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靠弹幕偷听死对头心声

为了一笔救命钱，我借住到了死对头秦砚北的家。同住的还有他的白月光温婉。

搬进去的第一晚，我就被隔壁的动静吵醒。黑暗中，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弹幕：[啊啊啊！

白莲花把手伸进睡衣里在干嘛！？]我满头问号，又弹出几条：[隔着一堵墙而已，

她就这么现场教学？][秦砚北现在如果把耳朵贴在墙上，就能听见温婉嗯嗯啊啊的声音了。

]我突然意识到，隔壁房间那位看似纯洁无瑕的白月光，

好像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第一章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秦砚北家门口。

玄关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得能照出我头顶那盏奢华的水晶灯。

以及我脸上那抹恰到好处的局促。“砚北哥，以后要多麻烦你了。”我声音放得很轻，

带着一丝寄人篱下的不安。秦砚北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穿着一身真丝睡袍，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显得那双本就冷漠的眼睛更加疏离。“规矩，张妈都跟你说了？”他的声音，

像冰块砸在玻璃上，又冷又硬。我点点头，乖巧得像只鹌鹑。说你妈，

不就是洁癖、话少、脾气臭，三位一体的活阎王吗？要不是我爸公司资金链断裂，

急需他秦家注资，我才不来受这鸟气。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笙笙，

你来啦。”温婉穿着和秦砚北同色系的睡裙，袅袅娜娜地走下来。她亲热地挽住我的手，

笑容温婉动人。“砚北就是这个性子，你别怕他，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呵呵，

当自己家？然后被你这个女主人扫地出门？我看着她，心里冷笑，

脸上却挤出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婉婉姐。”秦砚北的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

眉头皱得更紧。“张妈，带她去房间。”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上了楼。

温婉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他就是工作太累了，你别介意。”介意死了，

恨不得现在就拿麻袋套他头上打一顿。张妈领我去了二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

但很干净。“喻小姐，您的房间就在温小姐隔壁，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她。”我道了谢，

关上门。长途跋涉的疲惫涌上来，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就钻进了被窝。半夜，

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声音很轻微，断断续续，像是小猫在叫。是从隔壁传来的。

我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就在这时，几行发着光的白色字体，突兀地飘在我眼前。

[前方高能！白莲花深夜小课堂开课了！][我靠，这声音，她是含着什么东西在说话吗？

]我猛地坐起来，以为自己眼花了。但那几行字还在，甚至又多了几条。[啊啊啊！

她把手伸进睡衣里在干嘛！？]我：“？”什么东西？弹幕？我使劲眨了眨眼，

那弹幕不仅没消失，反而刷得更快了。[隔着一堵墙而已，她就这么现场教学？

这是在给秦砚北打电话？][姐妹们快听！她说“砚北哥，我好难受”，我赌五毛，

电话根本没拨通！]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隔壁的声音，

因为安静的夜晚，变得清晰起来。温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

一个人好怕……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喘息。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堵墙的隔音效果，未免也太差了。弹幕还在疯狂刷新。

[绝了！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秦砚北现在如果把耳朵贴在墙上，

就能听见温婉嗯嗯啊啊的声音了。][可惜了，禁欲系男主根本不吃这套，

估计这会儿正戴着降噪耳机看财经新闻呢。]我忽然意识到，

隔壁这位看似纯洁无瑕的白月光，正在上演一出独角戏。而我，成了唯一的听众。不，

还有这些弹幕。我正琢磨着这弹幕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隔壁的动静突然停了。几秒后，

走廊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是秦砚北。弹幕炸了。[卧槽！鱼儿上钩了？！][不可能！

秦砚北不是不行吗？][前面的别乱说！他只是禁欲！不是不行！]我心头一紧，

几乎是立刻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到了门边。脚步声停在了隔壁温婉的房门口。然后，

是敲门声。“温婉，你没事吧？”秦砚北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有些沉。

我把耳朵贴在自己的门上，听得更清楚了。温婉打开门，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恰到好处的羞怯。

“砚北哥……我、我做了个噩梦。”秦砚北沉默了几秒。“早点睡。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紧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是朝着楼下书房的方向。

温婉的房门轻轻关上。弹幕一片幸灾乐祸。[哈哈哈哈！笑死！大型翻车现场！

][秦砚北：听你叫了半天，就这？][白莲花估计脸都绿了，精心准备的剧本，

观众压根没看。]我靠在门上，无声地笑了起来。看来，住进死对头家的日子，

也不会太无聊。第二章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秦砚北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给他周身的冷气镀上了一层金边。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温婉系着围裙，正从厨房里端出早餐。看到我，

