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穷学生?豪门千金！

林薇薇扇我第七巴掌的时候，巷口突然亮起一排车灯。她手停在半空，脸被照得惨白。

那四个按着我肩膀的男的扭头看，然后松开我，想跑。跑不掉。巷子两头全是人，

穿黑西装的，十几个。林薇薇往后退，撞到墙，腿软得站不住。她被架着从我身边经过时，

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惧。我没看她。那个从车灯里走出来的男人，

脱了大衣披在我身上，说了一句话。他说他是我爸。我从不知道我有爸。那天晚上之后，

我坐在那个从没来过的房子里，摸着自己肿起来的脸，想了很多事。想得最多的，

是第一次跟林薇薇结梁子那天。01林薇薇拽住我手腕，指甲掐进肉里。“教官！

她躲树荫玩手机！”她嗓门大，半个操场的人都看过来。眼眶红得跟真哭了一样。

但我看见她嘴角沾着饼干屑。校服口袋鼓鼓囊囊，露出进口曲奇的包装袋。

刚才她还躲在树荫下吃，现在反咬我一口。我甩开她的手。“接个水，三分钟，手机没掏过。

”辅导员李娟踩着高跟鞋冲过来。林薇薇一头扎进她怀里，胳膊缠得死紧：“李老师，

我低血糖还坚持站，苏清颜偷懒！早上全寝室等她一个！”李娟看都不看我，

劈头就骂：“苏清颜！去队伍前面站着，罚一小时！”我愣了一下，火蹭地窜上来。凭什么？

就因为她爸给学校捐过钱？周围人交头接耳。林薇薇站在李娟身后，嘴角翘着。

眼神从我洗得发白的军训服，扫到我那部旧安卓机，嫌弃，得意，全写在脸上。

张倩凑上来帮腔：“清颜你快认错吧，早上我们六点半就起了，就你赖床！”赖床？

我早上六点就起了，去招生办帮忙整理材料。走得急没叠被子，到她们嘴里就成了睡懒觉？

我深吸一口气，没理张倩，直接看向教官：“教官，操场有监控。

我接水的全过程能调出来看。”林薇薇脸一僵。“林薇薇刚才在树荫下坐了二十分钟，

吃零食，刷手机，全班都看见了。张倩替她站军姿，违反规定，也是事实。”教官皱起眉，

目光移到林薇薇口袋上。林薇薇下意识捂住。饼干屑已经露出来了。

我继续说：“我早上是去招生办帮忙，走之前跟寝室长打过招呼。”张倩埋下头，

肩膀缩起来。林薇薇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教官沉着脸开口：“林薇薇，

加练一小时正步。归队。”“张倩，替训的事回头再算。”林薇薇眼眶这回真红了，

眼泪打转。但没人看她。李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出一句“苏清颜，老师错怪你了”，

转身就走。军训结束，我抱着水杯往宿舍走。林薇薇堵在楼下。眼圈还红着，眼神却像刀子。

“苏清颜，你神气什么？迟早有你哭的时候。”我停下脚，看着她。“别来沾边。

下次再栽赃我，我让你哭都找不着调。”她指着我，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我绕开她走了。

我知道这事没完。但我不怕。从小跟着妈妈单过，被人挤兑惯了。

只是那时候我不知道这次军训场上的小冲突，会像滚雪球一样，

最后滚出一场我想都不敢想的身世反转。02军训结束。日子刚消停两天，林薇薇又作妖。

学校周三查寝。卫生评分跟综合素质分挂钩，评上文明寝室能加分。林薇薇手里握着打分权，

跟得了尚方宝剑似的。她自己的书桌没法看——化妆品摊一片，零食袋堆成山，

吃剩的外卖盒放了两天，飘出馊味。但她不收拾。就盯着我。

每天早上扒着我桌角挑毛病：“苏清颜，你这书桌有灰，东西也不摆齐。扣分。”她叉着腰，

下巴抬老高。我懒得吵。她说有灰我就擦，她说摆不齐我就重新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我越配合，她越来劲。周三早上，我去上早八之前特意检查一遍——桌面擦干净了，

