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呵兰做家务做的很邋遢，吃得一家上吐下沉

1 盆中残味章阿兰的出租屋，

从门外的楼道就能闻出一股混杂着油烟、腐叶与隔夜饭菜的闷味。

那是一种长期不通风、不清理、任由生活残渣肆意堆积的味道，黏腻地糊在墙壁上，

渗进地板缝里，像一层洗不掉的油垢。这是一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单间，

本该是整洁宜居的小窝，在她手里，却成了一个毫无章法、混乱不堪的“垃圾场”。

她不是没有手，也不是没有时间，只是打心底里就没有“干净”和“健康”的概念，

仿佛活着只要填饱肚子就行，至于怎么填、用什么填、会不会伤身，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里。

周末本该是大扫除的日子，章阿兰却蜷在沙发上刷了一上午手机，

沙发上堆着三天没叠的衣服，外套、袜子、内衣胡乱缠在一起，

领口沾着不知何时溅上的油渍，椅缝里卡着饼干渣和头发丝。阳光透过蒙着灰的窗户照进来，

能清晰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尘絮，在光束里上下翻飞，她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手指划着短视频，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无视脚边散落的外卖盒、空饮料瓶，

以及茶几上那层厚得能刮下来的油膜。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才慢吞吞地起身，

踢开脚边的杂物，走向那个同样油腻不堪的厨房。厨房的台面是重灾区，

沾着干结的菜叶、凝固的肉汤，锅沿挂着黑褐色的油垢，抽油烟机的滤网上积着厚厚的油泥，

滴下来的油在灶台上积成一小滩。水槽里泡着上周的碗，筷子泡得发黏，

碗底的剩饭已经长了薄薄一层白霉，她瞥了一眼，连伸手去洗的念头都没有，

仿佛那些发霉的碗筷与她无关。她要做饭了，做的是最简单的“乱炖”——没有章法，

没有清洗，没有分类，只有一股脑的凑合。冰箱是她健康隐患的重灾区。打开冰箱门，

一股酸腐味扑面而来，上层放着半颗烂掉的白菜，菜叶发黑发黏，

流着浑浊的汁水；中层是一块放了四天的猪肉，表皮已经发暗，边缘微微发黏，

凑近了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臭味；下层混着几根蔫巴巴的青菜、半个发芽的土豆，

还有一袋没拆封的速冻丸子，早已过期半个月。冰箱内壁结着厚厚的冰霜，

黏着溅上去的汤汁，门架上的酱料瓶全是黏手的油垢，瓶盖都拧不紧。章阿兰对此视若无睹。

她伸手拽出那块发黏的猪肉，连水龙头都没开，直接放在沾着菜渣的案板上，

用一把同样锈迹斑斑、从未认真清洗过的菜刀，胡乱剁了几下。肉块大小不一，

沾着案板上的灰尘和前一顿残留的菜屑，她看都不看，

直接丢进那个常年不洗、锅底黑黢黢的小锅里。紧接着，她抓过那颗烂白菜，

掰掉最外层彻底腐烂的叶子，里面的菜叶依旧带着黄斑和霉点，她连冲都不冲，

随手撕成大块，和猪肉混在一起，又抓过几根蔫青菜，带着泥土和黄叶，直接丢进锅里。

没有焯水，没有去腥味，没有清洗食材，甚至连锅都只是用纸巾随便擦了擦上一顿的油污。

她拧开燃气灶，火舌舔着发黑的锅底，锅里的肉和菜开始慢慢加热，渗出浑浊的汁水，

散发出一股混杂着生腥、腐叶与油烟的怪味。她懒得找盐罐，

随手抓过旁边一瓶开口很久、受潮结块的鸡精，挖了一大坨丢进去，

又倒了点不知放了多久的酱油，酱油瓶壁上挂着黑色的沉淀，瓶口结着黏腻的酱垢。

全程没有洗过一次手，没有擦过一次台面，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手上沾着菜叶的汁水和肉的腥味，她就这么随意地抹在衣服上，

