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言情小说 > 采遍宗门后,才发现薅的是师尊

采遍宗门后,才发现薅的是师尊

鲜衣怒马522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采遍宗门才发现薅的是师尊》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鲜衣怒马522”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沈之渊柳菲菲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柳菲菲,沈之渊,本座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采遍宗门才发现薅的是师尊由实力作家“鲜衣怒马522”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17: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采遍宗门才发现薅的是师尊

主角:沈之渊,柳菲菲   更新:2026-03-05 16:58:5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我是修真界第一渣女,专修采补之术。但我有职业操守,为了不沾因果,

每个人只采一口就跑,主打一个可持续发展。直到我因为修炼走火入魔,眼神不太好。

每次换新地方埋伏,看见帅的就上,吸完就溜。这一次,我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头顶传来师尊重华仙君沈之渊咬牙切齿的声音:“孽徒,你到底是想采补,还是想调情?

”第一章我叫林渺,是修真界平平无奇的一名女弟子,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凡,

那就是我修炼的功法有点伤风败俗。《玄女素心诀》,名字听起来仙风道骨,

实际上就是一本采阳补阴的功法。为了不沦为魔道,被名门正派追着砍,

我给自己立下了铁一般的规矩。一、只找帅的。毕竟是入口的东西,颜值即正义。

二、绝不强求。对方半推半就最好,宁死不从就算了,没必要为了口吃的闹出人命。

三、绝不回头。采完一口就跑,换个地方继续,绝不跟同一个人产生纠缠,

避免不必要的感情纠纷。我一直将这三条原则奉为圭臬,多年来倒也相安无事,

修为稳步提升。直到三个月前,我为了突破瓶颈,强行催动功法,结果走火入魔,伤了眼脉。

从此,我的世界就成了高度近视加散光。十米之外人畜不分,三十米外六亲不认。

但这并不能阻挡我求道的决心。眼睛不好,但我灵识还在。月黑风高夜,

我循着一股至纯至阳的灵力波动,摸到了宗门的后山禁地——寒潭。灵识告诉我,

那儿有个极品。我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草丛里,眯着眼睛,努力分辨着。寒潭边,

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盘膝而坐。身形修长,气质清冷,虽然看不清脸,

但光是那副身段和周身散发的强大气息,就足以让我确定,这绝对是个顶级大帅哥。

我的心怦怦直跳。这股气息,比我以前采过的所有加起来都纯净,都强大。只要一口,不,

半口,就足够我冲破瓶颈了!我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将《玄女素心诀》运转到极致,

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虚影,朝着那个身影飘了过去。风吹过,带起他墨色的长发,

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还带着一股冷冽的梅香。好香。我深吸一口气,对准他紧闭的薄唇,

俯下身,轻轻碰了一下。一股磅礴而精纯的阳气瞬间涌入我的经脉,

像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甘霖,每一个毛孔都在舒畅地呻吟。太爽了!我不敢贪多,

牢记着“采一口就跑”的原则,得手后立刻抽身,头也不回地遁入夜色之中。身后,

那原本稳如磐石的身影似乎僵了一下,周遭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但我跑得太快,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回到自己的小院,我立刻打坐炼化这股精纯的能量。一夜之间,

我不仅冲破了困扰我半年的瓶颈,修为还连跳两级。我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

激动得差点哭出来。那个白衣帅哥,真是我的活菩萨!为了感谢他,我决定,

这辈子都不要再去打扰他了。第二章修为精进的快乐是短暂的,很快,

我就陷入了新的焦虑。那晚从寒潭帅哥身上得来的阳气品质太高,

直接把我的“口味”给养刁了。之后我尝试着找了几个以前觉得还不错的“粮仓”,

结果发现他们的阳气驳杂不堪,跟寒潭帅哥比起来,简直就是米其林和路边摊的区别。

我食不下咽。不行,我得再找一个极品。为了避免再遇到寒潭帅哥,给他造成困扰,

我特意换了个地方。宗门的藏书阁。这里是宗门重地,灵气充裕,而且能进入顶层禁区的,

都是宗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长老就是亲传弟子,质量绝对有保证。我挑了个深夜,

偷偷溜进了藏书阁的顶楼。果然,刚一进去,我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至纯至阳的气息。

