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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这杆枪专挑不长眼的扎

哪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姑奶奶这杆枪专挑不长眼的扎》中的人物翠花罗娇娇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其“哪漾”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姑奶奶这杆枪专挑不长眼的扎》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罗娇娇,翠花的其他,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女配,爽文小说《姑奶奶这杆枪专挑不长眼的扎由实力作家“哪漾”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53: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姑奶奶这杆枪专挑不长眼的扎

主角:翠花,罗娇娇   更新:2026-03-08 06:5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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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县太爷的第九房小妾翠花,如今可是抖起来了。穿着一身蜀锦,头上插得跟个刺猬似的,

当众指着那戏班子里的刀马旦骂:“一个卖唱的下九流,也配在姑奶奶面前晃悠?

”她却忘了,当初为了几两碎银子,是谁在村头老槐树下,哭着喊着要给人家当丫鬟。

翠花正得意呢,却见那刀马旦罗娇娇冷笑一声,手里的红缨枪挽了个花。“翠花,

你这脸皮是抹了猪油还是贴了城墙?当初你偷汉子被抓,还是姑奶奶我帮你翻的墙。

如今当了小妾,倒学会狗仗人势了?”满大街的人都瞧着呢,翠花那张抹得粉白的脸,

红了白,白了青,活像个开了线的烂西瓜。这还没完,等到了除夕宫宴,

那敌国使臣拿着个九曲明珠刁难皇上。满朝文武吓得跟鹌鹑似的,

罗娇娇却拍拍屁股站了出来。“就这破玩意儿?姑奶奶我拿它弹弓打鸟都嫌沉!

”且看这凶戾刀马旦,如何把这帮眼高于顶的贵人们,一个个治得服服帖帖!1腊月里的天,

冷得能把人的耳朵冻掉。罗娇娇坐在戏班子的牛车上,怀里抱着那杆磨得发亮的红缨枪,

嘴里嚼着一块干巴巴的烧饼。她这人,生得一副好皮囊,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凶光,

能把路边的野狗吓得夹着尾巴跑。“娇娇姐,咱们这回进京,真能捞着大钱?

”说话的是班子里的小生,生得白净,此时却冻得鼻涕过河。罗娇娇斜了他一眼,

冷哼道:“捞不捞得着钱我不知道,但谁要是敢挡姑奶奶的发财路,我就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血溅三尺’。”正说着,前头的路被堵死了。一顶八人抬的大轿,

颤悠悠地横在路中央。那轿帘子是用金线绣的,两旁跟着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

手里拎着水火棍,好不威风。“哪来的下九流?惊扰了县太爷九夫人的圣驾,

你们担待得起吗?”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罗娇娇跳下车,

拍了拍手上的烧饼渣,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九夫人?哪座山头的九夫人?”罗娇娇嗓门大,

震得那老头一哆嗦。轿帘子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抹得跟猴屁股似的脸。

那女子生得倒也周正,只是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酸气。“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罗大班主家的娇娇姐吗?”那女子阴阳怪气地开口,手里绞着一方丝帕。

罗娇娇定睛一看,乐了。“我当是哪路神仙,原来是翠花啊。怎么,这县衙里的饭好吃,

把你这村里的土腥气都给压下去了?”这翠花原是罗娇娇老家村里的村花,当初为了攀高枝,

把自个儿亲爹都给卖了,转头钻进了县太爷的被窝。翠花一听“翠花”两个字,

气得浑身乱颤:“放肆!如今我是县太爷亲封的‘如意夫人’,你这贱民,

竟敢直呼本夫人的名讳!”罗娇娇冷笑一声,手里的红缨枪往地上一戳,

发出“咣”的一声响。“如意夫人?我看你是‘如意算盘’打得太响。翠花,

姑奶奶今天赶时间进京,你这轿子要是再不挪开,我就当它是堆烂木头,直接劈了烧火!

