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悬疑惊悚 > 旧楼耳语

旧楼耳语

御剑环游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御剑环游”的悬疑惊《旧楼耳语》作品已完主人公:御剑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沈寂是作者御剑环游小说《旧楼耳语》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9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45: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旧楼耳语..

主角:御剑,沈寂   更新:2026-02-24 04:29:4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深夜闯入者·初遇诡影第一卷 深夜闯入者·初遇诡影我叫林盏,

青梧中学高二3班的学生。

在这座建校五十六年、红砖墙上爬满深绿青苔、连风都带着一股陈旧霉味的老校区里,

我普通得像路边一抓一大把的狗尾巴草。成绩永远卡在班级中游,不高不低,

老师想不起来表扬,也懒得批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长,体育永远是及格边缘,

音乐课唱歌跑调,美术课画出来的东西连自己都认不出;也没什么交心的朋友,

平时独来独往,课间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觉,要么翻着旧稿纸发呆。

我唯一一件算得上出格、甚至全校只有我敢做的事,

接手了校刊《青梧声》里那个最冷门、最阴森、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专栏——《旧楼耳语》。

这个专栏,专门写青梧中学流传了几十年的怪谈。不是网上那种烂大街的段子,

是真正扎根在这栋旧教学楼里、一代又一代学生口口相传、越传越阴森的本土怪谈。

弃教室自动浮现的粉笔字、后山梧桐林深夜的哭声、四楼楼梯间一闪而过的白影……每一个,

都能让低年级学生吓得不敢晚自习后留校,让打扫卫生的阿姨绕着走。别人怕,我也怕。

我是天生胆子小的人,怕黑、怕静、怕空旷的地方,怕一切没有源头的声响。

深夜写稿的时候,我必须把台灯拧到最亮,

亮到能看清桌角的每一粒灰尘;手机必须放在手边,屏幕亮着,

放着舒缓的白噪音;窗帘必须拉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生怕窗外有什么东西看进来。哪怕只是窗外风卷着梧桐叶轻轻擦过玻璃,发出沙沙的轻响,

我都能瞬间攥紧钢笔,指节泛白,后背唰地沁出一层冷汗,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可我偏偏戒不掉这个专栏。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从旧楼的缝隙里伸出来,

紧紧拴着我的骨头,勾着我的魂,让我忍不住去打听、去求证、去深挖,

非要把那些藏在楼梯拐角、废弃教室、阴暗走廊里,

没人敢亲口说、没人敢仔细想、更没人敢写下来的故事,一字一句,认认真真钉在稿纸上。

我对这些怪谈的恐惧,比任何人都深,因为我七岁那年,真的撞见过。

那时候我舅舅是青梧中学的物理老师,周末带我来学校加班整理器材。我年纪小,坐不住,

趁舅舅低头忙工作,偷偷溜出办公室,一头扎进了那栋看着阴森森的旧实验楼。

那时候的实验楼比现在更破旧,窗户大多被木板钉死,楼道里阴暗潮湿,墙壁上长满青苔,

踩在楼梯上,会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是随时会塌掉。我什么都不懂,只觉得新鲜,

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跑,一直跑到了三楼。三楼的走廊比下面更暗,几乎没有光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像生锈的血,又像腐烂的木头。我没看见人,没看见血,

没看见任何恐怖的东西,可就在我站在走廊中间,好奇地东张西望时,

那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滴……答……滴……答……很慢,很沉,贴着地面飘过来,

不是水龙头漏水的清脆,是黏腻的、沉重的,像是有什么液体,一滴滴落在水泥地上,

渗进缝隙里。紧接着,一声极轻、极柔、带着无尽悲伤的叹息,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就好像有人趴在我的肩膀上,对着我的头发,轻轻吐了一口气。我当场就吓哭了。

那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恐惧,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转身就往楼下跑,

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拐角,狠狠摔了一跤。

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台阶上,瞬间破了一大块皮,鲜血渗出来,黏在裤子上,又疼又怕,

