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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先不爱了

不吃爱吃腊肉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重生我先不爱了》男女主角阿蘅陆寒是小说写手不吃爱吃腊肉所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重生我先不爱了》主要是描写陆寒霆,阿蘅,沈若溪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不吃爱吃腊肉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重生我先不爱了

主角:阿蘅,陆寒霆   更新:2026-02-20 10:2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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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那天,陆寒霆抱着沈若溪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我从没见过他那样哭,眼泪混着鼻涕,整张脸都花了。他跪在她身边,

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用袖子去擦她嘴角的血,擦着擦着又涌出来,他就用手捂着,

好像这样就能把她捂活。“若溪!若溪你醒醒!你看看我!求你了,你看看我!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嗓子都喊破了,每一声都带着血。我就躺在三丈外的地上。

胸口那个窟窿还在往外冒血,染红了整个大殿的地砖。血流了很多,顺着地砖的缝隙往前爬,

快要爬到他脚边了。可他没有回头。他没有看我一眼。哪怕一眼。他把我献给他的心脏,

亲手剖出来,放进她的胸腔里。他做那件事的时候,手很稳,眼神很专注,

像是完成一件最重要的事。可她还是死了。她死的时候,他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

我死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想喊他的名字。张嘴,喉咙里涌上一口血,

堵住了声音。我拼命往外咳,血沫子喷在自己脸上,热热的,黏黏的。我咳完再张嘴,

还是发不出声。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冷。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头往他那边转了一点。

就一点。我想在死之前,再看他一眼。可我只看见他的背影。他跪在她面前,背对着我,

肩膀抖得厉害。他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嘴里念叨着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想听清了。

原来,我为他活了二十三年,最后换来的是这样一个结局。我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他站在桃花树下,一袭白衣,笑得那么好看。他说:“阿蘅,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我说愿意。我用一辈子说了愿意。可他没听见。也好。下辈子,不说了。下辈子,不愛了。

眼前彻底黑下去的那一刻,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很远,很轻。不知道是他,

还是我的幻觉。1.我是在一阵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粉色的帐幔,

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阳光透过帐幔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我的手上,暖洋洋的。

窗外有鸟叫声,叽叽喳喳的,叫得热闹极了。有丫鬟轻手轻脚走过的脚步声,

还有远处传来的隐约的叫卖声。我愣住了。这是……我十六岁时的闺房?

我太熟悉这个房间了。床头那个梳妆台,是我爹在我十岁那年找人打的,说姑娘家大了,

该有个像样的梳妆台。窗边那张书桌,是我自己挑的,桌角还有我刻的一朵小花,

那时候刚学会刻东西,到处乱刻。墙角那盆兰花,是我娘生前最爱的品种,她走了以后,

我亲手照顾,养了七年。可这些,早就在我嫁去陆家后,一点点消失在记忆里了。

现在它们又回来了。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细嫩,白皙,手指纤长,指甲圆润有光泽。

没有那些年为练剑磨出的茧子,没有冬天生过的冻疮留下的疤痕,也没有临死前沾满的鲜血。

干干净净的一双手。十六岁的手。我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头一阵发晕,

我扶着床沿稳住身子,等那阵晕眩过去。然后我光着脚跑到铜镜前,一把掀开盖着的绸布。

镜子里是一张稚嫩的脸。眉眼还没长开,带着少女的圆润。脸颊还有一点婴儿肥,

下巴却已经尖尖的,能看出长大后会是鹅蛋脸。嘴唇有点干,大概是昨晚忘了擦口脂。

额角有一颗小小的痣,我娘说那是福气的象征。十六岁。我真的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我还没遇见他。那年,沈若溪还没出现。那年,我的心还完整地在我胸腔里跳动着,

一下一下,有力而鲜活。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流了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的。我抬手去擦,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最后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浑身发抖。上辈子,我为他活了二十三年。

我十五岁遇见他,十六岁跟他回家,十八岁嫁他为妻。我伺候他穿衣吃饭,我替他打理家业,

我为他挡过刀,中过毒,差点死在刺客手里。他皱一下眉,我就心疼;他叹一口气,

我就自责。他想要什么,我拼了命也要给他弄来。他想要我的心。我给了他。

可他拿去送给了别的女人。我死那天,他抱着她哭,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这辈子,我不活了。

