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听说我怀孕给老公打电话，三个月后她净身出户

陈芳接过B超单，脸白了。我当时以为她是替我紧张。“敏敏，你真怀上了？

”她的声音有点飘。手指捏着B超单的边角，指甲盖发白。“嗯，六周了。”我笑着说。

备孕大半年，终于有了，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告诉李建。陈芳把B超单还给我，

说：“我去接个电话。”她走到走廊尽头。我没在意。直到她回来，我起身去洗手间，

路过护士台。护士台对面的墙上有块玻璃。

玻璃里映出陈芳的手机屏幕——通话记录最上面一行，一个名字。李建。

1.那个名字在玻璃上只出现了不到两秒。陈芳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手心里，转身看到我，

笑了。“走吧，请你吃火锅庆祝。”我说好。火锅是她点的。我吃了什么不记得。

我只记得陈芳那顿饭比平时话多。她聊她公司新来的同事，聊最近看的剧，

聊下个月商场打折。什么都聊。就是没提我怀孕的事。她刚才还脸白，现在红光满面。

我夹了一块毛肚，在红油里涮了三下。“芳芳，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她筷子顿了一下。

“我妈。她血压又高了，我问问情况。”“哦。”我没再问。回家的路上，

我在车里把那个画面翻出来看。玻璃上的名字。李建。不是“我妈”。也许是我看错了。

玻璃反光，角度不对，看花了眼。李建两个字，跟很多名字长得像。也许是同名同姓。

陈芳手机里有个同事也叫李建，完全可能。我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最后告诉自己：想多了。

到家时李建在沙发上看手机。我把B超单放在茶几上。“六周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嗯，

知道了。”他没站起来。没有拥抱。没有笑。甚至没有把手机放下。三个字。嗯，知道了。

就像我告诉他今天超市鸡蛋打折。我站在茶几旁边，B超单在我和他之间。

“你……不高兴吗？”“高兴啊。”他滑了一下手机屏幕，“备孕这么久，总算怀上了。

”他的语气就像在说“快递总算到了”。我把B超单收起来，放进包里。去厨房倒了杯水。

水喝到一半，放下了。一个念头浮上来。

如果陈芳真的只是给她妈打电话——那她为什么脸白？

如果李建不知道我怀孕——那他刚才为什么说“知道了”，而不是“真的吗”？知道了。

他已经知道了。谁告诉他的？我只告诉了一个人。杯子里的水还是热的。热气往上飘。

我的手凉了。2.那天晚上我没有翻李建的手机。不是不想。是不敢。有些东西，

不确认就还不是真的。我躺在床上，听见李建在客厅接电话。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以前他接电话从来不避我。以前。这个词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刺眼了？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翻那些“以前”。去年冬天我发烧，三十八度九。李建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

走不开。我自己打车去的医院。挂号，验血，等结果，拿药，打车回家。

回来的时候家里没开灯。李建不在。我吃了药，躺在沙发上等他。等到十一点半，

他发了条微信：“今晚加班，不回了。”第二天他回来，我烧已经退了。

他问了一句：“好点了？”我说好了。他说：“那就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次发烧的时候，陈芳倒是来看过我。她带了水果和粥。坐在我旁边，帮我量体温，

说：“李建太忙了，你别怪他。男人嘛，工作起来顾不上家，正常的。”正常的。

她说的时候表情很认真。我当时觉得暖。现在躺在床上回想这句话，暖意没了，剩下一根针。

她是在帮他圆话。还是我想多了？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第二天早上，李建已经出门了。

