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前一晚,我偷偷打开他常用的身体乳,将隐形荧光粉搅了进去。
三天后,我提前结束出差,深夜摸回家。
客厅没开灯,卧室的门缝里透着光。
我没有敲门。
直接推开,啪地关掉电灯,举起紫光灯对准那张床。
蓝紫色的光晕在黑暗里扩散开来,床单上的痕迹清晰得像一幅画,一笔一划,全在上面。
他直接瘫坐在地板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01
出差的前一晚,我悄悄打开了他常用的身体乳。
将无色无味的隐形荧光粉均匀搅了进去。
没有质问,没有争吵。
只是笑着目送他出门上班,一如往常。
周文斌出门前,还拥抱了我一下。
“念念,辛苦了,等我忙完这阵,就休假陪你。”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疲惫。
我微笑着,替他抚平衬衫上的褶皱。
“好,路上小心。”
看着他消失在电梯口,我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冷了下来。
三天后,我提前结束出差,深夜摸回家。
家里钥匙我没用。
用的是指纹锁。
玄关处,一双陌生的女士高跟鞋,随意地踢在鞋柜旁。
很贵,是当季的新款。
客厅没开灯。
卧室的门缝里,却透着暧昧昏黄的光。
空气里有陌生的香水味,甜腻得让人作呕。
我没有敲门。
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直接推开门。
“谁?!”
床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周文斌的反应更快,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想下床。
我没给他们任何机会。
“啪。”
我关掉了卧室的电灯。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女人的尖叫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周文斌的呼吸声,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
黑暗中,我举起了早就准备好的紫光灯。
轻轻一按。
一束蓝紫色的光晕,在黑暗里猛地扩散开来。
光束精准地打在那张双人床上。
床单上的痕迹,清晰得像一幅抽象画。
两个交缠的人体轮廓,一笔一划,全在上面。
荧光粉,是我特制的。
只有在特定波长的紫光下,才会显形。
它无色无味,沾在皮肤上毫无感觉。
却会随着汗液和接触,牢牢地印在任何织物上。
周文斌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幅由他自己亲手绘制的“杰作”。
他腿一软,直接从床沿瘫坐在地板上。
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女人也看到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床单上那诡异的蓝色光斑,发出了恐惧的呜咽。
我缓缓走近。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周文斌的心脏上。
我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从一无所有扶持到公司总监的男人。
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要不要我帮你解释一下?”
“这荧光粉,是怎么从你的身体上,转移到这张床单上的?”
周文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永远温柔体贴,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妻子许念,会有这样的一面。
冷静,陌生。
甚至,残忍。
02
“念念……你听我解释……”
周文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寒风中的落叶。
“解释?”
我轻笑一声,紫光灯的光束在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缓缓移动。
“你是想解释,你只是请同事回家讨论工作?”
“还是想解释,你们盖着棉被纯聊天,不小心聊出了一身汗?”
光束下,那个女人蜷缩在床角,连头都不敢抬。
她身上的荧光痕迹,甚至比周文斌的还要多。
周文斌的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
他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抓住我的手。
“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上,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他开始哭。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我面前哭得涕泗横流。
放在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感情?”
我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个天大的笑话。
“周文斌,你跟我谈感情?”
“你拿着我父母留给我的房子住,开着我给你买的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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