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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和我离婚后,我的天塌了

小兰豆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兰豆豆的《老公和我离婚我的天塌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薇,沈默的虐心婚恋,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白月光小说《老公和我离婚我的天塌了由新锐作家“小兰豆豆”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34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0:11: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和我离婚我的天塌了

主角:沈默,林薇   更新:2026-02-26 20:4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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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失衡的表象滨海市的夜色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的落地窗前铺展开来,

万家灯火如碎金洒在黑丝绒般的天幕下。林薇端着香槟杯,站在宴会厅的角落,

唇边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微笑,眼角却敛着掩不住的得意。“林总,

这次‘星辰计划’能拿下西区的标,真是漂亮!”合作方的马总举杯过来,胖脸上堆满了笑,

“业内都说您是滨海商界的新星,我看啊,用不了多久,

这‘新星’二字就得改成‘女王’了。”“马总过奖了,不过是团队齐心。

”林薇轻轻碰了碰杯,语气清淡,却并未否认“女王”二字。这样的场合她太熟悉了。

三十五岁,白手起家创立“薇光文化”,三年内做到滨海市文创行业前十,圈子里提起林薇,

谁不竖个大拇指?她穿着当季的香奈儿高定,妆容精致,

举手投足间是久经商场的从容与矜贵。酒会散场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代驾开着她的保时捷驶入静安府的地下车库,电梯升至二十八楼,指纹锁“嘀”一声打开,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客厅里,沈默坐在沙发上看书。他抬起头,

合上手里的《城南旧事》,站起身:“回来了?厨房温着汤,喝一点再睡。

”林薇扫了他一眼。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有些长了,搭在额前,

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平庸。是的,平庸。

和今晚酒会上那些西装革履、挥斥方遒的男人相比,她的丈夫就像一杯温开水,

放在哪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不喝了,累。”她踢掉高跟鞋,径直往卧室走。

“今天应酬顺利吗?”沈默跟在后面,声音温和。“还行。”林薇头也不回,推开卧室门,

又顿住脚步,回头看他,“对了,下周有个投资方的晚宴,你——算了,你去了也不自在,

我自己去吧。”沈默站在走廊里,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看不清表情。“好。”他说。

林薇进了卧室,关上门。她没看到沈默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走廊的感应灯熄灭,

他才转身去了厨房,把温着的汤倒掉,洗净砂锅,放回橱柜。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七年。七年,

她没有一次觉得这个男人配得上自己。当初嫁给沈默,是因为他温和、体贴、没有攻击性。

那时的林薇刚创业,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后方,一个不会给她添乱的男人。

沈默正好符合——他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工资不高但稳定,每天按时下班,做饭洗衣,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曾对闺蜜说:“我不需要男人养我,我自己能养自己。

我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沈默很听话。他从不干涉她的工作,从不抱怨她晚归,

从不要求她分担家务。她发脾气的时候他沉默,她冷落他的时候他等待,

她偶尔心情好对他和颜悦色的时候,他的眼睛会亮起来,像得到奖赏的孩子。

可林薇越来越觉得,这种听话让她窒息。她想要的是一个能和她并肩站立的人,

一个能让她仰望的人,一个能在她疲惫时撑起一片天的人。

而不是一个永远站在她身后、永远需要她低头才能看见的人。“烂泥扶不上墙。

”她在心里说。第二天早餐,沈默做了她爱吃的虾仁滑蛋。林薇看了一眼,

说:“胆固醇太高,我不吃了。”沈默的手顿了顿,默默把那盘菜挪到自己面前。“薇薇,

”他忽然开口,“你记不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说想去冰岛看极光?

”林薇低头看手机,敷衍地“嗯”了一声。“如果……”沈默斟酌着词句,

“如果我想请个长假,陪你去一趟,你愿意吗?”林薇终于抬起头,

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诧异:“请假?你那个小公司还能请长假?沈默,

我现在手上三个项目同时在跑,下个月还要去深圳谈融资,你觉得我有时间陪你去冰岛?