她立刻笑得像朵解语花。“笙笙，昨晚睡得好吗？”我打了个哈欠，含糊道：“不太好，

隔壁有点吵。”温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秦砚北拿报纸的手也顿住了。他抬起眼，

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来。我立刻低下头，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样子。温婉很快恢复了镇定，

温柔地解释：“可能是风声吧，昨晚风大。”弹幕适时出现。[来了来了！

白莲花的经典甩锅大法！][她心虚了！她绝对心虚了！][快看秦砚北的表情，他在怀疑！

]我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秦砚北一眼。他的视线在我和温婉之间转了一圈，

最后落回报纸上，什么也没说。温婉将一杯牛奶推到我面前，语气关切。“快喝点热牛奶，

暖暖胃。”另一杯，她放在了秦砚北手边。“砚北哥，这是我特意给你温的。

”我看着面前的牛奶，眼前的弹幕突然变了颜色，成了刺目的红色。[警告！警告！

女主的牛奶里加了料！][是轻微的泻药！量不大，

但足够让她在去秦氏面试的路上拉到虚脱！][好恶毒的女人！

她知道喻笙今天要去秦氏面试！]我心头一凛。秦氏的面试，是我爸妈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

关系到我们家公司能不能拿到秦家的投资。温婉这是想让我直接出局。我端起牛奶，

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婉婉姐，你真好。”好你个头，老妖婆。

温婉笑得更温柔了。“快喝吧，一会儿凉了。”我点点头，端着杯子，起身。

就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我的脚下“不小心”一崴。身体猛地向前扑去。手里的牛奶，

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悉数泼在了温婉身上。她那身价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

瞬间染上了一大片奶渍。“啊！”温婉尖叫一声，跳了起来。我则“砰”地一声，

摔在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婉婉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趴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

看起来可怜又无助。整个餐厅，一片死寂。秦砚北终于放下了报纸。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狼狈的温婉身上，然后移到我摔得通红的膝盖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温婉气得发抖，但当着秦砚北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挤出僵硬的笑。

“没、没事……笙笙你快起来，有没有摔疼？”弹幕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白莲花现在想到了我们笙笙的心都有了！

][快看秦砚北！他好像在心疼！虽然表情还是那副死了老婆的样子！]秦砚北站起身，

绕过餐桌，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我愣了一下，

迟疑地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掌心很烫，带着粗糙的薄茧。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还能走？”他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我点点头，

装作坚强的样子，瘸着腿走了两步。“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软，

顺势就往他怀里倒。来吧，英雄救美的剧本，姐给你递到手上了。

秦砚北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我。我的额头，撞上他坚硬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还有那股清冽的、像是雪后松林的气息。弹幕又疯了。[啊啊啊啊！抱上了！抱上了！

][这胸肌！这腰！我没了！][秦砚北！你特么耳朵红了！你装什么装！]我悄悄抬眼，

果然看到他泛红的耳廓。这个发现，让我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走路都不会？

”他嘴上嫌弃，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是将我半抱在怀里。我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温婉站在一旁，看着我们，脸色比她身上的奶渍还要难看。

第三章秦砚北把我抱到沙发上，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检查过后，说只是轻微的扭伤，

没什么大碍。秦砚北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温婉换了身衣服下楼，手里端着一杯红糖水。

“笙笙，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催你喝牛奶。”她把水递给我，眼眶红红的，

一副自责不已的样子。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茶艺大师的表演时间。

[她这是在跟秦砚北暗示，是我自己不小心，跟她没关系。][呕，

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我没接那杯水，只是抬头看着秦砚北，小声问：“砚北哥，

我是不是很笨手笨脚，给你添麻烦了？”我的眼睛里蓄着泪，要掉不掉。秦砚北看着我，

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他吐出两个字，然后对温婉说：“你先去公司，我送她去面试。

”温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砚北哥，你不是说今天上午有个很重要的会吗？”“推迟了。

”秦砚北的语气不容置喙。温婉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但还是强撑着笑脸。“好，

好吧……那笙笙就麻烦你了。”她走后，秦砚北拿起车钥匙。“走吧。

”我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嘿嘿，计划通。去秦氏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我偷偷看他，

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冷硬又英俊。弹幕又开始不安分。[上啊！跟他搭话啊！

这么好的独处机会！][问他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星座，爱吃什么菜！][不，直接问他，

内裤什么颜色！]我：“……”这些弹幕，真是越来越虎狼之词了。我清了清嗓子，

决定挑个安全的话题。“砚北哥，谢谢你送我。”“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天，

就这么聊死了。弹幕恨铁不成钢。[废物！你这个废物！][撩汉都不会，

活该你当炮灰女配！]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昨晚……婉婉姐好像做噩梦了，

你听见了吗？”秦砚北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车子在路上划出一道轻微的S型。

他没看我，声音却沉了下去。“你听见了？”“嗯，听见一点。”我点到为止。[他急了！

他急了！他怕你误会他跟白莲花有什么！][快！继续说！就说你什么都听见了！

]我决定听弹幕的。“婉婉姐叫得……挺大声的。”我垂下眼，做出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好像还叫了你的名字……”“吱——”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秦砚北转过头，

