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仙讨封三世，我直接认贼作父

第一世，我家供奉的黄仙牌位上，探出一颗油腻的脑袋。它问我：“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我说像神，它便借我全家气运，修了它的邪道，害我满门惨死。第二世，它又来了。

我说像人，它怒我断它仙途，依旧让我家破人亡。第三世，它又来了，

油腻腻地问：“小姑娘，你看我像什么？”我笑了，直接跪下，磕得额头见血。“爹！

女儿找你找得好苦啊！”这一次，漫天神佛都傻了。第一章血月当空。

堂屋里那块黑沉沉的黄仙牌位，开始渗出粘稠的、像是尸油一样的液体。一股腥臊恶臭，

混杂着腐烂瓜果的气味，瞬间塞满了整个屋子。我爹手里的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妈死死捂住我的眼睛，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别看！招娣，千万别看！”我没动。

我不用看，那畜生身上的每一根毛，化成灰我都认得。一颗比人头还大的黄鼠狼脑袋，

从牌位里硬生生挤了出来。它的毛发黏连在一起，油腻腻地贴在皮上，两颗豆大的眼睛里，

闪烁着贪婪又轻蔑的光。它来了。又是这个场景，又是这张令人作呕的脸。第一世，

我吓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地说：“像……像神仙。”它笑了，然后，我家成了它的血食，

父母弟妹在我面前被它挨个吸干精气，最后才轮到我。第二世，我鼓起勇气，

用尽全身力气吼出：“像个人！”它的脸瞬间扭曲，尖叫着扑上来，将我爹的喉咙一口咬断。

畜生。两辈子了。这一次，我们换个玩法。黄三太爷咧开嘴，

露出满口黄黑的獠牙，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坑。“小姑娘。

”它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尖锐又刺耳。“你看我，像什么？

”我爹我妈已经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绝望，像一张网，再次将这个家笼罩。

我拨开我妈的手，迎着那畜生的目光，笑了。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猛地跪了下去。“咚！”额头和青石地板的碰撞，发出一声闷响。血，

顺着我的额角流了下来。黄三太爷懵了。那双贪婪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我抬起头，

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声音凄厉，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悲痛。“爹！”我哭喊着，

又是一个响头磕下去。“女儿找你找得好苦啊！”第二章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爹我妈忘了呼吸，张着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黄三太爷那颗巨大的脑袋，

也僵在了半空中，嘴角的口水都忘了滴。讨封，讨封，讨的是一个‘名正言顺’。

你说它像神，它便借着你的承认，有了神格的引子。你说它像人，它便能褪去兽身，

走上另一条修行路。可你若说……它是你爹呢？我一边哭，

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它面前，伸手就想去抱它那颗油腻的脑袋。“爹啊！你受苦了！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黄三太爷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眼神里全是嫌弃和惊恐。

我哭得更凶了，捶着地面，声嘶力竭。“我知道！我都知道！当年你大闹天宫，

被那如来老儿压在五指山下！女儿还以为你……还以为你已经遭了毒手！”“没想到啊！

没想到你竟然修成了正果！这是佛光！爹！你身上这是成佛的佛光啊！

”我指着它身后那点微弱的修行灵光，斩钉截铁地喊道。那根本不是什么佛光，

就是一点野仙的妖气。但在我嘴里，它就是！黄三太爷彻底傻了。什么大闹天宫？

什么五指山？什么如来老儿？我是谁？我在哪？我不是在讨封吗？它眼里的凶光和贪婪，

已经完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所取代。“你……你认错……”它刚想开口否认。

我立刻打断它，哭声拔高了八度，充满了委屈和孝心。“爹！我知道！

你是不是不想连累我们娘俩？”“你放心！如来老儿势力再大，也大不过一个‘孝’字！

我这就给你立长生牌位，日日诵经，夜夜供奉！我还要昭告天下，我爹，林大山……哦不，

我爹，斗战胜佛！回来了！”我转头，冲着我那已经石化的亲爹喊道：“爹！快！

快给我亲爹磕头！他现在是佛了！你就是佛祖的岳父！”我爹：“啊？

”第三章不仅仅是我爹。我感觉，这方圆百里的土地、城隍、过路小仙，

乃至天上的某些存在，也都“啊？”了一声。讨封，是天地间的一种潜在规则。被讨封者，

一言可定它前路。但从未有过……认亲的。还是认一个被如来压在山下的爹。这因果太大了。

大到黄三太爷这小小的道行，根本沾都沾不起。它要是敢应一声，

怕是下一秒西天的佛陀就会降下金光，问问它，什么时候成了斗战胜佛。

它要是否认……一个讨封的黄仙，当着凡人的面，说自己不是佛？

那不就等于自己承认自己道行不够，是个假货吗？讨封，当场失败。它的百年修行，

会因为这次失败，毁于一旦。畜生，你选吧。是现在就被天雷劈死，还是修为尽丧，

滚回你的老鼠洞里去？黄三太E爷看着我，那张兽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人类的、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愤怒，有憋屈，有恐惧，

还有一丝丝……抓狂。我还在哭。“爹！你怎么不说话啊！

你是不是被那如来老儿害得不能说话了！你好惨啊爹！”“哇——”我哭得惊天动地，

仿佛真是那个寻找失散多年佛祖亲爹的孝顺女儿。“噗！”一股黑烟，

从黄仙牌位上猛地喷出。那颗巨大的黄鼠狼脑袋，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

闪电般地缩了回去。堂屋里那股恶臭，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只有地上那几滩被腐蚀出的小坑，证明它刚才来过。它跑了。被我，活生生给“孝”跑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擦干脸上的血和泪，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妈的，跟我斗。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妈浑身颤抖地指着我，嘴唇发白。

