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名字。
我点点头，没再问。
吃完饭，买了单，一共980。
她说：“今天也挺开心的。”
我说：“那下次什么时候？”
她说：“刘姐安排吧，我最近有点忙。”
我说好。
回去之后，我查了一下她说的那家公司。
打电话过去，问有没有一个叫小雅的设计师。
对方说：“没有这个人。”
我把小雅的备注改成了“托1号·确认”。
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记。
第一场：西餐厅，1280元，托1号小雅，证据：微信截图。 第二场：日料店，980元，托1号小雅，证据：公司查无此人。
4
第三次见面，换人了。
刘姐说小雅最近太忙，给我安排了另一个女生，叫“可可”。
约在一家咖啡厅。
可可长得也挺漂亮，说话嗲嗲的。
“小哥哥你好呀，我是可可。”
我点了两杯咖啡，一份甜品，一共320。
她开始聊天。
“你做什么工作的呀？”
“程序员。”
“程序员好，赚钱多。”
“你做什么的？”
“我做模特的。”
“模特？哪个公司？”
她报了某个模特经纪公司的名字。
我点点头。
聊了半小时，她说还有事，先走了。
回去之后，我查了一下那家模特经纪公司。
官网上确实有模特的照片。
但没有叫可可的。
我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可可，你拍过什么作品吗？我想看看。”
她回得很快。
“我主要是走秀的，没什么作品。”
“哦，哪场秀？”
她沉默了。
五分钟后，她回：“最近疫情，秀都取消了。”
我笑了。
截图保存。
第三场：咖啡厅，320元，托2号可可，证据：查无此人+心虚沉默。
5
第四次见面之前，我做了一件事。
我注册了一个新微信号，头像用了一张网图美女，昵称叫“小月”。
然后我申请加入那个相亲群。
审核需要刘姐通过。
我填的申请理由：“朋友介绍来的，想找个靠谱对象。”
半小时后，通过了。
我进了群，用小号潜伏着。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群里每天都很热闹。
刘姐会发各种男嘉宾女嘉宾的资料。
下面会有一堆人回复“好帅好美好优秀”。
我点开那些回复的人的头像。
大部分是熟面孔。
小雅、可可，还有几个我没见过的，但风格都差不多——美女头像，精致朋友圈。
她们在群里带节奏，夸刘姐，夸新来的嘉宾，制造“群里很活跃”的假象。
更精彩的是，我发现她们用的台词都是固定的。
“这个哥哥好优秀！” “小姐姐好漂亮！” “刘姐辛苦了！” “群里的氛围真好！”
就像复制粘贴一样。
我截了几张图。
然后我给小号也发了一条消息。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小月，请多关照。”
三十秒内，收到了五条私信。
都是群里的“活跃女生”。
第一条：“姐妹你好呀！我是娜娜，加个微信吧！” 第二条：“欢迎新姐妹！我是婷婷，以后一起玩呀！” 第三条：“小月你好漂亮呀，交个朋友吧！”
我看着这些消息，差点笑出声。
她们不光对男的撒网，对女的也撒网。
我把这些私信都截图了。
第四场：潜伏成功，证据：群托台词库+私信截图。
6
第四次见面，刘姐安排了新面孔，叫“甜甜”。
约在一家火锅店。
我到的时候，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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