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合影洗出来后，后排多了一个人他在对着镜头笑

第一章 合影事情的起因，是一张照片。准确地说，是一张公司团建的合影。我叫陆明诚，

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公司不大不小，

算上行政和后勤一共四十七个人。每年秋天公司会组织一次团建，

今年去的是离城市三小时车程的青鹿山庄——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度假村，

有温泉、有烧烤台、有一个人工湖。团建是周五下午出发的。两辆大巴，

一辆坐了二十五个人，另一辆坐了二十二个人。我坐在第一辆车的倒数第三排，靠窗，

旁边是我们组的前端工程师何响。何响是个话痨，一路上没停过嘴。

从他新买的机械键盘讲到最近在追的剧，从公司食堂的伙食讲到他前女友的新男友的发型。

我一边听一边敷衍地点头，大部分时间在看窗外的风景。到了青鹿山庄已经是傍晚。

办入住、放行李、吃晚饭，然后是老板的例行讲话——感谢大家一年的辛苦工作云云。

讲完之后是自由活动时间，有人去泡温泉，有人围着篝火喝啤酒，有人回房间打游戏。

第二天上午是团建活动的重头戏——户外拓展、烧烤、划船。中午的时候，

行政部的小苏说要拍一张全体合影。"来来来，所有人集合！到湖边去！

"小苏是个二十四岁的姑娘，圆脸，马尾辫，做事风风火火的。

她拿着一台公司买的单反相机，指挥所有人在人工湖前面站好。四十七个人，站了三排。

前排蹲着，中间站着，后排站在一排石凳上。我站在后排的偏左位置，左边是何响，

右边是财务部的赵姐。"一二三——茄子！"咔嚓。"再来一张！这次笑自然点！"咔嚓。

一共拍了五张，小苏选了一张最好的，说回去之后洗出来发给大家。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一张普通的团建合影，每年都会拍的那种。

照片是周一洗出来的。小苏在公司群里发了一张电子版，

同时洗了一张大的挂在公司前台的公告栏上，又洗了一叠小的放在她桌上，说大家可以来领。

我领了一张，随手看了一眼，就放在了工位上。那天下午，我正在改一个需求文档，

何响突然从工位上探过头来。"明诚，你看这张照片。""怎么了？

""你数一下后排有多少个人。"我拿起照片，看了看后排。后排站在石凳上，因为距离远，

人比较小，但还是能看清面孔。"一、二、三……"我从左数到右，"十七个。""对，

十七个。"何响说，"但我记得后排只站了十六个人。""你记错了吧。""没有。

我当时就站你旁边，我记得很清楚。我左边是你，右边是王哥。我还特意数了一下，

因为石凳不够长，挤了十六个人已经很满了。"我又看了看照片。后排确实挤得很紧，

人和人之间几乎没有间隙。但十七个人——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谁会去数合影里有多少个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响把手指点在了照片后排最右端的位置。"你看这个人。"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后排最右边站着一个人。男性，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很短，

面容——说不上什么特别的特征，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的脸。但他在笑。

一种很明显的、刻意的、对着镜头的笑。不是那种被"茄子"逗笑的敷衍笑容，

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完美，牙齿露出八颗，

眼睛微微眯起来。一种像是拍证件照时练了无数遍的笑容。"这个人是谁？"何响问。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十秒钟。"我不认识。""我也不认识。"何响的声音有点奇怪，

"我问了我们组的人，都不认识。"那天下午，这件事在公司里小范围地传开了。

最先是何响问了我们产品组的四个人——除了我和他，还有小林和老杨。

四个人都不认识照片里那个人。然后何响又去问了隔壁技术组的人。技术组一共十二个人，

没有一个认识的。消息慢慢扩散。到下午四点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多个人看了那张照片，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认出后排最右边那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小苏也被问到了。"不可能吧？

"她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这是我拍的，当时确实是所有人都在的……等一下，

这个人——我确实不认识。但他穿着普通衣服站在那里，我当时也没在意。

""你当时数过人数吗？""谁拍合影的时候会数人数啊？"说得也是。

"会不会是度假村的工作人员？"有人提出了这个可能。

"工作人员都穿统一的制服——绿色的polo衫。这个人穿的是灰色夹克。

""那会不会是其他游客？碰巧站在我们旁边了？""碰巧站到我们合影的队伍里？

还对着镜头笑？"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奇怪。老板秦总也听说了这件事。

他是一个务实的人，看了照片之后皱了皱眉。"小苏，你确定那天只有我们公司的人在场？

""我不确定。但那个位置——湖边那块空地——当时确实只有我们在拍照。

""调一下度假村的监控看看。"小苏给度假村打了电话。对方说监控可以查，

但需要走一个申请流程，大概两三天。就这样，这件事暂时搁置了。

但照片里那个对着镜头笑的陌生人，在很多人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第二章 确认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或者说是职业病——喜欢把事情理清楚。