我的DNA动了。我循着气息找过去,只见书架的阴影里,一个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我,

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古籍。还是个白衣帅哥。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宽肩窄腰,

那手握书卷时骨节分明的手指,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不凡。难道是同一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不对,我晃了晃脑袋。宗门里穿白衣服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

哪有那么巧。再说了,我的灵识告诉我,这股气息虽然和寒潭帅哥很像,但似乎更内敛一些,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嗯,肯定是不同的人。我放下了心,

再次施展我的“偷香窃玉”大法。这一次,我更加小心翼翼。他看得太入神了,

连我飘到他身后都没有察觉。我凑过去,从他肩膀上方探出头,想看看他在看什么书。

《上古眼疾丹方考》。真巧,居然有人跟我有同样的困扰。我心中升起一丝同病相怜之情,

决定下口的时候轻一点。我绕到他身前,他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鼻梁高挺,唇形完美。我咽了口口水,再次对准目标,轻轻地,印了上去。唔,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磅礴,精纯,带着一丝冷冽的梅香。就在我准备撤离的瞬间,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四目相对。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马赛克”,

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眼神中的惊愕、错愕,以及一丝……难以置信。我心里一慌。被发现了!

我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弹开,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藏书阁。跑出老远,

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视线,几乎要把我的背影戳穿。太险了,太险了。我拍着胸口,

看来藏书阁也不能再去了。这个帅哥警惕性太高了。不过,收获还是巨大的。这一口下去,

我感觉我的眼脉都得到了滋养,视力似乎都清晰了一点点。看来,

只要坚持不懈地采补高品质帅哥,我的眼睛还是有救的。第三章接连两次的顺利得手,

让我有点飘了。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采补界的天才。为了寻找新的目标,

我把目光投向了宗门最不可能有人打扰的地方——掌门师伯闭关的竹林。掌门师伯常年闭关,

竹林方圆十里都被设下了禁制,寻常弟子根本无法靠近。但我不是寻常弟子。

我花了两天时间,研究透了禁制的薄弱点,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成功潜了进去。

竹林深处,雾气缭绕,安静得能听到雨打竹叶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这里精纯的木系灵气,心情舒畅。然后,我的灵识又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前方不远处,一个亭子里,又双叒叕有一个白衣身影。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亭子边缘,

似乎在欣赏雨景。还是那股熟悉的,至纯至阳,让我馋得流口水的味道。

我:“……”不是吧,阿sir?这都能遇到?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是不是在跟踪我?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否定了。我每次行动都隐匿了所有气息,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怎么可能跟踪到我?唯一的解释就是,缘分。我和这种类型的帅哥,有缘。

我躲在一根粗壮的竹子后面,内心天人交战。采,还是不采?采吧,万一真是同一个人,

事不过三,他肯定会发飙。不采吧,来都来了,看着这送到嘴边的极品美味,就这么走了,

我实在不甘心。正当我犹豫不决时,亭子里的那个人忽然轻咳了两声。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压抑的虚弱。我心里一动。他受伤了?还是生病了?气息这么强大的人,

居然也会生病?我的同情心瞬间泛滥了。你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雨里,

看起来那么寂寞,那么脆弱。我只是去“亲”他一下,吸收一点点阳气,

说不定还能帮他疏通经脉,缓解病痛呢?对,我这是在治病救人!

我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瞬间心安理得。我决定行动。这一次,我决定换个方式,

不能再像前两次那么粗暴了。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手帕,蒙住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自认为很漂亮的眼睛。然后,我迈着轻盈的步子,装作路过的样子,

“不经意”地走进了亭子。“这位道友,一个人赏雨吗?”我夹着嗓子,

用我毕生最温柔的声音问道。他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隔着雨幕和我的高度近视,

我依然能感觉到他那张模糊的俊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匪夷所思。我心里暗笑,小样儿,

被我的美貌和温柔惊呆了吧。我一步步向他靠近,他一步步向后退。

直到他退到亭子的柱子边,退无可退。“道友,你别怕啊,我不是坏人。

”我继续柔声细语地安抚他,“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我略通医术,

可以帮你看看。”说着,我伸出手,准备去探他的脉搏。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他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冰冷刺骨,力气却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箍着我。我疼得“嘶”了一声,

心里大叫不妙。翻车了!我用力挣扎,却完全挣脱不开。“放开我!你干什么!