不,这辈子,我要活着。好好活着。让他也尝尝,被最爱的人一点点推开是什么滋味。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母亲的声音:“阿蘅,起了吗?陆家来人了。”母亲。我娘走得早,

这个声音是……继母的声音。对,我十六岁那年,继母刚进门两年,对我还算客气。

我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眼睛还有点红,但没办法,

一会儿就说昨晚没睡好。推开门,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继母站在院子里,

穿着藕荷色的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陆家公子来了,

在前厅等着呢,你快收拾收拾过去。”陆家公子。陆寒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又很快恢复正常。我说:“知道了,母亲。”继母打量了我一眼,大概看出我哭过,但没问,

转身走了。我回屋换了身衣裳,月白色的襦裙,配淡青色的半臂,简单素净。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插了根银簪,就往前厅去了。走到月亮门前,我停了一下。深呼吸。

然后迈步进去。他站在前厅中央,背对着我,一袭白衣,芝兰玉树。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

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他微微侧着头,在看墙上挂着的那幅山水画,

是我爹生前最爱的藏品。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十六岁的陆寒霆。眉眼还没完全长开,

却已经能看出日后的俊朗。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微微抿着。

眼睛是那种很深的黑色,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

快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得很紧,像是怕我跑掉。

“阿蘅,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是啊,好久不见。上辈子,我死在他面前,

他都没看我一眼。现在他握着我的手,满眼都是温柔。那温柔是真的,我看得出来。

他这时候是真的喜欢我,至少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我笑着点头,任由他握着。

“你怎么来了?”他说:“想你了。”上辈子听到这句话,我会脸红心跳,

会低下头不敢看他,会偷偷高兴好几天。现在我只觉得……想笑。想你了。

那以后沈若溪出现的时候,你想的是谁?我抽回手,转身往椅子那边走:“坐吧,

站着做什么。”他愣了一下,跟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丫鬟上了茶,我端起来抿了一口,

没说话。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上辈子的我,

见了他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会问他最近在做什么,会跟他分享我新学的绣样、新看的书。

现在我一言不发,他肯定觉得奇怪。果然,他开口了:“阿蘅,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放下茶杯,看他:“没有。”他说:“那你为什么……”我说:“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他松了口气,又笑起来:“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我看着他,

忽然问:“陆寒霆,你喜欢我什么?”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话我没想问的,

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了。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喜欢你……你笑的样子。你笑起来,

眼睛会弯成月牙,很好看。”我笑了一下。上辈子他也说过这话。后来我问他,

那沈若溪笑起来好看吗?他沉默了。我说:“行了,我知道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干坐着。我也没再说话。过了很久,我说:“你回去吧,我累了。”他站起来,

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我点点头。他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坐在椅子上,没动。他走了。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消失在院子那头。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天很蓝,云很白。还有三年。

三年后,他就要为那个女人剜我的心了。这一次,我不跑了。我要亲眼看着他,

把心剜给一个永远不会爱他的人。2.重生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好过。我开始学会拒绝。

陆寒霆约我去赏花,我说不想去。他愣了一下,问:“为什么?”我说:“花有什么好看的。

”他笑了:“那你想做什么?我陪你。”我说:“什么都不想做。”他又愣了,

但很快笑着说不去就不去,改天再约。陆寒霆送给我一支玉簪,羊脂白玉的,雕工精细,

一看就价值不菲。我收下了,转身就赏给了丫鬟。她受宠若惊,不敢收,我说给你就拿着,

我簪子多,戴不过来。后来他来,看见丫鬟头上那支簪,愣了一下。

他问我:“那支簪……怎么在她头上?”我说:“哦,我送她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但还是笑着说:“阿蘅心善,对下人都这么好。”我说:“不是心善,是不喜欢。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不喜欢玉簪?”“不喜欢那支。”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那我再给你买别的。”我说:“不用了。”他看着我,眼里有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上辈子,他送我的每一件东西,我都珍藏着。有一个小匣子,专门装他送的首饰,