桌上没留早餐，没留纸条。我一个人热了杯牛奶，坐在餐桌前喝。牛奶有点烫。我低头，

看到桌上有一张超市小票，是昨天李建衣服口袋里掉出来的。我扫了一眼。咖啡，两杯。

李建不喝咖啡。我拿着那张小票看了很久。上面还有一个地址——不是我们家附近的超市，

是城南的一家。我们住城北。李建公司在城东。城南有什么？我把小票放下。没扔，

折了一下，夹在冰箱上的磁铁下面。去上班。公司里赵姐看见我，说：“周敏，

你脸色不太好啊。”“没事，昨晚没睡好。”“怀孕初期是容易失眠。我那时候也是。

”赵姐笑笑，“你老公疼你不？”“疼。”这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假。

中午陈芳发微信来。“敏敏，今天感觉怎么样？孕吐了吗？”“还好。

”“你可得注意休息啊。对了，这两天我生理期，不太舒服，周末的聚会我就不去了啊。

”“好。”我放下手机。周末的聚会。

那是我们仨——我、陈芳、王丽——每个月一次的固定饭局。

陈芳已经连续三个月找理由不来了。第一次是“公司加班”。第二次是“感冒了”。

这次是“生理期”。以前她从不缺席。生理期痛到走不动路那次，她抱着暖宝宝也来了，

说“一个月不见你们我会死”。那是以前。以前的陈芳，是真的想见我。

还是真的想知道我周末在不在家？我盯着微信聊天框，陈芳的头像笑得灿烂。

那是我们去年一起去三亚拍的。她搂着我的肩膀，脸贴着我的脸。我盯了很久。

然后关掉手机，继续做报表。3.周末，李建说出去见客户。以前他说见客户，

我会说“早点回来”。这次我说：“去哪？”他停了一秒。“城东，老地方。”“哦，好。

”他出门后，我站在窗口看他的车开出小区。左转。去城东应该右转。我拿出手机。

不是查他的定位——我们没共享位置。是打开银行APP，查他那张副卡的消费记录。

那张副卡是我管的。家庭日常开销都走那张卡。最近三个月的记录。奶茶，两杯。咖啡，

两杯。电影票，两张。鲜花。鲜花。又是鲜花。李建从来不给我买花。结婚四年，情人节，

生日，纪念日，没有一束花。我提过一次。他说：“花买回来两天就蔫了，浪费钱。

”可是三个月内，他买了五次花。每次都在同一家花店。我查了那家花店的地址。城南。

跟超市小票上的地址隔了一条街。我坐在沙发上，把三个月的消费记录截了图。没哭。

我以为我会哭的。但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耳朵里有一声嗡鸣，很长，

像一根弦绷到极限但还没断。晚上我跟王丽吃饭。就我们俩，陈芳“生理期”没来。

王丽吃到一半，突然说：“周敏，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什么？”她放下筷子，

犹豫了一下。“上个月我在万达看见陈芳了。她跟一个男的从电影院出来。”我心跳了一下。

“什么样的男的？”“没看太清。戴着帽子，挺高的。陈芳挽着他的胳膊。我叫她，

她没听见——或者装没听见。”“她不是跟杨志看的？”“杨志那天在出差，

我前一天还在群里看到他发的出差照片。”我把菜夹到碗里。没吃。“你觉得陈芳出轨了？

”王丽摇头。“我没证据，就是觉得奇怪。也可能是她堂哥什么的。

但是……挽着胳膊也太亲了。”我没说话。回家后我第一次翻了李建的手机。他洗澡的时候，

手机放在床头。密码还是我的生日。我打开微信。陈芳的聊天记录，清空了。干干净净。

所有人的聊天记录都在——他妈，他同事，他兄弟——唯独陈芳的，一条不剩。为什么要清？

普通朋友的聊天，有什么需要清的？我退出微信，点开通话记录。最近一个月，

陈芳的来电有十四次。十四次。我给李建打电话的频率，一个月不超过八次。

浴室里水声停了。我把手机放回原位。躺下。闭上眼。李建出来，上了床，背对着我。很近。

又很远。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回忆像翻相册一样一页一页翻过来。去年国庆，

我们三个一起吃烧烤。陈芳和李建坐对面，聊了一整晚的游戏。我坐旁边，插不上嘴。

我笑着听。以为那是我的闺蜜和我的老公处得好。大前年陈芳过生日，她在群里说想吃日料。

李建主动说“我来订”，订了一家人均四百的店。我的生日，他记不住日期。

有一年我提醒他“明天我生日”，他说：“哦，那明天下班我买个蛋糕。”第二天他加班，

没买。后来也没补。可是陈芳的生日，他从不忘。每年都记得。

我之前以为他是“对朋友上心”。觉得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对外人热情，对自己人随意。