继续摆弄锅里那一团面目模糊的混合物。十几分钟后，所谓的“菜”就算做好了。

没有盛菜的盘子，也没有正经的碗，章呵兰的目光落在灶台角落那个豁了口的小脸盆上。

那是一个塑料小脸盆，盆沿泛黄，盆壁沾着干结的饭粒、油污和不知名的残渣，

平时她既用来洗脸，又用来泡袜子，偶尔还会临时装装水果，从来没有认真消毒过，

边缘甚至磨出了毛刺，藏着数不清的细菌。此刻，她理所当然地端起这个小脸盆，

直接把锅里煮得烂糊糊的蔬肉混合物，一股脑倒进了盆里。菜叶煮得发黄发烂，

猪肉煮得发白，汤汁浑浊油腻，飘着一层黑褐色的浮沫，盆壁瞬间沾上了油垢和菜渣，

和原本的脏污混在一起，看起来格外恶心。她没有找餐桌，也懒得擦那层油垢的茶几，

直接端着这个沉甸甸、脏兮兮的小脸盆，一屁股坐在堆满杂物的沙发上，双腿一盘，

就这么开吃。没有筷子，她就用手抓；烫得嘶嘶吸气，也不肯放下。

油腻的汤汁顺着盆沿流到手上，流到沙发上，渗进布料里，留下一块深色的油印。

她抓起一块煮得发柴的肉，塞进嘴里，肉里带着未洗净的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变质味，

她却嚼得津津有味，仿佛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烂乎乎的白菜混着泥沙，在嘴里硌牙，

她也只是随口吐在沙发缝里，继续往嘴里塞着盆里的东西。蔬肉不分，生熟不忌，脏污不洗，

用着混用的脸盆，吃着变质不净的食材，章呵兰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把自己的健康踩在脚下。

她从来不想，发黏的猪肉吃进肚子里会滋生多少细菌；从来不想，

带着霉点的白菜会产生多少毒素；从来不想，洗脸泡袜的脸盆装着热汤，

会把多少污垢和细菌吃进肠胃；从来不想，长期吃这种不净、不新鲜、毫无营养的东西，

身体会承受怎样的伤害。在她的世界里，“健康”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词，

“卫生”是多余的麻烦，“整洁”是浪费时间。她只图一时的省事，一时的饱腹，

把生活过成了一团糟，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一个不需要呵护的容器，随便往里填东西就行。

吃完后，她更是懒得收拾。那个沾着剩菜、油污、残渣的小脸盆，被她随手丢在茶几上，

和零食袋、饮料瓶堆在一起，汤汁慢慢流到茶几上，和原本的油膜混在一起，

干了之后结成更厚的垢。她擦了擦嘴，手上的油抹在衣服上，又蜷回沙发刷手机，

仿佛刚才那一顿邋遢至极、隐患重重的饭，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顿家常便饭。

出租屋里的怪味更浓了，残留在脸盆里的食物开始慢慢变质，滋生细菌，

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酸腐味。而章呵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身边的脏乱、对食物的不洁、对身体的潜在伤害，毫无察觉，也毫不在意。

她就这样日复一日地活着，在邋遢与敷衍里消耗着自己，

把一人食的日子过成了对健康最无情的漠视，仿佛生命里所有的精致、干净、健康，

都与她无关，只剩下眼前这盆浑浊油腻、藏满隐患的残食，

和一个永远不会收拾、永远不懂爱惜自己的躯壳。墙角的灰尘越积越厚，

水槽里的碗筷越泡越臭，脸盆上的残渣越结越硬，而章呵兰的日子，

也在这日复一日的邋遢里，变得浑浊、灰暗，毫无生机。

她从不在意身体发出的细微抗议——偶尔的腹痛、肠胃的不适、嘴里的异味，

全都被她当成小事忽略，依旧我行我素，用最敷衍的方式对待生活，对待唯一的自己。

没有人提醒她，也没有人约束她，她就像一株长在脏乱角落里的植物，

任由生活的污垢包裹自己，把健康抛在脑后，在一方小小的出租屋里，

过着连基本卫生都无法保证的日子，把一人的生活，过成了对自己最不负责任的模样。

2 隔夜的残渣盆中残味·第二章 隔夜的残渣章阿兰这一觉睡得昏沉，

沙发上的布料早已被她身上的汗渍、油渍浸得发硬，混杂着昨夜残留在小脸盆里的饭菜酸气，

一呼一吸间全是闷臭。窗外的天已经大亮，阳光穿过那层积灰厚到发乌的玻璃，

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昏黄的光斑。灰尘在光里肆无忌惮地飞舞，

落在她散落在沙发扶手上的头发上，落在那件几天没换、领口结着油壳的卫衣上，

也落在茶几中央那只依旧盛着剩菜的小脸盆里。她是被肚子一阵尖锐的绞痛疼醒的。

起初只是隐隐的坠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肠胃里轻轻搅动，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散发着异味的抱枕里，含糊地嘟囔一句，以为忍忍就过去了。