我趴在楼梯上,哭得撕心裂肺,直到舅舅找到我,把我抱走。从那以后,

实验楼三楼成了我这辈子都不敢靠近的地方。那声滴水声,那声叹息,

成了我藏了十年的噩梦,无数个夜晚,我都会从梦里惊醒,耳边全是那挥之不去的声响。

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爸妈不知道,同学不知道,就连我最好的同桌陈越,

我都只字未提。我以为这会是我一辈子的秘密,直到高二上学期,校刊社长苏晚找到我,

问我愿不愿意接《旧楼耳语》专栏,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我知道,我根本逃不开。

越是害怕,越是想靠近;越是想忘,越是记的清楚。我总觉得,这些怪谈背后,

藏着什么真正的秘密,而我,必须把它写出来。九月底的夜晚,风已经带上了深秋的凉意,

吹在身上,凉丝丝的。晚上十点零九分,旧教学楼的晚自习早就结束了,

整栋楼的灯灭了一大半,只剩下楼道里几盏坏了一半的声控灯,一闪一闪,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保安张叔半小时前还拿着手电筒,在一楼楼道里粗声粗气地喊,

十点半准时锁楼,谁敢留在上面,直接扣在里面过夜。整栋四层的旧教学楼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在四楼最拐角的校刊社。这间校刊社,不足十平米,

是整栋旧楼最偏僻、最阴森的房间。房间里堆着从建校到现在的所有旧校刊,一摞一摞,

堆得比人还高,纸张泛黄发脆,边缘被虫蛀得坑坑洼洼,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旧书本发霉的味道。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

一把坐上去就会发出吱呀怪响的椅子,墙壁上霉斑连成一片,像一只只摊开的黑色手掌,

窗户是老式木框,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风一吹,窗框就咯吱咯吱摇晃,像是随时会散架。

我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张崭新的稿纸,黑色的钢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落不下去。

这周的专栏,我打定主意写实验楼三楼的滴水声。

这是青梧中学最凶、流传最广、也最细思极恐的怪谈。

几乎每个学生都听过这个故事:几十年前,实验楼有一位年轻的女实验员,

深夜独自留在三楼整理化学药品,不小心打翻了水银桶,脚下一滑,

后脑勺狠狠磕在实验台的棱角上,当场重伤。那时候旧楼监控不全,晚上也没人巡逻,

她就那样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实验室里,没人发现,没人救援,最终失血过多,死在了那里。

从那之后,每到深夜,三楼的走廊里就会传来诡异的滴水声。不是水龙头漏水的声音,

是黏腻的、沉重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像血滴在水泥地上,渗进缝隙里,一滴,又一滴,

挥之不去。更吓人的是,学校早就默认了这个禁忌。打扫卫生的阿姨,只敢清理到二楼,

说一靠近三楼楼梯口,就浑身发冷,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滴水的声音,

半步都不敢再往上走;晚自习的老师,也绝不会让学生靠近实验楼三楼,甚至连提都很少提,

像是在避讳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冰凉,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

我试图在稿纸上写下第一行字:实验楼三楼的滴水声,并非水源渗漏,

更像是某种挥之不去的执念回响。可钢笔尖刚碰到纸张,

校刊社那扇掉漆的、松松垮垮的木门,就被轻轻推开了。吱呀——一声轻响,

在死寂的楼道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寂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手里的钢笔猛地一抖,一大滴墨汁落在稿纸上,晕开一片漆黑,像一只睁得圆圆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血液瞬间从头顶冲到脚底,浑身的汗毛根根竖起,每一根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这个时间,

旧楼里不可能还有别人。张叔巡楼只会走一楼和二楼,

三楼四楼他根本不会上来;班里的同学早就回了宿舍或者家,

连走得最晚的都已经离开;校刊社长苏晚,也在半小时前收拾好东西,再三叮嘱我早点走,

然后离开了。不可能有人。我僵硬地转过头,脖子像是生了锈的螺丝,每动一下,

都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恐惧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漫上来,一点点淹没我的头顶,

让我几乎喘不过气。门口站着一个男生。他很高,比我们班最高的男生还要高出小半个头,

穿着青梧中学蓝白相间的校服,身形清瘦得过分,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冰打磨过的竹竿,

