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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魔界归来,只为复仇

少寒春不暖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我从魔界归只为复仇》内容精“少寒春不暖”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聂云蓁林沧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从魔界归只为复仇》内容概括:主角是林沧澜,聂云蓁,三百年的古代小说《我从魔界归只为复仇这是网络小说家“少寒春不暖”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7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4: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从魔界归只为复仇

主角:聂云蓁,林沧澜   更新:2026-03-08 00: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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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聂春风,名字是爹从一句诗里取的,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我这一生,

只有短短八年的欢乐与温情,往后三百年,皆是人间业障,地狱修罗。

————这世间最讽刺的,就是,爱一个人,可以把心剜出来,恨一个人,可以剜出他的心。

三百年前,那时,我还不是魔尊,不是这世间最年轻的渡劫修士。只是,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八岁,只知道吃喝玩乐,只想和爹娘,姐姐,永远在一起的,无知,稚童。

如果爹还活着,一切是不是不会变成这样呢?我不知道,毕竟,就像我不懂,

为什么一向疼爱我的母亲和姐姐,可以像变了人一样,仇恨我,辱骂我,厌恶我,伤害我,

弃我如敝履,甚至,为了一个弟子,要,杀了我!当然,这些问题,我早就不在乎了,

二十岁入魔那天,我就已经不在乎了。她们把我的筋脉挑断,丹田搅碎,说给我一个教训,

说让我以后不要欺负她们心尖上的徒弟和师弟。接着,就把我像条野狗一样丢在回头崖。

我奄奄一息,心头只有悲凉与愤怒。我靠着下巴,一点点挪动自己残破的身躯,轻轻一翻,

将自己摔下万丈高崖。脑海中浮现出无数过往,却只有一个念头最清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都要报仇,我要杀光她们。失去意识前,

我曾听到崖上传来女人惊慌失措的嘶喊声与悲伤的哭叫,大抵是错觉吧,即便真的是,

也不可能是母亲和姐姐,她们恨我,而我,如今也恨她们,恨不得让她们,永世,不得超生。

坠落时,一串走马灯从我记忆中浮现,若那时没有师父天魔王渡劫时,

误打误撞开启的空间裂隙救我一命,大抵,那就是我的一生了。

————元启历三万四千五百二十五年四大仙宗和妖魔联军开启了旷日持久的大战。

我出生于元启历三万六千六百二十九年。这场持续了两千余年的大战,

正好快要落下帷幕之时。我爹和,算了,就称呼她,那个女人吧,我恨她,

我曾经立下天道誓言,此生此世,她再也不是我,娘。我爹和那个女人,是在战场上相爱的。

故事很俗套,在一场魔族先锋队策划的突然袭击中,我爹英雄救美,二人顺理成章的相爱,

成婚。姐,不,聂云蓁,她,比我大十岁。聂云蓁是个,曾经是个很好的姐姐。

她会为我讲故事,为我的小木剑编剑穗,带我薅护宗神兽的胡子。

就连那个女人曾经也对我很好,在我做噩梦惊醒时哄我睡觉,

生病时彻夜不眠的为我炼制驱病丹药。在父亲死前,我一直以为,世上最幸福的人,

便是我了。————父亲死于我六岁那年的一场兽潮。我至今记得那一天。

他把我高高举过头顶,塞进一棵古树的树洞里,用最后的灵力封住洞口。

我拼命拍打着那层透明的屏障,看见他的背影被黑色的兽潮吞没。他在笑。

他最后留给我的是一个笑容,和一句话。“春风,好好活着。”我那时不懂什么叫死。

我在树洞里等了他三天三夜,饿的吃虫子,渴的喝露水。等屏障终于消散,我爬出来,

只找到半截断剑——他那把“抱剑去”的剑。聂云蓁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不哭了。

她抱着我,说我还有她,还有娘。我信了。那之后的两年,是我记忆里最后的光亮。

聂云蓁会偷偷把师门发的灵果留给我,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钻进我被窝,

会在我挨骂的时候替我顶罪。那个女人——娘,也会在深夜里抱着我,喊我“春风儿”,

说我的眼睛长得像爹。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那个叫林沧澜的人出现。

他是那个女人捡回来的弟子,据说是故人之子,父母皆死于妖魔之手。生得一副好皮囊,

温润如玉,谦和有礼,人人都夸他。起初我也喜欢他。他教我识字,给我讲外面的故事,

说他将来要成为天下第一剑修,斩尽世间妖魔。我说,那我呢?他笑,

说春风将来一定比我厉害。多好的人啊。可是后来,后来聂云蓁看他的眼神变了。

那个曾经会偷偷给我留灵果的姐姐,开始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他。

那个曾经会抱着我喊“春风儿”的娘,开始用我看不懂的眼神打量我。我不懂。

我那时只有八岁,只知道姐姐不陪我玩了,娘不抱我了。我只知道,那个林沧澜每次看见我,

眼里都有一种奇怪的神色。像是怜悯。又像是——算计。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被罚跪。

因为林沧澜说,我偷了他的剑穗。我没有。可聂云蓁不信,那个女人也不信。

她们罚我跪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我跪在父亲的灵位前,一遍遍地说,爹,我没偷。

父亲的灵位不会回答我。第三天夜里,林沧澜来了。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恨我吗?”我抬起头,第一次在他眼里看见真实的东西。不是怜悯,不是温和,