”“我就是问问。”沈默低下头。“你也该想想正事了。”林薇放下筷子,拎起包,

“你那个行政主管当了多少年了?有没有想过往上走走?或者换个有前途的工作?

我认识几个猎头,可以帮你——”“不用。”沈默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现在挺好的。

”林薇看着他,忽然觉得一阵烦躁。又是这样,每次谈到他的事业,

他就是这副不争不抢的死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随你吧。反正你也靠不上我。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沈默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那碗只动了一口的粥,

很久没有动。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黑,很深,

像藏着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可那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站起身,收拾碗筷,

动作和每一个寻常的早晨一样。

第二章 失控的夜晚“薇光文化”的新项目需要引入A轮融资,

目标资本是业内知名的“远航资本”。这家机构背景神秘,出手精准,

投过的项目几乎没有失手的。林薇托了层层关系,

终于约到了远航资本的合伙人之一程砚吃饭。程砚四十出头,风度翩翩,

业内人称“程公子”,未婚。林薇特意选了外滩三号的法餐厅,换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

妆容比平时更精致几分。她不是那种需要靠姿色上位的女人,但她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

适当的女性魅力是一种武器。晚餐进行得很顺利。程砚对她的项目表现出浓厚兴趣,

问了许多专业问题,林薇对答如流。两人从文创产业聊到宏观经济,

从法国红酒聊到瑞士滑雪,气氛融洽得像老友重逢。“林总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程砚晃着杯中的红酒,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年轻、漂亮、有能力——难得。

”林薇笑着举杯:“程总过誉了。”“不是过誉,是实话。

”程砚的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这年头,像林总这样独立又迷人的女性,太少见了。

”林薇笑容不变,不动声色地把腿往回收了收。十点半,晚餐结束。程砚提出送她回家,

林婉拒了,说代驾已经在路上。程砚也不勉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林总,改天再约。

”回程的车上,林薇靠着座椅,有些疲惫地闭上眼。手机震动,是沈默的消息:“几点回来?

给你温着汤。”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又一个消息:“外面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她还是没有回复。再一个消息:“到家跟我说一声,路上小心。

”林薇皱着眉把手机扣在座椅上。这种琐碎的关心,年轻时她觉得是温暖,现在只觉得烦。

她想要的男人,应该是那种能在商业上指点她、能在人前让她仰望的强者,

而不是只会发“路上小心”的保姆。到家时已是凌晨一点。客厅的灯亮着,

沈默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手机。茶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汤,旁边是一把伞。

林薇站在那里,看着他沉睡的脸。他睡着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她忽然想起,刚结婚那年她有一次加班到深夜,他也是这样等着,那时她推醒他,

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饿不饿?我给你煮面”。可现在,她只觉得这场景透着一种窝囊。

她没叫醒他,径自进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惊醒了沈默。他睁开眼,看到玄关处的高跟鞋,

松了一口气。他端起那碗凉透的汤,去厨房倒掉,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没有进卧室。

窗外的雨还在下。他拿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那是七年前,冰岛的极光下,

林薇裹着他的羽绒服,笑得像个孩子。他说“嫁给我吧”,她说“好啊”。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闭上眼睛。第三章 沉默的爆发接下来的一个月,林薇越来越忙。

融资的事情有了眉目,程砚约了她几次,名义上是谈项目,但每次的场合都有些暧昧。

林薇不是不懂,但她选择了装糊涂——只要能拿下投资,陪吃几顿饭算什么?

