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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秀诡影

吴爱吃肉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溪秀诡影》是大神“吴爱吃肉”的代表溪秀塘阿海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海,溪秀塘,王桂兰的悬疑惊悚小说《溪秀诡影由新锐作家“吴爱吃肉”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1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溪秀诡影

主角:溪秀塘,阿海   更新:2026-02-22 23: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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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秀村藏在闽北连绵的青山褶皱里,像一片被时光遗忘的枯叶,安安静静贴在群山之间。

村子不大,百十户人家,依山而建,黑瓦黄墙的屋子顺着山势层层叠叠,

屋前屋后都是毛竹与杉木,风一吹,满山都是沙沙的声响,像是山在低声说话。村子中央,

卧着一口水塘,村里人都叫它溪秀塘。这塘不大,方方正正约莫半亩地,水色常年是深绿的,

静得像一块凝固的翡翠,哪怕刮再大的风,水面也只起细细的波纹,从不见大浪。

塘边生着老柳树,枝干歪歪扭扭地探进水里,根须垂在水中,黑乎乎的,

像无数只抓着水底的手。没人说得清这塘存在了多少年,老人们说,打有溪秀村那天起,

这塘就一直在。它滋养过村里的稻田,洗过家家户户的衣物,喂过圈里的猪羊,

可从三十年前起,溪秀塘就成了村里的禁忌——三年,必死一人。不是病死,不是老死,

全是溺死在这口看似平静的水塘里。第一个溺死的是个放牛的半大孩子,晌午牵牛喝水,

脚一滑就栽了下去,等大人发现时,人已经浮在水面,脸泡得发白,

双手死死抓着塘底的淤泥。第二个是个下地晚归的妇人,说是去塘边洗锄头,一去就没回来。

第三个是个嗜酒的老汉,夜里醉倒在塘边,滚进水里就没了气息。一桩桩,一件件,

分毫不差,每过整整三年,必定会有一条性命填进溪秀塘。村里的老人都说,

这塘里藏着东西,是水鬼,是替死鬼,每三年就要找一个活人替代自己,才能投胎转世。

村里请过道士,做过法事,往塘里扔过符咒、投过祭品,可半点用都没有,三年一到,

该死人还是死人。后来,村里就立了规矩:任何人,无论老少,都不准靠近溪秀塘,

更不准下水游泳、洗衣、挑水。哪怕天再旱,庄稼快枯死,

村里人也宁可走几里山路去山涧挑水,绝不肯碰溪秀塘里的一滴水。那口塘,

就成了村里最阴森、最死寂的地方,平日里连鸡鸭都不肯靠近,老柳树的影子落在水面上,

像一张盖在塘上的黑布,压得人喘不过气。阿海是溪秀村土生土长的后生,今年十九岁,

个子高高瘦瘦,皮肤是山里人特有的健康麦色,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泉水。

他从小听着溪秀塘的禁忌长大,可年轻人嘛,天不怕地不怕,总觉得老人们的说法是迷信,

是吓唬小孩的鬼话。在他眼里,溪秀塘不过是一口水多的池塘,水看着深,可只要会游泳,

就绝不可能出事。那些溺死的人,要么是不会水,要么是自己不小心,跟什么水鬼替死鬼,

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上一个死在溪秀塘的,是三年前的夏天。是个叫阿顺的后生,

跟阿海一般大,平日里也爱水,仗着水性好,偷偷下过溪秀塘几次,都平安无事。

可偏偏在三年期满的那一天,他又去了,这一去,就再也没上来。那天的事,

溪秀村人人都记得。三伏天,太阳毒得能烤化石头,阿顺跟家里怄气,一个人跑到溪秀塘边,

脱了衣服就跳了下去。起初还能听见他在水里扑腾的笑声,可没过半炷香的功夫,

笑声突然断了,水面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等村里人拿着竹竿、渔网赶过来时,

塘面静悄悄的,连一点波纹都没有。大家捞了大半天,才在塘中央最深的地方,

把阿顺捞了上来。他的脸憋得青紫,眼睛圆睁,嘴巴大张,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双手十指弯曲,死死抠着,指甲缝里全是塘底的黑泥,像是在水里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

