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用我阳寿，豪赌他的爱情

男友为白月光在永生当铺豪赌，赌注是我的寿命。第一把我老了二十岁，第二把我头发掉光，

第三把我成了一个老妇。他赌赢后，我求他还我命，他却笑着说：“你有证据吗？

”第一章那股衰败感，是从指尖开始的。我正在给手上的设计稿画最后一条线，

指尖的皮肤忽然一皱，像泡了太久的水。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疲惫感从骨髓里渗出来，

眼前的图纸开始模糊。我甩了甩头，以为是熬夜太久。手边的咖啡已经冷了，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却丝毫没能提神。墙上的钟，

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就在秒针跳过顶端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镜子里，我眼角下方，凭空多出了一条细细的干纹。错觉吧，

最近太累了。我安慰自己，伸手去抚摸，那道纹路的触感却无比真实。手机屏幕亮起，

是男友陆寻发来的消息。“宝宝，我赢了第一局！等我，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我弯起嘴角，回他：“别太累，我等你回来。”放下手机，我撑着桌子站起来，

膝盖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酸软无力。我才二十四岁，身体却像是生了锈的机器。

回到卧室，我甚至没力气卸妆，一头栽进柔软的被子里。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

是被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阳光刺痛了眼睛。我下意识抬手去挡，

手臂的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松弛。怎么回事？我猛地坐起来，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让我瞳孔骤缩。那张脸还是我的脸，但眼角的细纹加深了，法令纹也若隐若现，

整张脸都挂着一丝下垂的疲态。这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四岁女孩该有的样子，

倒像是……三十多岁。我颤抖着手，捧起水泼在脸上，冰冷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一点，

可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没有丝毫改变。这时，陆寻的电话打了进来，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楚楚！我又赢了！就差最后一把了！等我赢了，

我就能给林薇薇一个盛大的求婚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林薇薇。他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我握着手机，声音干涩，“陆寻，你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救，“不是，楚楚你听我解释，

我只是太激动了，我是说给我们一个……”他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伸手一抓，大把的头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顺滑，从指缝间脱落。

一根，两根，一把……黑色的发丝散落在纯白的洗手台上，触目惊心。

我看着镜子里头顶瞬间稀疏下去的一块，恐惧像冰水浇透了我的全身。

“陆寻……”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到底……做了什么？”第二章电话那头，

陆寻沉默了。死一样的沉默。每一秒，都像一把小锤子，敲碎我心底最后一点侥G幸。

“陆寻，你说话！”我几乎是在尖叫，手里的头发掉落在地，像一滩绝望的死水。“楚楚，

你别怕。”他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这是必要的代价，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最后一把，我一定能全赢回来！”代价？我的代价吗？

我看着镜子里迅速憔悴的自己，头发还在一缕一缕地掉，

脸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和弹性。“你在哪里？”我用尽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在……一个能实现所有愿望的地方。”陆寻的声音缥缈起来，

“楚楚，你那么爱我，你会支持我的，对不对？等我成功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会亏待我？他拿我的东西，去换他的前程，然后反过来施舍我？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挂断电话，发疯似的在房间里寻找。陆寻最近很不对劲，

他总是深夜出门，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陈旧的檀香味。我拉开他的衣柜，那股味道扑面而来。

在一堆衣服底下，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盒子。打开它，里面是一张黑色的卡片，

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着几个字——永生当铺。卡片背面，是一行小字：“以汝之珍宝，

换汝之所求。”我的手抖得拿不住卡片，它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珍宝……我的脑海里闪过陆寻曾对我说过的话。他说：“楚楚，你最珍贵的东西，

就是你的青春和生命力，那么鲜活，那么明亮。”当时我以为是情话。现在想来，

却像是一场残忍的估价。我冲出家门，我要找到他，我要阻止他。可我刚跑到楼下，

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传来钻心的疼，

可我甚至没有力气立刻站起来。我的身体，像一个被迅速抽干水分的容器，

每一块骨头都在呻吟。周围路过的人对我指指点点，一个好心的大妈想扶我起来。“姑娘，

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她拉住我胳膊的时候，愣了一下，

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这皮肤……怎么这么松啊？”我狼狈地挣开她的手，扶着墙，

一步一步地挪。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球干涩得发痛。手机又响了，还是陆寻。

我颤抖着接通，还没开口，就听到他欣喜若狂的吼声。“赢了！楚楚！我全赢了！我赢了！

林薇薇会爱上我！她父亲的公司会把最重要的项目给我！我成功了！

”那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扶着路边的电线杆，感觉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

