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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新娘进门,我被迫当了儿子

坚白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代嫁新娘进我被迫当了儿子》是大神“坚白石”的代表陈玉娘陈玉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代嫁新娘进我被迫当了儿子》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坚白主角是陈玉郎,陈玉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代嫁新娘进我被迫当了儿子

主角:陈玉娘,陈玉郎   更新:2026-02-27 20:3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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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娘子进门,新郎官上吊我叫沈自安,年方二十有三,未婚。不是我不想娶,

是我不敢娶。我们沈家是江陵城数一数二的绸缎商,富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

城里每三个人身上穿的衣裳,就有两匹布是从我家铺子里出去的。

但我爹沈万贯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咱家这万贯家财,都是拿命换来的。”这话不假。

沈家世代单传,传到我爹这儿,好不容易娶了我娘,结果我娘生我时难产,人没了。

我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结果我十二岁那年,他也没了——不是病死的,是累死的。

铺子里的事,家里的事,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硬生生把人熬干了。所以打十二岁起,

沈家就剩我一个人了。按理说,我一个孤儿,守着这么大一份家业,应该是“年少多金,

待娶佳人”的命。江陵城里多少人家眼巴巴盯着我,想把闺女嫁过来。可问题是,

我身边这十几年,但凡跟我沾点亲带点故的,没一个有好下场。先说我的乳娘。我娘走得早,

乳娘把我当亲儿子养,待我极好。我夜里哭,她抱着我哄到天亮;我病了,

她急得满城请大夫。结果我七岁那年,她出门买菜,被惊马踩了,当场没了。

再说我的教书先生。我爹请了个举人老爷来家里教我读书,学问极好,人也和善,

从不因为我笨就发脾气。结果教了我两年,他回乡探亲,船翻在江里,尸首都没找着。

还有我养的那条狗——大黄。陪我长大的,我夜里睡不着就抱着它睡,

它热乎乎的肚皮贴着我的脸,我就觉得没那么孤单了。结果我十五岁那年,它误食了耗子药,

死在我怀里。我抱着它哭了一整夜,把它埋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就连我家门口的卖糖葫芦的老张头,每回见我都笑呵呵地多给我一串,还总说“沈公子人好,

将来定有大福气”。结果前年冬天,他出摊时摔了一跤,再没起来。一次两次是倒霉,

三次四次,我心里就开始发毛了。我找人算过命。算命先生捏着我的手,看了半天,

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把卦钱往桌上一拍,起身就走。我追出去问,他头也不回,

只撂下一句话:“沈公子,您这命格……克亲克友克四方,沾谁谁倒霉,挨谁谁遭殃。

”从那以后,我就不敢跟人走得太近了。家里的丫鬟仆役,我让他们能离我多远就多远。

逢年过节,亲戚们请我去吃饭,我都找借口推掉。就连铺子里的账,我都让人放在门口,

我半夜去取,绝不与人照面。我寻思着,这辈子就这么过吧。一个人守着家业,养几条鱼,

种种花,到了年纪闭眼一蹬腿,也算是寿终正寝。可架不住有人不死心。

江陵城里想跟沈家结亲的人家多了去了。每回来提亲,我都让管家挡回去。可挡了一回两回,

挡不住三回四回。去年年底,城北开米铺的陈家托了媒人来,说他们家有个女儿,年方十八,

生得端庄,知书达理,想许给我做媳妇。我照例让管家推了。结果陈家不死心,

又托了知府大人的师爷来说合。这下我不好推了——知府大人管着整个江陵城的生意,

得罪不起。我硬着头皮把师爷请进来,斟茶倒水,小心翼翼地解释:“师爷您也知道,

我这命格……实在是不敢害人啊。”师爷听完,倒是没生气,反而笑了:“沈公子,

您这顾虑,陈老爷知道。他托我给您带句话——他闺女命硬,克不死。”我哭笑不得。

命硬也不是这么个硬法吧?可师爷说了,婚期就定在明年开春,三月初八。

陈老爷那边已经放出话去了,说闺女要嫁进沈家。我要是不娶,陈家的脸往哪儿搁?

知府大人的脸往哪儿搁?我思来想去,只能认了。大不了娶进门之后,我跟她分开住。

我住东院,她住西院,隔着一整座花园,中间还有假山池塘,总不至于克着她吧?

婚期一天天近了。我心里七上八下,夜里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想:万一真克着她怎么办?