拼命挣扎过。阿顺的娘当场就哭晕在塘边,醒了之后就坐在塘边拍着大腿哭,

说她看见塘水里有一只黑乎乎的手,拽着阿顺的脚,把他往水底拖。可没人信她的话,

都说是悲伤过度,看花了眼。只有村里的老人,摇着头叹气,说:“三年了,时辰到了,

该填命了。”阿顺死的那天,正好是上一个溺亡者去世的整三年。分秒不差。从那以后,

溪秀村的人对溪秀塘更是避之不及,连路过都要绕着走,大人吓唬小孩,不说狼来了,

只说“再不听话,就把你丢进溪秀塘”,小孩立马就不敢哭了。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

这三年里,溪秀塘安安静静,没再出过任何事,村里的人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按照村里的说法,阿顺已经填了命,下一个三年,才会再找人,这三年的空窗期,是安全的。

阿海更是把这话记在了心里。他水性极好,是在山涧里泡大的,夏天一到,就爱往水里钻。

可这三年,因为阿顺的死,他一直憋着不敢靠近溪秀塘。眼看着三年期满,日子一过,

他心里的那点胆子,又蠢蠢欲动起来。“三年都过了,阿顺都走了三年了,塘里肯定没事了。

”阿海跟村里几个同龄的后生念叨,“那些老话说的都是迷信,我就不信,

下去游一圈能出什么事。”同行的后生都怕,纷纷摇头:“阿海,别去,那塘邪性得很,

阿顺就是例子,别拿命开玩笑。”“胆小鬼。”阿海撇撇嘴,心里越发不屑。他是个犟脾气,

别人越不让他做,他越要做。他就是想证明,溪秀塘根本没有什么水鬼,没有什么替死鬼,

一切都是村里人自己吓自己。丙午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热。刚入六月,

太阳就像一盆火,扣在溪秀村的头顶,山里的风都带着热气,知了在树上叫得撕心裂肺,

人坐在屋里不动,都能出一身的汗。山涧里的水浅,游着不过瘾,阿海心里的念头,

越来越强烈。那天下午,日头最毒的时候,阿海一个人偷偷溜出了家。他没告诉任何人,

包括他娘。他沿着屋后的小路,绕到了溪秀塘边。三年没人靠近,塘边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老柳树的枝叶更密了,把塘面遮得阴沉沉的。水面依旧是深绿色,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看着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若是换了别人,站在这样的塘边,早就吓得转身跑了。

可阿海不怕。他站在塘边,脱了身上的短袖和裤子,只穿一条短裤,

光着脚踩在塘边温热的泥土上。他伸手探了探水,水温凉冰冰的,

跟外面的酷热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股寒意从指尖瞬间窜到心底。阿海打了个寒颤,

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想转身离开。可年轻人的好胜心和倔强,

压过了那一丝莫名的恐惧。“怕什么,三年都过了,没事的。”他给自己打气,

盯着平静的水面,咬了咬牙,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往前一冲,纵身跳进了溪秀塘。

“扑通——”一声沉闷的水花响,打破了塘面多年的寂静。冰冷的水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

那凉不是普通的凉水,是刺骨的阴寒,像是无数根细针,扎进皮肤里,钻进骨头缝里。

阿海浑身一僵,手脚都差点抽筋。他强忍着不适,划动双臂,在水里游了起来。水很深,

脚踩不到底,身下是黑漆漆的水底,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绿。游了几下,

阿海感觉水里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边轻轻晃荡,像是水草,

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擦过他的腿。阿海心里发毛,低头往水里看,可水太浑,

什么都看不见。他以为是水草,没放在心上,继续往前游。可越游,他越觉得难受,

四肢越来越沉重,像是绑了石头一样,划动起来格外费力。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闷得慌,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胸膛。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脚腕,被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

不是水草,是一只手,冰冷、僵硬、力道极大,死死攥着他的右脚腕,往水底猛拽。

阿海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低头,依旧什么都看不见,可那股拖拽的力道,真实得可怕,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水下沉,嘴巴里呛进了几口冰冷的塘水,又苦又腥,直冲喉咙。

“救……救命!”他想喊,可声音刚出口,就被水淹没了。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终于明白,村里老人说的不是假话,这塘里,真的有东西!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着,

想抓住什么东西,可身边只有冰冷的水,那只攥着他脚腕的手,力道越来越大,

像是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他的身体一点点往水底沉,眼前越来越黑,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会成为溪秀塘下一个溺亡的人。也许是命不该绝,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的手胡乱一抓,

竟然抓住了塘边老柳树垂下来的一根粗壮的根须。那根须坚韧无比,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着,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拼命往岸边拽。