“林招娣！你疯了！你刚才在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第四章我爹也反应了过来，抄起地上的烟杆就往我身上抽。“你个孽障！那是黄大仙！

是咱们家供了三代的神！你敢胡说八道，冲撞了神仙！”烟杆一下下落在我的背上，很疼。

但我没有躲。这点疼，比起前两世被活活吸干精气的痛苦，算得了什么？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看着我这两世都想拼命保护，

却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惨死的父母。“爹，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如果我说，

我是在救我们，你们信吗？”“救我们？”我妈气得发笑，“你管指着神仙叫爹是救我们？

我看你是被鬼上身了！”我爹打累了，喘着粗气骂道：“完了，完了，冲撞了黄大仙，

咱们家要大祸临头了！”我知道，我没法跟他们解释重生的事。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忽然发疯的女儿。我必须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感性驱动，理性执行。

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更大的谎言。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挤出悲痛的表情。

“爹，妈，你们还记得村东头的王瞎子吗？”他们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王瞎子是附近有名的算命先生，据说有点真本事。“我今天下午，去找他了。”我开始编。

“他说我们家最近有大劫，是这黄仙牌位引来的。他说这黄仙根本不是正神，

是个借着讨封害人的邪物！”“胡说！”我爹立刻反驳，

“黄大仙保佑了我们家三代……”“保佑？”我冷笑一声，“爹，你摸着良心说，这三代，

我们家是越来越好，还是越来越穷？大伯家不供这个，现在在城里买楼了。二叔家不供这个，

儿子都上大学了。就我们家，守着这破牌位，穷得叮当响，还管这叫保佑？”我爹的脸色，

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我说的是事实。我接着说：“王瞎子说了，这邪物今天晚上就会来讨封，

不管我们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唯一的生路，就是反过来，给它扣一个天大的名头，

一个它担不起的因果，用天上的神佛来压它！它自己就吓跑了！”我爹我妈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套说辞，半真半假，夹杂着他们能理解的“算命”、“邪物”、“神仙打架”等元素，

比“我重生了两辈子”这种话，可信多了。我妈将信将疑地问：“真的……是这样？

”“当然是真的！”我指着那块牌位，“你们看，它是不是跑了？要是它真是神仙，

被我这么‘孝顺’地认爹，不该是金光万丈，当场显灵吗？怎么会夹着尾巴溜了？

”这最后一句话，成了压垮他们心中疑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啊。哪有神仙被凡人认了爹，

还吓得屁滚尿流的？我爹看着那块黑漆漆的牌位，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愤怒。“妈的，

我说我们家怎么越来越倒霉，合着是供了个吸血的玩意儿！”他举起烟杆，就要去砸那牌位。

“别！”我立刻拦住了他。“爹，现在还不能砸。”“为什么？”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眼神冰冷。“它虽然跑了，但它肯定会回来的。”一个靠吸食气运修行的畜生，

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一块啃了三代的肥肉？它会回来的。带着愤怒，和试探。

第五章事情的发展，正如我所料。第二天，家里就出事了。院子里养的那只大公鸡，

莫名其妙地死了，脖子上有两个细小的血洞，血被吸得一干二净。我妈吓得脸都白了。

“是它……是它回来了……”我爹拿着把柴刀，守在门口，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警告。一个试探。它在暗中观察我，想看看我昨天是不是在诈它。

如果我表现出一点点的恐惧，它就会立刻扑上来，把我们一家撕成碎片。不能怕。

我要比它，更疯。我没理会死鸡，而是从屋里搬出桌子，摆上三个盘子，倒了三杯酒。

然后，我从我爹手里抢过柴刀，“噗”的一声，砍下了我家的房门。我爹妈都吓傻了。

“招娣！你干什么！”我把门板架在两条板凳上，做成一张临时的供桌，

然后把那块黄仙牌位，恭恭敬敬地请了上去。我点上三炷香，对着牌位，又跪下了。这一次，

我没有哭。我的脸上，带着一种虔诚又狂热的表情。“爹！我知道您回来了！

”“您是不是怪女儿没有给您准备祭品？是女儿不孝！”“您看，这门板，

像不像您当年大闹天宫时，打碎的南天门？”“这三杯酒，

就是当年托塔天王给您赔罪的御酒！”“还有这只鸡……”我顿了顿，

一脸悲愤地指着院子里的死鸡。“这只鸡！它居然敢在您这位斗战胜佛面前打鸣！

它这是对您的大不敬！爹您放心，这种藐视佛祖的孽畜，不用您亲自动手，

女儿这就替您处理了！”说完，我拎起死鸡，走到厨房，生火烧水，拔毛开膛，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炖鸡的香味。我爹我M妈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我的行为。只有我知道。我在逼它。我在用最“孝顺”的方式，去羞辱它。

你不是喜欢吸血吗？好，我说你是为了惩罚对佛祖不敬的孽畜。你不是想吓唬我吗？好，

我把你的警告，当成是父爱显灵。我把所有的事情，

都往“我爹是斗战-战胜佛”这个剧本上套。我就不信，它能一直忍下去。

躲在暗处窥探的黄三太爷，一定肺都要气炸了。它肯定在想，这丫头怎么比我还像个妖精？

第六章一锅鸡汤，我炖得香飘四溢。我盛了三大碗，一碗给我爹，一碗给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