沈默的消息还是每天发,她回得越来越少,有时候干脆不回。有几次她深夜回家,

看到沈默坐在客厅里,她想解释什么,但他只是说“回来了?早点睡”,什么都不问。

这种不问,起初她觉得是体贴,后来觉得是心虚——他是不是知道自己配不上,

所以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直到那天早上。林薇又是一夜未归。昨晚程砚组的局,

说是介绍几个投资人给她认识,一帮人从餐厅转战KTV,又从KTV转战某私人会所,

结束时已经凌晨四点。她索性在酒店开了间房,睡到上午九点才醒。回到家时,

沈默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两碗已经凉透的粥。他抬起头,看着她。林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皱眉道:“看什么?昨晚应酬太晚,怕吵到你,就在酒店睡了。”沈默没有说话。

“你那是什么眼神?”林薇的火气忽然上来了,“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是为了谁?

你以为我愿意陪那些人喝酒?你以为我不想每天按时回家?沈默,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累?

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我体谅你。”沈默开口,声音很平静,“七年了,我一直体谅你。

”“那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只是想告诉你,”沈默站起身,看着她,“我们离婚吧。

”林薇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沈默的表情告诉她,她没有听错。

他的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挽留——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

“你说什么?”她下意识问。“离婚。”沈默重复,“你自由了,

去追求你想要的‘成功’和‘尊重’吧。”林薇怔了几秒,然后笑了,

是那种难以置信的笑:“沈默,你疯了?就因为我昨晚没回来?我跟你解释过了,

是应酬——”“不是因为这个。”沈默打断她,“是因为我累了。”“你累了?

”林薇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说累?每天在家做饭洗衣服就叫累?

我在外面扛着公司、养着这个家,我说过累吗?”沈默看着她,那目光让她莫名地心虚。

“养着这个家?”他轻轻重复,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林薇,你有没有想过,

你公司的第一个客户是谁介绍的?你去年资金链快断的时候,

那笔‘意外’的投资是从哪里来的?你在西区拿的那个标,为什么竞争对手突然退出?

”林薇愣住了。“那些事……”她皱眉,“那是运气好,是——”“是我。”沈默说。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林薇瞪着他,几秒后,忽然笑出声:“你?沈默,

你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我买双鞋,你跟我说那些是你做的?

你是不是最近看什么小说看魔怔了?”沈默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递给她。林薇接过来,低头看去。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一个她认识的邮箱——那是“远航资本”内部高管的邮箱。邮件内容是:“秦先生,

西区项目的对手已处理完毕,融资事宜按您的要求推进,林总这边一切顺利。”秦先生。

林薇的公司叫“薇光”,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的另一半是“默”——默,秦。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你……”她抬起头,声音发涩,“你是……”“不重要了。

”沈默收回手机,放进兜里,“手续我会找律师办,财产分割你不用担心,

房子车子都留给你。我只要带走我的东西。”他转身走向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林薇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起程砚那天的态度,想起那个突然退出的竞争对手,

想起每次资金紧张时总会出现的“贵人”……她曾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是自己能力强,

原来——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在背后铺的路。

那个她嫌弃了七年的“窝囊废”,那个她认为是拖累的男人,竟然——“沈默!

”她追进卧室,“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沈默没有回头,只是把几件衣服叠好放进箱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我是谁不重要,”他说,

“重要的是,你从来没有想过去了解我是谁。”“我……”“七年前,你说想去冰岛看极光,

”沈默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直起身,“我订好了机票和酒店,想给你一个惊喜。

可那天你拿到第一笔投资,兴奋地说要办庆功宴,说冰岛什么时候都能去,

事业的机会不能错过。”林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后来每年我都会问一次,每年你都有更重要的事。”沈默转过身,看着她,“林薇,

我等了七年。七年里,我亲眼看着你越来越忙,越来越远,越来越看不起我。

我以为只要我够耐心,你总有一天会回头看看。可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回来,

对着我说‘烂泥扶不上墙’,我终于明白了——你看的不是我,

你看的是你想象中的那个窝囊废。”他拎起行李箱,走向门口。“沈默!”林薇追上去,

拉住他的胳膊,“你听我说——”“放手。”他没有回头。“我错了,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林薇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我保证——”沈默终于回过头,看着她。那眼神让林薇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不是愤怒,

