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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上四条人命,活成他们想成为的样子

槐续秋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背上四条人活成他们想成为的样子》是槐续秋起的小内容精选:热门好书《我背上四条人活成他们想成为的样子》是来自槐续秋起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团宠,虐文,救赎,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槐续秋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背上四条人活成他们想成为的样子

主角:槐续秋   更新:2026-03-07 23: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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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终前,他们把自己的本事全塞给了我。后来我出道了,成了全能型偶像。演唱会上,

我对着台下万千荧光棒,唱的是他们写给我的歌。有粉丝问我:“哥哥,

你的歌词为什么总是那么悲伤?”我说:“因为我身上背着四条命。”他们不信,

以为我在玩梗。直到我每年都要消失三个月,分别去祖国的四个方向。有人开始跟踪我。

发现我在威海的海边跪了一夜,在大兴安岭的雪里堆了五个雪人,在珠峰脚下挖出四块墓碑,

在大理的樱花树下,对着空气说话。热搜炸了。一我出道第三年,开始有人跟踪我。

最初只是私生饭那一套,蹲酒店、跟行程、偷拍我私下见朋友。我没什么朋友可见,

所以他们蹲到的画面往往是我一个人在便利店里吃关东煮,吃完回酒店打游戏,

无聊得连他们自己都懒得发到网上。但后来不一样了。后来我每年固定消失三个月,

分别去四个方向。经纪人周姐替我挡掉所有通告,对外说我抑郁复发需要静养。

粉丝们在超话里心疼得不行,集资给我买冥想课程,还有人在我工作室门口摆鲜花,

卡片上写“哥哥要好好吃饭”。他们不知道我去了哪儿。跟踪我的人也不知道。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个叫“阿鹿”的站姐,跟了我两年,拍过的图能绕公司三圈。

她后来发了一条长微博,开头第一句是:“我今天看见许听白在威海的海边跪了一夜。

”那篇博文转发八万,评论区吵成一锅粥。有人说她造谣,有人说她编故事,

还有人说她大概是拍到了许听白在拍MV,提前释放物料。阿鹿没再解释。

她只是把剩下的照片传了上来。九宫格。第一张,我跪在礁石上,面前是一片灰蓝色的海,

浪头拍过来,我的裤腿全湿了。第二张,天快黑了,我还在那儿,姿势没变过。第三张,

天彻底黑了,我面前多了一盏电子蜡烛,那种几块钱一个、用纽扣电池的劣质货。光很弱,

被海风吹得抖个不停。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一直到第九张,天快亮了,我终于动了。

我站起来,对着海面说了几句话。太远了,阿鹿说她听不清,但看口型大概只有三个字。

不是“我爱你”。她反复辨认了很久,最后确定是——“我想你。”那篇长微博下面,

最高赞的评论是:“许听白是不是疯了?”我没疯。我只是在见一个人。

二第一次见到苏念是在青岛的栈桥旁,栈桥边上的风很大,我唱了一下午,

琴盒里躺着三块钱。两块是一对情侣扔的,他们扔完还亲了个嘴。一块是个老太太,

她扔完拍了拍我的手背,说“小伙子找份正经工作吧”。我把三块钱揣兜里,

正准备收摊去买个饭团,身后有人说话。“唱得不错,就是高音有点紧。”我回头,

看见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打头的姑娘扎着马尾,瘦得像根竹竿,

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她冲我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叫苏念,”她说,

“后面那三个是我队友。我们缺个主唱,你要不要来试试?”我看看她,

又看看她身后那三个人。一个戴毛线帽的瘦高个儿,热得脸通红也不摘帽子,冲我点了点头。

一个皮肤黑黑的寸头,站在那儿像根桩子,表情淡得像白开水。

还有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眼镜男,斯斯文文的,怀里抱着一把吉他。“你们是乐队?

