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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跟你道晚安

义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心跟你道晚安讲述主角沈铭泽霍呦呦的甜蜜故作者“义闯”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呦呦,沈铭泽,走廊的青春虐恋,暗恋,白月光,校园小说《心跟你道晚安由新锐作家“义闯”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9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17: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心跟你道晚安

主角:沈铭泽,霍呦呦   更新:2026-02-24 00:5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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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八年,香港。国际学校的走廊上,沈铭泽问她:“你是新来的?”霍呦呦不知道,

这一问,就是十四年。他什么都没说。她什么都没问。他们在同一个海边坐着,

在同一个KTV里听同一首歌,在同一个城市错过一次又一次。很多年后,

她在婚礼前夜收到一条消息:“晚安,呦呦。”“藏身于无人机舱,心跟你道晚安。

”她用一辈子唱《夜机》。他用一辈子听《夜机》。只是再也没有香港的夜,可以道晚安。

—————————壹二零零八年九月,香港过了台风季,天气还热着。

霍呦呦站在国际学校的走廊里,看山下的海。维港的水是灰蓝色的,渡轮慢慢划过,

拖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她来香港第七天,还是不太习惯。身后的脚步声停了。她没回头。

“你是新来的?”男生说话带着点粤语口音,咬字却很清晰,像是刻意把每个音都发到位。

霍呦呦这才转过身。阳光从走廊西边斜过来,他站在光里,肤色被晒得很深,

像是浸过海水的木头,有一种温润的质感。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

线条干净利落。他的锁骨从衬衫领口露出来,被阳光晒成浅褐色。他比她高出小半个头,

正垂着眼睛看她。那一刻霍呦呦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这个男生的眼睛真好看。“霍呦呦,”他说,

“这名字有意思。”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校牌,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笑得眼睛弯起来:“刚才教务处的人在找你,说新来的上海女生,叫霍呦呦。”“哦。

”“我叫沈铭泽,”他说,“三年二班,你隔壁。”霍呦呦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刚来香港,粤语听不太懂,普通话在这里也不算通用,开口之前总要想想。他没走。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能听见楼下操场传来的哨子声。风从山那边吹过来,

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有几缕拂过脸颊。他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

“上海哪里的?”他问。“静安。”“我外婆家也在静安,”他说,“南京西路边上。

”霍呦呦愣了一下,第一次认真看他的脸。眉眼很深,鼻梁挺直,皮肤黑,眼睛很亮。

那种亮不是灯光或者阳光的反射,是眼睛里本来就有的东西。像是藏着一小片海。

“你放假去上海?”她问。“小时候常去,后来少了,”他说,“外婆前年走了。”“哦。

”又是几秒沉默。霍呦呦忽然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注意到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站得很随意,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那种好看不是那种张扬的,是安静的,让人想多看几眼的。上课铃响了。

他往自己教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一眼。“放学要是找不到路,”他说,

“可以来隔壁问我。”他说完就走了。霍呦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他走得不快,却几步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那天之后,他们就算认识了。很多年后霍呦呦回想起来,

总觉得那个下午的阳光太足,照得一切都发白,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

可沈铭泽站在光里的样子,她记得很清楚。很清楚。贰国际学校的规矩和上海不一样。

课可以选,老师不管迟到,午饭时间可以去校外吃。霍呦呦刚开始不太适应,

总是一个人坐在食堂角落里。第三天,沈铭泽端着盘子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一个人?

”她点点头。他没再说话,低头吃饭。可他的余光一直在她身上。她知道,

因为她也在用余光看他。他吃饭的样子很安静,筷子用得比她这个内地人还标准,

夹菜的时候手腕轻轻转一下,很好看。从那之后,他经常来。不是每天都来,

但一周总有三四次。来了也不怎么说话,就是坐着,偶尔抬头看她一眼。有时候她先吃完,

他还没吃完,她就等着。有时候他先吃完,她还没吃完,他也等着。

有次她问:“你干嘛总来这边坐?”他想了想,说:“这边光线好。

”霍呦呦抬头看了看食堂的天花板,日光灯一排一排的,哪里都一样亮。“骗人。”她说。

他笑了一下,没反驳。可她的心跳快了半拍。她低下头,假装在吃饭,其实什么都吃不下去。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总盼着他来,也知道自己为什么看他走了会失落。可她不承认。

