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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脸盲,但我杀人是盲盒

一直爱你没道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是脸但我杀人是盲盒》中的人物县令杀错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其“一直爱你没道理”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是脸但我杀人是盲盒》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是脸但我杀人是盲盒》主要是描写杀错,县令,赵大虎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一直爱你没道理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是脸但我杀人是盲盒

主角:县令,杀错   更新:2026-03-07 04:5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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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业务能力顶尖但脸盲的女杀手。因为分不清人脸,我三天饿九顿,

最后只能靠杀鸡杀鸭勉强糊口。直到一位老大爷捧着五两银子找我,

求我杀了害死他孙女的恶霸。我仔细记下:“穿红衣,左脸有痣,很凶。”当晚我一刀封喉,

干净利落。第二天老大爷却哭着给我磕头:“女侠,你杀的是恶霸他弟,死得更惨!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官府的通缉令就贴满了大街小巷。我这才发现——杀错人,

雇主不但不生气,反而主动给我宣传,于是找我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说:“阿瓜姑娘,

您杀错的人,也都是恶霸,跟开盲盒似的,杀哪个我们都赚!”可我心里慌,

这狗屎运万一哪天失灵了呢。为了活下去,我开始研究各种奇葩的认人方法。直到有一天,

我接了一单特殊的生意——杀采花大盗玉面狐狸。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擅长易容,

能扮成任何人。所有人都说,这单生意我接不了,我一个脸盲怎么可能抓住他?

但他们不知道,正因为我是脸盲,我才抓住了他。---1我叫阿瓜。不是傻瓜的瓜,

是西瓜的瓜。我娘说,生我那天下着大雨,院子里的西瓜被砸烂了一个,

所以给我起名叫阿瓜。这个名字导致我从小就被村里的小孩嘲笑。“阿瓜阿瓜,是个傻瓜!

”我每次都追着他们打。追不上,因为我眼神不好。我有个致命的毛病——脸盲。

不是看不见脸,是看见了也分不清谁是谁。在我的眼里,每个人的脸都差不多。

眼睛、鼻子、嘴巴都有,但我记不住哪张脸对应哪个人。早上照镜子,我跟自己对视一炷香,

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我哦”。这就导致我的杀手生涯非常坎坷。入行第一单,

雇主让我杀一个穿青衫的书生。雇主是个开酒楼的胖掌柜,

他咬牙切齿地说:“那奸夫天天穿青衫,在我酒楼后门晃悠,勾引我最宠爱的小妾!

你帮我杀了他!”我点点头,在酒楼后门蹲了三天。第三天傍晚,

终于看到一个穿青衫的男人从后门出来。我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回去交差的时候,

胖掌柜脸都绿了。“我让你杀的是奸夫,你怎么把我儿子杀了 ?”“你儿子为什么穿青衫?

”“他天天穿青衫!”“那他为什么要站在奸夫经常站的位置?”“那是我家酒楼后门,

他天天从那里回家!”我沉默了。胖掌柜气得浑身发抖,说要报官抓我。我正准备跑路,

忽然听到后堂传来一阵哭声。一个妇人冲出来,抱着那具尸体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畜生!你终于死了!你糟蹋了那么多良家妇女,连你嫂子都不放过!

娘早就想让你死了!”我愣住了。胖掌柜也愣住了。妇人抬起头,看着胖掌柜,

眼睛里全是恨意:“你以为你儿子是什么好东西?他在外面干的那些龌龊事,我没脸跟你说!

他勾引的那几个女人,有一个还是我娘家妹妹,被他祸害了跳了井!”胖掌柜的脸从绿变白,

又从白变红。他盯着地上的尸体,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转过头看着我。“女侠,

这银子……你拿着。”他多给了我十两。我拿着银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是杀对了还是杀错了?后来我才知道,

那奸夫其实就是他儿子本人——他勾引的是自己的叶姨娘,也就是胖掌柜的心尖尖的女人。

在这之前,胖掌柜并不知道,他的正妻一直不敢说。亲儿子居然染指了自己最宠爱的女人。

我这一刀,也算是替他们全家清理了门户。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杀的人,

不管对不对,好像都不是好东西。但那时候我还不懂,杀人是要偿命的。2第一单之后,

我的名声传出去了。但不是好名声。道上流传着一句话:找阿瓜杀人,不如找阎王投胎。

至少阎王不会杀错人。渐渐地,没人找我杀人了。没办法,人总要吃饭。

我开始接一些杀动物的活。杀鸡,五文一只。杀鸭,七文一只。杀猪,五十文一头。

但杀动物也有风险——我居然也分不清动物品种。有一次,一个大娘让我杀鸡。

她指着院子里说:“就那只芦花鸡,在鸡窝里趴着孵蛋呢,你把它杀了,晚上炖汤。

”我点点头,摸进院子,看到鸡窝里趴着一团花里胡哨的东西。一刀下去。那东西惨叫一声,

蹦起来三尺高。我定睛一看——不是鸡。是一只黄鼠狼,正叼着鸡窝里的蛋。

鸡早就被它咬死了,死在窝外头。黄鼠狼也死了。大娘冲出来,看着黄鼠狼的尸体,愣了愣,

然后一拍大腿:“好!这畜生偷了我半年鸡,我下药都药不死它!您这一刀,替我除了大害!