万一她过门没几天就出事儿,我这辈子还怎么活?三月初七,成亲前夜。我躺在床上,

盯着帐子顶,怎么也睡不着。外头的风吹得窗户纸哗啦哗啦响,我心里乱糟糟的,

索性披了衣裳起来,在屋里踱步。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后院。

后院里有一棵老槐树,是我爷爷小时候种下的,如今已经比碗口还粗了。大黄就埋在这树下。

我站在那儿,仰头看着黑黢黢的树冠,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不,

我一头撞死在这儿算了?这样就不用害人了。这念头一出来,就收不住了。

我围着树转了三圈,最后叹了口气:撞死太疼了,还是上吊吧,一了百了。

我回屋找了条汗巾子,往树枝上一搭,打了个死结。然后踩着块石头,

把脖子往里头一伸——“公子!公子不好了!”门子杀猪似的喊声从外头传来,

吓得我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我揉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

没好气地吼:“大半夜的喊什么喊!”门子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公、公子!出大事了!

新娘子……新娘子那边出事了!”我愣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门子哭丧着脸:“陈家那边派人来说,小姐她……她不愿意嫁!把自己锁在屋里,

又哭又闹,说要上吊!”我呆住了。不愿意嫁?那明天的亲还怎么成?

门子接着说:“陈老爷急疯了,把家里的门都砸了,可小姐就是不开门。

他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让咱们宽限几天,等他劝好了小姐再……”我摆摆手,让他下去。

等人走了,我站在院子里,对着那棵老槐树,忽然笑了。老天爷这是玩我呢?

我把汗巾子从树上解下来,扔到一边。既然新娘子不愿意嫁,

那我也不用死了——反正不是我悔婚,是陈家悔婚,知府大人总不能怪我吧?这么一想,

心里那块大石头忽然就落了地。我哼着小曲回屋,躺在床上,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睡得正香,外头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我睁开眼,天已经亮了。窗外头锣鼓喧天,唢呐声声,

热闹得跟过年似的。我一骨碌爬起来,拉开房门,就见门子站在门口,脸都白了。

“公、公子……花轿……花轿到门口了!”我懵了:“什么花轿?不是说不娶了吗?

”门子哆嗦着说:“陈、陈家那边又派了人来,说……说小姐愿意了!亲照成!

”我更懵了:“愿意了?昨晚不是还要上吊吗?”门子摇头:“不知道啊!

反正花轿已经到门口了,您赶紧换衣裳吧!”我还想再问,外头已经涌进来一群婆子丫鬟,

七手八脚地给我套上喜服,推着我往外走。我浑浑噩噩地被推到门口,

就见一顶八抬大轿停在府门外,轿帘低垂,瞧不见里头的人。媒婆笑成了一朵花,

拉着我的手说:“沈公子,恭喜恭喜!新娘子接来了,快拜堂吧!”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人都到门口了,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花轿往外轰吧?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陈家闺女命硬,克不死,那就成亲呗。拜堂。

我拿着红绸子的一头,新娘子拿着另一头,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全程我都低着头,没敢看她的脸。倒不是害羞,是怕万一多看一眼,她就倒霉了。礼成,

送入洞房。我站在新房里头,看着床上坐着的那个盖着红盖头的人,心里七上八下。

这就算是成亲了?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拿起秤杆,

颤颤巍巍地伸向那块红盖头——“别动。”一个声音从红盖头底下传出来。我吓得手一抖,

秤杆差点掉地上。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不像姑娘家的声音,

倒像是……像是少年人的嗓音,带着点沙哑,带着点紧张。我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红盖头底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人自己一把扯下了盖头。我瞪大眼睛,

看着眼前的人——是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眉清目秀,皮肤白净,

可那分明是张少年的脸!他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衬得那张脸越发俊俏,可也越发不对劲。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那少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有紧张,有愧疚,

还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倔强。“沈公子,我……我是替姐出嫁的。”我脑子嗡嗡的,

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你……你是男的?”他点点头。“你替姐出嫁?”他又点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姐呢?”少年咬了咬嘴唇:“我姐不愿意嫁。

昨晚闹了一夜,差点真上吊。我爹没办法,又怕得罪您和知府大人,

就……就想出了这个主意。”我听得眼皮直跳:“什么主意?”少年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我爹说,反正您没见过我姐,让我男扮女装替她嫁过来。等拜完堂,

入了洞房,我就……我就跟您说实话,求您收留我。”我彻底懵了。收留你?

