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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紧奖杯,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曹怡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捏紧奖手指用力到骨节泛》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曹怡璇”的创作能可以将冠军林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捏紧奖手指用力到骨节泛》内容介绍:热门好书《我捏紧奖手指用力到骨节泛》是来自曹怡璇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月,冠军,顾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捏紧奖手指用力到骨节泛

主角:冠军,林月   更新:2026-02-22 23:3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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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我捏紧奖杯,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林月就站在台下几步远的地方,

穿着那条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的白裙子。她脸上还带着泪痕,

但表情已经和刚才尖叫时完全不同——那种惊恐后的麻木,像一张面具贴在脸上。

记者的话筒又凑近了一些:“顾言先生,您刚才最后一圈的超越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所有观众都沸腾了,您知道吗?您听到您的女友在您撞线时的尖叫吗?”我听见了。

我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声音不是在庆祝,

不是在欢呼——那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纯粹的恐惧。“我听到了。”我说。

声音比预想的更冷。奖杯很重。纯银的底座,上面雕刻着赛车的轮廓。我把它举起来,

闪光灯像炸开的银河。人群的欢呼还在继续,浪潮一样涌来。但林月的眼神像一潭死水。

她站在那儿,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我们之间明明只有几米,可我忽然觉得,

这比刚才赛道上任何一个弯道都要远。“现在最想和谁分享这份荣耀?”记者又问,

笑容满面地把话筒转向观众席,“是不是我们美丽的林月小姐?”镜头齐刷刷地对准她。

林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嘴角在发抖。她抬手朝镜头挥了挥,又迅速放下,

手指绞在一起。“顾言,”她动了动嘴唇,用口型说,“快结束。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捏了一下。车队经理老陈冲上来抱住我,用力拍我的后背。“干得漂亮!

干得他妈的漂亮!”他的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最后那个超越!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他妈的能做到!”队员们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拍我头盔,摸奖杯。

香槟被“砰”一声打开,金黄色的泡沫喷向天空。整个领奖台周围都炸开了,

队友的吼声、引擎最后的嗡鸣、广播里亢奋的音乐——所有声音混在一起,震得耳膜发疼。

我被人群推着往下走。林月站在原地没动。我穿过狂欢的人群,一步步走向她。

镁光灯追着我,在我身后投下长长的、摇晃的影子。“月月。”我开口,声音有些哑。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很红,像是哭过很久。但又没有新的眼泪,

就那样干涩地、定定地看着我。“恭喜你。”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

奖杯在我手里变得滚烫。“你不高兴。”我说。这不是问句。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移开,

落到我手里的奖杯上。“我当然高兴。”她的声音很轻,“你是冠军。你赢了。

”“但你不高兴。”我重复,往前踏了一步。周围的喧嚣在这一刻忽然变得遥远。

记者还在远处采访老陈,香槟的味道在空中弥漫,但我和林月之间仿佛被隔开了真空。

“我只是……”她顿住,手指绞得更紧,指节泛白,“我只是刚才……吓坏了。

”“什么时候?”我问,“最后一圈?”她点点头,终于肯看我的眼睛。

“我看到你跟7号车并排入弯,两辆车几乎贴在一起。

那么快的速度……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会撞上。”“我不会撞上。”我说,

试图让语气轻松一些,“我计算过了。我们有足够的空间。”“你总是这么说。

”她脱口而出。然后像是意识到说错了话,猛地咬住下唇。我的手指收紧,

奖杯边缘硌进掌心。“什么叫‘总是这么说’?”“没什么。”她摇头,努力想笑,

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是说……你每次都这样,

总是说‘计算过了’、‘有把握’……但是顾言,赛车是肉包铁。再多的计算,

能算得过大半个赛车挡在你面前吗?能算得过路面上一粒小石子吗?

能算得下雨天轮胎打滑的百分之零点零几的概率吗?”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却越来越低,

像是在对什么隐形的人控诉。“月月——”“你知道我坐在那里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她打断我,眼眶又红了,“我在想,如果这圈是你最后一圈怎么办?如果出了事,

我该给谁打电话?医院?你爸妈?还是车队?我应该先哭,还是先处理那些手续?

我连你现在买的人身意外险保额是多少都不知道——”“林月。”我抓住她的肩膀。

她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我活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好好地站在这里。我赢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她看着我,长久地、沉默地看着我。

然后缓缓地、轻轻地点了点头。但那个点头里,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一种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认命般的疲惫。庆功宴订在市中心的星级酒店。

车队包下整层的宴会厅,红色的横幅上写着“恭贺车手顾言夺得年度总冠军”。

香槟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自助餐台上摆满了我叫不出名字的精致食物。

我穿着领奖时的赛车服,外面随便套了件队服外套。林月换了条米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但眼底的疲惫怎么都盖不住。“顾哥!敬你!”“冠军!干了!”队员们轮番上来灌酒。

我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香槟、红酒、白酒——所有液体混在一起,

在胃里烧成一团火。林月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小口抿着果汁。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像一尊漂亮的雕塑。老陈端着两杯威士忌过来,塞给我一杯:“你小子,

今天真他妈的给老子长脸!”他大着舌头,脸颊通红,“最后那个弯!