不是怨恨,甚至不是失望——只是平静,像看一个陌生人。“林薇,”他说,

“祝你得偿所愿。”他轻轻挣开她的手,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薇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窗外的光线暗下来,直到手机响起,她才回过神。

是程砚的来电。“林总,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们投资委员会刚刚通过了你的项目——”林薇握着手机,听着那头的声音,

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第四章 尘埃落定?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沈默没有请律师,

自己拟了一份协议,财产分割清晰明了——房子、车子、存款,都归林薇。他净身出户。

林薇签字的时候,手指有些抖,但她咬牙忍住了。她告诉自己,这是他要离的,

她林薇不稀罕。她有能力,有人脉,有公司,没有这个男人,她一样活得风生水起。

签完字那天,沈默来家里搬最后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

一些书,一个装着旧物的纸箱。林薇站在客厅里,看着他默默地把东西装进袋子。

“你住哪儿?”她忍不住问。沈默没有回答。“我是说……如果你有困难,

可以……”“不用。”他直起身,拎起袋子,“保重。”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林薇,”他说,“冰箱里有包好的馄饨,你喜欢的虾仁馅。吃的时候煮一下就行。

”门关上了。林薇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忽然觉得心里也空落落的。

可下一秒她就甩了甩头,拿起手机打给闺蜜周晓晓。“晓晓,我离婚了。

”电话那头一阵惊呼:“什么?你疯了?沈默那种老实人你都要离?”“别提了。

”林薇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反正离都离了,我林薇什么时候需要靠男人?

”“也对,”周晓晓笑起来,“你可是咱们滨海的女强人,离了婚正好,

追你的人能从外滩排到浦东。程砚那边进展怎么样?”“还行吧,融资快批下来了。

”“我就说嘛,你值得更好的。沈默那种人,也就配当个煮饭的。”林薇笑了笑,没有接话。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想,一切都结束了,新的生活开始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站在窗边的时候,楼下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过。后座上,

沈默靠着座椅,闭着眼睛。“秦总,直接回公司吗?”前排的助理问。“嗯。”“林总那边,

后续还需要关注吗?”沈默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那栋熟悉的楼。“不用了。”他说,

“到此为止。”车子汇入车流,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第五章 虚假的独立离婚后的第一个月,林薇像打了鸡血一样投入工作。融资下来了,

三千万,程砚亲自送来的支票。签约那天,林薇穿着最贵的套装,

站在公司门口迎接投资方的人,笑得得体又矜持。“林总,合作愉快。”程砚握着她的手,

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合作愉快。”林薇抽回手,笑容不变。庆功宴上,她喝了不少酒,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灯,没有温着的汤,没有那句“回来了?

”她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打开灯。客厅和她出门时一样,茶几上还有她早上喝剩的咖啡,

杯子边沿凝着一圈褐色的痕迹。以前沈默在的时候,从来不会让杯子过夜。她倒了杯水,

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没有消息。

那些琐碎的消息——“记得吃早饭”“降温了多穿点”“几点回来”——现在一条都没有了。

她往下翻,翻到和沈默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他发的:“冰箱里有包好的馄饨,

吃的时候煮一下就行。”她没有回。她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没关系,她告诉自己,

只是不习惯而已。过一段时间就好了。第二天,她约了几个闺蜜吃饭,宣布自己恢复单身。

周晓晓带头举杯:“敬自由!敬林总的新生活!”林薇笑着干了杯。“对了,

”另一个闺蜜凑过来,“我听说远航资本那个程砚,对你挺有意思的?