做产品经理就是这样，任何需求都要拆解、分析、排列优先级，不能有模糊地带。

所以那天晚上回到家之后，我做了一件事。我打开电脑，在Excel里建了一个表格。

左边一列是公司四十七个人的名字——从HR那里拿的花名册。右边一列我留白，

准备对照照片一个一个确认。然后我把照片的电子版放大到最高清晰度，

从前排左边第一个人开始，一个一个地辨认。前排十五个人，全部确认。

蹲着的姿势虽然有些别扭，但每个人的脸都能认出来。中间排十五个人，全部确认。

后排——我从左边开始数。第一个，技术组的王哥。确认。第二个，何响。确认。第三个，

我自己。确认。第四个，财务的赵姐。确认。第五个，行政的老李。确认。

……一个一个往右数，到第十六个——市场部的小周。确认。第十七个。最右边那个人。

深灰色夹克。短发。对着镜头笑。我把画面放到最大，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不认识。

完全不认识。我把Excel表格核对了一遍——四十七个名字，四十七个对应的面孔。

前排十五，中排十五，后排十六。一共四十六。等一下。四十六？我重新数了一遍。

前排十五，中排十五，后排去掉那个陌生人十六。十五加十五加十六等于四十六。

公司一共四十七个人。少了一个。谁？我重新对照花名册和照片，一个一个排查。

终于找到了。少的那个人是设计组的孙瑜。孙瑜，二十六岁，来公司快两年了，

做UI设计的。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不太爱说话，存在感不算强。她不在合影里。

第二天一到公司，我就去找了孙瑜。设计组的工位在办公室的角落，孙瑜坐在靠墙的位置，

面前是一块绘图板和两个显示屏。她戴着耳机在画图，看到我过来，摘下一只耳机。"陆哥？

找我有事？""孙瑜，上周团建的合影你看了吗？""看了。群里那张嘛。""你在里面吗？

"她愣了一下。"我……应该在吧？""你找找自己在哪。"她拿出手机，翻出群里的照片，

放大了看。看了一分钟。两分钟。"我……好像不在？"她的声音带了一丝困惑。

"你当时在拍照现场吗？"她想了想。"在啊。小苏喊集合的时候我也去了。

我记得我站在后排——""后排什么位置？""最右边。"我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确定？""我记得挺清楚的。我去得比较晚，后排已经快站满了，我就挤到了最右边。

""那你旁边站的是谁？"她又想了想。"好像是市场部的小周。""小周的右边是你？

""对。""没有别人了？""没有了。我就是最右边那个。"但照片里最右边的人，

不是孙瑜。是那个穿灰色夹克的陌生男人。这件事情开始变得诡异了。我把发现告诉了何响。

何响的第一反应是："卧槽，这什么恐怖片？""冷静点。"我说，"先不要声张。

我们再确认一些事情。"我拉着何响去找了小苏，让她把那天拍的五张照片全部调出来。

小苏一共拍了五张，最后发到群里的是第三张——她觉得那张最自然。

我们把五张照片全部打开，放在屏幕上对比。第一张：有人闭眼了，糊了。

但后排最右边——灰色夹克的男人清楚地站在那里。第二张：有人在动，稍微模糊。

后排最右边——灰色夹克的男人，依然在。第三张：最清晰的一张。灰色夹克的男人，

对着镜头笑。第四张：有人歪头了。灰色夹克的男人——在。第五张：最后一张，

有些人已经开始散了。但灰色夹克的男人——我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第五张照片里，

后排最右边的位置——是孙瑜。穿着白色T恤的孙瑜，微微低着头，好像正准备走开。

灰色夹克的男人消失了。"前四张都是那个男人，最后一张变成了孙瑜？

"何响的声音都在发抖。"确切地说——前四张照片里，那个男人占据了孙瑜应该在的位置。

第五张照片里，那个位置恢复成了孙瑜。""那他人呢？他去哪了？

"我把第五张照片放到最大，一寸一寸地扫过画面中的每一个人。后排没有他。中排没有他。

前排没有他。周围的背景——湖面、树木、草坪——也没有任何人影。他凭空消失了。

第三章 度假村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一个不认识的人出现在合影里，

站在一个同事应该站的位置，拍了四张之后消失，第五张照片里同事又回来了。

这能有什么合理的解释？**第一种：PS。

**有人用照片编辑软件把孙瑜的脸换成了陌生人的脸。

但五张照片都存在小苏的相机SD卡里，

原始文件的元数据没有被修改过的痕迹——我让何响查过了。

**第二种：有人混进了我们的拍照队伍。**一个陌生人趁我们拍照的时候挤了进来，

挤掉了孙瑜的位置，拍了四张之后离开。

但——四十七个人没有一个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陌生人？而且孙瑜说她一直站在最右边。