我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但是你他妈的!就是敢!”我跟他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精顺着喉咙往下烧,烧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不过啊,”老陈搂住我的肩膀,

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那个小女朋友,是不是吓坏了?”我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陈拍拍我,眼神往林月那边瞟了瞟:“我看到了。冲线的时候,她在看台那脸色白的,

跟鬼一样。后来你领奖,她也没笑。”“她只是紧张。”我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紧张?

”老陈咂咂嘴,摇摇头,“我跟你说顾言,哥是过来人。女人这种反应,不是紧张。是怕。

”我怕。这两个字像冰针,扎进我耳朵里。“你玩这个的,应该比我清楚。”老陈叹气,

“咱们这行,说白了就是拿命换钱换名声。你在车里是爽了,但爱你的人在外面等,

那每一分钟都是煎熬。”他顿了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你要是真在乎这姑娘,

得好好想想。她能扛多久?你又能让她扛多久?”老陈说完,又端起酒杯去别的桌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那杯酒半天没动。林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她仰头看我,

米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顾言。”她叫我,声音轻轻的。“嗯?

”“我们回家吧。”她说,“你喝了很多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亮晶晶的、每次看到我都会弯成月牙的眼睛,

现在只剩下平静的、几乎称得上是疲惫的神色。代驾把车开进小区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林月走在前面,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那声音让我莫名地烦躁。开门,进屋。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把整个客厅照得一片惨白。林月弯腰换鞋,动作很慢。

我把奖杯放在鞋柜上,“咚”的一声闷响。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我脱下外套,

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一罐啤酒。冰凉的铝罐握在手里,很舒服。

“还喝?”林月问。她已经换好拖鞋,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我。“渴。”我简短地回答,

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沾了一手。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卧室走。“林月。

”我叫住她。她停在卧室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背对着我。“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问。客厅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城市还在喧嚣,车流声远远传来,像隔着另一个世界。

林月缓缓转过身。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头发紧。“有。”她说。

然后她走到沙发边,在离我最远的那一端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学生。“说吧。”我咽下一口酒,酒精的味道在嘴里漫开。她深吸一口气。

“顾言,”她说,“这是你赛车的第五年。”“我知道。”“你这五年,”她继续,

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一共参加了四十七场比赛。拿过八次冠军,

十五次领奖台。也出过四次事故——三次小擦碰,一次翻车。”我捏着易拉罐的手指收紧。

“去年在珠海,你的车刹车系统故障,冲出缓冲区,撞上护栏。那次你左手腕骨裂,

打了六个星期的石膏。”“今年三月在上海,你和3号车争弯道,两辆车剐蹭,

你的右侧车门被整个扯掉。幸好没翻。”“上个月在成都,雨战,你的车在直道末端打滑,

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差点被后车追尾。”她每说一句,我的心脏就沉一分。“今天,

”她抬起眼睛看我,“今天最后一圈,你和7号车并排入高速弯。

两辆车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如果当时有任何一阵侧风,如果7号车手方向多打了一毫米,

如果路面有一粒碎石——”“够了。”我说。但她没停。“顾言,”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坐过你的副驾驶。我知道你开车时是什么状态——你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的眼睛只盯着赛道,你的世界里只有下一个弯道,下一个刹车点,下一个超车机会。

你听不见我说话,感觉不到我在旁边。”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眼眶通红,

但一滴眼泪都没掉。“我今天在看台上,”她说,

“看着你以每小时两百八十公里的速度冲向那个弯道,看着你和另一辆车贴得那么近,

近到我以为下一秒就会看见火光和烟雾——”“可我赢了!”我也站起来,

易拉罐被我捏得变形,冰凉的啤酒顺着手指往下淌,“我活着回来了!我拿到冠军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一直说,希望我能实现梦想吗?!”“是!我希望你实现梦想!

”她忽然拔高声音,“但我没想过你的梦想是这样的!

我没想过你的梦想是要我每一天、每一场比赛都坐在那里,

等着听广播里会不会传来你的名字!等着看救护车会不会开进赛道!”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攥成拳头。“顾言,我累了。”她说,声音又低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我真的累了。每次你比赛,我就像死过一次。你冲过终点线的瞬间,我才能重新活过来。

然后再等下一场比赛,再死一次。”她抬手擦了擦眼睛,还是没有眼泪。“这五年,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手机里存了所有你比赛的照片和视频。我数过,

一共两百七十五个G。

但我从来没敢仔细看任何一场比赛的录像——因为只要看到你开车的样子,

我就会想起那天你翻车之后,躺在担架上满脸是血的样子。”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继续说,声音轻得像呓语,“你说赛车是你的命。我说好,

那我陪你。那时候我觉得,爱一个人就该支持他的全部。但是现在……”她顿了顿,抬起头,

直视我的眼睛。“但是我现在发现,我做不到。”她说,

“我做不到用我的每一天、每一次心跳,去赌你的‘有把握’。

我做不到在每个你比赛的夜晚,睁着眼睛等天亮,等一个我不知道会不会响起的电话。

”客厅里一片死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所以呢?