”“算……是吧。”苏念挠挠头,“还没出道,但快了。”“什么风格?”“什么风格都行。

”她说,“我们就图一乐。”我看着他们四个。他们四个也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点了点头。后来我经常想,那天要是没点头,我现在在哪儿?可能还在哪个天桥底下卖唱,

琴盒里每天躺着三块钱。可能进厂打螺丝了,手被机器轧断两根手指。可能死了,没人知道。

但我点头了。三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烟台的旅馆里。那天晚上我起夜,路过卫生间,

听见里面有动静。门没关严,我顺着门缝看进去,看见陈弦趴在洗手池边上,

血从他嘴角淌下来,染红了整个池子。我推门进去。他抬头看我,嘴唇上还挂着血丝。

“没事,”他说,“正常现象。”我说你他妈这叫正常现象?他笑了一下,拿毛巾擦嘴,

动作慢条斯理的。“别告诉苏念,”他说,“她知道了又要哭。”我没告诉苏念。

但那之后我开始注意他们。苏念吃饭吃得最少,走两步路就喘。

林声打鼓打到一半会突然停住,捂着胸口缓半天。程渔那个毛线帽从来不摘,

有一天我无意间瞥见,帽子下面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我没问。他们不说,我就不问。

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地想,苏念咳血的时候,陈弦递纸巾的手为什么那么稳,

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苏念是第一个跟我坦白的。那天收工早,她说请我吃烧烤。

我说你哪来的钱,她说上个月在济南卖唱攒的,一直没舍得花。烧烤摊支在海边,

塑料凳子吱呀吱呀响。她点了二十个串、两条鱿鱼、一盘花蛤,又要了两瓶啤酒。

“你会喝酒吗?”我问。“会一点。”她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月光底下,

她的脸白得像纸,颧骨下面凹进去两块,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她放下酒瓶,

忽然开口:“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我嚼着串,含糊不清地说:“你想说就说。

”她笑了一下。“我肺癌,”她说,“晚期。”我嚼串的动作顿住了。“林声是心脏病,

先天性的,医生说他活不过二十五。程渔白血病,化疗好几轮了,头发掉光了他嫌丑,

成天戴着那顶破帽子。陈弦……”她顿了顿。“陈弦是尿毒症,每周透析三次。他是我哥,

亲哥。”她说完,又灌了一口酒,冲我挤挤眼。“你怎么不问问我们还能活多久?”“多久?

”“不知道。”她说,“可能一年,可能半年,可能明天就没了。”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所以你可得抓紧时间,好好跟我们学东西。万一哪天我们死了,你得把我们的本事都带上。

”我攥着那串凉透的烤肉,忽然明白他们为什么白天拼命玩、晚上拼命唱。

他们把一天当成一年过。四苏念总是最积极的,有空就要拉着我练琴。

那架电子琴是我们在济南的二手市场淘的,一百二十块钱,有两个键按下去不回弹。

但她笑着说没事,反正也用不着那几个音。她坐在我旁边,瘦削的肩膀抵着我的手臂。

离得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药味儿,苦的。“你手型不对,

”她拍我的手背,“放松,对,再放松——你绷那么紧干嘛,我又不打你。”我放松不下来。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她还有多久。她看出来了,忽然停下来。“许听白。”“嗯?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什么眼神?”“就是……”她想了想,

“好像我随时会碎掉的眼神。”我没说话。她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按在琴键上。

“我确实会碎掉,”她说,“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还活着,还能教你弹琴,还能吃烧烤,

还能骂你手笨。你能不能在我活着的时候,把我当成活人?”我愣了一下。她看着我,

那两颗小虎牙又露出来。“等我死了你再难过,行不行?”那天下午,

我把苏念那首《流浪者》学会了。她坐在旁边哼着和声,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

落在她脸上。我忽然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住一辈子地下室也行。五程渔话最少,

一天到晚戴着那顶毛线帽,眼神阴恻恻的,看着像随时要砍人。但教我弹琴的时候,

他从来不凶,就一遍一遍地做给我看。有时候一练就是一下午,我俩谁都不吭声,

就对着那几根弦较劲。林声在那边打鼓,咣咣咣的;苏念在弹琴,叮叮咚咚的;陈弦在调音,

时不时冒出一句“不对,你这个调高了”。五个人挤在一间十几平的旅馆房间里,吵得要死。

那天林声打鼓又被隔壁砸门,苏念笑得直不起腰,程渔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我躺在地铺上,