**第三种：孙瑜的记忆有误。**她其实不在后排最右边，她记错了。

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一个陌生人。但这依然无法解释——一个陌生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为什么没有人认出他。

**第四种：**一种我不愿意承认的可能——照片捕捉到了某种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不，

我不是那种迷信的人。我学理科出身，相信逻辑和证据。但这件事确实超出了我的解释范围。

周三下午，度假村的监控录像回复来了。

小苏在电话里跟度假村的管理人员确认了时间段——周六中午十二点到十二点半之间，

湖边空地的监控。对方把录像片段通过邮件发了过来。

小苏、我和何响三个人挤在小苏的电脑前看。监控画面是从远处的角度拍的，分辨率不算高，

但能看清大致的人形。

画面中可以看到我们四十七个人加上那个可能存在的陌生人在湖边聚集，排队，站好，

拍照。小苏拿着相机在前面指挥。人群慢慢排成三排。我把画面放慢到最慢，一帧一帧地看。

"这里——"何响指着屏幕，"后排开始站人了。"我看到一个个模糊的身影跳上石凳，

从左到右依次排开。因为分辨率的关系，看不清每个人的面孔，

只能看到身体轮廓和衣服颜色。后排从左到右，一个一个站好。

我数着——一、二、三……一直到第十六个人。十六个。然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十六个人站好之后，大约过了三秒钟——画面里，后排的最右端，出现了一个人影。

不是从旁边走过来的。不是从人群里挤过去的。就像是——一帧和下一帧之间，凭空出现的。

前一帧：后排最右边是空的。下一帧：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人站在了那里。"回放。"我说。

小苏回放了三遍。每一遍都是同样的情况——上一帧空的，下一帧有人。没有过渡，

没有移动的轨迹。像是被剪辑过一样。但这是度假村的原始监控录像。

"可能是分辨率太低了，"小苏试图合理化，"可能他移动得很快，

刚好在两帧之间——""监控是25帧每秒。"何响说，"两帧之间是0.04秒。

你觉得一个人能在0.04秒内出现在一个位置上？"小苏不说话了。我继续往后看。

拍照过程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在这两分钟里，那个灰色夹克的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后排最右边。

然后，拍照结束，人群开始散去。人们从石凳上跳下来，三三两两地走开。

后排的人一个一个离开。灰色夹克的人——前一帧：他还在。下一帧：他不在了。

和出现时一样。凭空消失。小苏把电脑屏幕推远了一点，像是不想离那个画面太近。

何响什么都没说。他的脸色发白。我把这段监控录像拷贝到了我的U盘里。

第四章 孙瑜事情传开后，公司里的气氛变得微妙。有人觉得好玩——当段子讲，

说我们公司"闹鬼了"。有人觉得瘆得慌——尤其是后排站在最右边附近的几个人，

他们开始回忆当时有没有感觉到身边有陌生人。但最不安的人，是孙瑜。

她来找我的时候是周四中午。"陆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她的脸色不太好。眼圈有点黑，

好像这几天没睡好。"你说。""团建那天拍照的时候……我其实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

""什么意思？""我记得小苏喊集合，我过去了，站在后排最右边。

然后……然后就是拍完了，大家散了，我也走了。中间拍照的过程——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是说——你不记得有人喊'茄子'？""不记得。我记得站好了，

然后下一个记忆就是大家在散场。中间像是被剪掉了一样。"这个描述让我很不舒服。

"你当时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头晕？恶心？""没有特别的感觉。就是……空白。

像是发了一会儿呆。""你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从来没有。"她犹豫了一下，

又说："还有一件事。团建那天晚上——就是拍完合影之后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我梦到自己站在那个湖边。天很黑，月亮很大。湖水是黑色的。

然后——"她停了下来。"然后？""我看到湖面上有一个人。

不是站在水里——是站在水面上。就那么站着。他面对着我，但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穿什么衣服？"孙瑜看着我。"灰色的夹克。