十六岁那年,很多事都不承认。十月的时候,学校组织去浅水湾活动。那天太阳很大,

海很蓝,沙很白。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开,有人下水,有人打排球,有人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霍呦呦一个人在海边走了很久。海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没过脚踝,又退下去。凉凉的,

痒痒的。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印被冲掉,走了很远。回头看的时候,

发现沈铭泽在不远处跟着。他穿着深蓝色的沙滩裤,上身是白色的T恤,

已经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线条。他的腿很长,站在沙滩上,

整个人像一棵年轻的树。她停下来等他。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看着海。“你干嘛跟着我?

”她问。“没跟,”他说,“正好也往这边走。”她看了他一眼,没戳穿。

他们沿着海边走了很远,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在一块礁石上坐下来。海风吹过来,

带着咸腥的味道。他的头发被吹乱了,几缕落在额前,他抬手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随意,

可霍呦呦看见了,觉得好看。“你话怎么这么少?”她问。他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

”“那为什么总来找我?”他转过头看她,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睫毛的阴影落在眼睑上。

他眯了眯眼睛,像是被阳光刺到了,又像是被她的话刺到了。“不知道,”他说,

“就是想来看看。”霍呦呦心跳漏了一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身边的沙子,

沙子从指缝里漏下去,细细的,痒痒的。她不敢看他,只能看着自己的手。

“上海女生都像你这样吗?”他问。“什么样?”“不爱说话。”她愣了一下,笑了。

“是你话太少,”她说,“我跟你学的。”他也笑了。那笑容在阳光底下亮得晃眼。

霍呦呦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她忽然很想问问他,你笑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笑很好看?

可她没有问。十六岁的女孩子,很多话问不出口。那天他们在海边坐了很久,坐到太阳西斜,

坐到有人来找他们回去。回去的路上,他走在她旁边,偶尔肩膀会碰到她的。

第一次碰到的时候,她浑身一僵。他没躲。她也没躲。第二次碰到的时候,

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觉得夸张。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他的嘴角,好像有一点往上翘。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他坐在礁石上看她的样子,

想起他说“就是想来看看”,想起他肩膀碰过来时那一点点温度。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很多年后她才明白,那就是开始。所有的开始都是这样,悄无声息的,

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走了很远。叁十一月,学校放秋假。有人组局去九龙塘的KTV,

霍呦呦本来不想去,是沈铭泽问她:“去不去?”她去了。KTV在一家老牌酒店里,

装修很旧,灯光昏暗。几个人挤在沙发上,抢话筒,开玩笑,闹成一团。霍呦呦坐在角落里,

看着屏幕一闪一闪的。沈铭泽坐得离她不远,中间隔了两个人。她偶尔转头,

会撞上他的目光,然后又各自移开。可是移开之后,她心里会痒痒的。想再看他一眼,

又怕被他发现。那种感觉很折磨人。坐立不安的,手心微微出汗,明知道不该看,

又控制不住想看的冲动。“沈铭泽,你唱一个呗?”有人喊。他摇头:“不唱。

”“那你点歌,让别人唱。”他想了想,站起来走到点歌器旁边,翻了很久。

然后他回头看了霍呦呦一眼。“你来唱。”霍呦呦愣了一下,站起来走过去。

屏幕上显示的是《夜机》,陈慧娴的老歌。“我不会。”她说。“学学就会了。”他说。

她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心里默念了几句。旋律响起来,前奏很长,很慢,

带着一点旧旧的忧伤。她还是没唱。那首歌就那么放着,放着,放到副歌又放完,

最后自动切到下一首。她坐回角落,低着头。沈铭泽也没回原来的位置,在她旁边坐下来。

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干净,

好闻。“怎么不唱?”他问。“不会。”“可以学。”她抬头看他,昏暗的光线里,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亮里好像有别的什么,她看不太懂,却莫名地心跳加速。

“你为什么想听这个?”他沉默了几秒,说:“不知道。”又是不知道。她笑了一下。

可她知道,她在心里把那首歌的旋律记住了。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转折,都记住了。