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旧楼的声控灯早就坏了,楼道里一片漆黑,

只有校刊社里昏黄的台灯灯光,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半张脸。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唇色淡得像没有血色,薄薄的,

紧紧抿着;眉眼生得极好看,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流畅,

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被无数女生偷偷看的长相。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寒冬里结了冰的湖水。

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好奇,没有友善,只有一片沉寂的冰冷,

直直地落在我身上,看得我浑身发僵,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就那样站在门口,

一动不动。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衣服被风吹动的痕迹,

甚至连影子都淡得几乎看不见。他像一幅被钉在门框上的黑白画,

一幅没有生气、没有温度、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画。“你、你是谁?”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牙齿打颤,上下牙床磕碰出细碎的声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下意识地往桌子里面缩,手紧紧抓住桌角,木质的桌角硌得我手心生疼,可我感觉不到痛,

只有铺天盖地的恐惧,从脚底蔓延到全身,裹得我动弹不得。男生没有说话,抬脚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轻得离谱,轻到不像是在走路,更像是在飘。踩在布满灰尘和青苔的水泥地上,

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扬起。我死死盯着他的脚,盯着那双白色的帆布鞋,

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鞋子干净得一尘不染。没有灰尘,没有青苔,没有泥土,

没有半点痕迹,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地面,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旧楼的楼道里,

到处都是灰尘和潮湿的青苔,只要踩上去,必定会留下痕迹,这是常识。可他的鞋,

干净得刺眼,干净得诡异,干净得不像一个刚从楼道里走过来的人。他走到我对面的椅子前,

轻轻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轻缓,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直到这时,

我才看清他完整的脸,清冷、寡淡、疏离,周身散发着一股旧书本发霉的味道,

还有挥之不去的阴冷。那股冷意,不是天气带来的,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冻得我嘴唇发紫,

浑身发抖。“新转来的。”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哑哑的,像磨砂纸擦过干枯的木头,

没有一丝起伏,听不出任何情绪,冷得和他的人一模一样。“我叫沈寂。”沈寂。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我的脑海里,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下午班主任确实在班里说过,这周会转来一个新学生,学籍从外地转过来,因为家庭原因,

中途插班,直接安排进我们班。我当时没在意,只当是一个普通的转学生,万万没想到,

会是在这样的深夜,这样阴森的场景下,遇见这个叫沈寂的男生。“我、我叫林盏。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死死攥着钢笔,指节泛白,指了指桌上的稿纸,声音依旧发颤,

“我在写校刊的稿子,马上就走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叔会锁楼的,被抓到要记过的。

”沈寂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我颤抖的指尖,

越过稿纸上的空白,

精准地盯住了我刚才在心里默念、还没来得及写下来的那几个字——实验楼三楼的滴水声。

他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神,突然动了一下。不是好奇,不是疑惑,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突然翻起了黑色的浪。厌恶、恐惧、痛苦、自责,

还有一种刻骨铭心的熟悉,交织在一起,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

瞬间笼罩了全身。“你也知道这个怪谈?”我试探着问,声音发飘。一个刚转来的学生,

最多只听过怪谈的皮毛,不可能知道太多细节,更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沈寂缓缓抬起眼,

那双冰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没有丝毫躲闪,没有丝毫犹豫,薄唇轻启,

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连灵魂都发颤的话。“你七岁那年,来过三楼。

”我猛地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动弹不得。头皮一阵发麻,

密密麻麻的恐惧从头顶窜到脚底,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校服,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

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爬。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没有同学,没有家人,没有老师,

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我七岁那年在实验楼三楼经历过什么,

没有人知道我摔破了膝盖,没有人知道我听见了那声叹息,没有人知道我藏了十年的噩梦。

他怎么会知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声音发飘,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牙齿不停打颤,“我没跟任何人说过……我从来没说过……”“你听见了滴水声。

”沈寂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亲眼目睹、亲身经历的事,没有一丝波澜,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还听见了一个女人叹气,就在你耳边,贴着你的头发。