脚腕上的力道还在,依旧在往水底拖,两股力量拉扯着他,像是要把他撕成两半。

阿海咬紧牙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他拼了命地拽着柳根,一点点往岸边挪,

每挪一寸,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知道挣扎了多久,他的脚尖终于碰到了塘边的泥土,

他猛地一蹬,借着这股力道,挣脱了脚腕上的那只手,连滚带爬地扑上了岸。

趴在塘边的泥土上,阿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着,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浑身湿透,

四肢发软,像一滩烂泥一样,再也动不了。阳光照在他身上,可他依旧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脚腕,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五个青紫色的指印,

又深又黑,像是有人用尽全力掐出来的一样,触目惊心。阿海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不敢再看那口平静得可怕的水塘,连衣服都顾不上穿,

抓起地上的衣服,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溪秀塘,头也不敢回。他不知道,

从他爬上溪秀塘岸的那一刻起,一场缠人的阴事,就已经死死缠上了他。

阿海跌跌撞撞跑回家的时候,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浑身抖个不停。他娘王桂兰正在屋里做饭,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赶紧放下锅铲跑过来:“阿海,你这是怎么了?掉河里了?”阿海张了张嘴,

想把溪秀塘里的事告诉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娘担心,更怕娘骂他不听劝,

偷偷跑去禁忌的溪秀塘游泳。“没……没事,就是去山涧里游泳,不小心摔了一跤。

”阿海强装镇定,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王桂兰看着儿子不对劲,眼神慌乱,浑身发抖,

脸上全是恐惧,根本不像摔了一跤那么简单。她伸手摸了摸阿海的额头,冰凉冰凉的,

再看他的脚腕,那五个青紫色的指印,赫然印在皮肤上,看得王桂兰心里一紧。

“你脚腕上这是怎么弄的?”王桂兰抓着他的脚,声音发颤。阿海下意识地往回缩,

不敢看娘的眼睛:“是……是被石头磕的。”王桂兰哪里会信,可她知道儿子的脾气,

犟得很,不想说的话,问破了天也不会说。她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

赶紧找了干净的衣服给阿海换上,又烧了热水,让他喝了暖暖身子。阿海换了衣服,

喝了热水,可身上的寒意依旧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重。他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脑子里全是在溪秀塘里的画面:那只冰冷的手,那股拖拽的力道,还有深不见底的漆黑水底。

恐惧像一根绳子,紧紧勒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那天晚上,阿海早早地就躺到了床上。

他累极了,也怕极了,只想赶紧睡着,忘掉白天的噩梦。可他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只攥着他脚腕的手,耳边全是水里咕噜咕噜的声响。窗外的夜,静得可怕,

山里的夜晚本就安静,可今晚的静,却透着一股阴森,连虫鸣都消失了,

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声音,呜呜的,像有人在哭。不知道熬了多久,阿海终于有了一丝困意,

眼皮开始打架,意识慢慢模糊。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笃。笃。笃。”轻轻的,

三下敲窗声,从窗外传了进来。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海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清醒了。他的房间在一楼,窗户对着屋后的空地,

夜里根本不会有人来。谁会在半夜敲他的窗户?“谁?”阿海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窗外没有回应,只有一片死寂。阿海心里发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是风吹动树枝碰到了窗户。他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睛,想继续睡。可没过几秒——“笃。笃。

笃。”又是三下,敲窗声,比刚才更清晰,更缓慢,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的心上。这一次,

阿海听得真真切切,绝对不是风吹的,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敲他的窗户!

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不敢出声,死死盯着窗户。

他家的窗户是老式的木窗,糊着窗纸,夜里没有灯光,窗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他盯着窗户的时候,窗纸上,隐隐约约映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淡淡的,黑黑的,

贴在窗外,一动不动。阿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阿海……”窗外,传来了一个声音,轻轻的,幽幽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湿漉漉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那声音很熟悉,又很陌生,阿海脑子里嗡的一声,

瞬间想起了一个人—阿顺!是阿顺的声音!那个三年前溺死在溪秀塘里的后生!

