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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消百万救援后,恋爱脑老公全家都慌了

黄泉殿的孟王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取消百万救援恋爱脑老公全家都慌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黄泉殿的孟王医”的创作能可以将楚暖暖周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取消百万救援恋爱脑老公全家都慌了》内容介绍:本书《我取消百万救援恋爱脑老公全家都慌了》的主角是周严,楚暖属于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青梅竹马,爽文类出自作家“黄泉殿的孟王医”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3:2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取消百万救援恋爱脑老公全家都慌了

主角:楚暖暖,周严   更新:2026-03-07 15:3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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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徒步群里找到第二春,黄昏恋谈得比年轻人还热烈,我那不甘寂寞的公公眼都红了。

他连夜跟风报名了“五千米雪山极限挑战”,说要去邂逅属于他的“命中注定”。结果,

刺激是追求到了,命也快丢了。接到他严重高反失温的求救电话时,我心脏差点停跳。

我立刻拨通身为本市金牌救援队队长的老公周严的电话,

他却云淡风轻地挂断了:“你和你爸能不能别成天整些幺蛾子浪费公共资源?不就是个高反,

死不了,别来烦我!”下一秒,他却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整个救援队倾巢出动:“天气这么冷,我们暖暖忘带钥匙,要是晚一步,

冻感冒了可怎么好!”我看着他镜头里楚楚可怜的“好兄弟”楚暖暖,笑了。行,我懂了。

我平静地挂了电话,反手取消了刚预订的价值百万的私人直升机紧急救援。毕竟,

死在雪山上的又不是我爸,我着什么急呢?01“知意啊,爸……爸不行了,

好冷……”电话那头,我公公周建军的声音抖得像是漏风的窗户纸,

夹杂着巨大的风雪声和急促的喘息。“我……我眼前发黑,

手脚都没感觉了……救……救我……”我心里一咯噔,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爸!您在哪儿?把定位发给我!撑住!”周建军几个月前没了老伴,

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偏偏我爸前段时间迷上户外徒步,不仅锻炼了身体,

还在徒步群里认识了同样爱好的张阿姨,两人一见如故,眼看着就要开始一段美好的黄昏恋。

这事儿彻底刺激到了周建军。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个雪山徒步的宣传单,

热血沸腾地跟我说:“知意,你爸行,我也行!我也要去徒步,没准也能碰上个伴儿!

”我当时就觉得这事不靠谱。我爸走的都是城市周边的成熟步道,他倒好,

直接报名了一个听起来就腿软的“西岭雪山5000米极限挑战”。

我苦口婆心地劝他:“爸,那可是雪山,不是公园,有高原反应的,很危险!

”周建军压根不听,拍着胸脯打包票:“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我儿子是干啥的?

他可是全市最有名的救援队队长!有他在,我能出什么事?”他这话说得我无法反驳。

我老公周严,凭着出色的能力和几次轰动全市的救援行动,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蓝天救援队”的队长,是我们全家的骄傲。可我万万没想到,

打脸来得这么快。电话挂断后,周建军那边再也打不通了,我急得满头是汗,

立刻拨通了周严的号码。“喂,什么事?我正忙着呢。”周严的语气很不耐烦。“老公,

爸出事了!他在西岭雪山徒步,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他严重高反还失温了,现在联系不上,

你快想想办法!”高反加上失温,这在雪山上几乎等于被判了死刑。 一旦出现意识模糊,

死亡就是分分钟的事。我以为周严听到亲爹命悬一线,怎么也得紧张起来。谁知,

电话那头却是一阵沉默,随后传来他冰冷刺骨的声音:“许知意,你能不能成熟点?

你爸找黄昏恋,我爸就跟着去疯,你们一家人能不能别成天整些幺蛾子来浪费公共资源?

”我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我那永远把“责任”挂在嘴边的老公口中说出来的。

“周严!那不是别人,是你爸!他现在有生命危险!”“一个普通高反,哪个徒步的没有?