是——是恨。他恨我。“你知道为什么你娘和你姐姐都对我这么好吗?”他蹲下来,

声音很轻,“因为你爹死了,你娘需要一个人来替代他。因为你太像你爹了,

她看见你就想起他,想起他是怎么死的,想起她有多痛苦。

”“至于你姐姐——”他笑了一下。“她需要一个能保护她的人。你太小了,聂春风,

你保护不了任何人。”我想冲上去撕烂他的嘴。可我跪了三天,连站都站不起来。他走之前,

把那枚剑穗扔在我面前。“还给你。反正也没人要了。”我后来才知道,

那剑穗是他自己藏的。可那又怎么样呢?没有人信我。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或者更早,

从我爹死的那天起,一切就都变了。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聂云蓁开始躲着我。

整个宗门都知道,掌门之子聂春风是个偷东西的贼,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是个——是个克死亲爹的灾星。一次次的污蔑,一次次的责罚。我开始把自己关在屋里,

不再跟任何人说话。只有练剑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爹的剑,我一直留着。

八岁那年他用这柄剑把我举过头顶,塞进树洞。十二岁那年我开始学着他的剑谱,

一剑一剑地练。剑谱第一页,是他写的字。“我有故人抱剑去,

斩尽春风未肯归”我一边练一边哭。二十岁那年,一切都结束了。那天是我的生辰。

没有人记得。我一个人在院子里练剑,从日出练到日落。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越来越不像爹教我的那些。我不知道自己在练什么。我只知道,每当我想停下来,

心里就有一个声音说——继续。再快一点。再狠一点。总有一天,你要用这把剑,

斩尽所有的阻碍。夜里,林沧澜来了。他说有妖魔余孽逃进了我的院子,要搜查。我不让。

他就动手。那一夜,我看着他,看着那个女人,看着聂云蓁,看着她们不听我的解释,

亲手挑断我的筋脉,搅碎我的丹田。那个女人说,给他一个教训。聂云蓁说,

让他以后别欺负沧澜师弟。我没有挣扎。我甚至没有叫。我只是看着她们。

看着那个曾经抱着我喊“春风儿”的女人,看着那个曾经给我留灵果的姐姐。

她们的脸在烛火里忽明忽暗,像两个陌生人。不,不是陌生人。是仇人。最后,

她们把我扔在回头崖。临走前,林沧澜弯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你爹怎么死的吗?是我爹,魔族大长老御使妖兽群围攻的。你太碍事了,聂春风。

你活着,你娘就永远忘不了他。而我要报仇,你就必须死。”我笑了。

这是我那一夜第一次笑。我说:“林沧澜,你知道我爹的剑叫什么吗?”他一愣。

“叫‘春风’。”我说,“我爹说,他希望这把剑像春风一样,能斩尽世间一切苦难。

”“可我现在才知道,春风斩不尽的,是人心。”我翻身,坠落。风声灌满耳朵。

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无数画面——爹的笑脸,姐姐的怀抱,那个女人唱过的歌谣,

还有树洞里那三天三夜的等待。我好像又听见那个女人惊慌的嘶喊,

听见聂云蓁撕心裂肺的哭叫。是错觉吧。即便是真的——我也不在乎了。然后,

黑暗里裂开一道缝隙。——————黑暗只是一瞬。再睁眼时,没有回头崖的乱石,

没有深渊底部的阴寒。只有灰。无穷无尽的灰色虚空,像一片凝固的雾。我躺在其中,

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疼痛,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在呼吸。“唔,经脉尽断,

丹田粉碎,居然还能睁眼。”那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惊奇。我想动,

但身体不听使唤。我想说话,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别费劲了。”那声音说,

“你现在就是一缕残魂,要不是我的领域正好张开,你早就散干净了。”残魂。我死了吗?

不,不对——如果死了,为什么还能听到这些话?如果死了,

为什么心里那个声音还在喊——继续。活下去。“哟,这股劲儿……”那声音忽然近了许多,

仿佛有什么东西凑到了我面前,“丹田都碎了,恨意还没散?有意思,真有意思。

”灰雾开始流动,缓缓聚拢成一个轮廓——起初只是模糊的一团,渐渐有了人形。一个老人。

瘦,极瘦,像一根枯木立在那里。穿着一身破烂的灰袍,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

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漆黑,

深不见底的漆黑。“你看得见我?”他问。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见。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但我的意识,确实在“看着”他。老人咧开嘴,

露出几颗稀疏的黄牙:“那就是真的有意思了。小子,你知道寻常人死后,

残魂是什么样子吗?”我不知道。“是一团乱麻。”他说,“生前最强烈的念头拧成一团,

恨的、爱的、不甘的,拧成疙瘩,在本能的驱使下四处乱撞,直到撞散了、撞碎了,

就彻底消散。”他蹲下来,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你不是。你的魂是散的,

每一缕都在往不同的方向飘——但每一缕飘出去之后,又会自己飘回来。

像……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把它们全都拴住了。”他歪着头,像看一只稀奇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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