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记录周斌的男生生活《老这条内裤是谁的啊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盘鼓的月”所主要讲述的是:《老这条内裤是谁的啊》的男女主角是周斌,记录,脏衣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由新锐作家“盘鼓的月”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44: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这条内裤是谁的啊
主角:记录,周斌 更新:2026-02-24 11:28:4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那天晚上,如果我没有临时加班回家,如果没有顺手去收那个脏衣篓里的衣服,
或许我现在还活在那个叫做“婚姻”的泡沫里。
一、脏衣篓里的异物事情发生在上个月的星期三。那天本来轮到我值夜班,但下午的时候,
同事老刘家里突发急事,他孩子发烧住院了,跟我换了个班。我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四十,
从公司开车回家大概二十分钟。路上我还特意绕了一圈,
去街角那家她爱吃的水果店买了两个榴莲。这几天她总念叨着想吃,我嫌贵一直没舍得买,
今天刚好发了项目奖金,一千六百块,我就咬咬牙买了。一个一百二十八,
两个花了我两百五十六。老板娘给我抹了个零,收了我两百五。拎着榴莲进电梯的时候,
我还美滋滋地想,待会儿她看到这个肯定高兴。她高兴了,
今晚说不定能让我早点上床睡觉——最近她总嫌我打呼噜,把我赶到书房睡了快半个月。
我们家住在十七楼,两室一厅,八十七平,房贷还有二十三年。房子不大,但收拾得挺温馨,
客厅的沙发上永远摆着她买的那些卡通抱枕,电视柜上放着我们结婚时候的合影。
照片里她笑得很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穿着白色婚纱靠在我肩膀上。电梯到了。
我掏出钥匙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老婆?我回来了。”我喊了一声,没人应。
我以为她在洗澡,就把榴莲放在餐桌上,顺手开了灯。客厅没人,卧室门虚掩着,
我走过去推开,也没人。浴室门开着,灯是黑的。她不在家。我掏出手机看了看,
七点五十八。这个点她一般都在家啊,她那份文员的工作五点半就下班了,
平时六点半肯定到家。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去哪儿了?”没回。
我想着可能是跟闺蜜逛街去了,就没太在意。换下工装,准备把今天穿的衣服扔进脏衣篓里。
脏衣篓在浴室门口,是个藤编的篮子,平时我俩换下来的衣服都往里头扔。我掀开盖子。
那是一条男士内裤。灰色的,纯棉的,腰部松紧带有点松,看着眼熟——是我自己的。
我愣了一下,心想我今早换下来的内裤不是已经扔进去了吗?怎么还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的刚换下来的内裤,再看看脏衣篓里那条,脑子里“嗡”了一下。
两条。我今早换下来一条,现在脏衣篓里有两条。我的手有点抖,把手上那条扔进去,
然后蹲下来,把脏衣篓里的衣服一件件往外拿。最上面是她的一条睡裙,粉色蕾丝边的那件,
平时她睡觉穿。睡裙下面是我的工装裤,工装裤下面是她的牛仔裤,
牛仔裤下面是她的内衣——然后,是那条内裤。我拿起来,凑近了看。灰色的,纯棉的,
腰部松紧带确实有点松,但这不是我的。我的那条腰部有个小破洞,
是去年洗的时候被洗衣机绞的,一直没扔。这条没有破洞,而且尺寸不对。我的腰围两尺四,
这条明显要大一号,起码两尺六以上。我把内裤翻过来,看标签。
标签上印着几个字:XXL,100%纯棉,产地广东汕头。我的内裤从来不在网上买,
都是去超市买,三十二条一包的那种,三十九块九。标签不是这样的。我拿着那条内裤,
蹲在浴室门口,蹲了很久。脑子里像是有个收音机在不停地换台,“滋滋啦啦”的杂音里,
一会儿是她昨天晚上跟我说“老公我最近好累”的声音,
一会儿是她上周末说“我跟闺蜜去逛街”的声音,
一会儿是我们结婚那天她哭着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声音。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二、平静下的暗涌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
那条内裤被我叠好放在茶几上。电视开着,放的什么节目我根本没看进去,
只是需要一点声音,让这屋子不那么安静。“咦?你不是夜班吗?”她换着鞋,
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点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雀跃,“哇,你买榴莲啦!”她没有走过来,