”翠花尖叫道:“给我打!把这贱人的嘴给我撕烂!”家丁们对视一眼,

拎着棍子就冲了上来。罗娇娇连眼皮都没抬,身子一矮,那杆枪像条出洞的毒蛇,

“嗖”地一声,直接挑飞了领头家丁的裤腰带。“哎哟!”那家丁裤子一掉,

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冷风里,冻得直打摆子。罗娇娇手脚不停,枪杆子像长了眼睛,左一拨,

右一挑,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家丁全趴在地上找牙了。她走到轿子跟前,用枪尖挑起轿帘,

对着里头瑟瑟发抖的翠花咧嘴一笑。“翠花,这‘两国交兵’,你这兵将不行啊。要不,

你亲自下来跟姑奶奶练练?”翠花吓得魂飞魄散,缩在轿子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罗娇娇收了枪,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走,进京!”2戏班子在京城落了脚,

还没等开锣,那县太爷竟然也带着翠花进京述职了。这京城大得很,可冤家路窄这四个字,

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真理。这日,罗娇娇正带着班子里的人在天桥底下练功。

她一个鹞子翻身,红缨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引得围观的百姓连声叫好。“赏钱!赏钱!

”小生端着铜盆,满脸堆笑。忽然,一锭白银“当啷”一声掉进盆里。罗娇娇收了势,

抬头一看,又是那顶熟悉的轿子。翠花在丫鬟的搀扶下,扭着水蛇腰走了出来。“唱得不错,

这锭银子,赏给你们买口棺材备着。”翠花拿着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罗娇娇接过那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冷笑道:“翠花,你这银子一股子尿骚味,

是不是从县太爷的夜壶里捞出来的?”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翠花的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她指着罗娇娇,对着身旁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撒娇道:“老爷,您瞧瞧,

这贱民竟敢如此羞辱妾身,您可得给妾身做主啊!”那县太爷生得肥头大耳,

活像个成了精的猪八戒。他眯着眼,打量着罗娇娇,眼里闪过一丝淫邪。“小娘子,

生得倒是标致,就是这嘴太利了些。不如跟本官回府,本官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罗娇娇听了,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教我规矩?县太爷,您那规矩是在床上教的,

还是在公堂上教的?我瞧您这身子骨,怕是连那床沿子都爬不上去吧?

”县太爷大怒:“大胆!来人,给我锁了!”几个衙役刚要上前,罗娇娇忽然身形一闪,

直接到了县太爷跟前。她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死死地扣住了县太爷的脖子。“县太爷,

您这脖子上的肉可真厚,不知道我这枪尖扎进去,能不能冒出油来?”县太爷吓得尿了裤子,

一股子骚味弥漫开来。“好汉……好女侠饶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翠花在一旁吓傻了,

尖叫道:“你敢动朝廷命官,你这是要造反!”罗娇娇反手一个耳光,

直接把翠花扇得原地转了三个圈。“造反?姑奶奶我这是替天行道!翠花,

你再敢在姑奶奶面前晃悠,我就把你那张脸撕下来贴在城墙上当告示!”罗娇娇松开手,

县太爷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滚!”罗娇娇一声暴喝,那帮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她转过身,对着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诸位,今儿个这出戏叫‘痛打落水狗’,

看个乐呵就行!”3这县太爷虽然怂,但翠花是个记仇的。她回了驿馆,哭得梨花带雨,

非说罗娇娇抢了她的首饰,还打伤了县太爷。县太爷为了讨好这房小妾,竟然连夜写了折子,

想借着京城衙门的手,把罗娇娇给办了。可他没想到,罗娇娇这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半夜三更,驿馆的后院忽然起了火。“走水啦!走水啦!”县太爷光着屁股从屋里跑出来,

翠花也只披了一件肚兜,冻得瑟瑟发抖。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稳稳地落在两人面前。正是罗娇娇。她手里拎着一桶桐油,脸上蒙着黑布,

只露出一双凶光毕露的眼睛。“县太爷,听说您想请我去衙门喝茶?

”罗娇娇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阴森。县太爷吓得魂飞魄散:“你……你竟然敢火烧驿馆!