他可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身家至少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五亿?”“不止,

听说他背后的关系很深。”闺蜜压低声音,“你要是能拿下他,那可真是飞上枝头了。

”林薇笑着摇头:“我现在没心思谈感情,先把公司做好再说。”话是这么说,

可当晚程砚约她吃饭,她还是去了。之后的半个月,程砚约了她四次,她去了三次。

每次都是高档餐厅,每次他都送她到楼下,每次都说“改天再约”,每次都没有更进一步。

林薇不是不懂他在等什么,但她不想那么快。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更何况,

她现在确实没心思。公司的事情太多了。融资到位后,林薇开始大刀阔斧地扩张。

新招了二十多个人,租了更大的办公室,同时启动三个新项目。她每天从早忙到晚,连轴转,

像一只停不下来的陀螺。累吗?累。但她甘之如饴。

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忙碌、充实、被人仰望。

而不是每天回家对着一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男人,听他说“回来了?汤在厨房”。

她甚至开始觉得,离婚是对的。沈默那种人,只会拖累她。没有他,她才能飞得更高。

直到那天。第六章 微澜初起那天早上,林薇刚到公司,就收到一封邮件。

是西区项目的合作方发来的,说由于“内部战略调整”,决定中止与薇光文化的合作。

林薇愣住了。这个项目是她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之一,前期投入了几百万,如果中止,

不仅钱打了水漂,公司的现金流也会受影响。她立刻给对方打电话,

对方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堆场面话,核心意思就一个:没得谈。挂了电话,林薇坐了很久。

不对劲。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说中止就中止?

她想起沈默离婚前说过的话——“你公司的第一个客户是谁介绍的?

你去年资金链快断的时候,那笔‘意外’的投资是从哪里来的?”她摇了摇头,

把这个念头甩开。不可能,沈默不可能有那个本事。那些事只是巧合,只是她运气好。

可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她开始给其他几个合作方打电话,旁敲侧击地打听。没什么异常,

都说合作正常进行。她松了口气,告诉自己只是虚惊一场。那天晚上,她回到家,

习惯性地往厨房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没有人。她自己去冰箱里翻吃的,翻到一盒速冻水饺,

煮了吃。味道寡淡,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手机响了,是一条新闻推送。“远航资本再出手,

低调布局文创产业,神秘掌舵人‘X先生’首度现身——”她点进去看了看,

是远航资本的宣传稿,说他们最近投资了几个项目,其中一个是滨海市的某家文创公司。

没有提名字,但林薇知道,那就是自己。她笑了笑,放下手机。远航资本的掌舵人,

圈内人称“X先生”,据说背景极深,从不公开露面,

所有的投资决策都通过几个合伙人传达。有人说是某大家族继承人的白手套,

有人说是海外归来的资本大鳄,众说纷纭,没有定论。林薇对这些八卦没兴趣,

她只关心自己的项目。窗外的夜色很深,她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沈默。以前这个时候,

他会在旁边看书,见她翻来覆去,会轻声问一句“睡不着?要不要喝杯热牛奶?”现在,

只有她一个人。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别想了,林薇。你已经自由了。

可那句“自由了”,怎么听起来那么空?第七章 金玉其外接下来的两个月,

林薇的日子不太好过。西区项目的中止只是开始。紧接着,她的核心团队有三人同时辞职,

说是被竞争对手挖走了。她还没来得及补人,银行那边突然收紧信贷,

原本谈好的两千万贷款被临时叫停。然后是客户流失。三个老客户同时终止合作,

理由五花八门,核心就一个:不续了。林薇开始四处救火。她找程砚帮忙,程砚嘴上答应,

但迟迟没有动作。她找其他投资人,人家客客气气地请她喝茶,一提到钱就顾左右而言他。

她找以前的合作伙伴,不是推脱就是失联。她像一只困兽,在笼子里团团转,却找不到出口。

那段时间,她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咖啡当水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周晓晓来看她,

吓了一跳:“你怎么成这样了?”“没事,”林薇揉着太阳穴,“就是最近事多。

”“你那公司……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挺好的吗?”林薇没有回答。她也想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好像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对?