"那天下午我做了一个决定——周末去一趟青鹿山庄。我没有告诉太多人。只跟何响说了，

他坚持要跟我一起去。还有一个人也要求同行——孙瑜。"你不用去的。"我说。"我想去。

"她的表情很坚决，"我丢失了那段记忆，我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再拒绝。

周六一早，我们三个人开车出发了。三个小时的车程，大部分时间沉默。

何响难得地没怎么说话，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孙瑜坐在副驾驶，抱着包，

时不时地拿出手机看那张合影。到达青鹿山庄的时候是中午。这是一个淡季的周末，

度假村里人不多，空旷的草地和安静的人工湖让这个地方看起来和团建那天完全不同。

少了喧闹的人群，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我们先去了前台，

找到了度假村的管理员——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姓马。"马叔，

我们是上周来团建的那个公司的。想再问您一些关于监控的事。""哦，

你们就是那个——"马叔的表情有些微妙，"说照片里多了个人的那个公司？""您知道了？

""你们的行政打电话来调监控的时候说了。我也看了那段录像。""您怎么看？

"马叔搓了搓手。"我干这行二十年了，什么怪事都见过。

但那个录像——我看了三遍——那个人确实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

而且他出现和消失的方式……我没法解释。""这个度假村之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

"马叔沉默了几秒钟。"你们跟我来。

"第五章 历史马叔带我们去了度假村后面的一间仓库。

仓库里堆着各种杂物——旧家具、报废的设备、一些文件箱。他从角落里翻出了一个纸箱，

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青鹿山庄之前不叫这个名字。

"马叔一边翻照片一边说，"二十年前叫'青鹿疗养院'，是国企的职工疗养点。

后来国企改制，这地方荒废了好几年，零几年才被人买下来改成了度假村。

""这些是疗养院时期的照片？""对。我之前整理仓库的时候翻出来的。

"他抽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我。那是一张黑白合影。二十多个人站在一栋建筑前面，

穿着八十年代的衣服，表情严肃。

照片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字："青鹿疗养院 1987年 全体职工合影留念"。

"你们看后排。"马叔说。我看了过去。后排站着八个人。

从左到右——我的目光定在了后排的最右边。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短发。对着镜头笑。

和我们合影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笑。一模一样的人。"这——"我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1987年。"马叔说，"快四十年前的照片。"何响凑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猛地后退了一步。"不是吧？""你们等一下，还有。"马叔又翻出了两张照片。

第二张是彩色的，看起来是九十年代的照片。

十几个人在湖边聚餐——就是我们拍合影的那个人工湖旁边。在人群的边缘，

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站在树下，面对着相机。同一个人。同一个笑容。

第三张更早——看胶片质感像是七十年代末。几个人在一栋木屋前合影，

木屋的位置就是现在度假村大厅的所在地。后排站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同一张脸。

同一个笑。跨越了将近五十年的照片，里面都出现了同一个人。穿着同样的衣服，

做着同样的表情，站在几乎同样的位置——每一张合影的边缘。

"我当时翻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也吓了一跳。"马叔说，

"我还以为是巧合——也许是父子几代人长得像。但仔细看——衣服都一样，

连笑的角度都一样。""有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我问。"我打听过。

疗养院那批老职工大部分都不在了。找到了两个还健在的老人家，让他们看了照片。

""他们怎么说？"马叔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们说他们不认识这个人。

""可他就在他们的合影里——""是啊。他们看了照片之后也很惊讶。

说当时拍照的时候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但他就在照片里。"和我们的经历一模一样。

一个没有人认识的人。一个所有人都不记得的人。出现在合影的边缘，对着镜头笑。

跨越了五十年。从青鹿疗养院到青鹿山庄。从黑白胶片到数码照片。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

同一个笑容。从仓库出来后，我们在度假村里转了一圈。何响明显被吓到了，

一直跟在我身后，话比平时少了一大截。孙瑜反而很冷静——也许是太冷静了，

冷静到有些不自然。我们去了湖边——拍合影的那个位置。下午的阳光照在湖面上，

波光粼粼的，美得像明信片。石凳还在，上面落了一些黄叶。"就是这里。"孙瑜说。

她站到了石凳上，走到最右边的位置。"我当时就站在这里。"她站在那里，背后是湖面，

面前是空旷的草坪。风吹过来，她的头发被吹到了脸上。"你想起什么了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还是空白。但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什么感觉？

""我站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总觉得左边有人。不是何响或者小周那种活生生的人的感觉。

是一种……更沉的存在感。像是旁边站了一堵墙。"我看着她身旁的空气。什么都没有。

"我们再去看看别的地方。"我说。第六章 档案离开湖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