可那痛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凶狠，像一只手攥着她的肠子反复拧绞，

疼得她额角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嘶……”她弓着身子从沙发上爬起来，脚刚落地，

就踢到了一个空塑料瓶，瓶子咕噜噜滚出去，撞在墙角堆积的垃圾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袋垃圾里有吃剩的零食袋、擦过嘴的纸巾、剥下的烂菜叶，汤汁早已浸透了袋底，

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污渍，爬着细小的黑点，凑近了能闻到一股发酵般的臭味。

章阿兰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她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往卫生间挪，脚下的地板黏腻得粘脚，

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轻微的“撕拉”声——那是长期滴落的饭菜汤、饮料渍和灰尘搅在一起，

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了一层硬壳。卫生间的门一拉开，一股更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马桶沿挂着黄渍，地面散落着头发和脏纸巾，洗手池里泡着她昨天换下的袜子，

水已经发浑发绿，漂浮着絮状的脏东西。她顾不上嫌弃，扶着墙蹲了半天，绞痛才稍稍缓解。

等她慢吞吞走出来，肚子里的饥饿感又压过了不适。她的目光第一时间，

就锁定了那只一夜未动的小脸盆。盆里，是昨晚没吃完的烂白菜和发黏猪肉乱炖。

经过一夜的室温放置，原本浑浊油腻的汤汁表面，已经结起了一层半透明、白花花的油膜，

菜叶泡得发灰发软，肉块沉在盆底，颜色变得暗沉发乌，凑近一闻，

一股淡淡的酸味混着腐败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那是食物已经变质、细菌疯狂滋生的味道。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此刻的第一反应都是立刻倒掉、清洗、开窗通风，

可章呵兰只是皱了皱眉，不是嫌脏，而是嫌味道有点冲。她伸出指甲缝里依旧嵌着黑泥的手，

拨了拨盆里的烂菜叶，像是在检查还能不能吃。“还没坏透……”她自言自语，

语气理所当然。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没臭到呛人、没长出浓密的绿毛，就都能吃。

省钱、省事，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健康，那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疼一下忍忍就过去了，

没必要浪费粮食。她懒得开火，懒得重新做，甚至懒得把这盆变质的东西加热一下。

就这么端起那只豁口、泛黄、常年洗脸泡袜的塑料小脸盆，再次盘腿坐回沙发上。

昨夜残留的油渍混着新的变质汤汁，顺着盆沿往下淌，滴在她的裤子上，她随手一抹，

又在沙发上蹭了蹭，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她抓起一块泡了一整夜的猪肉，

肉的质地已经变得松散，一捏就碎，入口没有半点肉香，只有一股发酸发腥的怪味，

还有隔夜油的哈喇味。她皱了下眉，却还是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烂白菜吸足了变质的肉汤，

软塌塌地黏在盆底，带着泥沙和霉点的纤维在嘴里硌牙，她嚼不烂就直接吞，

仿佛肠胃是个无底洞，什么脏的、坏的、毒的，都能一股脑装下。没有筷子，没有碗碟，

没有卫生，没有底线，她就这么用手抓着，一口接一口，

把一整盆隔夜变质、细菌超标、装在洗脸盆里的乱炖，吃得干干净净。汤汁喝完最后一口，

她甚至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刮了刮盆壁，把沾在上面的残渣和油垢都舔进嘴里。脸盆空了，

