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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渊阿言”的倾心著作,陈鑫萧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萧珩是著名作者兰渊阿言成名小说作品《回首不见君》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萧珩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我陪在萧珩身边十年。 为他铲除异己,助他登上皇位,眼睁睁看他三宫六院,不亦乐乎。 我是他最信任的殿前司指挥使。 最后,他说我大权独揽,一杯毒酒要赐死我。 可他不知道,这天下若我想要,便唾手可得。”却在今年秋天来临之前枯萎。我想,我是不是该离开皇宫了。可是这日,陈鑫兴冲冲跑来告诉我,碧梧树又勃发了生机。我忙不迭赶出去看,原本光秃秃的枝丫如今冒出嫩芽,当夜,院里久违地迎来了客人。他头戴兜帽,半张脸隐秘在黑暗里。陛下,怎的这般鬼祟?怕被人瞧见吗?是萧珩,他身上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萧珩摘下斗篷,娴熟地走到桌旁坐下,自顾自地斟饮起来。我知道他又遇上事了。每回一有解不开的难题,他便会来我这寻求帮助,眉头蹙成川字,想给他揉揉开。可这次我忍住了。几杯酒下肚,他终于开口。肖衍,朕好难。陛下要坐这皇位,自然要承受旁人所不能承受的。他抬起头,惊诧地看着我,似乎是讶异于我的冷漠。肖衍,你在恼朕,你知道的,言妃朕不得不娶,要想摆脱太后的桎梏,敬国公的助力必不可少。我知道,我又如何不知道。这十年间,太后如何把持朝政,事事专横独断,我都看在眼底;当年萧珩是如何一步步爬到太后膝下,成为她的儿子。太后,也就是当年的贤贵妃,母家显赫但无子,傍上她,便等于一条腿踏上了王座。萧珩也明白,所以他卑躬屈膝,谄媚逢迎,我提着剑为他厮杀四方,捧着他一步步走上高台。面对他的诚挚眼神,我没有答话,只是偏过头,揉了揉发疼的心口。他突然迎上前来,一把扣住我的肩头,放肆地将我拥入怀中。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带着浓厚酒气,我头脑发昏,不自觉地圈上他的脖颈。一如五年前的羞涩心动,我脸红到滴血,他技巧娴熟,将我翻来覆去地摆弄。一夜春宵。他躺在我身侧,我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心里万种情绪交织。萧珩还是爱我的,他还会来找我,说明他惦记着我。萧珩,院里的碧梧死而复生,我们的感情能不能迎来一个美满的结局?肖衍,你替我杀一个人吧。我一怔。四、他要我杀的,是太后的兄长,当朝国舅爷杜徽远,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那是萧珩心头最深的一...
主角:苏泽,江芊芊 更新:2026-02-25 03:2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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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铲除异己,助他登上皇位,眼睁睁看他三宫六院,不亦乐乎。
我是他最信任的殿前司指挥使。
最后,他说我大权独揽,一杯毒酒要赐死我。
可他不知道,这天下若我想要,便唾手可得。
一、今日本是休沐,手下陈鑫却跑进来同我禀报。
肖大人,陛下有旨,言妃今日入宫,您亲自护送。
握住茶杯的手猛地一紧,嘴唇微颤,我垂下眼帘,低声应好。
言妃温浅,敬国公家的独女,生得娇俏灵动。
一路上,描金轿辇上龙凤交戏,温浅坐在轿内,我带刀跟在外面沉默不语。
肖大人,听闻你与陛下是少年时的交情。
我淡淡回了一句是。
往后在后宫中,肖大人可要多多照应本宫,若是陛下想不起本宫,还需肖大人多多美言。
说罢,从轿帘中伸出来一只细嫩白净的手,手中攥着一锭黄金。
我不想接,可我不能不接。
这女子是萧珩稳固皇权最大的助益,我是他最信任的殿前司指挥使,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望着轿子缓缓送入长乐殿。
我看见了萧珩。
他竟然站在言妃的宫门前,笑意盈盈地伸出手来,宛如喜上眉梢的新郎。
言妃以团扇掩面,虽不是大红色喜服,但龙凤花烛、合卺交杯,给足了她体面,也给足了敬国公家体面。
远远地,萧珩也看见了我。