”我听到自己问,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林月闭上眼睛,又睁开。“所以,”她说,

“顾言,我不想再担惊受怕了。”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冰锥,敲碎了我心里最后那层玻璃。

“你说什么?”我问。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悲伤,有不舍,有无奈,

有心疼——但唯独没有动摇。“我说,”她重复,“我再也受不了了。每次你比赛,

对我来说都像是一场漫长的处刑。我坐在那里,数着每一圈,每一个弯道,每一次超车。

我怕你失误,怕机械故障,怕天气变化,怕别的车手犯错。

我怕所有我控制不了、也帮不了你的事情。”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顾言,

我爱你。但我也是个人。我也会怕,也会累,也会撑不下去。”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陌生。那个曾经坐在我副驾驶上尖叫大笑的姑娘,

那个在我第一次拿分站赛冠军时扑上来亲我的姑娘,

那个说“顾言你开赛车的样子帅呆了”的姑娘——她现在站在这里,用这么平静的语气,

告诉我她撑不下去了。“所以你要怎样?”我问,声音哑得厉害,“要我放弃赛车?

”她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月,

”我说,“我为了今天,努力了十年。十年。从卡丁车到方程式,从俱乐部到职业车队。

我撞过车,断过骨头,赔上所有积蓄,跟我爸妈闹翻,就差把命也押上。

”我把捏扁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哐当”一声巨响。“现在,我拿到年度总冠军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就在今天,就在刚才。我的职业生涯刚刚到达顶峰,你让我放弃?

”她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你知道这不可能。”我说,声音冷下来,

“赛车对我来说,不是爱好,不是工作——它是我的命。你要我放弃我的命?”林月抬起头,

眼睛里终于涌出泪水。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往下淌。“那我呢?

”她轻声问,“顾言,那我呢?我在你的命里,排在第几位?”空气凝固了。我张了张嘴,

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声音。她等了几秒,等不到我的回答。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落进嘴角。“你不用回答。”她说,转身往卧室走,“我其实早就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卧室门打开又关上。奖杯静静地立在鞋柜上,

银色的表面倒映着惨白的灯光。窗外的城市还在运转,车流声远远传来。但我的世界,

就在这个凌晨,彻底安静了。卧室的门并没有传来落锁的声音。这微小的细节像一根刺,

扎进我因激动而麻木的神经里。我瞪着那扇紧闭的门板,身体里奔腾的肾上腺素尚未平息,

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领奖台上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和万众欢呼。可现在,

这间属于“我们”的公寓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我自己沉重的心跳。

奖杯的银色弧光冰冷地刺进眼角。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握着它,站在世界的中心,

香槟的甜腻似乎还黏在指尖。可现在,它像个尖锐的讽刺,

立在这个刚刚被宣判“死刑”的客厅里。我动了动僵硬的腿,走向那扇门。

手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能感觉到门后极致的安静。她没哭,至少没有声音。

这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我心慌。“林月。”我对着门板开口,声音沙哑干涩,“我们谈谈。

”没有回应。只有沉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试图组织语言,却发现大脑一片混乱,

十年的赛道经验教会我处理任何突发车况,却从没教过我如何面对这种安静的、缓慢的坍塌。

“赛车是重要,但你……你也……”我也什么?也是重要的?这句话卡在喉咙里,

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重要到第几位?刚才那个致命的问题,此刻在我自己心里回荡,

同样找不到答案。门内传来窸窣的声响,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动,在听。“我做不到。

”我终于说,额头抵着门板,“现在不行。车队刚续约,赞助商,

整个赛季的规划……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这是我的生活,林月。”“我知道。

”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闷闷的,却异常清晰,“所以,这也是我的决定,顾言。我的生活。

”决绝。这个词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最后一丝试图争辩的冲动。我们像是站在天平的两端,

各自捧着无法割舍的重物,眼睁睁看着中间的连接分崩离析。“就因为我赢了?

”我苦涩地问,“如果我今天撞出去了,躺在医院里,你是不是就会留下来?

”门猛地被拉开。林月站在门口,脸上泪痕已干,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她抬眼看向我,那眼神让我心头一紧。“如果是那样,”她轻轻说,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

“我会守在你床边,握着你的手,一遍遍告诉你我们结婚,我们回家,我们过最普通的日子。

因为那样,你还‘属于’我,属于我们的生活。”她顿了顿,吸了一口气。“可你赢了,

顾言。你赢得漂漂亮亮,你征服了全世界。然后呢?然后是属于更广阔的赛道,更多的比赛,

更高的山峰。我看着你站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可那光芒太远了,

远到我伸手都感觉不到温度。我忽然明白了,即使你躺在医院里,你心里想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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