”罗娇娇冷笑一声:“火不是我放的,是老天爷瞧你们太腌臜,想给你们洗洗澡。

不过这桐油嘛,倒是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说着,

她把剩下的半桶油直接泼在了县太爷的脚底下。火苗顺着油迹“呼”地一下窜了上来。

“哎哟!烫死我了!”县太爷跳着脚,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罗娇娇转头看向翠花,

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翠花,你这肚兜绣得不错,是哪家汉子送的?”翠花羞愤欲死,

捂着胸口尖叫:“罗娇娇,你不得好死!”罗娇娇走上前,一把揪住翠花的头发,

把她拽到火堆旁。“翠花,你记住了,姑奶奶我这人脾气不好。你若是再敢背后使绊子,

下回烧的可就不是驿馆,而是你这张脸了。”说完,罗娇娇飞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县太爷火烧驿馆、光屁股逃命的事儿传遍了整个京城。那县太爷丢尽了脸面,

连折子都不敢递了,缩在屋里装病。而罗娇娇,正坐在茶馆里,

听着说书人讲昨晚的“奇闻”,笑得前仰后合。“这世道,恶人自有恶人磨。我罗娇娇,

就是那最恶的一块磨刀石!”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曾想,

这火烧驿馆的动静闹得太大,竟然惊动了宫里。这日,戏班子正在排戏,

一个传旨的太监带着一队大内侍卫,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圣旨到——罗氏娇娇接旨!

”罗娇娇正练着枪呢,听见这动静,眉头一皱。“接旨?接什么旨?姑奶奶我又没犯法。

”老班主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拉着罗娇娇跪下。“公公恕罪,这丫头没见过世面,您多担待。

”那太监捏着嗓子,斜着眼看了罗娇娇一眼:“罗娇娇,皇上听说你武艺高强,

特旨召你进宫,在除夕宴上为各国使臣献艺。这可是天大的恩典,还不谢恩?

”罗娇娇心里暗骂:献艺?说得好听,不就是把姑奶奶当猴耍给那帮蛮夷看吗?

可圣旨这玩意儿,比县太爷的板子硬。罗娇娇虽然凶,但也知道这会儿不能硬顶。

“民女领旨。”罗娇娇闷声说道。太监走后,老班主愁得头发都白了。“娇娇啊,

这宫里可不比外头。那帮贵人,一个眼神就能要了咱们的命。你这性子,可得收敛收敛。

”罗娇娇冷笑一声,擦拭着手里的红缨枪。“收敛?班主,您放心,我罗娇娇进宫,

定会给皇上送一份‘大礼’。那帮蛮夷若是敢放肆,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

什么叫‘大国威严’!”就在这时,翠花竟然又出现了。她这回穿得更华丽了,

身后还跟着几个宫里的嬷嬷。“哟,罗娇娇,听说你要进宫献艺了?

本夫人特意请了嬷嬷来教你规矩,省得你到了御前,丢了咱们县里的脸。

”翠花笑得不怀好意,那几个嬷嬷板着脸,手里拿着戒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罗娇娇看着翠花,嘴角微微上扬。“翠花,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行,

这规矩我学,不过这嬷嬷嘛,得看她们经不经得起我这杆枪的‘教导’。”罗娇娇长枪一横,

那几个嬷嬷吓得连退三步。“翠花,咱们宫里见。到时候,谁给谁下跪,还不一定呢!

”4除夕夜,大明宫内灯火辉煌。金砖铺地,龙涎香绕。满朝文武穿着朝服,

一个个正襟危坐,活像庙里的泥塑。罗娇娇换了一身大红的靠子,背插四杆护背旗,

手里攥着那杆红缨枪,站在偏殿候着。“娇娇姐,我腿软。”小生在一旁直打摆子。

罗娇娇瞪了他一眼:“没出息!待会儿上场,你就给我死命地敲鼓。鼓声不响,

我回来就把你的皮绷在鼓面上!”正说着,大殿上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北边的敌国使臣进献宝物。那使臣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说话像打雷。

“大皇帝陛下,我主听说大明人才济济,特意让臣带来一件小玩意儿。若是大明无人能解,

那这每年的岁币,是不是该往上提提了?”说着,他拿出一个锦盒,

里头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明珠。这珠子圆润剔透,可里头却有九道弯弯曲曲的小孔,

细如发丝。“此乃‘九曲明珠’。只需将一根丝线穿过这九道弯孔,便算大明赢了。

若是穿不过去……”使臣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皇帝老儿的脸顿时黑了。“众爱卿,

谁能解此题?”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那帮翰林院的学士,平时写文章一个顶俩,这会儿却成了哑巴。“陛下,这珠子孔径太小,

且九曲十八弯,人力根本无法穿过啊!”一个老臣颤巍巍地说道。

使臣哈哈大笑:“看来大明除了会写几句酸诗,也没什么真本事嘛!”就在这时,

偏殿传来一声冷笑。“就这破玩意儿,也值得在这儿显摆?姑奶奶我闭着眼都能穿过去!