他只是朝我看了一眼,我便义无反顾地迎了上去,只听得一句毫无感情的。
肖大人辛苦了,赏。
百两黄金捧到我面前,我低眉跪下,不敢去看萧珩是如何揽着言妃的肩头,言笑晏晏。
那陪在他身边的人,本该是我。
十年了,他给我从二品殿前司指挥使的高位,宫里人都说,我是陛下跟前的红人。
可我,只想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二、十年前,我是从死斗场里逃出来的奴隶。
浑身伤痕,衣不蔽体,凛凛寒冬为了躲避追捕的打手,晕倒在腥臭的猪圈里。
是萧珩救了我。
起初我对他很谨慎,也不说话,永远保持着防御的姿态与他对峙。
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会说。
在死斗场里没人说话,只需要厮杀,见血的时候便是观众一掷千金的时候。
被卖进死斗场时,我不过七岁,如今已过去三年。
萧珩也不恼,日日过来跟我扯皮,从王府的落花,扯到朝堂上的趣闻,我才知道他是当今的四皇子。
母妃早死,背后无人依靠,没有继位的可能。
我也不知道为何要与你说这些?萧珩扶额苦笑。
你…为什么要救我?他眼睛微亮,我看过你在死斗场的厮杀。
瘦弱的我被高大的壮汉打得趴在地上,嘴里吐血鲜血,却在铜锣敲响的最后一刻,奋起咬破了他的喉管。
你的眼神,像一头狼。
我想,我们是一路人,以后也能成为同路人。
我留在了王府中。
萧珩教我认字,教我流畅地说话,教我骑马射箭,将我驯养成为他心中的那头桀骜不驯的狼。
也渐渐发现,他嬉皮笑脸下潜藏着的野心,他也想坐上那个人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他有能力,缺乏的只是支持。
后来我也开始明白,他收留我,照顾我,培养我,是因为我与他幼时是一样的。
在挣扎中求存,充满野性向往自由,而如今他为了在宫里生存下去,不得不戴上面具。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说这话的时候面具未曾摘下。
我却瞧见了他眼底的黯然神伤。
沉肩掖肘,搭弓,手要稳,发!萧珩的声音犹在耳边。
唰地一箭正中靶心,身后传来好多人的赞叹声。
传闻中肖大人箭法如神,百步穿杨,如今看来名不虚传。
我惶然扭过头,发现自己原来身处中秋宫宴,这一手原该上阵杀敌的箭术,变成了供人酒后助兴的节目。
萧珩的眼神晦暗不明,他一拂袖,开怀大笑。
肖衍,你做得很好,赏。
我低头看这双手,这双拉弓射箭百发百中的手,他曾经那么虔诚地握紧过。
他说的,往后登上帝位,便会裁撤六宫,只留我一人。
他说,我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他说他爱我,怜我,必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
那么萧珩,今日的我与死斗场上的我有何不同,都不过是观赏的余兴,你猜猜又算不算委屈?三、六月里京城下了几场暴雨,院里的碧梧根系被浸烂逐渐枯萎。
那是十三岁那年,萧珩同我一起种下的,如今已参天,却在今年秋天来临之前枯萎。
我想,我是不是该离开皇宫了。
可是这日,陈鑫兴冲冲跑来告诉我,碧梧树又勃发了生机。
我忙不迭赶出去看,原本光秃秃的枝丫如今冒出嫩芽,当夜,院里久违地迎来了客人。
他头戴兜帽,半张脸隐秘在黑暗里。
陛下,怎的这般鬼祟?怕被人瞧见吗?是萧珩,他身上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
萧珩摘下斗篷,娴熟地走到桌旁坐下,自顾自地斟饮起来。
我知道他又遇上事了。
每回一有解不开的难题,他便会来我这寻求帮助,眉头蹙成川字,想给他揉揉开。
可这次我忍住了。
几杯酒下肚,他终于开口。
肖衍,朕好难。
陛下要坐这皇位,自然要承受旁人所不能承受的。
他抬起头,惊诧地看着我,似乎是讶异于我的冷漠。
肖衍,你在恼朕,你知道的,言妃朕不得不娶,要想摆脱太后的桎梏,敬国公的助力必不可少。
我知道,我又如何不知道。
这十年间,太后如何把持朝政,事事专横独断,我都看在眼底;当年萧珩是如何一步步爬到太后膝下,成为她的儿子。
太后,也就是当年的贤贵妃,母家显赫但无子,傍上她,便等于一条腿踏上了王座。
萧珩也明白,所以他卑躬屈膝,谄媚逢迎,我提着剑为他厮杀四方,捧着他一步步走上高台。
面对他的诚挚眼神,我没有答话,只是偏过头,揉了揉发疼的心口。
他突然迎上前来,一把扣住我的肩头,放肆地将我拥入怀中。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带着浓厚酒气,我头脑发昏,不自觉地圈上他的脖颈。
一如五年前的羞涩心动,我脸红到滴血,他技巧娴熟,将我翻来覆去地摆弄。