大惊小怪,又死不了。我这边有更紧急的任务,挂了,别来烦我!

”“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整个人都懵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紧急任务?还有什么任务比救他亲爹的命更紧急?我气得发抖,

正准备再打过去质问他,闺蜜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一张朋友圈截图。发布人,正是周严。

配图是一张救援队全员集结的照片,周严全副武装,站在最前面,眼神坚毅,

配文是:“天气这么冷,我们暖暖忘带钥匙,万一冻感冒了可怎么好!紧急出动,准备破门!

”照片背景,是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小区单元门。而周严口中的“暖暖”,

他的好兄弟楚暖暖,此刻正梨花带雨地缩在周严的身后,

身上还披着周严那件印着救援队标志的外套。她探出半个脑袋,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脸上哪有半分被困门外的焦急,分明是在炫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我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我们夫妻吵架,周严都会去找他这个“好兄弟”喝酒解闷。每次我们家有聚会,

楚暖暖也总能找到各种理由不请自来。她会用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周严,

语气天真又崇拜:“周严哥,你好厉害啊,什么都懂。”然后又转向我,

一脸无辜地说:“嫂子你别误会啊,我跟周严哥就是纯兄弟,我这人性格大大咧咧的,

跟男生才玩得来。”我呸!纯兄弟?

我见过哪个“纯兄弟”会在半夜十二点给有妇之夫打电话,哭诉自己看了部恐怖片不敢睡觉?

见过哪个“纯死党”会以“大家都是朋友”为名,穿着清凉吊带出现在我们家的卧室里?

如今,这“纯兄弟”只是忘带了钥匙,我老公就带着整个金牌救援队,动用公共资源,

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而他的亲生父亲,在五千米的雪山上,体温一分一秒地流逝,

离死亡越来越近,他却说“死不了,别烦我”。好,真是我的好老公。

我胸中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划开手机通讯录,

找到一个备注为“飞鹰”的号码。这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私人航空公司做高管,

专门负责顶级客户的紧急救援服务。电话很快接通。“老同学,帮我个忙,

派一架最专业的直升机医疗救援队去西岭雪山,坐标我稍后发你。我爸失温高反,情况紧急,

钱不是问题,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放心,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挂了电话,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一百万预付款转了过去。这家公司的服务以高效和昂贵著称,

他们的直升机救援起步价就是百万级别。就在我刚把周建军失联前最后的定位信息发过去时,

周严的电话竟然打了回来。我按了免提,放到一边,继续打包我的东西。“许知意,

你又搞什么鬼?我告诉你,别以为给我施压我就会去!暖暖这边比较重要!

”他似乎以为我是找了家里长辈给他打电话,语气充满了不耐和一丝炫耀。“周严哥,

你别跟嫂子吵架呀,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麻烦你的……”楚暖暖那娇滴滴的声音适时地传了过来。“不怪你,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被锁在外面多危险!再说你明天就要参加钢琴比赛了,

万一冻感冒了发挥不好怎么办?你放心,这门我肯定给你踹开!

”周严的语气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听笑了。原来是明天有钢琴比赛啊,真是天大的事。

我慢条斯理地对着手机说:“周严,我没给你施压。我只是通知你,

你的宝贝暖暖可以继续慢慢等她踹门的英雄了。”周严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刚刚取消了给咱爸预订的飞鹰国际紧急救援,那一百万的定金,

应该很快就能退回到我的卡里了。”我顿了顿,

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冰冷到极点的声音说:“毕竟,像你说的,高反而已,又死不了。

死的又不是我爸,我花这个冤枉钱干什么?”02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周严那夹杂着暴怒和难以置信的吼声才炸开:“许知意,你疯了?!

那是我爸!你怎么敢拿他的命开玩笑!”“我开玩笑?”我嗤笑一声,

感觉自己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周严,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到底是谁在拿他的命开玩笑?”“你爸躺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山上,

随时可能因为失温或者高反引发的并发症送命。你呢?你带着整个救援队,

在市区里对着一扇防盗门大动干戈,就因为你那个‘好兄弟’楚暖暖忘带了钥匙,

怕她被晚上的冷风吹感冒?”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向他。

“哦,我忘了,她明天还有钢琴比赛呢,这可是天大的事,比你爸的命重要多了,对吧?

