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综艺里，靠摆烂成了团宠

第一章 我叫苏甜甜，是个小透明我叫苏甜甜，今年二十四岁，是个十八线小透明。

娱乐圈的十八线是什么概念呢？就是你演过的戏，观众记不住你的脸；你上过的综艺，

弹幕里没人提你的名字；你发过的微博，评论数永远不超过两位数。

我的经纪人说我命里缺火，需要上个爆款综艺冲一冲。

然后她就把我打包送进了《午夜惊魂》。这档节目的slogan是：“全网最恐怖，

胆小勿入。”录制地点是邻省一座废弃了三十年的精神病院，据说当年发生过一场大火，

烧死了上百个病人和护士，从此以后就闹鬼不断。当地人说，半夜路过那儿，

能听见女人的哭声和铁床摇晃的声音。节目组把八个明星扔进去，住三天两夜，

24小时直播。观众就爱看明星被吓得花容失色、屁滚尿流的样子。录节目前一天，

经纪人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甜甜啊，这节目收视率很高的，你一定要抓住机会。

到时候别人害怕，你也跟着害怕，最好能吓哭，镜头肯定给你特写！

”我点点头：“好的好的。”她又补充道：“要是实在害怕，就往那几个男明星身边靠，

他们是流量，镜头多，你蹭一蹭也能露脸。”我又点点头：“好的好的。

”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去吧，争取回来的时候粉丝能破一百万。

”我没告诉她，其实我一点都怕不起来。我这个人，天生有点毛病——对恐怖的东西免疫。

恐怖片当喜剧看，鬼屋当迷宫逛，讲鬼故事的时候我是唯一一个能睡着的。

医生说这叫“恐怖刺激钝感综合征”，属于一种罕见的心理特质。我倒是觉得挺好的，

省电影票钱。第二章 欢迎来到精神病院录制当天，

节目组把我们八个人拉到那座精神病院门口。天色已经黑了，乌云遮住了月亮，

风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响。那座楼有五层，外墙斑驳，窗户玻璃碎了一大半，

黑洞洞的窗口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们。楼顶的十字架歪了，在风里摇摇欲坠。

导演站在镜头后面，拿着大喇叭喊：“各位老师，这就是你们接下来三天两夜要住的地方。

里面没有灯，没有暖气，没有工作人员，一切都靠你们自己。当然——”他顿了顿，

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里面可能还有别的东西。”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刮过来，

楼里传来“咣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了。影后林婉柔尖叫一声，

直接往旁边的小鲜肉身上扑。那小鲜肉叫许星洲，是今年最火的流量爱豆，

微博粉丝三千多万，据说连呼吸都能上热搜。他本来腿就有点软，被林婉柔一扑，

差点跪地上。另一个男明星，演过几部抗战剧的硬汉，此刻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嘴里念念有词：“假的假的都是假的……”还有个女团出道的妹妹，

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我想回家……”我站在最后面，打着哈欠，

心想这破楼看着确实挺旧的，外立面保养得不好，瓷砖都掉差不多了。要是搁我们小区，

物业早该上门维修了。导演又喊：“好了，各位老师，请进吧。直播已经开始了，

全国观众都在看着你们呢。”林婉柔咬了咬牙，挽着许星洲的胳膊往里走。其他人也跟上，

像一串被拴在一起的蚂蚱。我最后一个进去，顺便看了眼门框。木头的，都朽了，该换了。

第三章 第一夜一楼大厅是个挑高的空间，曾经应该是病人们活动的地方。天花板很高，

窗户又高又窄，月光几乎照不进来。大厅里摆着几张破旧的沙发和椅子，

墙角堆着些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节目组给我们准备了几个露营灯，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八个人挤在一起，

谁也不敢往远了走。林婉柔紧挨着许星洲，半个身子都快贴他身上了。弹幕肯定已经疯了，

营销号连夜写稿：《惊！林婉柔许星洲亲密接触，恋情曝光？》许星洲明显不太自在，

但又不好推开她，只能僵硬地坐着。硬汉大哥在给大家打气：“没事的没事的，

都是节目效果，不会真有鬼的。”女团妹妹小声说：“可是我听工作人员说，

这地方真的闹鬼，之前有摄制组来拍过，半夜录到过奇怪的声音……”“别说了！

”另一个男明星打断她，“这种时候讲这个干嘛！”气氛更紧张了。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掏出手机看了看。没信号。也对，这种地方要有信号才奇怪。我把手机收起来，

开始打量这间大厅。挑高的穹顶，拱形窗户，

彩色玻璃碎片还残留着一点——应该是原来的教堂改的。很多老建筑都这样，

把宗教场所改成医院。这设计其实挺有想法的，保留了建筑原有的神圣感，

又赋予了新的功能。就是年久失修，墙皮都掉了，可惜了。

我正琢磨着这楼要是翻新得花多少钱，忽然听见一阵声音。“哒……哒……哒……”脚步声。

从楼上传来的。很轻，很慢，一步一步，像是有人穿着硬底鞋在木地板上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林婉柔死死抓住许星洲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硬汉大哥的嘴唇又开始哆嗦。女团妹妹捂住嘴，眼泪又掉下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楼上走到楼梯口。然后停了。安静了三秒。然后——“呜……呜呜……”女人的哭声。