一夜春宵。
他躺在我身侧,我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心里万种情绪交织。
萧珩还是爱我的,他还会来找我,说明他惦记着我。
萧珩,院里的碧梧死而复生,我们的感情能不能迎来一个美满的结局?肖衍,你替我杀一个人吧。
我一怔。
四、他要我杀的,是太后的兄长,当朝国舅爷杜徽远,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
那是萧珩心头最深的一根刺。
杀了他,他的儿子软弱无能不足为惧。
我问他,杀害当朝国舅是什么罪名?他没有答我,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轻柔地吻落在鬓间。
我不会让你获罪,我会护着你的,阿衍。
他又叫我阿衍了,像少年时一样,白羽箭射穿先生的帏帽,他拉起我的手说,阿衍,快跑。
他的手宽厚又温暖,这样的温暖,我记了很多年。
我有什么理由拒绝?次年三月春猎,部署已久的这日终于来临。
木兰围场遍地青绿,蓬勃生机映着朝阳,我跟在萧珩身边策马驰骋。
眼看着杜徽远追着一只梅花鹿进了密林,萧珩向我使了个眼色,我掉转马头。
身后一声舅舅响起,马蹄声渐远。
我勒紧缰绳,躲在无人角落,细心观察着密林深处的动静,然后静静地搭弓射箭。
瞄准,第一箭擦破树皮,射死了杜徽远的随从,一箭双雕。
密林深处剩余的两人惊惶失措。
刺客,有刺客。
杜徽远大喊。
可是这儿离营帐太远了,马蹄声响彻猎场,不会有人听见他的求救。
第二箭紧接着射出,命中萧珩的肩头,顿时血流如注,我心口蓦地一痛。
我不想伤他,但若要把这事儿归结到刺客暗杀上,作为目标的他不可能毫发无伤。
最后一箭,瞄准的才是真正的目标。
可我低估了杜徽远,他是镇国大将军,手上的功夫并不差,虽养尊处优了这些年,依然有自保之力。
冷箭只射中了他的左腹,他没死,我失手了。
萧珩拔出长剑,猛地朝他刺去。
这是他唯一一次,也兴许是最后一次除掉杜徽远的机会,他不会放过。
但杜徽远也不是吃素的,当他反应过来是萧珩要取他性命,立马抽刀相抗。
萧珩疏于习武多年,很快落于下风,我顾不得被人发现,策马赶往救驾。
杜徽远一刀砍在我胸前,刀刃撕开皮肉,剧痛让我差点没昏死过去。
我不能!若我倒了,萧珩必死无疑。
咬紧牙关与他缠斗,萧珩与我并肩作战,如同好多年前,我们在竹林中遭到五皇子的围剿。
那时他与五皇子,都是贤贵妃的继子人选,势要拼个你死我活。
竹林里,数十名杀手围住我们,也是如今日这般生死关头,他为我挡下一刀。
伤在后背,留下狰狞伤疤。
这回,换我来护着你。
我将他牢牢护在身后,任凭杜徽远刀刃如雨霹雳落下,我都未曾送来过萧珩的手。
最后,我遍体鳞伤,体力耗尽之时,终于一刀捅入杜徽远的心口。
然后轻飘飘地倒在他怀中。
若我死了,把我的尸体葬在那个竹林。
那是他第一次吻我的地方,竹叶沙沙作响,淹没了年少时懵懂的情话。
可我命大,活下来了,注定要与他在皇宫的波谲云诡中纠缠至死。
五、醒来时,早已回到了皇宫,萧珩不在身旁。
身上缠满了纱布,连起身喝口水都困难,一道懿旨宣我进了寿康宫。
太后坐在堂上,眉目间的愠怒藏不住。
肖衍,哀家的哥哥死了。
回太后,猎场上刺客突袭,国舅爷一生忠烈,救驾而亡。
刺客呢?刺客何在?我忍痛叩首,属下失职,让刺客逃脱,请太后责罚。
太后红着眼,却半点证据都寻不出来。
为了这次暗杀,我与萧珩筹谋了半年,亲自挑选弓箭和佩剑,多次到猎场踩点,甚至走位演练,连那头梅花鹿也是提前安排好的。
在密林深处涂抹了雌性梅花鹿的体液,吸引其进入,杜徽远成为瓮中之鳖。
事后,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干净。
太后找不出任何由头,只能看着自己的兄长死于非命,兵权旁落他人之手。
但我作为殿前司指挥使,贴身保护陛下的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以护驾不力之罪被投入慎刑司。
五十鞭子,五十夹棍,名为惩处,实则逼供。
身上的刀伤还在渗血,我咬紧牙关挺过一次又一次受刑。
他们拷打我,逼问我,事情的经过永远不会改变,刺客刺杀,国舅爷护驾。
是属下失职,愿一力承担。
有那么一瞬,我竟奢望萧珩会来救我,可他没有。
直到刑罚全数落下,我从慎刑室里被抬出去,白色囚衣被染成了血红,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肉。
高热多日不退,我还是没死成。
一道赏赐的圣旨递进来,萧珩命人给我送了一封信。
千两黄金,百亩良田,外加一个世袭的爵位。
在信中他同我说,太后起了疑心,我作为他的亲信,必得受尽慎刑司里的刑罚,才能堵悠悠众口。
好一句悠悠众口,要了我半条命。
我绝望地笑了。