”她非要给我加钱。我拿着五文杀鸡钱,加上二十文赏钱,陷入了沉思。这算什么?

杀鸡杀出了黄鼠狼?后来这种事越来越多。让我杀鸭子,

结果杀了一只偷鸭子的水獭——水獭皮还值二两银子。让我杀猪,

结果杀了一头野猪——那野猪拱坏了三亩庄稼。让我杀老鼠,

结果杀了一条蛇——那蛇是吃老鼠的,但咬过三个小孩。每次杀错,

被杀的那个都不是好东西。渐渐地,附近的老百姓开始传一个说法:找阿瓜杀东西,

就跟开盲盒似的。你让她杀鸡,她可能给你杀只黄鼠狼,但那只黄鼠狼肯定偷过鸡。

你让她杀老鼠,她可能给你杀条蛇,但那条蛇肯定咬过人。反正不管杀什么,

死的都不是好东西。就这么着,我靠着“杀错东西但杀对坏东西”的本事,勉强混了个温饱。

直到那个老大爷找上门。3那天傍晚,我正在茅草屋里煮野菜汤。说是野菜汤,

其实就是热水里飘着几根绿叶子,连盐都没有。老大爷推门进来的时候,

我以为他是来借宿的,还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了个地方。他没坐。他就那么站在门口,

盯着我看了很久。“你是阿瓜?”我愣了一下。这年头,居然有人知道我的名字?“是我。

”老大爷颤颤巍巍走过来,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放在我面前。五两。我盯着那五两银子,

眼睛都直了。这够我吃半年!“女侠,求你帮我杀个人。”我收回目光,看着他。

老大爷穿着破旧的棉袄,眼眶深陷,脸上沟壑纵横。他的手一直在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大爷,您确定找我?我眼神不好,经常杀错东西。”“我知道。

”大爷点点头,“您杀错东西的事儿,十里八乡都传遍了。但我没得选了。”他顿了顿,

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我孙女,才十五岁,被镇上的恶霸糟蹋了。她去告官,

恶霸给县令送了钱,官官相护,反说她勾引人。她受不了这个屈辱,跳河了。”我沉默了。

“女侠,我知道您眼神不好,但您身手好,我打听过,

您杀人从没失手过——就是杀的人不对。”大爷苦笑,“可我没钱请那些厉害的杀手,

我只有这五两银子,是我攒了三年准备给孙女攒嫁妆的。”他把银子往我手里塞。

“您就试试吧。您杀鸡能杀出黄鼠狼,杀猪能杀出野猪,说不定您去杀那个恶霸,

也能杀出个更坏的呢?”我攥着那几块碎银子,上面还有大爷的体温。“那恶霸什么特征?

”我问。大爷眼睛一亮:“他叫赵大虎,好认!天天穿红衣,左脸上有颗痣,铜钱那么大!

平时走路昂着头,见谁都凶得很!”我默默记下:赵大虎,红衣,左脸有痣,很凶。“行,

我接了。”4当晚我就去了镇上。赵家很好找,最大的那个宅子就是。我翻墙进去,

蹲在房顶上等了半个时辰。然后我看到一个穿红衣的男人从正厅走出来。月光底下,

他脸上那颗痣清晰可见。走路一直昂着头,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悄悄跟上去,

在他拐进后院的时候一刀封喉。他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倒下了。干净利落。我翻墙离开,

深藏功与名。第二天一早,我去找大爷交差。大爷家住在镇子外头,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他正对着一个牌位烧纸。“大爷,活干完了。”大爷回头,愣了一下:“这么快?”“嗯,

您说的那个穿红衣、左脸有痣、很凶的,我杀了。”大爷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先是惊喜,

然后变成疑惑,最后凝固成一种古怪的震惊。“女侠,您杀的……是穿红衣?”“对。

”“左脸有痣?”“对,铜钱那么大。”“走路昂着头?”“对,看着就可凶了。

”大爷慢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然后——噗通一声跪下了。“哎大爷您干嘛!快起来。

”我赶紧去扶他。大爷不让我扶,趴在地上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女侠,

您是老天爷派来的仙女吧!”我懵了:“啥?”大爷抬起头,

眼泪哗哗的:“您杀的不是赵大虎,是他弟赵二虎!”“啊?”“那两人是双胞胎!