而是先去了餐桌那边。“嗯,跟同事换班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太好了,
我刚好想吃这个!”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大概在扒拉榴莲,“这个好,肉多,
你挑的还挺有眼光嘛。”她终于换好鞋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瓣剥开的榴莲,边走边吃。
走到客厅中间,她看到茶几上的那条内裤,愣了一下,但只是很短暂的一下,
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是什么?”她嘴里还嚼着榴莲,
含糊地问。“一条内裤。”我说。“谁的?”“我不知道。”她走到沙发前,在我旁边坐下,
伸手拿起那条内裤看了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你神经病啊,
你自己的内裤都不认识了?”“不是我的。”她翻过来看了看标签,然后扔回茶几上:“哦,
那可能是上次我妈来的时候落下的?我爸的?”“你爸穿XXL?”“我爸胖啊。
”她又咬了一口榴莲,眼睛盯着电视,“就这事儿?你至于这么严肃吗?吓我一跳。
”她演得太好了。如果不是我清楚地记得,上周她爸来我们家的时候,
我亲眼看见他换下来的内裤,是那种老式的白色宽松内裤,腰上还有松紧带勒出的印子,
尺码是XXXL。她爸确实胖,一米七的个子,一百八十多斤,XXL根本穿不上。而且,
她妈和她爸是上周日下午来的,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没在这儿过夜。内裤这种东西,
怎么可能“落下”?但我没有戳穿她。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戳穿。可能是因为那一刻,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早上七点半,我出门上班,她还在床上睡觉。八点,
一个男人从我们家的卧室里走出来,穿上衣服,穿上鞋子,然后离开。那条内裤,
是他换下来的,可能是匆忙中忘了。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我一阵反胃。“你怎么了?
”她看我脸色不对,终于停下咀嚼。“没事,可能今天太累了。”我站起身,“我去洗个澡。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水哗哗地流下来,我站在水柱下面,一动不动。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脸往下淌,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外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她在看综艺,笑得很大声。三、刺一样的日子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我没有再提那条内裤的事。她也没有再解释。
就好像那天晚上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们照常说话,照常吃饭,
照常各自睡觉——我还是睡书房,她还是睡卧室。但我开始注意一些以前从没注意过的东西。
她的手机。以前从来不设密码,现在设了。我问过一次,她说“公司要求的,
邮箱绑定了手机,怕信息泄露”。我说哦。她的加班。以前一个月加班最多两三次,
现在每周至少三四天。我问过,她说“年底了,事情多”。我说哦。她的购物记录。
以前网购的快递都寄到家里,我下班顺手拿回来。现在开始寄到公司,然后她下班带回来。
我问过,她说“有些东西是同事帮忙买的,直接带回来方便”。我说哦。她洗澡的时间。
以前洗澡最多二十分钟,现在动辄四五十分钟。我问过,她说“最近皮肤干,
敷面膜时间长了”。我说哦。有一天晚上,她说要加班,
我下班后鬼使神差地开车去了她们公司楼下。我把车停在对面马路的树荫下,关了车灯,
盯着她们公司的大门。六点半,七点,七点半。写字楼的灯一层层灭掉,
到最后只剩下几个窗口还亮着。我数了数,她们公司在十二楼,十二楼的灯也灭了。
七点四十五,她出来了。不是一个人。有个男的跟她一起走出来,穿着深蓝色的衬衫,
黑色西裤,个子比我高一点,大概一米七八左右。他们站在门口说话,隔得远,
我听不清说什么,只看见那男的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笑着躲了一下,然后往公交站走。
那男的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往停车场走。我记下了他的车牌号。我坐在车里,
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那天晚上她回家,我做好了饭在等她。她进门的时候心情很好,
哼着歌换了鞋,看到餐桌上的菜还夸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还做了这么多菜?