书摆整齐了，桌底下连片纸屑都没有。下午没课，打算去图书馆。省得在寝室看她那张脸。

走到半路想起来，学生证落桌上了。折回去。推开寝室门，一眼愣住。

我书桌底下散着一堆垃圾——进口巧克力包装袋、大牌面霜空瓶子、几团用过的纸巾。

这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全是林薇薇平时用的。那个面霜瓶子她显摆过，说一瓶三百多，

她妈从免税店带的。林薇薇坐在自己床上，低头玩手机。手指划得快，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瞟。

张倩站在阳台，背对着门，肩膀绷得死紧。我没吭声。拿了学生证就走。出门前回头看一眼。

林薇薇正好抬头，跟我对上视线，又飞快低下。下午三点半，查寝的人刚到楼下。

林薇薇拉着张倩跑去找李娟。我站在走廊拐角，听见她声音传过来：“李老师！

苏清颜太不自觉了，书桌底下堆一堆垃圾！整间寝室都被她搞得没法看，

文明寝室肯定评不上了！”张倩小声帮腔：“是啊李老师，我们劝过她，她根本不听。

”李娟没说话。但脚步声往寝室这边来了，又快又急。我提前一步进了寝室。

站在自己书桌前。等李娟推门进来，我伸手指着那堆垃圾：“李老师，这些东西不是我的。

是林薇薇趁我不在扔这的。”林薇薇跟在李娟身后，脸刷地白了：“你、你胡说！

我扔你垃圾干什么？！”“那你解释解释，这些东西是谁的？”我弯腰捡起那个面霜瓶子，

举到她面前：“你前两天还在寝室说，这个面霜是你妈给你买的，三百多一瓶，让我别碰。

现在它在我桌底下。你说怎么回事？”林薇薇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

我看向另外两个室友。她们缩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人。“你们早上走的时候，

我桌底下干净不干净？”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声说：“干净……我们走的时候，

你桌底下什么都没有。”“那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另一个室友犹豫一下，

抬头看林薇薇一眼，又低下头：“十点多……你走了以后，薇薇从她桌上收了一堆垃圾，

扔你桌底下了。”林薇薇尖叫起来：“你瞎说！”没人听她的。李娟脸色铁青。

盯着那堆垃圾看了几秒，又看向张倩：“你说，是不是真的？”张倩埋着头，

声音跟蚊子似的：“我、我没看清……”“没看清？

”我看着她：“你刚才还跟李老师说我‘根本不听劝’。现在又说没看清？”张倩不吭声了。

李娟深吸一口气。指着那堆垃圾，对林薇薇说：“收拾干净。现在。”林薇薇站着没动。

眼泪开始往下掉。没人理她。李娟又说：“你负责汇总寝卫的资格取消了。综测扣十分。

写一份检讨交到我办公室。再有下次，直接上报系里。”林薇薇哭出声来。

一边哭一边蹲下去捡垃圾。张倩想帮忙，被她一把推开。李娟临走前看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指望她说什么。等寝室只剩我和林薇薇的时候，她站起来。手里攥着一团包装纸。

眼眶红透，但眼神恨得能把我剐了。“苏清颜，你给我等着。”我没抬头。翻了一页书。

“我等着。”03大一上学期期末。评优秀新生奖。全系三个名额，每人两千块。看成绩，

看综测，看家庭情况。我单亲证明早交了，期末考全班第一，综测分满分，军训评优，

活动全勤。怎么算，这个名额都该有我一份。林薇薇期末考第五。查寝那事扣了十分综测，

连参选资格都够不上。但她偏不死心。那几天在寝室打电话，声音压得低，

但断断续续飘进我耳朵里“帮我一把，以后少不了好处。”我没吭声。心里留了意。

评选中期有个德育投票环节。占综测分比重不小。林薇薇那几天买了一大袋零食，

在班里挨个发。边发边笑：“投我一票呗，大家都是朋友。”有人接了，有人没接。

我坐在座位上翻书。她从我旁边过，零食袋在我桌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了。投票结果出来。