我一个娶媳妇的,怎么收留一个男的?少年见我不说话,急急地接着说:“沈公子,

我知道这事儿荒唐。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爹说了,我要是不替姐嫁过来,

他就把我嫁给城西刘屠户家的闺女!那闺女前头嫁过两回,头一个男人被她打跑了,

第二个被她骂死了。我要是娶了她,那就是死路一条!”我听得眼皮直跳。刘屠户家的闺女,

我也有所耳闻。据说生得五大三粗,嗓门比男人还大,一拳能打死一条狗。

可这也不是你男扮女装嫁给我的理由啊!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脑子里乱成一团,

什么都想不出来。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沈公子!沈公子!

”是陈老爷的声音。我和那少年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第二章 荒唐的交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人推开了。陈老爷站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他看见屋里的情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可很快就堆起了笑。

“沈公子,您……您都知道了?”我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陈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让儿子男扮女装替姐出嫁,您当这是唱戏呢?”陈老爷赔着笑:“沈公子息怒,息怒。

这事儿是我做得不地道,可我实在是没办法啊。”他走进来,关上门,

压低声音说:“沈公子,您听我慢慢说。”我冷着脸看他。陈老爷叹了口气:“我那闺女,

从小被惯坏了,任性得很。这门亲事,她一开始就不愿意。昨晚闹了一夜,差点真上吊。

我让人把门砸开,她拿着剪刀对着脖子,说我要逼她嫁,她就死给我看。”他顿了顿,

接着说:“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看着她死吧?可这门亲事,三媒六证都齐全了,

知府大人也保的媒,我要是不嫁闺女,那就是打知府大人的脸,以后在江陵城还怎么混?

”我听着,心里渐渐明白了。所以他就让儿子顶上?陈老爷看出我的疑惑,

苦笑了一下:“沈公子,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可您想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我陈家的脸丢尽了不说,您沈家也得跟着丢脸。外人会说,沈公子娶了个男的,

这名声……”我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对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我沈自安成什么了?陈老爷见我脸色变了,赶紧趁热打铁:“沈公子,我有个主意,

您听听成不成。”我看着他:“什么主意?”陈老爷指着那少年:“这是我儿子,叫陈玉郎,

今年十五。他娘死得早,在家里也不受待见。我原本给他定了门亲事,

是城西刘屠户家的闺女,他不愿意。现在正好,让他留在您这儿,

给您当个……当个什么人都行。跑腿的、干粗活的、书童,都行。”我愣住了。

让陈玉郎留在我这儿?陈老爷接着说:“对外头,咱们就说新娘子体弱,不宜见客,先养着。

等过阵子风头过了,再找个由头,说新娘子病故了,或者回娘家了。到时候玉郎换个身份,

就说是您远房表弟,来投奔您的。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陈老爷,还真是个生意人,算计得清清楚楚。“那您闺女呢?”我问。

陈老爷摆摆手:“她不愿意嫁,那就先不嫁。等过两年,找个愿意嫁的,嫁出去就是了。

”我看了看陈玉郎,他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可肩膀微微发抖。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小子,被他爹当成什么了?货物吗?这边塞不进去,就塞那边?陈老爷见我不说话,

又加了一句:“沈公子,您要是答应,我陈家记您这个情。往后生意上,您有什么需要,

尽管开口。”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行,就这么办吧。”陈老爷眼睛一亮,

连连道谢。又叮嘱了陈玉郎几句,让他好好听话,别惹麻烦,然后带着家丁走了。

屋里又剩下我和陈玉郎两个人。他站在那儿,低着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开口:“你……饿不饿?”他抬起头,愣住了。

我解释说:“折腾了一夜一天,应该没吃饭吧?我让人弄点吃的来。”他看着我,

眼眶忽然红了。“沈公子,您……您不生气?”我苦笑了一下:“生气有什么用?

事儿都这样了。”他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摆摆手:“行了,

别说了。先吃饭。”那天晚上,我让厨房做了几个菜,和陈玉郎一起吃。

他穿着那身大红嫁衣,坐在我对面,怎么看怎么别扭。我让人给他找了身我的旧衣裳换上,

这才顺眼了些。吃完饭,我问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我爹说了,让我留在您这儿。您要是嫌我麻烦,我就走。”我看着他,

忽然问:“你娘呢?”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死了。我三岁那年就死了。

”“怎么死的?”他摇摇头:“不知道。我爹说是病死的,

可我后娘……就是我爹后来娶的那个,说是我娘命不好,福薄。”我听着,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小子,也是个可怜的。“行了,先住下吧。”我说,

“住哪儿……我让人收拾个院子出来。”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不用院子,

随便有个地方就行。我睡柴房都行。”我被他逗笑了:“我家不差那一间房。”就这么着,

我家里多了个“新娘子”。不对,不是新娘子,是个男扮女装的小子。这事儿说出去,

谁能信?第三章 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陈玉郎在我家住下之后,我才发现,

这小子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头几天,他还挺拘谨,见了我毕恭毕敬,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让他住西厢房,他非说太大了,要换个小点的。我让丫鬟给他送饭,他非说自己端,

不让丫鬟进门。我问他为什么,他低着头说:“我命贱,使唤不起人。

”我听得心里不是滋味。这小子,在陈家是受了多少委屈,才养成这副小心翼翼的性子?