”罗娇娇拎着长枪,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殿。她那身大红靠子在灯火下格外刺眼,

那股子凶戾之气,瞬间压过了满殿的脂粉味。“你是何人?竟敢在御前喧哗!”使臣怒喝。

罗娇娇斜了他一眼,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震。“姑奶奶我是你祖宗!皇上,这题民女能解,

不过民女有个条件。”皇帝老儿正愁没台阶下,赶紧问道:“什么条件?

”罗娇娇指着那使臣,咧嘴一笑。“民女若是解了题,我要这蛮夷当众给民女磕三个响头,

喊一声‘姑奶奶我错了’!”大殿内一片死寂。那使臣气得满脸通红:“你这贱民,

竟敢羞辱本使!”罗娇娇冷哼一声:“不敢赌?不敢赌就带着你的破珠子滚回老家去,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皇帝老儿一拍桌子:“好!朕准了!罗娇娇,你若能解题,

朕重重有赏!”罗娇娇走到锦盒前,看了那明珠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翠花,去,

给姑奶奶抓只蚂蚁来!”躲在县太爷身后的翠花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罗娇娇眼神一冷:“没听见吗?抓蚂蚁!抓不着,我就拿你这颗脑袋当球踢!

”5大殿里的金砖被炭火煨得暖烘烘的,可翠花这会儿只觉得浑身掉进了冰窟窿。

她那张抹了三层铅粉的脸,此时活像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被罗娇娇这一嗓子吼得,

差点连魂儿都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罗……罗娇娇,你疯了不成?这大冷天的,

上哪儿给你寻蚂蚁去?”翠花尖着嗓子,求救似的看向身旁的县太爷。

那县太爷这会儿正忙着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说:姑奶奶,你惹谁不好,惹这尊活阎罗?

他恨不得把头扎进裤裆里,哪还敢替翠花出头?罗娇娇冷笑一声,

手里的红缨枪在指尖转了个圈,那枪尖闪过的寒芒,正对着翠花的鼻尖。“翠花,

你这脑瓜子里装的莫非全是豆腐渣?这宫里的墙角根儿、暖阁后的砖缝里,

哪处没几个蛰伏的‘小将军’?你若是抓不着,姑奶奶就亲自动手,

在你这细皮嫩肉的脸上绣几朵花,权当是谢礼了。”皇帝老儿坐在龙椅上,

原本被那蛮夷使臣气得肝儿疼,这会儿瞧见这刀马旦如此凶戾,反倒生出几分兴致来。

他一挥手,对着身旁的太监吩咐道:“去,带这妇人去寻蚂蚁。若是寻不着,

便治她个‘御前失仪’之罪。”翠花这下是真的瘫了。她平日里连根绣花针都嫌沉,

这会儿却要在这大内禁宫里撅着屁股抠砖缝。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

翠花在两个小太监的“伺候”下,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她那身蜀锦的衣裳蹭满了泥灰,

手里捏着个小瓷瓶,哭丧着脸递给罗娇娇。“抓……抓着了。”罗娇娇接过瓶子,

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她从怀里摸出一根极细的蚕丝,又从桌上顺了一抹御用的蜂蜜。

满朝文武都瞪大了眼珠子,心说:这丫头莫非真要搞什么“大词小用”的把戏?