”我装不下去了,露出了本来面目。“孽徒。”头顶传来一个冰冷、沙哑,

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拼命地睁大眼睛,

想要看清他的脸。风雨中,他的脸离我极近,近到我终于能勉强看清他的轮廓。

那熟悉的眉眼,那高挺的鼻梁,那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这不是别人,正是我那高高在上,

清冷如月,视我等凡夫俗子为蝼蚁的师尊——重华仙君,沈之渊。轰!

我的脑子像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我……我这几天……采的……都是我师尊?!

我死了。我当场去世。“师、师尊?”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他没有回答,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有愤怒,有羞恼,

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我忽略的滚烫。他另一只手伸过来,

一把扯下了我脸上那块欲盖弥彰的手帕。“林渺。”他几乎是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名字,“你很好。”我腿一软,差点当场给他跪下。“师尊,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您听我解释!”我哭丧着脸,就差抱着他的大腿求饶了。“解释?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寒潭的水还冷,“好啊,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解释,三番两次,

在不同地点,对我这个师尊,行此等……孟浪之事的。”完了。他全都知道。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闹市口的猴子,羞耻得想当场自尽。

“师尊……”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我那是……我是在给您治病!”情急之下,

我想起了刚才给自己找的借口。沈之渊的眉梢挑了一下,似乎被我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气笑了。

“治病?为师何病之有,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治?”“您……您不是咳嗽了吗?

您身体虚弱啊!”我指着他的胸口,一脸笃定。他沉默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又抬头看了一眼我,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绝世傻子。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疲惫。“孽徒,你到底是在采补,还是在调情?

”第四章我被师尊拎回了他的洞府——清虚殿。一路上,我像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四肢僵硬,大脑宕机,全程不敢看他的脸色。清虚殿里一如既往的冷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师尊身上那股冷冽的梅香。这个味道,

曾是我梦寐以求的顶级补品,现在却成了催命的符咒。他将我扔在蒲团上,

自己则在主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也是最可怕的凌迟。我低着头,脚趾在鞋子里尴尬地抠出了三室一厅。“说吧。”终于,

他开了金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师尊,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看上了您的阳气,想采您一口,结果因为眼神不好,

把您当成了三个不同的人,采了三回?这话说出去,他会不会当场把我逐出师门,清理门户?

“怎么,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治病?”他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凝成实质。“不不不,

不是治病!”我求生欲极强地否认,“弟子……弟子是……是爱慕师尊!”话一出口,

我自己都惊呆了。我在说什么胡话!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

“弟子对师尊的爱慕之心,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但弟子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宣之于口,

只能用这种……这种笨拙的方式,来表达弟子对您的爱意。”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抬眼观察他的反应。只见师尊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似乎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表白”给震住了,一时之间忘了该作何反应。有戏!

我赶紧再接再厉:“第一次在寒潭,弟子见师尊遗世独立,宛如天上谪仙,情难自禁,

才……才冒犯了师尊。”“第二次在藏书阁,弟子见师尊博览群书,风姿卓绝,

心中爱意更甚,又一次……没控制住自己。”“第三次在竹林,

弟子见师尊于风雨中孑然一身,顿感心痛如绞,只想将师尊拥入怀中,

为您遮风挡雨……”我越说越顺口,差点连自己都信了。我声情并茂地描述着我的“痴心”,

眼角还挤出了几滴悔恨的泪水。“师尊,弟子知道错了。弟子不该对您有非分之想,

更不该用这种方式亵渎您。求师尊责罚!”说完,我“咚”的一声,一个响头磕在了地上。

只要能保住小命,脸算什么?大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起来吧。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师尊正揉着眉心,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无奈、头痛和……一丝可疑红晕的复杂表情。“你的意思是,你这几天,

都知道是我?”他问。“是……是的。”我硬着头皮承认。“那你为何每次都跑?