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你都听见了什么？”他的声音，

沙哑得厉害。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就……就听见她说……她好难受，好怕……”我不敢说得太露骨，怕把他惹毛了，

直接把我从车上丢下去。秦砚北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了。结果他只是重新发动了车子。“以后，离她远点。

”他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弹幕瞬间沸腾。[啊啊啊啊！他在提醒你！他在保护你！

][他知道白莲花不是好东西！他只是没有证据！][kswl！kswl！

这对CP我锁死了！钥匙我吞了！]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懵懂无知的表情。

“为什么啊？婉婉姐人很好啊。”秦砚北没再说话，只是车速明显比刚才快了些。

面试很顺利。面试官看到是秦砚北亲自送我来的，态度好得不像话。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就拿到了实习生的offer。下午，我回到别墅。秦砚北还没回来，温婉一个人坐在客厅。

她看到我，皮笑肉不笑地问：“面试怎么样？”“还行，通过了。”“是吗？那恭喜你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恭喜的意思。[她快气死了！肺都要气炸了！

][没想到泻药没成功，还让秦砚北亲自送她去面试，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心情大好，决定再刺激她一下。“说起来，还要谢谢婉婉姐早上的牛奶呢，

要不是把它洒了，我的脚也不会扭到，砚北哥也就不会送我了。”我笑得天真烂漫。

温婉的脸，彻底绿了。第四章晚上，我接到我妈的电话。她问我住得怎么样，

和秦砚北相处得如何。我报喜不报忧，说一切都好。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

走进浴室准备洗澡。这个别墅很大，但客房的设施却很一般。我住的这间，

浴室和厕所是分开的。而且，浴室的门锁是坏的。张妈说找人来修，但一直没动静。

我没太在意，反正这层楼除了我，就只有隔壁的温婉。秦砚北住在三楼，一般不会下来。

我脱了衣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我正哼着歌，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门口站着的人，是秦砚北。

他似乎也没想到里面有人，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浴室里水汽氤氲。我光着身子，

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

也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目光，从我错愕的脸上，

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了……我“啊”地一声尖叫出来，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自己。

秦砚北像是被我的叫声惊醒，猛地转过身去。他的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抱歉，

我不知道里面有人。”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弹幕疯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屏幕几乎被白色的字体淹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到了什么！][鼻血！我的鼻血！快帮我打120！][这身材！这曲线！秦砚北！

你小子有福了！][他绝对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耳朵都红透了！]我羞愤欲死，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叫什么事啊！“你……你还不出去！”我的身音都在发抖。

秦砚北像是才反应过来，几乎是落荒而逃。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全是刚才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还有他瞬间烧红的耳朵。

完了完了，这下全被看光了。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装小白兔啊！弹幕还在刷。

[别慌！这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快！出去找他算账！让他负责！][对！

让他对你的眼睛负责！哦不，是对你的身体负责！]我胡乱地冲洗了一下，

裹着浴巾就冲了出去。秦砚北没走。他就站在走廊里，背对着我的房门，一动不动。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的身体明显一僵。我冲到他面前，仰着头，气鼓鼓地瞪着他。

“秦砚北！你……”“我什么？”他转过身，垂眸看着我。走廊的灯光有些暗，

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很危险。“你……你偷看我洗澡！

”我鼓起勇气，控诉道。他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我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我说了，是意外。”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而且……”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是你自己，不锁门。”第五章“门锁是坏的！

”我气急败坏地反驳。“是吗？”秦砚北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我怎么记得，

张妈昨天就找人来修好了。”我愣住了。修好了？我怎么不知道？弹幕给出了答案。

[锁是温婉弄坏的！她故意撬坏的！][她就是想让你在秦砚北面前出丑！

没想到反而成了助攻！][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我瞬间明白了。又是温婉的把戏。

她大概是想让秦砚北以为我是个生活邋遢、不拘小节的女人，好让他对我产生厌恶。结果，

弄巧成拙。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秦砚北，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戏台子都搭好了，不唱一出，岂不是浪费了？我眼眶一红，委屈地咬住下唇。

“我不知道……张妈没告诉我……”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以为……我以为这层楼不会有男人进来……”秦砚北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样子，

眸色深了深。撑在墙上的那只手，青筋凸起。“所以，你的意思是，怪我？

”“我没有……”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浴巾下，

我的腿肚子其实在打颤。演戏，也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在这种荷尔蒙爆棚的氛围里。

秦砚北沉默了。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的呼吸，有些重。弹幕已经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