”周严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

“周严哥……嫂子她……她是不是误会我们了?”楚暖暖那标志性的绿茶音再次响起,

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啜泣,“都怪我,要不……要不你还是先去忙叔叔的事吧,

我一个人没关系的,大不了就在楼道里坐一晚……”“胡说!这怎么行!

”周严立刻心疼地反驳,接着又对我怒吼,“许知意,你别在这阴阳怪气!

我和暖暖之间清清白白,是你想太多!现在,立刻,马上把救援给我重新订上!钱我来出!

”“你出?”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事,“周严,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八千。

救援队的补贴和奖金加起来算你一万五。你拿什么来出这百万的救援费?靠你那张英俊的脸,

还是靠你那颗只装得下楚暖暖的‘博爱’的心?”我这些年自己创业,

开了家小有规模的设计公司,家里的开销、房贷车贷基本都是我在承担。

周严总说他的工资要存起来,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现在想来,真是讽刺。“你!

”周严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没钱就闭嘴。周队长,恕不奉陪,你的紧急任务比较重要,

去给你家暖暖踹门吧,晚了可就冻坏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静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飞鹰航空那边发来的“救援已取消,定金将在24小时内原路退回”的确认短信,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仁至义尽了。当年我和周严结婚,我爸妈是有些犹豫的。

他们觉得周严家境一般,又是救援队这种高危职业,怕我受委屈。是我自己坚持。

我爱他身上那股正义凛然、奋不顾身的劲儿。我以为,一个能为陌生人豁出性命的男人,

必定也会是我的英雄,会为我、为我们的家撑起一片天。可我忘了,英雄的光环之下,

也可能藏着一颗被“兄弟情”腐蚀得面目全非的心。没过多久,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一接通,婆婆尖利刻薄的嗓音就穿透了听筒:“许知意你个丧门星!

你想害死你公公是不是!我儿子都跟我说了,你竟然取消了救援!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周建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平静地将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累了,

才淡淡地开口:“妈,您是不是搞错了?说‘死不了、别烦我’的,是您的好儿子周严。

带人去给小三踹门的,也是您的好儿子周严。我只是个听话的儿媳妇,老公说什么,

就是什么。”“你放屁!暖暖是我看着长大的,是我半个闺女!她和周严是清白的!

你少往她身上泼脏水!”“哦,半个闺女?”我笑了,“那你让你半个闺女去救你老公吧,

看看她是会弹钢琴还是会开直升机。”“你……你这个毒妇!”婆婆气得破了音。

我没兴趣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紧接着,周严的各种亲戚,

七大姑八大姨的电话轮番轰炸。无一例外,全都是指责我心狠手辣,见死不救。在他们口中,

周严去救楚暖暖是“有情有义”,是对朋友的关心;而我取消救援,则是“蛇蝎心肠”,

是想谋杀亲夫的爹。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我干脆开了飞行模式。手机刚刚安静下来,

门铃却被擂得震天响。我通过猫眼一看,周严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身后,

还站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楚暖暖。他们竟然直接从那个高档小区杀到我家来了。“许知意,

开门!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周严用力地拍打着门板。我冷冷地看着他,

没有一丝开门的打算。“嫂子,你开开门吧,有什么话好好说。都是我的错,

你别跟周严哥置气,叔叔还等着我们去救呢!”楚暖暖在一旁“情真意切”地劝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差点被她这副白莲花的样子给气笑了。等着“我们”去救?

她说得倒轻巧。我打开手机录音,对着门外扬声说:“周严,你不是要去给你家暖暖踹门吗?

怎么,门踹开了?”周严的动作一顿,随即更加暴怒:“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

救援呢?你是不是真的没给他重新订?”“订那个干嘛?不是死不了吗?