都爱穿红衣,脸上都有痣,走路都昂着头,见谁都凶狠!唯一的区别是,赵大虎的痣在右脸,

赵二虎的痣在左脸!”我:“……”大爷激动得浑身发抖:“我年纪大了,记混了!

我一直以为赵大虎是左脸有痣,其实是右脸!您杀的是赵二虎,他干的坏事比他哥还多!

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放高利贷,去年还把我孙女的朋友给糟蹋了,那姑娘后来上吊自尽了!

真是造孽,那么好的闺女,就这样没了。那个杀千刀的畜生,死后一定要下18层地狱。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女侠,您杀对了!您杀得太对了!

”我还是有点懵:“所以我杀错人了?”“对!您杀错人了!”大爷笑得满脸褶子,

“但您杀的这个,更该死!”他从怀里掏出剩下的5文钱,

塞到我手里:“老人家我就剩这点钱了,感谢女侠为民除害啊。这是我对你的感谢,

你得收下。”“你已经提前给过钱了。怎么能再收您老人家的钱,

再说我没杀对目标啊……老爷爷,这不合规矩啊”“女侠,你莫要推拒啊。这是我的谢礼。

您杀得那个人比我想要他命的人做的坏事更多!”我拿着铜板,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钱是真的。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破庙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5冲进来三个衙役,

手里拿着刀,身后还跟着一个穿官服的中年男人——看打扮,应该是县令。“就是她!

”县令指着我,“有人举报,这里窝藏杀人犯!”我:“……”大爷挡在我前面:“大人,

您弄错了吧?这是我外甥女,来给我送吃的!”县令冷笑一声:“送吃的?你一个穷鬼,

哪来的外甥女?”他一挥手,衙役们冲上来就要拿我。我本来可以跑的,但我没跑。

因为我看到县令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穿红衣,右脸有颗痣,走路昂着头。赵大虎。

那我杀死的那个人,确实是他弟弟。赵大虎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全是恨意:“大人,就是她!

昨天晚上有人看到她从我弟弟的院子里翻墙出来!我弟弟今天早上就被发现死在家里!

”县令点点头:“拿下!”我叹了口气,把刀抽出来。“大爷,对不住了,您先躲远点。

”一炷香后。破庙里躺了一地。三个衙役,县令,还有赵大虎带来的两个打手,全趴下了。

我没杀他们,只是打晕了。杀人是要偿命的,这个道理我懂。虽然我是个杀手,

但我从不乱杀官府的人——杀了会被全国通缉。我拎着刀走到县令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他像条狗般侧趴在地上,我用冷水泼醒他,他愤怒的挣扎,想动弹,被我点了穴,动不了。

“大人,我问您个事儿。”县令瞪着我,嘴唇哆嗦。“那个赵二虎,是不是恶霸?

”县令不说话。“他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放高利贷,你们管过吗?”县令还是不说话。

“他哥赵大虎,糟蹋了人家十五岁的姑娘,逼得人家跳河,你们管了吗?”县令的脸白了。

“姑娘去告状,你们收了他家的钱,反说人家勾引人。这事儿,有没有?”县令终于开口了,

声音发颤:“你……你想怎样?”“我不想怎样。”我站起来,“我只是想让您知道,

您今天要抓的这个人,她杀的人,本来就该死。”我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县令的怒吼:“你跑不掉的!本官这就发通缉令,全国缉拿你!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发吧。”三天后,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悬赏五十两。

画像上是一个脸圆圆、眼小小、嘴角有痣的女人。我盯着画像看了半天。这画的是我吗?

我脸圆吗?我眼睛小吗?我嘴角有痣吗?我对着破铜盆照了照——没有,我嘴角干干净净的。

这画师的水平,简直跟我认人的水平有得一比。不过悬赏五十两,还挺多的。我正想着,

柴房的门被推开了。6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讲究,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阿瓜姑娘?”我警惕起来:“你是谁?”他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我面前。

令牌上刻着一个字:苏。我不认识。“这是什么?”“你不用知道。”他把令牌收回去,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的通缉令会变成废纸。”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那个县令,今天早上被革职了。