后来熟了,他才慢慢放开。那天我去看他,发现他在院子里练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瞧着还挺像那么回事。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他收住拳脚,才开口:“练得不错,

跟谁学的?”他擦了把汗,咧嘴笑了:“小时候跟街口卖艺的老头学的。

那时候我后娘不给我饭吃,我就去街上晃悠,那老头看我可怜,教了我几招,让我帮他吆喝,

赚几个铜板买包子吃。”我听着,心里又是一酸。这小子,打小就是这么活过来的?

“那你现在还会饿肚子吗?”我问。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会了。您这儿一天三顿饭,

顿顿有肉,我都胖了。”我也笑了。这小子笑起来挺好看的,眉眼弯弯的,

瞧着就让人心里舒坦。就这么着,他开始在我家自由活动了。有时候我在前头看账本,

他就跑过来,坐一边自己看书。有时候我在院子里发呆,他就凑过来,问我发什么呆。

有时候我懒得动,他就拉着我出去走走,说总闷在家里要闷出病来。

我一开始不太习惯——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忽然多了个人在旁边叽叽喳喳,

总觉得别扭。可没过几天,我就习惯了。甚至开始觉得,有人陪着也挺好。有一天,

我正在书房里对账,对得头疼。陈玉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

上头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哥,吃饭了。”我愣了一下:“哥?”他也愣了一下,

脸忽然红了:“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您要是不喜欢,

我以后不叫了……”我摆摆手:“没事,叫吧。”他眼睛一亮:“真的?”我点点头。

他乐得不行,把面往我面前一放:“那哥,你快吃,我亲手做的!

”我低头一看——一碗清汤面,上头卧着个荷包蛋,撒着几粒葱花,瞧着挺像那么回事。

我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手艺不错。”我说。他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我吃,

笑得跟朵花似的:“我小时候常自己做,后娘不给饭吃,我就偷着在厨房做。一开始做不好,

后来慢慢就会了。”我听着,心里又酸了。这小子,说起小时候的事,语气平平淡淡的,

好像那些苦都不算什么。可我听着,却觉得心疼。“以后不用自己做了。”我说,

“想吃什么,让厨房做。”他摇摇头:“那不一样。我自己做的,有诚意。”我被他逗笑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平淡,却也安稳。陈玉郎在我家住得越来越自在,

有时候还会跟我顶两句嘴。我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挺好——总比他刚来那会儿,

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样子强。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来了。那天傍晚,

我正在院子里喝茶,陈玉郎忽然跑进来,脸色发白。“哥,出事了。

”我放下茶杯:“怎么了?”他咽了口唾沫:“我姐……我姐跑了。”我愣住了。“跑了?

跑哪儿去了?”他摇摇头:“不知道。我爹刚才派人来说,我姐昨儿个夜里偷偷跑了,

留了封信,说要去投奔远房亲戚,再也不回来了。”我听着,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那你爹什么意思?”陈玉郎咬了咬嘴唇:“我爹说,让我继续在您这儿住着,千万别回去。

他说……他说我姐跑了的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陈家的脸就丢尽了。”我皱起眉头。

这陈老爷,还真是把儿子当货物了。“那你呢?”我问,“你想回去吗?

”他摇摇头:“不想。”“那就住着。”我说,“你姐跑不跑的,跟咱们没关系。

”他看着我,眼眶又红了。“哥,您对我真好。”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摆摆手:“行了行了,别煽情了。”他咧嘴笑了。可我们都没料到,这事儿只是个开始。

第四章 姐姐现身,风云再起又过了几天,陈玉郎的姐姐还没找着。

陈老爷那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派人四处找,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也不敢声张,

只能偷偷摸摸地找。陈玉郎每天忧心忡忡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我劝他别担心,

他嘴上答应,可眉头还是皱着。那天晚上,我们俩正在吃饭,门子忽然跑进来,说有人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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