阿海的血液几乎凝固了,浑身冰冷,手脚僵硬得动弹不得。“阿海,

明天……跟我一起去游泳吧。”窗外的声音继续响起,幽幽的,软软的,

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又透着一股阴森的诡异。“溪秀塘的水,可凉了,

可舒服了……”“来啊,跟我一起去……”那声音一遍遍地说着,敲窗声也断断续续地响起,

笃,笃,笃,像是催命的钟声。阿海缩在被窝里,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根本不敢回应。

他死死闭着眼睛,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像是有穿透力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

刻进他的脑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敲窗声和声音,才慢慢消失,那个模糊的人影,

也从窗纸上淡去,消失不见。夜,重新恢复了死寂。阿海却再也不敢睡了,睁着眼睛,

一直熬到天亮。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公鸡开始打鸣,他才敢从被窝里钻出来。一夜未眠,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脸色比昨天还要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萎靡不振。

第二天,阿海起床之后,整个人都蔫蔫的,吃不下饭,喝不下水,精神恍惚,

时不时地看向窗户,眼神里全是恐惧。王桂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问阿海怎么了,

阿海只是摇头,不说一句话。他不敢告诉娘,昨晚有东西来敲他的窗,

不敢说那是阿顺的声音,他怕娘吓坏,更怕这件事是真的。他以为,昨晚只是自己的幻觉,

是白天受了惊吓,做的噩梦。可他错了。当天晚上,阿海刚躺到床上,困意刚上来,

那熟悉的敲窗声,再次准时响起。“笃。笃。笃。”三下,不多不少,不轻不重。“阿海,

明天跟我去游泳吧……”还是那个幽幽的声音,还是阿顺的语气,

还是那句让他去溪秀塘游泳的话。窗纸上,再次映出那个模糊的黑影,贴在窗外,一动不动,

像是在盯着他看。这一次,阿海彻底崩溃了。他确定,这不是幻觉,不是噩梦,

是真的有东西,在找他!他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一夜无眠。从那以后,每到夜里,

只要阿海一闭上眼睛,准备睡觉,那敲窗声就会准时响起,雷打不动。笃,笃,笃。阿海,

明天跟我去游泳吧。溪秀塘的水,很凉,很舒服……日复一日,夜夜如此。那敲窗声,

像一根无形的鞭子,夜夜抽打着阿海的神经;那幽幽的声音,像魔咒一样,日夜缠绕着他,

让他不得安宁。阿海开始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哪怕白天,他也精神恍惚,

耳边总是回荡着那句“明天跟我去游泳吧”,眼前总是浮现出窗纸上那个模糊的黑影。

他不敢靠近窗户,不敢看窗外,甚至天一黑,就躲在被窝里,连灯都不敢关。他的身体,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原本高高壮壮的后生,变得瘦骨嶙峋,

脸颊凹陷,眼睛突出,脸色蜡黄,没有一丝血色,像生了一场重病,连走路都轻飘飘的,

一阵风就能吹倒。他的眼窝深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眼神呆滞,充满了恐惧,

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精气神,像一具行尸走肉。王桂兰看着儿子一天天消瘦,一天天萎靡,

心疼得天天以泪洗面。她带着阿海去村里的赤脚医生那里看病,医生把了脉,看了舌苔,

摇着头说:“这不是身体的病,是心病,是吓着了,我治不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治不了,

王桂兰又带着阿海走了十几里山路,去镇上的医院检查。抽血、化验、拍片,一通检查下来,

医生说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任何毛病,就是营养不良,睡眠不足,让回家好好休息,

补充营养。可回到家,阿海依旧吃不下,睡不着,夜夜被敲窗声折磨,消瘦得越来越厉害,

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王桂兰看着儿子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明白,这不是普通的病,

是撞了邪,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她想起了溪秀塘的传说,想起了三年前溺死的阿顺,

想起了阿海那天浑身湿透、恐惧万分地跑回家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儿子,一定是在溪秀塘,惹上了那个东西!王桂兰瘫坐在地上,哭了半天,擦干眼泪,

心里做了决定。她知道,村里的医生治不了,镇上的医院也治不了,能救阿海的,

只有一个人——二麻子。二麻子是溪秀村的一个奇人。他本名没人记得了,

因为脸上长着几颗麻子,村里人都叫他二麻子。他无儿无女,孤身一人,

住在村头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平日里不种地,不干活,

就靠着给村里人问神、看事、驱邪、消灾过日子。二麻子长得其貌不扬,个子矮小,驼背,

脸上的麻子坑坑洼洼,眼睛却格外亮,像藏着星辰,看人一眼,像是能看透人的五脏六腑,

心里的秘密。村里人对他,又敬又怕。敬他,是因为他真有本事,

村里不管谁家里撞了邪、丢了魂、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只要找二麻子,一番操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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