糖,就不疼了。
”第二颗推到小雅面前。小雅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拿起。牌比她想象的重,实心的象牙,
沉甸甸地压在手心。她翻转牌面,
看见“發”字背面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锐器轻轻擦过。她忽然想起来,
那是她六岁时的事。她偷偷拿外婆的麻将牌搭积木,不小心摔了一颗,在地上磕出这道痕。
外婆没有骂她,只是说:“没事,这是小雅留给外婆的记号。”第三颗陈守义握在自己手里。
他的手很老了,皮肤薄得像一层纸,淡蓝色的血管蜿蜒在手背上。可握牌的动作依然稳定,
食指按在“發”字的正中,像是按着一个开关。“来。”他说。三人不约而同地,
将手中的牌伸向桌子中央。没有言语,没有眼神交流,就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三颗“發”在桌心上方相遇,轻轻碰在一起。叮。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鞭炮声吞没。
但春梅听见了,小雅听见了,陈守义也听见了。那一声清脆的撞击,像是一个承诺的开端,
又像是一个故事的序章。雪还在下。路灯的光晕里,雪花旋转着,飞舞着,
不急不缓地覆盖这个夜晚。三牌局继续。小雅把那张西风放回牌墙,重新摸了一张。
是张三条。她盯着牌面看了几秒,然后打出一张五条。“外公,”她说,声音还有点鼻音,
但眼神是清的,“教教我‘全不靠’怎么胡吧。我是说,真正的规则。”陈守义笑了。
那是今晚第一个完整的笑容,皱纹从眼角辐射开来,像水面的涟漪。
“规则啊……”他慢悠悠地码牌,“‘全不靠’也叫‘十三不靠’。要胡牌,
得凑齐十四张互相都靠不上的牌。”他一边说,一边抽出几张牌做例子。“你看,
条、万、筒,这三种花色,你得从‘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这三套数里,
每套只选一门花色的一张。比如,你有一筒,就不能有二三筒;你有五条,就不能有四六条。
”接着,他又摆出东南西北中方白七张风牌。“然后,还得有这些‘风’和‘箭’。
它们本来就互不靠。”“最后,从这些互不靠的牌里,挑出十四张,就是一副‘全不靠’。
”他总结道,“一张不能多,一张不能少,张张都孤单,张张都独立,可凑在一起,
就成了局。”春梅看着那些牌在父亲手下排列组合,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数学。
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张桌子,父亲用麻将牌教她加减乘除。“一条加四条等于五条,
”父亲说,“但人生不是加法。”“最难的不是集齐,”陈守义接着说,“最难的是等。
”“等什么?”小雅问。“等那张对的牌。”陈守义的手指在一张白板上轻轻敲了敲,
“等你把所有不相干的牌都凑齐了,就等最后那一张。可能是一张东风,可能是一张红中。
它来了,就全盘皆活;它不来,你就一直等。”他抬起眼,看着小雅:“我跟你外婆,
等了七年,才等到那张能把我们俩‘凑齐’的牌。”“什么牌?
”“一张‘准生证’——不是生孩子的准生证,是准我们在一起生活的‘证明’。
”陈守义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们是在厂里联谊赛的牌桌上认识的,
她坐我对家,连胡我三把。我以为她牌技好,后来才知道,她是看我出神,故意让我。
”他停顿了一下,摸起一张牌,是张八筒。“可那时候,组织介绍才是正道,自由恋爱?
很多人嘴上不说,心里觉得你不稳重。她家里给她安排了相亲对象,是我车间主任的外甥。
我家里也觉得我高攀。”牌在他指尖转了转,又放回牌墙。“我们只能偷偷地好。
在厂图书馆后排座位交换纸条,在夜班交接的锅炉房后面匆匆说几句话。
像打一副‘全不靠’,东南西北中发白,张张都有,就是凑不成一副和牌。”客厅里静极了,
只有窗外的雪声,簌簌的,像时间在走。“后来,她家里逼得紧,要订婚。
”陈守义深吸一口气,“那天晚上,我找到她,
把攒了三年、准备买结婚手表的钱——一百八十块——全塞给她。我说:‘你走吧,
跟家里安排的人好好过。’”春梅的心揪紧了。她从未听过这些。在她记忆里,
父母的婚姻是平静的,是理所当然的,像日出日落一样自然。“她哭了,把钱摔回给我,
说:‘陈守义,你要是条汉子,就去跟我爸说,你要娶我。你要是怂了,
咱俩今天就当没见过。’”陈守义的眼睛看着远处,像是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个夜晚,
“我去了。空着手去的,就揣着一副破麻将——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用的那副。
”雪扑在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爸把我拦在门外。我说:‘叔,我现在没钱,没房,
只有一副牌,和一颗对她好的心。您让我进门,我用一辈子证明;您不让我进,
我就在这儿站一辈子。’”陈守义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她就在门里哭。后来她妈心软了,
开了门。她爸说:‘小子,记住你今天的话。’”小雅的眼泪又掉下来,这次她没有擦。
“可光有她爸点头没用。”陈守义摇摇头,“厂里不分房,结什么婚?我们等了四年,
等到厂里最后一波福利分房,分给我一间十二平米的仓库改的宿舍。拿到钥匙那天,
我们俩在空房子里,用那副破麻将打了一下午牌,一张桌子都没有,牌就铺在水泥地上。
”他停住了,手指摩挲着面前的牌。许久,才说:“从认识到真正有个自己的窝,整整七年。
七年,一副‘全不靠’,才终于等来了最后那张‘红中’——那张写着我名字的房票。
”春梅低下头,看见自己无名指上那道白痕。她想,她等过吗?等赵建国回头?
等破碎的婚姻自动愈合?不,她没有等。她选择了离开,像拔掉一颗坏死的牙,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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