你吓得哭了,跑下楼的时候,摔在了二楼到三楼的楼梯拐角,膝盖磕破了,流了很多血,

裤子粘在伤口上,撕下来的时候疼得你浑身发抖。”每一个字,

都精准地戳中我藏了十年的秘密。分毫不差。他说的每一个细节,

都是我记忆里最恐惧、最不愿回想的画面,

连我自己都快要模糊的伤口位置、摔倒的台阶、甚至裤子粘在伤口上的痛感,

都被他一字一句地说出来,清晰得仿佛他就站在我身边,亲眼看着我经历了一切。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冰冷的眼睛,看着他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

一个恐怖到极致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普通的转学生。

他不是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去,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空荡的校刊社里回荡。我靠在桌子上,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死死盯着沈寂,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是人是鬼?

你跟着我干什么?”沈寂没有起身,依旧坐在原地,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无奈,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疲惫。

那疲惫,像是熬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合过眼。“我不是鬼。”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却清晰地压过了台灯的电流声,“林盏,我是这些怪谈的亲历者。”“实验楼的滴水声,

天台的脚步声,废弃教室的粉笔字,后山梧桐林的哭声,

旧楼楼梯间的影子……”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带着阴冷的寒气,像冰珠砸在地上,

“青梧中学所有的怪谈,所有的故事,所有流传出去的片段,我都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

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我浑身发抖,靠在桌子上,支撑着自己几乎要瘫软的身体。亲历者?

这些怪谈流传了几十年,少说也有五六十年的历史,他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

怎么可能亲历所有的怪谈?怎么可能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所学校?

除非……他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除非他被困在了这所旧楼里,困了几十年,

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不用想。”沈寂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心思,淡淡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我在这里,待了整整二十八年。”话音刚落,

校刊社那盏滋滋作响的台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明,暗,明,暗。光线忽明忽灭,

照得沈寂的脸阴晴不定,一半在昏黄的光里,一半在漆黑的阴影里,像一张裂开的面具,

原本清冷的眉眼,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电流声变得刺耳,

像无数只虫子在耳边鸣叫,窗外的风声突然变大,梧桐叶疯狂地拍打着玻璃,

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抓挠,想要破窗而入。校刊社里堆着的旧校刊,

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卷得哗哗作响,一页页泛黄的纸张飘落在地上,有的贴在墙壁上,

有的落在我的脚边,露出上面模糊的字迹和老旧的黑白照片。我低头,

无意间瞥见脚边一张破损的旧校刊,封面早已磨烂,纸张发黄发脆,边缘被虫蛀得坑坑洼洼,

角落处印着一行模糊的日期——1998年,青梧中学校刊。照片上,

一个清瘦的男生站在旧实验楼前,穿着几十年前的老式蓝布校服,眉眼清冷,面色苍白,

站在青苔遍布的红砖墙前,没有一丝笑容。那张脸,和坐在我面前的沈寂,长得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连眼神里的冰冷,连嘴角的弧度,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完全一样。我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膝盖狠狠磕在水泥地上,钻心的疼痛传来,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将我彻底包裹,像掉进了冰窖里,连呼吸都带着冰碴。1998年,

到现在2026年,整整二十八年。如果照片上的人是他,那他现在,应该快五十岁了。

可眼前的沈寂,明明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有着少年的身形,少年的脸庞,少年的模样,

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没有一丝苍老的迹象。“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瘫在地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恐惧到了极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肩膀不停颤抖,“你别过来……我不怕你……我真的不怕你……”话虽这么说,

我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连自己都骗不了。沈寂站起身,朝我走过来。他的脚步依旧很轻,

没有声音,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就降低一分,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冻得我浑身僵硬。

我想爬走,想逃离这个地方,想立刻冲出旧楼,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像被钉在了地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到我面前,慢慢蹲下身。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

能看清他眼睛里没有任何反光,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生气,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

“别写实验楼的怪谈。”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警告,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恐惧,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别靠近三楼,别去查任何细节,

别深挖任何故事,否则,你会惹上不该惹的东西,会像以前的人一样,再也走不出这栋旧楼。

”“为什么?”我哽咽着问,恐惧里,突然掺进了一丝疯狂的好奇。我写了这么久的怪谈,

听了这么多恐怖的故事,第一次遇到真正和怪谈有关的人,哪怕他诡异得可怕,

哪怕我怕得要死,我也忍不住想知道真相,“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真的是鬼吗?