我票数第三，她第二。班里二十多个人。这个排名不对劲。我没声张。

私下找了几个平时跟我关系还行的同学问。一个女生犹豫半天，给我看她手机，

林薇薇拉了个小群。群里十几个人。让大家互相打高分，还承诺评上奖学金请吃饭。

“她让我给你打低分，我没好意思。”那女生说。我把聊天记录拍了照。更离谱的在后头。

公示那天。公告栏贴出来的名单里没有我。

三个名字：林薇薇、张浩然、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说是隔壁班的。当天正好开班会。

我直接站起来：“李老师，我想看一下评选材料。”李娟皱眉：“有什么事会后单独找我！

”“就现在。

”我走到讲台边上：“我想看看我的成绩排名、综测分数、还有家庭情况审核结果。

如果我不符合条件，我认。但如果材料有问题，我得知道问题出在哪。”李娟脸色变了变。

还没开口，林薇薇站起来：“苏清颜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作弊？”“我没说你。

”我看她一眼，“我说看材料。”教室里彻底安静了。有人小声说“对啊看材料呗”，

有人附和“公平公开嘛”。李娟僵了几秒。最后说：“材料在办公室，待会你自己来看。

”“那我等您。”班会结束。我跟着李娟去办公室。她翻了一通，

递给我一张纸：“你的材料在这。”我接过来扫一眼是我的成绩表，

但排名那一栏被人涂改过。原来的“1”被描成了“4”。旁边还贴着一张便签，

写着“成绩待核实”。我把成绩表举起来：“李老师，这个涂改，您看不出来？

”李娟没说话。我掏出手机，翻出教务处官网，找到上学期期末成绩公示页面，

递到她面前：“您可以查。全班的成绩网上都有公示。我的学号是20231001，

成绩87.5，全班第一。”李娟接过手机，看了几秒。脸色越来越难看。门口有人敲门。

系里的孙书记端着茶杯进来：“怎么了这是？”李娟想说话。我先开口：“孙书记，

我想查一下优秀新生奖的评选材料，发现我的成绩表被人涂改过。”孙书记愣了一下。

走过来接过成绩表。看了几秒，抬头问李娟：“这个涂改是怎么回事？成绩核实是谁核的？

”李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孙书记把成绩表放下，看向我：“你的原始材料还有备份吗？

”“有。”我从书包里掏出另一张纸，教务处盖章的正式成绩单。

“这是上周我去教务处打印的。”孙书记接过成绩单，对比着看了半天。然后他拿起电话，

拨了个号：“小陈，把今年系里优秀新生奖的评选材料全部送到我办公室。现在就送！

”那一下午，我在孙书记办公室坐了三个小时。来的人一波接一波，

教务处的人、林薇薇、班长赵宇、还有几个参与投票的同学。

最后查清楚了：赵宇趁晚自习没人，偷偷改了班级成绩排名表。林薇薇拉小群操纵投票。

李娟收了林薇薇一套护肤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公示期第三天。新的名单贴出来。

我的名字在第一个！旁边还贴着一张处理结果：林薇薇——取消参选资格，

三年内不能再申请任何奖学金。通报批评，通知家长到校。赵宇——通报批评，

记入学籍档案。李娟——记过处分，扣全年绩效，调离辅导员岗位。林薇薇彻底名声扫地。

走到哪里，都有人背后议论。张倩也彻底动摇了。不再跟着她鞍前马后。甚至刻意避开她，

生怕被连累。我拿到奖学金后，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我闺女真争气。”我挂了电话，站在走廊上。起风了。

公告栏上的纸被吹得哗哗响。04大一下学期。校园才艺大赛报名表贴出来那天。

林薇薇在寝室摔了一堆书。我知道她为什么摔。初赛我弹古筝，评委给了全场最高分。

她唱歌跑调，第一轮就被刷了。决赛名单贴在教学楼大厅。我的名字在第三个。

她路过的时候盯着看了半天，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决赛前一周。我去音乐教室练琴，