”我模仿着他之前的语气,慢悠悠地回敬他。门外的楚暖暖哭得更凶了:“嫂子,求求你了,

你别这样……周严哥他也是太担心我了……你要怪就怪我……只要能救叔叔,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她说着,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啧,真是年度大戏。我抱着臂,

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周严立刻心疼地去扶她:“暖暖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不关你的事,

是她太恶毒了!”他一边扶,一边还用身体挡住猫眼,

似乎是怕我看到他心肝宝贝受委屈的样子。可惜,他忘了我们家门口装的是广角摄像头。

看着监控画面里两人拉拉扯扯、情深义重的样子,我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深。我清了清嗓子,

对着门外喊道:“楚小姐,别跪了,我家门口这地毯是我上周刚从土耳其空运回来的,

纯手工羊毛的,跪脏了你赔不起。”“还有,周严,”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带着救援队去给你‘好兄弟’踹门,算不算滥用职权浪费公共资源,

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算。你现在倒有脸带着她来我家门口发疯?”“我最后说一遍,滚。不然,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纪委,举报你公器私用,

顺便再把这段监控发给你那个宝贝暖暖的钢琴学院,让他们看看,

未来的钢琴家是怎么在半夜跪在有妇之夫家门口的。”门外的吵嚷声戛然而止。

03门外安静了足足一分钟。我能想象到周严和楚暖暖此刻精彩纷呈的脸色。特别是楚暖暖,

她最看重的就是自己“清纯钢琴才女”的人设,钢琴学院对学生的品行要求极高,

一旦这种丑闻曝光,她的前途基本就毁了。果然,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她。“嫂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太担心叔叔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却没了刚才那股“为爱下跪”的决绝,多了几分真实的恐慌。周严也终于反应过来,

他拉起楚暖暖,对着门口低吼道:“许知意,你敢!你这是污蔑!”“污蔑?”我轻笑一声,

打开了手机的外放,将我之前和他的通话录音播了出来。“……你爸找黄昏恋,

我爸就跟着去疯,你们一家人能不能别成天整些幺蛾子来浪费公共资源?”“一个普通高反,

哪个徒步的没有?大惊小怪,又死不了。我这边有更紧急的任务,挂了,别来烦我!

”紧接着,是我和婆婆的通话录音。“……暖暖是我看着长大的,是我半个闺女!

她和周严是清白的!”清晰的录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周严和楚暖暖的脸上。周严彻底慌了,他拼命地拍门:“许知意!你把录音删了!

你这是侵犯隐私!我要告你!”“告我?好啊,你尽管去。”我慢悠悠地说,“正好,

我也想去法院问问,丈夫在亲爹命悬一线时,拒绝救援跑去给‘女兄弟’献殷勤,

算不算婚姻过错方。顺便再把这些录音和监控提交给你的上级单位,让他们评评理,

蓝天救援队的队长,是不是就可以把救援队当成自己的私家保镖,随叫随到?”“疯子!

你就是个疯子!”周严气急败坏地咒骂着。“对,我就是疯子,

被你和你的‘好兄弟’逼疯的。”我声音冷了下来,“周严,给你十分钟,

带着你的人从我家门口消失。不然,这些东西会出现在哪里,我可不保证。”说完,

我不再理会门外的任何声音。我知道,我赢了。周严在乎他队长的职位和“英雄”的名声,

胜过一切。楚暖暖更在乎她的前途。他们不敢赌。果然,没过几分钟,

监控里就显示他们灰溜溜地离开了。我瘫坐在沙发上,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其实我根本没给纪委打电话,也没想过要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我只是在赌,赌他们心虚。

可笑的是,我竟然赌赢了。我拿起手机,取消了飞行模式。瞬间,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除了周家那帮亲戚,还有一个来自雪山脚下派出所的号码。