现在这句话换个角度：他对陈芳才是“自己人”。我才是那个“外人”。

天花板上有一条裂纹。搬进来就有了，一直没修。我盯着那条裂纹。旁边的人翻了个身。

我没动。4.接下来一周，我没有跟任何人说。也没有再翻李建的手机。我做了一件事。

去银行打了李建所有银行卡的流水。

他的工资卡、副卡、还有一张他以为我不知道的储蓄卡——去年他换钱包的时候我看到过，

没问，记下了卡号。他的工资卡我有代办权限。储蓄卡那张，

我用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结婚证，在柜台补打了流水。拿到流水的那天下午，

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看了两个小时。储蓄卡的流水。过去三年，

转给同一个账户——户名“陈芳”——一共三十七笔。不是每个月固定转。是不定期。五千，

八千，一万二。最大的一笔，三万，备注“生日快乐”。生日快乐。三万块。我嫁给他四年，

他给我买过最贵的东西是一个九百块的包。那还是因为结婚纪念日我自己选了放在购物车里，

他顺手付的款。我一笔一笔加。掏出计算器，一笔一笔按。五千。一万三。两万五。八千。

三万。一万二。……按到最后一笔，计算器上的数字：237,600。二十三万七千六。

三年。二十三万七。我放下计算器。咖啡凉了。

这笔钱里有多少是从我们的家庭账户转出去的？我回家算了。他的工资每月到账后，

固定转一部分到储蓄卡。那张我“不知道”的储蓄卡。而每个月交给我的“家用”越来越少。

去年他说公司降薪，家用从八千降到五千。我为了补上缺口，中午不吃饭，

把午饭钱省下来买菜。他降的那三千块，全转给了陈芳。我把流水打印件锁在公司抽屉里。

没带回家。那天晚上我做了四菜一汤。李建回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说：“今天怎么做这么多？”“想吃了。”他吃了。没说好吃，没说谢谢。

吃完把碗推到一边，说“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关上了门。我收碗。洗碗的时候，

手机响了。陈芳的消息：“敏敏，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母婴店？你现在怀孕了，

好多东西要提前准备。我陪你去！”我看着这条消息。

一个跟我老公偷了三年情、花了我家二十三万七的人，要陪我去买婴儿用品。

我打了四个字：“好啊，谢谢。”发出去。锅里还有一个碗没洗。我洗完碗，把水龙头关紧。

滴答了一声，又拧了一下。不滴了。我把手在围裙上擦干。决定了。不闹。不哭。不质问。

三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三个月。她花了三年算计我。我用三个月收拾她。

5.第一个找的人是杨志。陈芳的老公。以前聚会我跟杨志不算特别熟。他话不多，

陈芳在的时候他通常坐旁边听着。我约他在公司附近的茶馆见面。他来了。

坐下来第一句话：“周敏，你发现了？”我愣了。“你知道？”杨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我比你早知道半年。”沉默。他从手机里调出一个文件夹。“去年十月，

陈芳有一天手机落在家里。她的微信没退出。”他把手机递给我。文件夹里是截图。

聊天记录。陈芳和李建的。日期从三年前开始。

我看到的第一句是陈芳发的：“今天周敏又问我为什么不来聚会，我说生理期，她信了。

”李建回的：“她就是好骗。”陈芳：“你对她别太好，也别太差。维持现状就行。

”李建：“知道。”我把手机还给杨志。“你为什么不离婚？”杨志苦笑。

“房子是婚后买的，我付的首付，月供也是我还的。陈芳的名字在房产证上。

如果她不是过错方，离婚我要亏一百多万。”他看着我。“所以我在等一个东西。”“什么？

”“实锤。仅靠截图不行，她可以说我P的。我需要录音、录像、或者第三方人证。

能在法庭上站住脚的那种。”我懂了。他也在等。“杨志，”我说，“我们合作吧。

”他没犹豫。“好。”那天下午我们聊了两个小时。把各自掌握的东西摊出来。

、陈芳多次撒谎外出的时间线记录、两次酒店门口的照片拍到了陈芳但没拍到男方正脸。

我这边：银行流水、通话记录频率、消费记录比对、以及——那天在医院玻璃上看到的名字。

拼在一起，已经很完整了。但杨志说的对。法庭上，截图可以说是伪造的，

消费记录可以说是“帮朋友买的”。我们需要一个她无法否认的东西。“我有一个办法。

”我说。杨志看着我。“让她自己说出来。”6.计划分三步。第一步：喂假信息。

我跟陈芳说，李建最近对我特别好，说要带我去海南养胎。还说他打算辞职创业，

把积蓄全投进去。这两条都是假的。第一条，试探她的反应。如果她跟李建真的在一起，

“李建对老婆好”这件事会让她不安。第二条，钱。如果李建要把钱投到创业里，

那他就没法再给陈芳转账了。这会直接触动她的利益。果然。我跟陈芳说完的第二天，

李建的手机在半夜响了。他以为我睡了。去了阳台接电话。我没去偷听。不需要。

第二天早上，李建的态度变了。“你最近别乱花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