”“因为……因为弟子害怕!弟子害怕师尊会厌恶弟子的痴心妄想,会将弟子逐出师门!

”我演戏演全套,哭得更凶了。沈之渊看着我,眼神闪烁,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半晌,

他才缓缓道:“从明日起,你搬来清虚殿,在我身边伺候。我倒要看看,你的爱慕之心,

到底有几分真假。”我:“啊?”搬……搬来清虚殿?这是什么神展开?

不应该是罚我去思过崖面壁,或者直接废我修为吗?“怎么,你不愿意?”他眼眸一眯,

危险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愿意!弟子愿意!弟子一百个愿意!”我求生欲爆棚,

头点得像捣蒜。能留在师尊身边,总比被赶下山好。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呸,

是能时时刻刻感受到师尊的教诲!“收拾东西去吧。明日一早,过来报道。”他挥了挥手,

像是懒得再看我一眼。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清虚殿。直到跑出老远,

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好像……给自己挖了个更大的坑。不过转念一想,

住在师尊隔壁,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采他了?想到这里,

我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这波,不亏!第五章第二天一早,

我揣着我全部的家当——几件换洗衣裳和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清虚殿。师尊给我安排的住处就在他寝殿的偏殿,隔着一堵墙。

这也太刺激了。我的顶头上司兼长期饭票,就住我隔壁。负责带我的,是师尊座下的大弟子,

也是我的师兄,陆景行。陆师兄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平日里待人接物都十分和善,

唯独对我这个“走后门”进来的小师妹,没什么好脸色。“林师妹,师尊喜静,

平日里没什么事,不要随意在殿内走动。师尊的寝殿和书房,没有传召,不得擅入。

”陆景行板着脸,给我立规矩。我乖巧点头:“知道了,师兄。”“这是你的活计。

”他递给我一张单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工作。

打扫庭院、擦拭法器、整理书卷、给灵植浇水……我粗略扫了一眼,好家伙,这工作量,

比我以前在杂役处还大。“师兄,这么多活,我一个人干得完吗?”我苦着脸问。

陆景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师妹不是对师尊一片痴心吗?能为师尊分忧,

想必是甘之如饴的吧?”我:“……”行,你狠。不就是干活吗?为了我的长期饭票,

我忍了。于是,我开始了在清虚殿“为奴为婢”的生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扫地,浇花,

擦桌子,累得像条狗。而我的师尊,沈之渊,则每天优哉游哉地坐在书房里看书,

或者在庭院里打坐,偶尔用他那深邃的目光,淡淡地瞥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让我浑身不自在。我怀疑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折磨我,让我知难而退。

但我林渺是什么人?为了吃的,我能屈能伸!我不仅把所有活都干得井井有条,

还发挥我的主观能动性,变着花样地讨好他。他看书,

我立刻奉上新沏的灵茶和亲手做的糕点。他打坐,我立刻在他身边布下聚灵阵,

还点上安神香。他练剑,我立刻化身头号小迷妹,在旁边鼓掌呐喊:“师尊好帅!师尊好强!

师尊天下第一!”起初,他对我这些骚操作视若无睹,甚至有些不耐烦。但渐渐地,

他似乎也习惯了。我给他递茶,他会接。我给他做糕点,他会吃。我给他喊加油,

他的嘴角……好像会微微翘一下?是我眼花了?一定是。我那高冷师尊怎么可能会笑。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我累得瘦了三圈,但修为却半点没落下。因为每到深夜,

我都会偷偷溜到隔壁,隔着墙,吸收那么一小丝丝从师尊寝殿里溢出来的阳气。聊胜于无嘛。

这天,我正在书房里整理书架,师尊突然走了进来。“林渺。”“弟子在!