听着四个人的呼吸声,林声的比别人重,像拉风箱。我忽然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

被砸一万次门也行。那天晚上练累了,程渔忽然开口。“你知道吗,”他低着头,

手指按在贝斯的弦上,“我本来应该死在去年冬天的。”我没接话。“化疗的时候,

有两次我差点没挺过来。我妈在医院走廊里哭,我隔着门都听见了。”他顿了顿,

“后来我想,挺过来干嘛呢,反正早晚也是死。”他抬起头,看着我。“但是遇见他们以后,

我就不那么想了。”他低下头,继续教我那个死活弹不顺的节奏。

我看着他帽子下面露出的那一小截光溜溜的头皮,忽然很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陈弦话也不多,但教得最细。一个音一个音地抠,一个节奏一个节奏地磨。有一次练到半夜,

我实在弹不动了,停下来看他。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陈弦,”我忽然问,

“你和苏念,从小就感情这么好?”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妈改嫁的时候,本来想带她走,

不带我。”他说,“苏念说,那我也不走。”我愣住了。“那时候她才七岁,

”他推了推眼镜,“她说,哥在哪儿我在哪儿。”他没再说下去。我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明白他为什么咳血了还要撑着一路走。他是她哥。他得看着她。六林声教得最粗暴,

把我往鼓前面一按,说打。我打了。打得乱七八糟,节奏全无,鼓棒甩出去两次,

差点砸到苏念的脑袋。她在那头笑得前仰后合。林声走过来,把我扒拉开,自己坐上去,

抡起鼓棒就是一通暴风骤雨。那鼓点像雷,像浪,像他胸膛里那颗心脏在搏命地跳。他打完,

喘着气问我:“听出来区别了吗?”我说听出来了。“那就照着这个练。”他站起来,

拍拍我肩膀,“你得快点学会,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后来有一天,他打着打着忽然停下来,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我站起来想扶他,他摆摆手。“打完这首,”他说,“别停。”我坐下来,接着打。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听。那天晚上在海边,他忽然问我:“许听白,你怕死吗?

”我想了想,说:“以前不怕,现在有点怕。”“为什么现在怕?”“因为认识了你们。

”他看着海面,沉默了很久。“我小时候在这儿长大,”他忽然说,“我妈说,

人死了会变成海里的泡沫,漂啊漂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睛亮亮的。“以后我要是死了,就变成泡沫。先去大理看看苏念,再回来看看你们。

”我说好。他笑了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子。七苏念的病情是第二年春天加重的。

那时候我们在南京,住秦淮河边上一家小旅馆。五个人挤一间,两张床,我和林声打地铺,

程渔和陈弦睡一张,苏念自己睡一张。那天早上我醒过来,听见她在咳嗽。不是普通的咳,

是那种要把肺咳出来的咳。我爬起来,看见她趴在床边,肩膀抖得厉害。林声已经冲过去了,

手里拿着纸,纸上全是血。陈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苏念咳完了,抬起头,

脸上还带着血。她看见我们几个围着她,笑了一下,说:“干嘛呀,跟看猴似的。”没人笑。

她擦了擦嘴,坐直身子,看了看窗户外面。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我想去大理。”她忽然说。我们都愣住了。她转过头,看着我们几个。“我从小就听人说,

大理的春天是最美的。苍山洱海,樱花满城,风一吹,花瓣落了满地。”她顿了顿,

“我一直想去看看。”林声第一个开口:“那就去。”程渔点头。陈弦推了推眼镜,

说:“好。”她扭头看着我。我站在那儿,忽然想起她第一次问我的那句话。

“你要不要来试试?”我说:“那就去。”她笑了。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笑得那么开心。

我们开始往西走。从南京到合肥,从合肥到武汉,从武汉到重庆,从重庆到成都。一路走,

一路唱。白天赶路,看那些她想看却一直没看过的风景。晚上找个人多的地方卖唱,

挣够明天的路费。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走不动了,林声就背着她。咳血,程渔就递纸。

夜里睡不着,陈弦就坐在旁边陪着。她疼,疼得浑身发抖,但从来不吭声。

有一次我背着她爬山,她趴在我背上,忽然说:“许听白,你累吗?”我说不累。

她说你骗人。我说没骗你。她笑了笑,那两颗小虎牙蹭着我的耳朵。“等我好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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