我心里一紧,连忙回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位听起来很疲惫的民警。他告诉我,

周建军的同伴报了警,但由于暴雪封山,他们的警车根本上不去,只能请求专业救援队支援。

“我们已经联系了市里的蓝天救援队,但他们的队长周严电话一直占线,后来干脆关机了,

一直联系不上。您是他儿媳,您能联系上他吗?再拖下去,您公公真的就危险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一个周严,为了不让我找到他,

竟然直接关机了。他是真的,一丝一毫都没把他父亲的生死放在心上。“警察同志,

您别指望他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要执行。

”对方显然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还在焦急地催促。我深吸一口气,说:“这样,

你们有没有其他民间救援队的联系方式?只要能去救人,多少钱我们都出!

”只要不是周严的队,谁都可以。民警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查询,

随后给了我一个号码:“这是‘赤鹰救援队’的联系方式,也是一支非常专业的队伍,

就是……收费比较高。而且他们最近刚好在邻市做演练,赶过来需要时间。”“没关系,

只要能来就行!”我立刻记下号码。挂了电话,

我没有丝毫犹豫地拨通了“赤鹰救援队”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低沉有力,

他自称姓陆,是赤鹰的队长。我将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并强调费用不成问题。

陆队长听完后,只问了一句:“蓝天救援队为什么不出动?西岭雪山是他们的管辖区域。

”他的问题很直接,我却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我总不能说,

蓝天救援队的队长为了一个女人,置亲生父亲的性命于不顾吧?

我只能含糊其辞:“他们……他们内部有点情况,暂时无法出动。

”陆队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没有再追问。他沉默片刻,说道:“情况我了解了。

但是许女士,我们跨区域救援,需要和当地救援力量及警方协调,而且现在暴雪封山,

直升机无法起飞,我们的地面队伍从邻市赶过去,最快也要四个小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段时间里,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四个小时。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山上,

对于一个已经失温高反的人来说,四个小时足以夺走他十次性命。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明白。”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陆队长,求求你们,一定要尽力……拜托了!

”“我们会的,这是我们的职责。”陆队长的声音很沉稳,给了我一丝慰藉,“定金十万,

我们立刻整队出发。另外,我们会通过技术手段尝试联系你公公,

指导他进行一些必要的自救。你保持电话畅通。”我立刻转了十万过去。放下电话,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周建军是混蛋,周严是畜生,

可他就真的要为这两个人渣的行为,付出生命的代价吗?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婆婆。我以为她又要来骂我,下意识地想挂断,但转念一想,还是接了。

电话一接通,传来的却不是婆婆的咒骂,

而是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声:“知意……知意我求求你,你救救建军吧!

周严他……他被警察带走了!”04我愣住了:“你说什么?周严被警察带走了?”“是啊!

”婆婆的声音里满是六神无主的慌乱,“刚才警察直接找上门,说……说周严涉嫌玩忽职守,

还滥用公共资源,不由分说就把人带走了!暖暖那孩子也吓坏了,跟着去了警局……知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报的警?你快去跟警察解释清楚,这都是误会啊!

”我脑子飞速转动。我没有报警,那会是谁?是西岭雪山脚下派出所的民警吗?

因为联系不上周严,所以上报了?极有可能。一支拿政府补贴、享受公共荣誉的明星救援队,

在接到明确的救援请求后,队长不仅拒绝出队,还直接失联,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妈,

我没报警。”我平静地回答,“但是警察带走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他自己做了什么,

他心里清楚。您求我没用,我只是个被他告知‘别浪费公共资源’的普通市民。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婆婆又急了,“他可是你老公!我们周家要是出了事,

你脸上也无光!”“您放心,很快就不是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周严被带走,对我来说,不算是个坏消息。至少,这意味着官方已经介入,

事情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动。但我心里更担心的,还是生死未卜的周建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凌迟。就在我坐立不安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虚弱但依然沉稳的男人声音。

“是许知意女士吗?我是赤鹰救援队的陆衡。”是那个陆队长!“陆队长!你们到了吗?

”我急切地问。“我们正在上山的路上。”陆衡的声音背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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