”我立刻站得笔直。“过来,研墨。”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拿起墨锭,开始在砚台里画圈圈。师尊要写字了。他提笔蘸墨,手腕悬空,笔锋在纸上游走,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看得有些痴了。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我以前不信,现在我信了。

师尊认真写字的样子,比他打坐练剑的时候,还要迷人。那股子清冷禁欲的气质,简直了。

我的功法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好想……再采他一口。就一口。我一边研墨,

一边悄悄地运转《玄女素心诀》,试图从他身上“偷”一点阳气过来。或许是我靠得太近,

又或许是我的意图太明显。师尊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个漩涡,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我心里一慌,功法运转岔了气,

手一抖,一滴浓墨“啪”地一声,滴落在他刚写好的字上。那是一幅几近完成的山水图,

意境悠远,气韵生动,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现在,画中央,多了一坨刺眼的墨点。

像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完了。我闯大祸了。“师尊,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吓得脸都白了。这幅画要是拿出去卖,估计能换一座城池吧?就这么被我毁了。

他会不会把我剁了喂鱼?我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坨墨迹,

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放下了笔,对我说道:“你过来。”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他拉起我的手,将毛笔塞进我手里。“你来画。”“啊?”我傻眼了,“师尊,我不会啊!

”“我教你。”他说着,从我身后环住我,握住了我执笔的手。他的胸膛,

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和他身上传来的,

冰冷又灼热的体温。一股浓郁的阳气,混合着梅花的冷香,将我整个人包裹。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这是什么情况?采补……还能这么采的吗?

“别分心。”师尊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握着我的手,引导着笔锋,在那坨墨迹上,巧妙地勾勒了几笔。

很快,那坨碍眼的墨迹,就变成了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盘旋在山巅之上,

为整幅画平添了几分霸气。化腐朽为神奇。我看得目瞪口呆。“看懂了吗?”他问。

我下意识地点头。“以后,每日跟着我学画。”他放开我,淡淡地说道。

我还没从刚才那亲密的接触中回过神来,傻傻地看着他。他这是……在教我东西?

还是……在借机撩我?我看着他恢复了清冷模样的侧脸,

和他耳根处那一抹不易察uc的红晕,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我这师尊,

他该不会是……傲娇吧?第六章自从那天“手把手教画”事件之后,我和师尊的关系,

进入了一个微妙的阶段。他开始正式教我东西。除了画画,

还有书法、炼丹、布阵……几乎把他会的都倾囊相授。美其名曰:考察我的资质,

看看我配不配得上“爱慕”他。我当然是求之不得。这可是重华仙君的单人小课堂,

外面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不来的机会。于是,我白天跟着他学习各种高深的术法,

晚上继续偷偷吸他墙角溢出来的阳气。我的修为,简直是一日千里。而我和他的相处模式,

也越来越奇怪。他教我炼丹,我总是不小心炸炉,把自己炸成小黑人。

他嘴上骂我“蠢笨如猪”,却会默默地递给我一块干净的手帕,和一瓶顶级的祛疤灵药。

他教我布阵,我总是记不住繁复的阵纹,把自己困在阵里出不来。

他嘴上说“孺子不可教也”,却会耐心地一遍遍给我讲解,直到我完全弄懂为止。

他教我书法,我总是控制不好力道,把宣纸划破。他嘴上说“朽木不可雕也”,

却会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我,一教就是一下午。陆景行师兄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现在的麻木。他大概是想不通,他那英明神武、不近女色的师尊,

怎么就对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惹祸精,如此……纵容。我也想不通。直到有一天,

我最好的朋友,同为内门弟子的苏浅浅,偷偷跑来清虚殿找我。“渺渺,

我听说你被罚来给重华仙君当侍女了?你没事吧?”苏浅浅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正在院子里给师尊新得的一株九色鹿角花浇水,闻言,差点把水浇自己脚上。

“谁说我是侍女?我这是贴身弟子,懂吗?贴身的!”我义正言辞地纠正她。

苏浅浅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行行行,贴身弟子。那你告诉我,

你最近是不是走了什么桃花运?我怎么感觉你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我心虚地摸了摸脸。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