”“嗯,今天下班早。”我给她盛汤,“加班累不累?”“还好,不是很累。
”“同事送你回来的?”她愣了一下:“什么?”“我刚才去超市买东西,
好像看到你从公司出来,旁边有个人。”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快得像闪电,但被我捕捉到了。
她笑了笑:“哦,那是我们新来的项目经理,刚好一起下班,就聊了几句。
”“他送你到公交站?”“没有啊,我们就是顺路走到路口,他去停车场,我去公交站。
”她喝了一口汤,“怎么了?查岗啊?”“没有,随便问问。”话题就这么过去了。
她开始说她们公司新来的那个经理有多奇葩,开会的时候怎么吹牛,方案写得有多烂。
我听着,点头,附和,心里想的却是那条内裤,那个车牌号,那个拍肩膀的动作。晚上,
她洗完澡进卧室睡觉了。我等了一个小时,确定她睡着了,悄悄起身去翻她的包。结婚四年,
我从来没有翻过她的包。她的包是那种大号的托特包,米色的,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我轻手轻脚地拉开拉链,伸手进去摸。口红,粉饼,纸巾,钥匙包,一个笔记本,一支笔,
还有——一张小票。我把小票拿出来,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是酒店的小票。如家精选酒店,
建设路店,大床房,金额239元。时间,上周五,下午三点四十到次日中午十二点。
上周五,她说公司聚餐,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家。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酒味,说是喝了点啤酒。
我去给她倒水,她摆摆手说不用,直接进了卧室,还把门反锁了。我把小票拍下来,
把照片存在手机里,然后把小票原样放回去,拉好拉链。回到书房,我躺在那张折叠床上,
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凌晨四点的时候,我听见卧室门开了。她起来上厕所。
路过书房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又走开了。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四、我也可以演时间又过了一周。这一周里,我想了很多事情。我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我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员,一个月工资三千五。她是另一家公司的前台,长得漂亮,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追了她半年,她才答应跟我在一起。第一次约会,我们去看电影。
那时候没钱,看的是周二半价场,两张票才六十块。她说不吃爆米花,太贵了。我说买吧,
她说减肥。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心疼钱。我们结婚的时候,没办婚礼,就领了个证,
两家人在一起吃了顿饭。她没要彩礼,没要三金,没要房子加名。
她说:“我嫁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这些东西。”结婚头两年,我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每个月工资一发,先还房贷,再交水电煤气,剩下的钱精打细算着花。她很少买新衣服,
化妆品都是挑便宜的买。有次她看中一支口红,两百多块,在商场试了好几次,
最后还是没舍得买。我偷偷攒了两个月的私房钱,在她生日的时候买了送给她。
她收到的时候哭了,说我傻。后来我换了工作,工资涨了,她也升了职,日子慢慢好起来。
我们开始能存下一点钱了,她买衣服的频率也高了,偶尔还去做个美容。
我以为这就是苦尽甘来,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生个孩子,买个车,换个大房子,
然后一起变老。但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我发现小票之后,没有立刻跟她摊牌。
我开始查。她的微信聊天记录是查不到的,她删得很干净。
但我查到了别的东西——她的消费记录,她的出行记录,她的通话记录。那个车牌号的车主,
姓周,叫周斌,是一家广告公司的项目经理,三十一岁,已婚,有个三岁的女儿。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家三口的合影,朋友圈封面是他女儿的照片。
我把这些信息一点一点收集起来,存在一个文件夹里。每天晚上,她睡着以后,
我就坐在书房里,看着这些资料发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查这些。
也许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也许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也许——也许是希望自己猜错了,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直到那天晚上。那天是周五,
她说公司聚餐,可能会晚点回来。我说好。下午六点,我下班后没有回家,
而是把车开到她们公司楼下,停在那个老位置。七点十分,她出来了,
穿着那件我陪她买的连衣裙,杏色的,收腰的,她穿着很好看。周斌的车停在路边,
一辆白色的丰田。她上了车。我跟在后面。他们去了市区一家西餐厅,
那种灯光昏暗、氛围暧昧的地方。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看着他们进去,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们点了餐,开了酒,聊得很开心。她笑的时候会用手遮着嘴,
他说话的时候会往前倾身子。他们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九点半,他们出来,上了车。
我又跟上去。这一次,他们没有去酒店,而是去了一个小区。周斌把车停在地下车库,
她跟着他下了车。我等在小区外面,等了四十分钟。十点二十三分,她出来了。
周斌送她到小区门口,她拦了辆出租车,走了。我发动车子,跟在出租车后面。她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另一家酒店——七天连锁,淮河路店。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她下车,进去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进酒店大堂,走到前台,拿房卡,然后消失在电梯里。
十一点二十三分,周斌的车出现在酒店门口。他停好车,也进去了。我在车里坐了一夜。
凌晨五点,周斌出来了,开车走了。六点半,她出来了,在路边买了早餐,然后上了出租车。
我跟着那辆出租车回家。七点十分,她到家,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煮粥。“回来啦?
”我头也不回地问。“嗯,累死了。”她把包放下,打着哈欠走进来,“一晚上没睡好,
那家KTV隔音太差了。”“喝点粥吧,小米粥,养胃。”“我先去洗个澡。”她走进卧室,
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勺子,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