总感觉有人跟着。回头看过几次。走廊空空的，但脚步声一停就没影了。比赛那天下午。

大礼堂后台乱成一锅粥——跳舞的换衣服，唱歌的开嗓，弹吉他的调音。

我把古筝搬上台摆好。调准音。琴谱放在谱架上。然后去洗手间补妆。口红蹭掉了一点，

得上点色。前后不到十分钟。等我回来。谱架空了。我愣了一下。

弯腰翻琴包、翻椅子底下、翻旁边的音箱——没有。旁边一个弹琵琶的女生看我着急，

小声说：“刚才有个女的来过，在你这儿站了一会儿。”“长什么样？”“瘦瘦的，

头发到肩膀，穿件白外套。”林薇薇。我深吸一口气，直起腰。

那首《战台风》我从小学三年级弹到现在，谱子早刻在脑子里了。有没有谱无所谓。但琴呢？

我蹲下来检查琴弦。一根根拨过去。音准都在，没问题。正准备起身，

手指碰到琴尾的弦轴——E弦的轴被人拧松了半圈。拧得不明显，但弹到高音区肯定走音。

我重新把轴拧紧。多拧了半圈。然后试弹了几个音，还行。

主持人报幕：“接下来有请12号选手，苏清颜，古筝独奏《战台风》。”我走上台。

鞠个躬。在琴前坐下。台下黑压压一片。前排坐着五个评委，手里拿着笔。

我余光扫过后台入口。林薇薇站在那儿，双手抱在胸前，嘴角翘着。我抬手。落指。

前面两段很顺。台下安静了。第三段进入快板。左手刮奏，右手扫弦，力度刚起来——“嘣！

”E弦断了。弦尾弹起来扫过手背，火辣辣的疼。台下有人惊呼。我顿了一秒，

右手悬在半空。林薇薇在后台入口笑得肩膀都在抖。我收回右手。左手按住剩下的弦。

那根断的是高音弦。后面的曲子有好几段要用到高音区。

但《战台风》我也弹过没有E弦的版本——小时候在家练琴，弦断了没钱换，

就用剩下的弦硬弹。自己改过指法。我换了指法。把高音区的旋律移到中音区。

右手扫弦改成轮指。曲子没断。节奏没乱。只是声音比原来厚重了一点。弹完最后一个音。

我按住琴弦，起身鞠躬。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炸开。前排一个评委站起来鼓掌。

其他几个也站起来。我看向后台入口。林薇薇已经不见了。最后成绩出来。我拿了第一名。

颁奖的时候，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我握着奖杯，

看向台下：“今天能拿这个奖，得谢谢一个人。”台下有人交头接耳。“我的室友，林薇薇。

”我顿了顿：“她怕我比赛太紧张，提前帮我把琴谱藏起来了。还帮我把一根琴弦弄断，

让我有机会展示一下临场发挥的能力。”台下彻底安静了。评委们互相看了一眼。

“琴谱现在还在她身上。”我指着台下某个角落：“白色外套。左边口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去。林薇薇站在人群后面。脸刷白。下意识捂住左边口袋。

旁边一个同学伸手一掏——掏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纸，展开。是我的琴谱。“给我看看。

”一个评委走过去，接过琴谱翻了翻。抬头看着林薇薇：“这是你的？”林薇薇嘴唇哆嗦。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瘫坐在地。最后她被老师架着去了办公室。那天晚上。