我再也不离开这皇宫了,这黄金和良田于我而言又有何用?这爵位给我,要我传给何人?我要与哪位女子成婚,耽误别人一生?萧珩,我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
帝王无心,是我知道得太晚。
六、萧珩再也没踏足我的院子。
宫里没什么事,我请旨出了一趟宫门,去看看萧珩赐给我的大宅子。
宅子在郊外清静之地,我向来不喜喧嚣。
翻修进度已经过半,两处院落两种景致,一面种下青竹,一面栽了碧梧。
而那最大的一间厢房,是留给他的。
我从前总想着有一日,他能够为我舍下这江山,陪我隐居山林。
是我错了。
言妃有孕,萧珩每日忙着游走在金銮殿和长乐殿之间,再没来看过我。
我什么时候当值,什么时候休沐,他全然不知。
只是每一次,他翻嫔妃绿头牌时,我都自请守在乾清宫外,听着里头的嬉笑打闹,软语缠绵。
像是自虐般的无法自拔。
冬夜里寒风凛冽,雪花如刀锋划破我的脸颊,乾清宫里温暖如春。
我回过头,觉得萧珩离我好远。
次年春,言妃诞下一名皇子,萧珩下令大赦天下。
这孩子的降生,也加深了他与敬国公家的羁绊,为了扶植这孩子当上太子,敬国公定会倾尽全力帮萧珩对付太后。
小皇子的满月宴,设在御花园的观月亭内。
言妃不想要太大的阵仗,怕孩子太小会折福,出席的除了太后皇上,便只有几位朝中重臣。
刺客便是在一轮酣饮后出现的。
十余名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无差别地砍杀在场的宫人,我拔剑相抗,被逼得节节败退。
剑尖直指襁褓中的小皇子。
太后也是惊慌逃窜,但我知道幕后黑手是她,这次的刺杀,兴许有那么一点报复的意味。
也是势在必行,杀掉小皇子,断掉萧珩的后路。
我护着众人一路退到殿阁中,殿前司的兄弟们一个个倒下。
陛下,握紧你的剑,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
我重重地掩上门。
再看你一眼,萧珩。
而后反身冲进刀光剑影中。
足足半个时辰,我终于踉踉跄跄地打开殿门,想告诉萧珩刺客已就戮,留了活口。
可小皇子在此时哇地一声号啕大哭。
言妃开口指责,肖衍,你这身血污吓到小皇子了。
我确实狼狈,头发散乱,鲜血淋漓不尽淌在脚下。
愣愣地抬头,听见萧珩冰冷的声音。
肖衍,你出去吧,你护驾有功,朕自会赏赐。
是啊我满身血污,烂命一条,怎配与温香软玉,万里河山相提并论。
我不过是他驯养的一头小狼崽。
看着野性被消磨,自由被禁锢,桀骜不驯的野狼爱上没有感情的驯兽人。
是不是很可笑?萧珩他再也不需要我了,他的地位已稳,江山渐定,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七、那个活口,是萧珩让我留的。
直到慎刑司里递出来沾着血的供词,字字句句直指寿康宫。
我才知道太后不是这场刺杀的幕后黑手。
真正筹谋的人,是萧珩。
他以自己孩子的性命作赌,只为了将太后拉下马,如今他如愿以偿。
太后谋害皇嗣,意图打败我朝江山,陛下顾念亲恩未曾降罪,望太后于寿康宫静思己过,长伴青灯古佛。
实则囚禁,寿康宫门口设了侍卫把守,太后的母家被牵连获罪,权柄被收回中央。
对萧珩再无威胁。
他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脸,感到越发的陌生。
清俊脸庞黑色狐毛大氅簇拥着,隐匿在烛光下,长睫洒落阴影,却再也看不清了。
我嘴唇微颤,陛下,臣请辞离开皇宫。
他怔忡,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我,仿佛想辨别着话里是否带着试探。
但是没有,因为我真的想离开。
阿衍,你要走?他步步逼近。
我扬起头,与他对视,是的,陛下,我累了,我不想再搅进皇权纷争。
这天下,我捧给你了,你自己好好守着。
我想为自己再活一次。
他叹了口气,是我让你失望了。
可我不想你走,我想你永远留在我身边,陪着我一路见证四海升平。
萧珩。
我打断他,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他愣住了,张了张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说他无言以对,我自己也不清楚。
有事肖衍,无事温浅。
我不过是死斗场的小狼崽,误入城中体验了一遭人类的爱恨,你放我走吧。
萧珩紧抿着唇,眸光幽深,半天终于开口说了声好。
陪我再下一局棋吧。
明日戌时,竹林。
好。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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