周晓晓欲言又止,最后说:“薇薇,你有没有想过……是有人在背后搞你?

”林薇抬起头:“谁?”“我不知道,但你这情况,不像是正常市场波动。

”周晓晓压低声音,“你最近得罪谁了?”得罪谁?林薇想了很久,想不出。

她一向八面玲珑,从不轻易得罪人。唯一的可能是——她忽然想起离婚那天,

沈默说的那些话。不可能。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沈默一个普通上班族,

能有那个本事?可如果不是他,那是谁?她想得头疼,索性不想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公司,别的以后再说。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逼近。第八章 惊天逆转十一月的滨海,寒风乍起。

林薇收到一张请柬——滨海市年度商业峰会,邀请她作为文创行业代表出席。

这是她每年必去的场合,结交人脉,寻找机会。今年虽然公司情况不好,但她还是决定去。

说不定能碰上什么转机。峰会那天,她穿上最贵的那套Armani,化好精致的妆,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滨海国际会议中心。会场里人头攒动,都是熟悉的面孔。

她微笑着和人打招呼,收获的却是一些复杂的目光——同情?幸灾乐祸?她说不上来,

但让她很不舒服。她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开场。灯光暗下来,主持人上台,

照例是一串开场白。然后是重头戏——特邀嘉宾致辞。“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

欢迎本届峰会特邀嘉宾,远航资本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秦远先生!

”林薇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这个名字,没有在意。掌声雷动。她抬起头,

想看看这位神秘的“X先生”到底是什么样子。然后,她的世界塌了。聚光灯下,

一个男人走上台。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气场沉稳,目光深邃,

每一步都透着掌控全场的从容。那张脸,林薇再熟悉不过。是沈默。是她的前夫,

那个被她嫌弃了七年的“窝囊废”,那个她以为只会做饭洗衣服的男人。

林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听不见主持人在说什么,听不见周围的掌声和议论,

只是死死盯着台上那个人。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低沉、平稳,

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感——那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远航资本未来将继续深耕滨海市场,与各位携手共赢。”掌声再次响起。

林薇浑身发抖,手指冰凉,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沈默的目光扫过台下,

扫过她所在的方向,然后——移开了。没有任何停留,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早就知道她在这里。他早就知道她会看到这一幕。他甚至可能——故意选的这个场合。

林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半个小时的。她坐在那里,像一具行尸走肉,

周围的声音像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直到身边的人开始起身离场,她才回过神。

她要找他问清楚。她挤过人群,朝后台方向跑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顾不得形象,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只想找到他。后台入口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女士,

请出示通行证。”“我找沈默!”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让我进去,

我是他——我是——”她是谁?前妻?那个嫌弃他七年、在他离开时头也不回的女人?

保镖面无表情:“抱歉,没有通行证不能进入。”“你们告诉他,

就说林薇找他——”“秦总不见任何人。”秦总。不是沈默。林薇站在走廊里,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到了极点。她掏出手机,拨那个熟悉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再拨。还是关机。她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七年。

她嫁给这个男人七年,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第九章 撕开的真相林薇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远航资本 秦远”网页跳出来,一页又一页。远航资本,成立于十年前,

总部在香港,业务遍及亚洲、欧洲、北美,管理资产规模超过五百亿。创始人秦远,

毕业于哈佛商学院,曾在华尔街工作多年,三十岁创立远航,四十岁身家百亿。

行事极其低调,极少公开露面,被称为“最神秘的资本巨鳄”。照片很少,

仅有的几张都是侧脸或远景。但林薇认得那轮廓,

那走路的姿态——那是她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她又搜“沈默”。什么也没有。

这个名字像一片落叶,掉进大海,没有任何痕迹。她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他说他是普通家庭出身,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她说没关系,她不图他的钱。他笑了笑,

没有说话。现在想来,那笑容里,藏着什么?她又想起这些年的一些细节。公司刚起步时,

最难的那个阶段。有一天她急得团团转,说再没有订单就要撑不下去了。第二天,

就有个大客户找上门,签了一笔大单。她问过沈默,是不是他帮忙介绍的。他说不是,

她信了。后来又有几次,每到关键时刻,总会有“贵人”出现。她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从来没往别处想。还有那次资金链断裂,她愁得整夜睡不着。几天后,

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小投资公司主动找上门,给了五百万,条件优厚得像白送。

她以为是自己的商业计划书打动了对方,现在想来——那个投资公司,是不是也是他的?