学校发的通报批评贴到了每个宿舍楼下。林薇薇的名字在上面。

写得很清楚：故意损坏他人物品，原价赔偿。扰乱比赛秩序，手段恶劣。记过处分。

我坐到书桌前。手背上被琴弦扫过的地方鼓起一道红印。一碰就疼。但疼一下也好。

至少记得。05大二上学期。高数期末考前一周。图书馆天天爆满。我每天六点半起床，

去占那个靠窗的位置。公式抄了两大本，错题集翻到卷边，例题做了三遍。

这门课挂科率百分之三十。我不想当那三十。林薇薇倒是轻松。上课睡觉，作业靠抄，

考前两天还在寝室刷剧。张倩问她复习得怎么样。她笑了一下：“急什么，有的是办法。

”我听见了。没吭声。考试那天早上。我提前二十分钟到考场。座位按学号排。

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笔、准考证、学生证摆好。刚抬头。林薇薇走进来，

在我旁边坐下。她脸色发白，眼下一片青——熬了夜。坐下之后手一直抖。拿笔掉了两次。

监考老师进来。一男一女，都是生面孔。女的拿着金属探测器挨个扫。扫到林薇薇的时候，

她整个人一哆嗦。探测器没响。但她衣服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东西。卷子发下来。

我埋头做题。前面选择题不难。填空题也顺。做到大题第三道的时候，旁边有动静。

林薇薇在斜眼看我。我没理她。继续写。她又看。这回脖子都伸过来了。

我往另一边挪了挪椅子，背对着她。过了几分钟。监考老师走到后排。林薇薇趁这工夫，

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低头飞快地看——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抄着公式。

她看完把纸条攥手里，想塞回口袋。但手抖得厉害，塞了几次没塞进去。

监考老师开始往前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林薇薇慌了一下。

然后一抬手——纸条扔到我桌下。我低头。看着脚边那张小纸条。愣了一下。

监考老师已经走到我们这排。女的正好停在我旁边。“地上是什么？”我没说话。

弯腰捡起那张纸条，递给她。她展开看了一眼。抬头看林薇薇：“这是你的？

”林薇薇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我的！我不知道谁扔的！”“那怎么在你座位附近？

”林薇薇指着我，声音尖起来：“是她的！是她扔的！她作弊让我帮她打掩护，我不肯，

她就扔了！”监考老师看向我。我把自己的卷子翻过来，递到她面前：“老师，我写完了。

全写完了。没必要作弊。”她接过卷子翻了翻——正反面写得满满当当，字迹工整，

步骤完整。她又看林薇薇的卷子——只写了选择题，填空题空着，大题一个字没有。

“你俩认识？”“室友。”我说。她把两张卷子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然后拿起那张纸条，

展开放在林薇薇桌上：“这纸条上的字，跟你卷子上的字，笔迹挺像。

”林薇薇脸一下子白了。另一个监考老师走过来，看了看情况：“先收卷吧。

你俩都出来一下。”我交了卷，跟着出去。站在走廊上。林薇薇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我靠着墙。看她缩着肩膀站在那儿。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可恨。就是蠢。后来调了监控。

清清楚楚拍到她从口袋里掏纸条、看纸条、最后扔纸条的全过程。

教务处的人问我：“你打算怎么处理？”我说：“按学校规定来就行。”结果出来那天。

公告栏贴了通知：林薇薇考试作弊。记大过一次。该科成绩作废，需重修。记大过，

不是劝退。后来听说她爸妈来学校求了情，写了保证书，说以后一定管好孩子。

林薇薇那几天没来上课。据说在宿舍躺着，一天三顿都是张倩帮忙带饭。

我继续去图书馆占座，准备下一门考试。路过公告栏的时候，那张通知还贴着。

边角被风掀起来，一扇一扇的。我没多看。走了。考完最后一门那天。

我在宿舍楼下碰见林薇薇。她站在门口。看见我，没说话。也没走。我从她旁边过去。

她突然开口：“苏清颜，你别得意。”我停下脚。回头看她。她眼圈红着。

但眼神还是那样——又恨又硬。“这事没完。”我说：“随你。”然后上楼了。身后没动静。

但我走出几步，听见她在楼下喊了一声什么。没听清。也没回头。06林薇薇记大过之后。

消停了半个月。我以为这事翻篇了——她重修高数，我准备下一学期的课。各走各的。

考完最后一门那天傍晚。我出校门去书店买资料。走到巷子口。被人拦住了。三个男的。

二十出头。染着头发，叼着烟。巷子窄。他们往中间一站，我过不去。

领头的黄毛上下打量我。烟夹在手里：“苏清颜？”“等你半天了。”我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