凄厉的，幽怨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

“鬼……真的有鬼……”有人带着哭腔说。我打了个哈欠。说实话，这哭声挺一般的，

没我们小区那个唱戏的老太太嗓门大。而且这脚步声，节奏太均匀了，缺乏变化，

一听就是排练过的。真要是鬼，走路应该更飘一点吧？至少得有点悬空感。我正想着，

忽然觉得有点憋得慌。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在路上折腾，水喝多了，厕所一直没上。

我看了看周围。大厅里没有厕所。得去外面找。我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唰”地看向我。

“你干嘛？”许星洲问，声音都在抖。“上厕所。”“上……上厕所？”林婉柔瞪大眼睛，

“现在？”“嗯，憋一晚上了。”“可是外面有鬼！！”硬汉大哥压低声音吼，脸都白了。

“哦。”我绕过他们，往走廊的方向走。后面传来一阵骚动。“她疯了？！”“别管她，

回来！外面危险！”“导演！导演有人要出去！”走廊尽头的门后，

隐约传来对讲机的电流声，还有导演压低的咆哮：“让她出去！镜头跟上！这可是爆点！

”我推开门，走进走廊。第四章 姐妹，让一下走廊比大厅还黑。露营灯的光照不到这里，

只有月光从破窗户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惨白的光斑。阴风阵阵，

从走廊深处吹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我往前走。走了大概二十米，

看见走廊中间飘着一个人。不对，不是人。是鬼。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披着长发，

脸白得像刷了漆，正飘在半空中，离地大概三十公分。她看见我来了，开始哭。

“呜……呜呜……呜呜呜……”一边哭，一边慢慢往我这边飘。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她飘得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的脸——粉底太白了，完全不自然，脖子和脸是两个色号。

眼线画得歪歪扭扭，左边比右边粗。嘴唇是那种廉价的血红，像吃了死孩子。她张开嘴，

露出满口假血，准备发出最凄厉的一声嚎叫——“姐妹，让一下。”我侧身，

从她旁边走过去。她的嚎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奇怪的“呃”。我继续往前走，

找到了厕所。是那种老式的公共厕所，门都掉了，里面黑咕隆咚。我打开手机手电筒，

照了照，确认没有别的“东西”在里面，然后解决完生理需求。出来的时候，她还飘在原地。

一脸懵逼地看着我。我洗完手——没水，只能用湿纸巾擦了擦——然后打量了她一眼。

“你刚才那哭腔，练了多久？”她张了张嘴：“啊？”“我说你那哭声，练了多久？

”她愣了愣，下意识回答：“三……三个月……”“三个月就练成这样？”我摇摇头，

“发声方式不对，太用嗓子了，伤声带。你应该用腹腔发声，这样既持久又穿透力强。

我们小区唱戏那老太太，七十多了，一嗓子能喊醒全楼，人家练的就是腹腔。

”她呆呆地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继续打量她。“还有你这妆，谁给你画的？

”“我……我自己……”“怪不得。”我叹了口气，“粉底太白了，跟刷墙似的，

看着特别假。你要是真想吓人，得追求那种自然的苍白感，不是刷白漆。还有这眼线，

歪成啥样了？你自己照镜子没？”她的眼眶红了。鬼也会红眼眶？

“我……我画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死了三十年了，

没人教过我化妆……”我愣住了。三十年？“你真是鬼？”“我是。”她点点头，

“我叫阿飘，是这儿的老住户。”我看着她，忽然有点心疼。死了三十年，

就靠吓唬人打发日子。妆画不好也没人教，衣服也穿得土里土气。太惨了。

我从包里掏出化妆包。“来来来，坐下。”“啊？”“坐下，我给你重新画一个。

”她愣愣地飘下来，坐在台阶上。我开始给她打底、画眉、描眼线、涂腮红、选口红色号。

“你这脸型，适合暖色调，不能用冷白。眉毛要画得柔和一点，不能太硬，不然显凶。

眼线要顺着眼型走，不用太粗，细一点反而显得有神。”她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半小时后，我收起化妆包。“好了，自己看看。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鬼随身带镜子，这习惯也挺可爱的——照了照。

然后她愣住了。眼眶又红了。“这……这是我吗？”“是你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泪掉下来了。鬼的眼泪掉在地上，变成一小滩水。“谢谢你……”她哽咽着说，

“我死了三十年，第一次有人帮我化妆……”我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举手之劳。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她站起来，往大厅的方向飘去。

“你干嘛去？”我问。“去跟那帮人打个招呼。”她说，“顺便警告他们一下。

”“警告什么？”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告诉他们，不许欺负我姐妹。

”第五章 鬼的宣言大厅里，七个人缩成一团，脸色惨白。脚步声停了，哭声也停了，

但谁也不敢动。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出去上厕所的人，还活着没有。

许星洲咽了口唾沫，低声说：“要不……我们去找找她？”林婉柔抓住他的胳膊：“你疯了！

外面有鬼！”“可是她一个人……”“她自找的！”硬汉大哥喘着粗气，

“节目组说了让待在这儿，她非要出去，怪谁？

”女团妹妹小声说：“万一她出事了怎么办……”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白色的影子，正从走廊深处飘过来。是那个女鬼。她飘进大厅，

停在半空中，俯视着这七个瑟瑟发抖的人类。林婉柔尖叫一声，把脸埋进许星洲怀里。

许星洲腿一软，坐地上了。硬汉大哥往后缩，撞翻了椅子。女团妹妹直接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