林薇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在一篇深度报道里,

她看到这样一段话:“秦远极少接受采访,但据接近他的人士透露,

他七年前曾在滨海市隐姓埋名生活过一段时间,原因不明。

那段时间他完全切断了与远航的联系,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工作、生活。

直到两年前才重新回归,业界普遍猜测那是一场‘自我放逐’或‘某种考验’。”七年前。

正好是她认识他的时候。林薇盯着那段文字,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他是为了她才隐姓埋名的吗?他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才选择和她在一起的吗?

他每天洗衣做饭、等她回家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她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我等了七年。”她终于明白了。他等了七年,等她回头看看他。

可她从来没有。她想起那些夜晚,她喝多了回家,对着他发脾气,说他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沉默着听,什么都不说。她想起那次他说想去冰岛看极光,她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想起离婚那天,他说“冰箱里有包好的馄饨”。那是他最后的关心。而她,连回都没有回。

林薇抱着膝盖,坐在电脑前,哭得像个孩子。可眼泪有什么用?太晚了。

第十章 迟来的悔恨那几天,林薇把自己关在家里,谁都不见。手机响个不停,

她看一眼就扔到一边。公司的、银行的、合作伙伴的——她知道都是坏消息,可她不想管了。

她一遍遍回想这七年。沈默每天早上做的早餐,她吃过几次?沈默每天晚上温的汤,

她喝过几口?沈默问她“今天累不累”,她认真回答过吗?她想起来了。有一次她发高烧,

沈默请了三天假在家照顾她,熬粥、喂药、敷毛巾,眼睛熬得通红。

她烧退后第一句话是:“你请假这么久,工作怎么办?”他说没事。后来她才知道,

他那次被扣了半个月工资,差点丢了工作。可她从没问过。还有一次她生日,

他做了一桌子菜,等了她一晚上。她凌晨两点才回来,喝得醉醺醺的,

进门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菜已经凉透了,他一个人在厨房默默收拾。

她说:“你怎么不自己吃?”他说:“想等你一起。”她把那些当成理所当然。

她以为他没什么本事,所以应该做这些。她以为他配不上她,所以活该被她嫌弃。

她以为她养着他,所以他有义务伺候她。可她从来没想过,他为什么愿意做这些。

因为他爱她。因为他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因为他等了七年,等她有一天能懂他。可她没有。

她拿起手机,翻出那个号码。还是关机。她又翻出离婚前的聊天记录。

那些她从不回复的消息,现在每条都像针扎在心上。“今天降温,多穿点。”“几点回来?

给你温着汤。”“路上小心,到了跟我说一声。”她一条一条看,一条一条哭。

最后一条:“冰箱里有包好的馄饨,吃的时候煮一下就行。”她没回。她从来没回过。

林薇冲进厨房,打开冰箱。冷冻层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排保鲜盒,

每个盒子上贴着一张标签纸,

是沈默的字迹——“虾仁馄饨”“荠菜馄饨”“鲜肉馄饨”“三鲜水饺”一共十二盒。

够她吃一个月。她蹲在冰箱前,抱着那些保鲜盒,哭得撕心裂肺。

第十一章 大厦将倾林薇在家里待了五天。五天里,她关掉手机,拉上窗帘,

像一只蜗牛缩进壳里,拒绝面对外面的世界。可壳再硬,也挡不住现实。第六天早上,

门被砸得震天响。她打开门,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一脸菜色。“林总!您总算开门了!