赵大虎因为行贿、勾结官府、逼死人命,已经被收押候审。你这一刀,虽然杀错了人,

但帮我们撬开了这个案子。”我呆呆地看着他。“以后你继续杀你的,只要杀的是恶人,

官府不会管你。”“为什么?”他笑了笑:“因为有人觉得,这世上有些事,官府管不了,

也懒得管。与其让那些恶霸逍遥法外,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走了。我站在原地,

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但后来我发现,他说的好像是真的。通缉令还在墙上贴着,

但再也没有衙役来抓捕我。那些赏金猎人也不追我了,偶尔碰到,还会冲我点点头。

有一次我路过县衙,看到墙上贴着一张新告示:“查本县恶霸赵大虎、赵二虎兄弟,

横行乡里、欺男霸女、行贿官府、逼死人命,今已收押候审,不日问斩。特此公告。

”我站在告示前看了半天。赵二虎是我杀的。赵大虎是官府抓的。这算什么?我杀一个,

官府杀一个,凑成一对?旁边一个大爷凑过来,笑眯眯地说:“姑娘,你不知道吧?

新来的知府是个狠人,上任第一天就把县令撸了,把赵大虎的案子翻出来重审。

听说赵大虎在牢里还喊冤,说他弟弟被人杀了,官府得给他做主。

知府大人说:‘你弟弟被杀,是因为他该死。你也该死,所以你也要死。’”我听完,

沉默了很久。“那个知府,姓什么?”大爷想了想:“姓苏,听说是京城来的。”我点点头。

姓苏。那个给我令牌的年轻人,也姓苏。7从那以后,找我的人越来越多。

老百姓们给我起了个外号——盲盒杀手。意思是,找我杀人就像开盲盒,

你永远不知道死的是哪一个,但你知道死的人一定是个坏的。每个人来的时候,

都会主动把目标的各种特征说一遍。“他左脸有颗痣,但那是假的,他贴上去骗人的,

真正的特征是他右耳朵缺了一块!”“他走路外八字,他弟内八字!”“他说话结巴,

他弟不结巴!”“他爱吃大蒜,吃完后打嗝有一股味儿!”“他左脚鞋底磨得厉害,

右脚好好的!”我听着听着,忽然发现一个规律——这些人比我更怕我杀错人。

他们恨不得把目标的祖宗八代都告诉我,只求我能杀对。我一边听,一边记。记完了,

晚上去蹲点。先看穿着——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戴什么帽子,穿什么鞋。

再看动作——走路什么姿势,有没有跛脚,是不是左撇子。再听声音——说话什么腔调,

有没有口音,是不是结巴。再闻味道——抽不抽烟,吃不吃大蒜,身上有没有香味。

这四招用下来,我的成功率直线上升。从三成涨到五成,从五成涨到七成,从七成涨到九成。

那些来找我的人,越来越满意。“女侠,您现在杀人,十次能对九次了!”“女侠,

您现在可真是神了!”“女侠,您现在比那些不脸盲的杀手还准!”我听着这些夸奖,

心里却有点发虚。因为我心里清楚——那杀错的几次,还是老样子。杀错的那个,

也不是好东西。8那天,三个富商一起找上门。领头的是个中年胖子,姓周,

是镇上最大的布庄老板。另外两个,一个是粮商,一个是盐商。

周老板一脸愤恨:“阿瓜姑娘,我们三个凑了五百两,想请您杀个人!”我点点头:“谁?

”“黑风寨的马匪头子,雷老虎!”另外两个人纷纷附和。“对!就是他!

”“那畜生抢了我们多少趟货!”“杀了他,我们再加一百两!”我默默记下:雷老虎,

黑风寨大当家。“什么特征?”周老板说了一堆:高大威猛,满脸络腮胡,爱穿黑皮袄,

骑一匹枣红马,手里拿把大砍刀,见人就砍,

凶得很……另外两个人补充:他手下有几十号人,专门抢劫过路客商,无恶不作,

手上人命无数。我听完,点点头。“定金二百两。”周老板肉疼地掏了银子。“七天之内,

给您消息。”他们走后,我收拾东西,准备去黑风寨踩点。9黑风寨在城外三十里的山上。

我蹲了五天,把里面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然后我发现一个问题——这黑风寨,

好像有两个当家。大当家叫雷老虎,二当家叫熊武。雷老虎这人,

跟周老板他们说的不太一样。我了解到的雷老虎,对寨子里的兄弟和和气气,从不摆架子。

他手下的人说起他,都是一脸佩服。但我打听到一件事——雷老虎已经一个月没露面了。

寨子里的人说,大当家病了,在屋里养病,不见外人。可我蹲了五天,

从来没见雷老虎出来过。倒是那个二当家熊武,天天在寨子里晃悠。

这人跟雷老虎长得差不多——都高大,都穿黑皮袄,都骑枣红马,都拿大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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