只见罗娇娇将那蚕丝系在蚂蚁的腰上,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捆猪。

她把蜂蜜抹在九曲明珠的一端,又把那蚂蚁塞进另一端的孔洞里。“诸位大人,

睁大你们的狗眼瞧好了。这叫‘精兵突击,直捣黄龙’!”罗娇娇一拍桌子,

震得那明珠在锦盒里打了个滚。那蚂蚁闻到了蜂蜜的甜味,拖着蚕丝,

在那九曲十八弯的孔洞里拼了命地爬。不过片刻功夫,那小东西便从另一头钻了出来,

屁股后面还跟着那根长长的蚕丝。“成了!”大殿内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便是雷鸣般的叫好声。那蛮夷使臣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锅底色。

他原本指望靠这颗珠子让大明割地赔款,没成想被一个唱戏的丫头用一只蚂蚁给破了功。

罗娇娇拎起那根蚕丝,对着使臣晃了晃,笑得贱兮兮的。“使臣大人,这珠子穿好了。

您方才说的话,莫非是放屁不成?来,这响头,您是打算在这儿磕,还是打算去午门外头磕?

”6那使臣身后站着个年轻人,生得鹰钩鼻、深眼窝,乃是敌国的二皇子乌鲁。

乌鲁见自家的面子被踩进了泥里,哪里忍得住?他猛地站起身,

腰间的弯刀“锵”地一声出鞘半寸。“放肆!一个下九流的戏子,竟敢让本国使臣下跪?

大明皇帝,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乌鲁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刺耳得紧。

皇帝老儿还没开口,罗娇娇先乐了。她斜着眼打量着乌鲁,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哟,这哪儿钻出来的野种?大人说话,

小孩子插什么嘴?你家大人放屁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得在后头接着?”乌鲁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罗娇娇骂道:“贱人!你找死!”话音未落,乌鲁竟不顾御前规矩,飞身一跃,

五指成爪,直取罗娇娇的咽喉。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几个老臣甚至闭上了眼,

生怕瞧见血溅金銮殿的惨状。可罗娇娇是谁?那是戏班子里打熬了十几年的刀马旦,

手里的红缨枪那是吃素的?只见她身子微微一侧,那动作快得像是一抹残影。

乌鲁的爪子擦着她的衣角过去,还没等他变招,罗娇娇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已经抡圆了。“啪!

”一声脆响,在大殿里回荡,比那过年的炮仗还要响亮。乌鲁整个人像个陀螺似的,

在空中转了三个圈,最后重重地摔在金砖上。他那张原本还算英气的脸,

瞬间肿起了一个老高的五指印,牙齿都飞出去两颗。“你……你竟敢打本皇子?

”乌鲁捂着脸,说话都漏风。罗娇娇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打你就打你,

还得挑日子不成?姑奶奶我这叫‘代天行赏’,赏你个大耳刮子,让你长长记性。

这大明的地界,不是你这蛮夷撒野的地方!”使臣见状,急忙扶起乌鲁,

对着皇帝老儿怒吼:“陛下!这女子殴打我朝皇子,这是要挑起两国战火吗?

”皇帝老儿这会儿心里美得冒泡,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使臣此言差矣。

方才是二皇子先动的手,罗娇娇不过是‘正当防卫’。再者说,这江湖中人,

讲究个‘切磋武艺’。二皇子技不如人,怪得了谁?”罗娇娇在一旁帮腔道:“就是,

长得跟个没毛的猴子似的,还学人家玩偷袭?我要是你,现在就找个尿壶钻进去,

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乌鲁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眼珠子一翻,竟然生生疼晕了过去。

7这场宫宴,原本是蛮夷用来羞辱大明的,没成想成了罗娇娇的个人戏台。

皇帝老儿龙颜大悦,看着罗娇娇,越看越觉得顺眼。这丫头虽然嘴损了点、手黑了点,

但关键时刻真能顶上去啊!“罗娇娇,你解题有功,护驾有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金银珠宝,还是锦衣玉食?”皇帝老儿捋着胡子,笑眯眯地问。罗娇娇寻思了一下,

心说:金银珠宝虽好,但没个名头,以后还得被翠花这种货色欺负。她眼珠子一转,

对着皇帝老儿拱了拱手。“皇上,民女不要金银,也不要玉食。民女就想要个名头,

省得以后走在街上,总有些不长眼的狗东西,仗着自家男人的势,在姑奶奶面前乱吠。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翠花。翠花吓得往县太爷身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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