出大事了!”公司完了。三天前,银行正式发函,要求提前收回贷款。同时,

最大的供应商起诉薇光文化拖欠货款,法院已经立案。员工三个月没发工资,集体罢工,

有人在网上发了帖子,现在媒体已经开始跟进。财务总监把一摞文件递给她,

手都在抖:“林总,您得想想办法,要不然……”林薇接过那些文件,一页一页翻。起诉书。

冻结令。催款函。离职申请。每翻一页,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寸。她想打电话给程砚,

电话通了,没人接。发微信,不回。打给其他投资人,不是推脱就是直接挂断。

打给以前的合作伙伴,对方一听是她,客气地说“最近忙,改天聊”,然后挂掉。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墙倒众人推。那天下午,她去了公司。办公室已经空了。电脑搬走了,

文件散了一地,墙上挂着的“年度优秀企业”奖牌歪在一边。有几个员工还在,

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看到她进来,目光复杂。“林总。”有人叫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尊重,

只有疏离。林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对不起?

可对不起有什么用?她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那些曾经为她卖命的员工,

一个一个离开。最后一个走的是前台小姑娘,刚毕业不久,来公司才半年。她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林薇一眼。“林总,”她小声说,“保重。”门关上了。林薇一个人站在那里,

站了很久很久。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她刚创业的时候。那时候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租来的小办公室,一台旧电脑,

和满心的热血。她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吃泡面,睡折叠床,但从来不觉得累。

那时候沈默在她身边。他辞了工作,陪她一起熬。他帮她做方案,跑业务,接电话。她累了,

他给她揉肩。她哭了,他把她抱在怀里,说“没事的,有我呢”。那时候她以为,

他会一直这样陪着她。后来公司做大了,她越来越忙,他越来越“闲”。她让他回公司上班,

他说好。她让他别插手她的事,他也说好。她以为他甘于平庸,甘于做她身后的影子。

她不知道,他只是在等。等她有一天说:“沈默,我们一起去看极光吧。”可她从来没说过。

林薇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窗外的光线一点一点暗下去,办公室里越来越黑。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法院的通知。第十二章 无处可避接下来的一个月,

林薇像在泥沼里挣扎。她变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房子、车子、首饰、名牌包。

那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战利品,现在不过是折价出售的二手货。豪宅没了,

她搬进了一个老小区的出租屋,四十平米,墙皮斑驳,暖气不热,

隔壁住着一对天天吵架的小夫妻。保时捷没了,她每天挤地铁上下班。刚开始她还化着妆,

穿着套装,站在地铁里和周围格格不入。后来她不再化妆,也不再穿套装,

把自己裹进廉价的羽绒服里,像每一个普通的通勤族。可她还是要去公司。

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公司了。薇光文化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清算组进驻,

开始盘点资产、核对账目。林薇每天去办公室待着,不是帮忙,是不知道去哪里。

清算组的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陈,人还不错。有一次他问她:“林总,

以后有什么打算?”以后?她想了很久,想不出。曾经她有那么多计划——三年内上市,

五年内成为行业第一,十年内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可现在,那些计划都成了笑话。有一天,

她在网上看到一篇报道。标题是《昔日女强人今何在?薇光文化破产背后的真相》。

文章详细写了她的发家史、她的辉煌、她的失败。把她写成一个野心勃勃却眼高手低的典型,

说她“盲目扩张”、“经营不善”、“最终自食其果”。评论里一片嘲讽。

“这种女强人我见多了,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其实就是运气好。

”“听说她老公就是受不了她才离婚的,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娶了她。”“活该,

谁让她那么高调,现在好了吧。”林薇看着那些评论,一条一条看,看完把手机扔在床上,

躺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她出去找工作。她以为自己有十年的行业经验,有成功的创业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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