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孤岛死局》是作者“渡雨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林正雄江屹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孤岛死局》的主要角色是江屹,林正雄,林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由新晋作家“渡雨桥”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04: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孤岛死局
主角:林正雄,江屹 更新:2026-02-23 14:3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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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深秋的海风裹着咸腥的冷意,拍打着远郊的望潮岛。这座私人岛屿是林家的祖产,
岛上的临海别墅雕梁画栋,灯火从落地窗漫出来,在漆黑的海面上投下一片破碎的暖光。
今晚是林家老爷子林正雄的七十大寿,全族上下二十一口人齐聚于此,
就连常年在外的旁支亲戚,也都风尘仆仆地赶来。别墅里觥筹交错,
谈笑声、碰杯声混着海浪声,热闹得仿佛能盖过这深秋的萧瑟。我叫林砚,
是林家最不受待见的那个孩子。父亲早逝,母亲带着我改嫁进门,在林家始终抬不起头。
老爷子重男轻女,堂兄堂弟们个个被宠得无法无天,唯有我,像个多余的影子,缩在角落,
连上桌吃饭都要看人脸色。寿宴上,堂兄林浩举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嚷嚷着要玩划拳行酒令,输的人连喝三杯。满桌的人附和着,推杯换盏间,
那些带着酒气的目光偶尔扫过我,带着几分轻视和戏谑。我酒量浅,又向来不喜欢这种喧闹,
趁着众人不备,悄悄起身,溜上了别墅三楼的一间空房。房间里带着淡淡的海风气息,
我倒了杯温水,靠在窗边看了会儿楼下的热闹,只觉得头有些昏沉。
许是刚才被硬灌了两杯红酒,许是这几日为了寿宴奔波太过疲惫,我索性躺在了床上,
拉过被子盖住身子,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朦胧中,似乎听到楼下传来几声尖叫,
我翻了个身,心里暗笑:这帮人玩得也太疯了,怕是又在闹什么花样。只当是寻常的嬉闹,
我闭着眼,沉沉睡去,竟连梦都没有做。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剧烈的撞击声惊醒的。
“砰——!”房门被粗暴地踹开,冰冷的风裹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瞬间将我包裹。我猛地坐起身,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冻结——几名身着警服的人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而他们身后的走廊里,竟溅满了暗红的血迹。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警笛声,
还有人低声的交谈和叹息。一名身材高大的刑警走到我面前,目光锐利如鹰,
扫过我惨白的脸。“你是林砚?”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地点头。“跟我们走一趟。”他拿出手铐,
金属的凉意贴在我的手腕上,“望潮岛林家,除了你之外,二十一人,全部惨死。
”二十一人,全部惨死。这八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望着刑警冰冷的眼神,
望着窗外翻涌的黑色海浪,突然意识到,那个热闹的寿宴,那个我拼命逃离的喧闹,
竟成了林家所有人的催命符。而我,这个林家的边缘人,成了唯一的活口,
也成了这场孤岛惨案最大的嫌疑人。一 审讯室的对峙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的审讯室,
白炽灯亮得晃眼,将整个房间照得纤毫毕现。我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上的手铐还未解开,
金属的触感硌着皮肤,让我一阵阵发冷。对面的刑警正低头翻看着卷宗,他抬起头时,
我才看清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眼角的一道浅浅疤痕,更添了几分凌厉。他是江屹,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
业内大名鼎鼎的神探,经手的悬案无数,从未有过失手。我在新闻上见过他,只是没想到,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林砚,昨晚七点到凌晨三点,你都在做什么?
”江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开始了例行的审讯。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将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昨晚是爷爷的七十大寿,
寿宴上大家闹得厉害,我酒量不好,被灌了两杯酒,头有点晕,就去三楼的空房睡觉了,
一直到你们踹开门把我叫醒。”江屹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指节轻轻叩着桌面,
发出“笃、笃、笃”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一直在睡觉?
”他抬眼,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我,“昨晚的惨案,死者皆是被利刃所伤,
死前有明显的挣扎和折磨痕迹,惨叫声、哭喊声绝不会小。三楼的空房离客厅不过十几米,
你说你一直在睡觉,一点动静都没听到?”我浑身一颤,
脑海中闪过昨晚朦胧中听到的那几声尖叫,心脏猛地一缩。原来那不是嬉闹,是求救?
是临死前的哀嚎?“我……我以为是他们玩得太疯了,在闹着玩。”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我当时喝了酒,头很晕,睡得很沉,根本没多想。”“喝了酒?
”江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法医对死者的血液进行了检测,
所有死者体内都含有酒精,但浓度都不高,远达不到酩酊大醉的程度。而你,
我们在你喝过的酒杯里,只检测出了红酒的成分,没有任何其他异常。
一个只喝了两杯红酒的人,会睡得死到连隔壁的惨叫都听不见?”他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林砚,
你分得清嬉闹的笑声和临死的哀嚎吗?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就算是喝了酒,
也不可能毫无察觉。”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抖。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还有,”江屹的目光突然变得更加锐利,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的耳机,不是无线耳机,
是那种带线的入耳式耳机,耳机线缠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耳机上还沾着一点血迹,
经过检测,那是你堂兄林浩的血。”“不可能!”我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根本没带耳机去望潮岛!我平时都用无线耳机,
那副有线耳机早就丢了!”“是吗?”江屹从旁边拿起一个证物袋,放在桌上,
里面正是那副沾着血迹的有线耳机,“证物科的同事已经对耳机进行了指纹检测,
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林砚,你怎么解释?”证物袋里的耳机,黑色的线身,
银色的耳塞,确实是我很久以前用过的那副,只是我明明记得,半年前搬家的时候,
就把它扔在了旧房子的垃圾桶里,怎么会出现在望潮岛,还沾着林浩的血?我浑身哆嗦着,
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崩溃。
“我……我不知道……”我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真的不是我,
我没有杀他们,我怎么可能杀了自己的亲人?”“亲人?”江屹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卷宗,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在林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林正雄重男轻女,对你百般苛责,
你的堂兄林浩、堂弟林泽,更是经常欺负你,辱骂你,甚至动手打你。
你的母亲在林家忍气吞声,三年前因为抑郁症自杀,而这一切,
都和林家的冷暴力脱不了干系。”他的话像一把尖刀,撕开了我心底最隐秘、最疼痛的伤疤。
母亲自杀的画面在我脑海中浮现,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色苍白,
手里还攥着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我就发誓,要让林家的人付出代价,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杀人的方式。“那又怎么样?”我抬起头,泪眼婆娑,
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就算他们对不起我,对不起我母亲,我也不会杀了他们!