每天拿出来擦一遍,生怕落了灰。现在,那些东西在哪?我想了想,想不起来了。

大概是死的时候,被人捡走了吧。这辈子,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我开始暗中布局。

上辈子,沈若溪是在我十八岁那年出现的。她是陆寒霆的救命恩人,小时候救过落水的他,

他一直念念不忘。后来她家道中落,被人卖到青楼,陆寒霆倾家荡产把她赎出来,

捧在手心里疼。可沈若溪不爱他。她爱的是另一个人,一个永远不会看她一眼的人。

那个人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出身世家,已经有了婚约。沈若溪为了他,

拒绝陆寒霆所有的好意,最后死在他的冷漠里。死之前,她需要一颗新的心脏。

于是陆寒霆找到了我。他要我的心,去救他爱的人。我给了。这辈子,我要让他们提前相遇。

我让人把沈若溪的下落透露给陆寒霆。她这时候应该在扬州,跟着她那个落魄的爹,

住在城西一条小巷子里。她爹是个酒鬼,每天喝醉了就打她,她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陆寒霆知道后,果然坐不住了。他开始派人四处寻找。有一天,他来找我,欲言又止。

我笑着问:“怎么了?”他说:“阿蘅,我……我要出一趟远门。”我问:“去哪里?

”他说:“有点事要办。”我说:“好。”他愣了。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上辈子,

他每次出门,我都依依不舍。给他收拾行李,给他准备干粮,给他绣护身符,

恨不得把自己打包塞进他的行李里。他走的时候,我站在门口一直看到看不见人影,

然后回去哭一场。现在,我只想他快点走。他说:“你不问我什么事?

”我说:“你想说自然会说。”他沉默了。过了很久,他说:“阿蘅,等我回来。

”我点头:“好。”他走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我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我转身回屋,关上门。丫鬟问:“小姐,您怎么不留公子吃饭?

”我说:“他有事。”丫鬟说:“可是……”我看了她一眼。她不敢说话了。陆寒霆走后,

我开始做另一件事。查账。上辈子,我死后才知道,我父亲留给我的百万家产,

早就被陆家一点点掏空了。他们今天借三千两,明天借五千两,每次都说周转不开,

过两个月就还。两个月变成两年,两年变成二十年,最后不了了之。我那时候傻,从没过问。

陆寒霆说借,我就借。陆家来人开口,我就给。我想着,我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结果呢?他们用我的钱,养着他们的白月光。沈若溪住的那处宅子,用的就是我的银子。

她吃的药,请的大夫,买的绫罗绸缎,都是我出的钱。这辈子,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让账房把这几年的账本都搬来,一本一本翻。越翻越心凉。光去年一年,

陆家就从我这里借走了二十三万两。二十三万两,够买下三条街的铺子。他们拿来做什么?

我不知道。账房先生站在旁边,额头冒汗。我合上账本,看他:“这些借款,有借条吗?

”他说:“有,有的。”我说:“拿来我看看。”他拿来了。一张一张,白纸黑字,

盖着陆家的印章。有的是陆寒霆他爹签的字,有的是他大哥签的字,

有的是陆寒霆自己签的字。我把借条收起来,放进匣子里。账房先生小心翼翼地问:“小姐,

这是……”我说:“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他不敢再问。那天晚上,我把借条一张张摊开,

看了很久。二十三万两。加上前几年的,一共一百三十七万两。我爹一辈子积攒的家业,

就是这样被掏空的。我把借条收好,躺下来睡觉。睡着前,我在想,陆寒霆现在到哪了?

有没有找到他的救命恩人?有没有对着她流眼泪?想着想着,睡着了。一夜无梦。

3.陆寒霆走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我把家里的事处理得干干净净。账本重新理了一遍,

该收的收,该断的断。几个铺子经营不善,我换了一批掌柜。几处田庄收成不好,

我换了管事。陆家那边来人借钱,我一概回绝,理由是我要准备嫁妆,没钱。

陆家的人脸色很难看。先是管家来,说好话。然后是他大哥来,套近乎。最后是他娘亲自来,

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地诉苦,说家里如何如何困难,说陆寒霆如何如何不容易。我听着,

点头,然后说:“伯母,不是我不借,是真的没有。”她脸色变了。“阿蘅,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说好的,你嫁过来,咱们就是一家人。现在还没过门,

就开始分你我了?”我说:“伯母误会了。我不是分你我,是真的没钱。我爹走的时候,

看着留下不少,其实亏空很多,这几年一直在填窟窿。”她冷笑:“填窟窿?你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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