却更脏了。食物的残渣、变质的汤汁、干结的油垢，牢牢糊在盆壁上，黄一块黑一块，

像一层永远洗不掉的疮疤。章呵兰看都没看，随手把小脸盆往茶几角落一推，

正好压在一个吃剩的面包袋上，碎屑和油污混在一起，很快就会引来虫子。做完这一切，

她摸了摸撑得发胀的肚子，刚才的绞痛仿佛真的被她“忍”过去了。她往沙发上一瘫，

抓过扔在一旁的手机，继续刷起短视频，笑声再次在这间脏乱不堪的屋子里响起，

掩盖了肠胃里正在悄悄翻涌的不适，也掩盖了细菌在体内疯狂繁殖的危险。她依旧不洗手。

指甲缝里的黑泥、菜叶渣、肉沫、油污，混在一起，

她却毫不在意地揉眼睛、抠鼻子、摸头发，把一身的脏污带到每一处。

沙发上的衣服越堆越高，水槽里的碗依旧泡得发黏，冰箱里的烂菜和臭肉还在继续变质，

墙角的灰尘在默默加厚，整个屋子，像一个巨大的、封闭的细菌培养皿。而章呵兰，

就是这个培养皿里，最漠视自己生命的那个人。她从不去想，那一盆隔夜的变质菜，

会给肠胃带来怎样的负担；从不去想，那些发黏的肉、带霉的菜，

藏着多少能让人生病的毒素；从不去想，那个混用的脸盆，每一次装热饭，

都是在把污垢和细菌大口吃进身体里。对她而言，舒服、省事、懒得动，就是最高准则。

健康？卫生？干净？那都是别人的事，与她无关。肚子里的绞痛很快又卷土重来，

比上一次更凶、更猛，疼得她蜷缩起身子，脸色发白。可她只是咬着唇，硬扛着，

心里想着：忍一忍，睡一觉就好了。她不知道，这一次次的漠视，一次次的糟蹋，

不是没痕迹，只是还没到爆发的时候。那只脏污的小脸盆，静静摆在茶几上，

在昏沉的光线下，泛着油腻而丑陋的光，像一个沉默的诅咒，盯着这个把自己的健康，

随意丢在泥里践踏的人。屋子依旧脏乱，空气依旧浑浊，生活依旧敷衍。章呵兰的日子，

就在这一顿又一顿邋遢至极、暗藏剧毒的饭菜里，在一次又一次对身体的无视里，

一步步朝着更灰暗、更危险的方向，滑下去。

3 烧起来的肠胃章呵兰是在凌晨时分被彻底疼醒的。不是之前那种一阵一阵的绞痛，

而是像是有一团火，硬生生从胃里烧到肠子，再一路烧到小腹，滚烫、尖锐、撕扯不休，

疼得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浑身冷汗把那件油乎乎的卫衣浸得冰凉，

贴在背上黏腻腻地难受。她想翻身，可稍微一动，那股剧痛就猛地炸开，眼前阵阵发黑，

一阵阵往上翻涌着酸腐的臭气——那是隔夜变质的猪肉、霉烂的白菜、混着脸盆污垢的残渣，

在她肠胃里彻底发酵、腐烂的味道。“呕——”她猛地捂住嘴，连滚爬地朝着卫生间冲，

脚下踩过地板上黏硬的污垢，发出刺耳的撕拉声，膝盖狠狠撞在茶几角上，

那只装过剩菜的小脸盆被撞得晃了晃，盆壁上干结的油污簌簌往下掉渣。她顾不上疼，

扑到马桶边就是一阵剧烈的呕吐。酸水、未消化完全的烂菜叶、发黏的肉末，

混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一股脑喷进马桶里。她吐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胃里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着、拧着、翻搅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钻心的疼。

卫生间的空气本就浑浊不堪，马桶圈上的黄渍、地面的脏水、泡得发绿的袜子，

此刻和呕吐物的酸腐味搅在一起，成了能把人熏晕的恶臭。

可章呵兰连抬头嫌弃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扶着肮脏的马桶沿，一遍遍干呕，

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火辣辣的灼痛。她瘫坐在卫生间冰冷的地上，浑身脱力，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嘴角，又苦又咸。肚子里依旧没消停，呕吐刚停，

剧烈的腹泻又接踵而至。一整晚，她就在沙发和卫生间之间来回挣扎，

来来回回跑了不下十趟。腿软得像棉花，每一次起身都眼前发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嘴唇干得起皮，脸色惨白得像纸，原本就没什么精神的眼睛，此刻深深陷下去，布满了血丝，

看上去狼狈又憔悴。可就算疼成这样，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依旧不是“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不是“我太邋遢不讲卫生”，而是“忍忍就过去了”。

她从没想过，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个豁口的塑料小脸盆，

就是那块放了四天发黏变质的猪肉，就是那颗带着霉点不洗就下锅的烂白菜，

就是她日复一日、毫不在意地把脏东西、毒东西往肚子里塞。天快亮时，她终于撑不住，

昏昏沉沉地倒回了沙发上。沙发上的杂物被她压得咯吱响，

零食渣、碎纸屑、头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脸上、脖子上，她连抬手拂开的力气都没有。

屋子里的味道比昨天更重了，

呕吐物的酸气、变质饭菜的腐气、长期不打扫的霉气、衣物闷出的汗气，

层层叠叠地裹在狭小的空间里，密不透风，像一张肮脏的网，把她牢牢困在里面。

迷迷糊糊间，她又饿了。肠胃烧得厉害，空空荡荡，恶心感还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