杀人是犯法的,我不可能拿自己的一辈子去赌!”“犯法?”江屹挑眉,
“如果能制造一场完美的犯罪,让自己全身而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二 层层叠叠的证据审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白炽灯的光落在我身上,
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江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审视、怀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透。“你说你昨晚在三楼睡觉,
一直到我们叫醒你,”江屹打破了沉默,继续说道,“那你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出现在客厅的水果刀上吗?那把水果刀,正是凶手用来行凶的凶器之一。
”“水果刀?”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我根本没有碰过什么水果刀!
寿宴上的水果都是佣人切好的,我连厨房都没进过,怎么可能碰那把刀?”“证据不会说谎。
”江屹拿出另一张证物照片,放在我面前,照片上是一把沾着血迹的水果刀,
刀柄上清晰地印着我的指纹,“这把刀是林家别墅厨房的常用刀具,平时放在刀架上,
证物科的同事在刀柄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纹,且指纹清晰,是新鲜的触碰痕迹,
绝不是偶然沾上去的。”我看着照片上的指纹,那确实是我的指纹,
可我真的没有碰过这把刀。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我突然意识到,有人在陷害我,
有人把一切证据都指向了我,让我成为这场惨案的替罪羊。“是有人陷害我,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激动地大喊,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有人故意把我的指纹留在刀上,故意把那副耳机放在现场,他想让我替他背黑锅!
”江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陷害你?谁会陷害你?
林家的人都死了,望潮岛是私人岛屿,昨晚除了林家的人,只有几个佣人,而那几个佣人,
也都惨死在别墅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核查了望潮岛的所有监控,
包括岛上的出入口、别墅的前后门,以及别墅内部的监控。昨晚六点之后,
没有任何人从望潮岛离开,也没有任何人登上望潮岛。别墅的所有门窗,都是从内部反锁的,
窗户上的防盗网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这是一场密室杀人案。
”江屹的声音一字一顿,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整个望潮岛,就是一个巨大的密室。
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死了,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密室杀人案。
这五个字让我如坠冰窖,遍体生寒。我瘫坐在铁椅上,浑身无力,脑海中一片空白。
望潮岛四面环海,没有船根本无法离开,而昨晚的海况并不好,风浪很大,就算有船,
也很难在这样的天气里航行。别墅的门窗都从内部反锁,没有外人进出的痕迹,那么凶手,
就只能是岛上的人。而岛上的人,除了我,都死了。所有的证据,都像一张网,
将我紧紧困住,让我百口莫辩。“还有更巧合的事情。”江屹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冰冷的讽刺,“我们在你的手机里,发现了大量的搜索记录。三个月前,
你搜索过‘望潮岛的潮汐规律’‘私人岛屿的安防漏洞’;两个月前,
你搜索过‘利刃杀人的致命部位’‘如何清理指纹痕迹’;一个月前,
你搜索过‘苯二氮䓬类药物的使用方法’;而就在三天前,你的手机浏览器里,
有一条清晰的搜索记录——如何制造一场完美的密室杀人案。”他拿出我的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上显示着那些搜索记录,一条条,清晰无比。“不!这不是我搜的!”我拼命摇头,
想要伸手去拿手机,却被手铐铐住,动弹不得,“我的手机前段时间丢过,
找回来之后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一定是有人拿了我的手机,用我的账号搜索了这些东西!
一定是这样!”“手机丢过?”江屹挑眉,“根据运营商的记录,你的手机从未关机,
也从未更换过手机号,定位显示,这三个月来,你的手机一直跟你在一起,
从未离开过你的身边。林砚,你觉得,这样的辩解,有人会信吗?
”我看着屏幕上的搜索记录,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那些记录,像一根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扎进我的心脏。我明明没有搜过这些东西,可证据就摆在眼前,
由不得我不信。“还有,”江屹从卷宗里拿出一份报告,放在我面前,
“这是你的精神鉴定报告。三年前,你母亲自杀后,你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
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你的主治医生给你开过苯二氮䓬类药物,用来缓解焦虑和失眠。
而我们在部分死者的体内,检测出了这种药物的成分,剂量不大,但足以让人浑身无力,
失去反抗能力。”“你熟悉这种药物的特性,知道如何使用,
也知道如何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服用。”江屹的目光死死盯住我,
“寿宴上的红酒、果汁、点心,都被检测出了这种药物的成分,而负责准备这些东西的佣人,
也都死了。林砚,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在所有人的食物和饮品里下药?”层层叠叠的证据,
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我看着江屹冰冷的眼神,
看着桌上的证物和卷宗,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真的没有杀人,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我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三 尘封的过往审讯室的灯光依旧刺眼,我靠在铁椅上,浑身脱力,泪水无声地滑落。
江屹没有再继续逼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给我时间,让我自己交代一切。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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