后来有人过来搭着他的肩膀问:“诶,听说周家的那个,跟你挺熟?”沈铭泽没说话。

那人继续:“周令仪,长得挺好看的,你俩是不是……”“没。”他打断他,声音低低的,

“没有的事。”霍呦呦低着头玩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一闪一闪的。她假装没听见,

可手机上的字她一个都没看进去。她只是在等,等他会不会说什么。他没再说。

她知道周令仪是谁。周家的女儿,跟他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学校里都传他们是一对。

可她刚才听他说的那三个字,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快了一下。散场的时候,她走在最后面。

走廊里的灯坏了一盏,光线忽明忽暗的。她走得很慢,不知道在等什么。“霍呦呦。

”她回头。沈铭泽站在走廊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可他的眼睛一直是亮的。那种亮,让她忽然想走过去,走到他面前,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可她没动。“那歌,”他说,“以后有机会再唱。”她看着他。他的脸隐在半明半暗里,

看不太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好。”她说。她无数次想起那个走廊,

想起他站在那里的样子。如果那时候她多问一句,如果那时候他多说一句,会不会不一样。

她没有问。他也没有说。十六岁那年,他们都还不会。肆那个寒假,霍呦呦回了上海。

走之前她给他发消息:“我回上海了,开学见。”他回了一个字:“好。”整整一个月,

他们没再联系。她每天刷他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偶尔想发点什么给他,打了几个字,

又删掉。上海很冷,湿冷,冷到骨头里。她裹着羽绒服走在南京西路上,

会想起他说他外婆家也在这里。他会走过这些路吗?他小时候在这里吃过什么?

他外婆是个什么样的人?想了很多,都是关于他的。有一天晚上,她怎么也睡不着。

心里闷闷的,像是压着什么东西。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她点上第一支烟。

是偷偷从家里拿的,她爸的烟。她不会抽,吸一口就呛得咳嗽。她抽完了那支烟。

看着烟雾散进上海的夜色里,她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难受了。从那天起,她开始抽烟。

不开心的时候抽,想他的时候抽,睡不着的时候抽。烟雾升起来又散掉,

像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寒假,周令仪的父母去了他家。

两家大人坐下来吃饭,聊了很多。她也不知道的是,他妈问他,令仪那孩子怎么样,他说,

挺好的。他什么都没说。有些话,他从来不会说。开学那天,霍呦呦到得很早。

半山的走廊还是那条走廊,海还是那片海。她站在那里看海,和半年前一模一样。

心跳却比平时快。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沈铭泽站在那儿,

比寒假前高了一点。头发剪短了些,露出干净的额头。皮肤还是那么黑,站在初春的阳光里,

眼睛亮亮的。他看着她的眼神,和半年前一模一样。“回来了。”他说。不是问句。“嗯。

”她说。他点点头,没再说话。她也没说话。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海。

可那种沉默不是尴尬,是一种奇怪的安心。她站在他旁边,什么都不用说,就觉得很好。

过了很久,他说:“上海冷吗?”“还好,”她说,“比香港冷。”“外婆在的时候,

我冬天去过一次,”他说,“冷得受不了。”她笑了一下:“你皮肤这么黑,

一看就是南方人。”他也笑了:“黑怎么了?”“没怎么,”她说,“挺好看的。”话说完,

她愣了一下。他也愣了一下。然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可她的心跳,从那一刻起,

就再也没慢下来。那年秋天,学校办艺术节。霍呦呦报了个独唱,唱的正是《夜机》。

报完之后她才想起来,这首歌,她还没学会。那几天她每天晚上躲在房间里练,戴上耳机,

一遍一遍地听,一遍一遍地跟着唱。粤语咬字不准,她就一个字一个字地查,

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室友问她:“你干嘛这么认真?”她说:“没什么,就是想唱好。

”她没说的是,她想唱给他听。彩排那天,她在后台等着上场,一扭头,

看见沈铭泽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们的目光对上。他没动。她也没动。可那一瞬间,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嘈杂的人声,来来往往的身影,都不见了。只有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几秒之后,

有人叫她:“霍呦呦,到你了。”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台。舞台上的灯光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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