你到底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二十八年,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沈寂的眼神,

突然变得痛苦起来。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像是被什么东西折磨了几十年,刻进骨头里,

融进血液里,挥之不去,避无可避。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苍白的唇色变得更加惨淡,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可我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阴冷,

瞬间变成了浓烈的悲伤。“不是鬼。”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是执念。

”“是走不了的人,和放不下的事。”“是困在回忆里,永远醒不过来的绝望。”话音刚落,

校刊社的台灯彻底灭了。黑暗,像泼洒的墨汁,瞬间吞噬了一切。没有光线,没有声音,

没有任何参照物,我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

只能感觉到无边的黑暗包裹着我,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

我吓得尖叫出声,伸手胡乱摸索,想要抓住桌子,抓住椅子,抓住任何能让我安心的东西,

可指尖只摸到一片冰冷的空气,还有飘落在地上的旧纸张,粗糙的纸面蹭过我的指尖,

像鬼的皮肤。就在我快要崩溃、快要被恐惧淹没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从冰窖里伸出来的一样,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

指节冰凉,触感清晰,让我动弹不得。是沈寂的手。“别怕。”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离我极近,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那股旧书本的霉味,

还有一丝淡淡的、像青苔一样的清冷,“只是灯坏了,没事,只是灯坏了。

”可我却怕得更厉害了。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他抓住我手腕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黑,

不是怕灯灭,是怕某种藏在黑暗里的东西。怕那个在实验楼三楼叹气的东西,

怕那些他亲历了几十年的、恐怖的过往,

怕那个他拼尽全力想要阻止我靠近的、藏在旧楼最深处的秘密。黑暗里,我听不见他的呼吸,

听不见风声,听不见台灯的电流声,听不见任何人类该有的声音。只有那滴水声。

滴……答……滴……答……从楼道里,缓缓飘过来。从四楼的楼梯口,慢慢飘到校刊社门口,

再飘进房间里,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清晰得像是就在我的耳边,就在我的头顶,

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肩膀上。还有那声叹息。轻轻的,柔柔的,带着无尽的悲伤和委屈,

贴着我的耳朵,对着我的头发,缓缓叹出。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和我七岁那年听见的,

一模一样。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落在手背上,冰凉一片。

我想挣扎,想甩开他的手,想逃离这个黑暗的地方,可沈寂的手却越攥越紧,

冰冷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他猛地将我拉进怀里,用他冰冷的身体裹住我,

另一只手紧紧捂住我的耳朵,声音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在我耳边重复,带着慌乱,

带着无助,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别怕,林盏,别怕,

我不会让她伤到你……我不会让她碰你……”他的怀抱很凉,很僵,像一块冰,

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紊乱的心跳,第一次发现,

这个诡异的、活了二十八年的少年,也会害怕,也会慌乱,也会像个普通人一样,

拼尽全力保护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人。他不是无情的怪物,不是没有温度的鬼,

他只是一个被困在旧楼里,被恐惧和悲伤包裹了二十八年的人。黑暗中,滴水声和叹息声,

慢慢变小,慢慢变远,慢慢消失在了楼道的深处。楼道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轻轻飘荡,沈寂的呼吸渐渐平稳,

捂住我耳朵的手也慢慢松开。不知过了多久,沈寂摸索着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微弱的白光照亮了小小的校刊社,地上散落着旧校刊和稿纸,木门虚掩着,外面一片漆黑,

风已经停了,梧桐叶不再拍打玻璃,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恐怖场景,

只是我的一场噩梦。沈寂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原本整齐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眼神里满是疲惫,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走。”他拉着我的手,慢慢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送你离开旧楼,以后,再也不要深夜留在这里,再也不要靠近校刊社,

再也不要写《旧楼耳语》。”我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他拉着我,

一步步走出校刊社。他的手依旧很冷,可我却不再那么害怕了。楼道里漆黑一片,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