我的手背上，皮肤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褐色的老年斑突兀地冒了出来。我张了张嘴，

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陆寻……你赢了……那我的命呢？”我能感觉到，

我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第三章“你的命？”电话那头的陆寻，

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轻快。“楚楚，别急啊，我现在就回去找你。我赢回来的东西，

可以分你一点。”分我一点？我的命，成了他可以随意分配的战利品？我靠着电线杆，

身体缓缓滑落在地，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周围的景象在我眼中扭曲、旋转，

最后化为一片黑暗。再次醒来时，我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惨白的墙壁。

我费力地抬起手，那是一只布满皱纹和斑点的手，干枯得如同鸡爪。这是我的手？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一个护士连忙按住我。“奶奶，您别乱动，您刚刚晕倒了，

身体各项机能衰竭得厉害，得好好休息。”奶奶？她叫我奶奶？我猛地扭头，

看向床头柜上的镜子。镜子里，是一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眼神浑浊，嘴唇干瘪。

那张脸，依稀还能看出我年轻时的轮廓，但已经被岁月无情地摧残得面目全非。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护士被我吓了一跳，“奶奶，您怎么了？”“我不是！

”我指着镜子，声音嘶哑，“这不是我！我才二十四岁！

”护士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我，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病房的门被推开。

陆寻走了进来，他穿着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意气风发。

他和我，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嫌恶和怜悯的复杂表情。“楚楚，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血。“陆寻，你还我命来。

”他皱了皱眉，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高高在上。“别闹了，楚楚。你看，

我这不是赢了吗？林薇薇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她父亲也把城南的项目给了我。我们成功了。

”我们？他和我，什么时候成了‘我们’？“我再说一遍，”我撑着床沿，

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把我典当掉的寿命，还给我。”他脸上的那点耐心终于消失了。

“江楚，你搞清楚，那些寿命是我凭本事赢回来的，现在是我的东西。我愿意分你，是情分，

我不分，是本分。”我的心，一瞬间凉得像冰窖。“凭本事？”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用我的命做赌注，叫凭本事？”“那又怎么样？”他摊开手，一脸无所谓，“你爱我，

你心甘情愿为我付出，这不都是你以前说的吗？”他竟然……用我的爱，

来当做他无耻的借口！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又无比丑陋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陆寻，

你会遭报应的。”他嗤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蔑视。“报应？

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江楚，你知道永生当铺的规矩吗？”“所有交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却没有半点凭证。

”他直起身，脸上绽开一个灿烂而又残忍的笑容。“所以，你去告我啊。”“你有证据吗？

”第四章你有证据吗？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陆寻那张因为得意而微微扭曲的脸，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抓起床头的水杯，朝他砸了过去。“滚！你给我滚！”他轻易地侧身躲过，水杯砸在墙上，

四分五裂，就像我此刻的心。“疯婆子。”他嫌恶地丢下三个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病房的门关上，隔绝了他光鲜亮明的新世界，

也把我彻底囚禁在这副衰老的躯壳里。我瘫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眼泪流过布满皱纹的皮肤，那触感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实。我真的，变成一个老太婆了。

一个被掏空了生命，只剩下绝望和仇恨的老太婆。医生来了，拿着一沓检查报告，眉头紧锁。

“病人家属呢？”我嘶哑地开口：“我没有家属。”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您的情况很特殊，身体器官在以惊人的速度衰老，我们从没见过这样的病例。目前来看，

我们无能为力。”无能为力。这宣判了我唯一的结局——死亡。而且是快速地，屈辱地，

在这副陌生的身体里走向死亡。不。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长。陆寻说，没有证据。那我就去找证据。永生当铺。

只要找到那个地方，一定有办法。我拔掉手上的输液管，不顾护士的阻拦，

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医院。我这副样子，连出租车都不愿意载我。我只能凭着记忆，

凭着陆寻衣服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穿梭。我的身体很沉重，

每走一步，膝盖都像要碎裂一样。我的呼吸很急促，

心肺功能已经衰弱到无法支撑长时间的行走。但我不能停。一旦停下来，我就会被绝望吞噬。

天色渐渐暗了，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映照着我苍老而狼狈的脸。陆寻此刻，

应该正和他的林薇薇，在某个高档餐厅里庆祝他们的“胜利”吧。他们用我的生命，

换来了璀璨的人生。而我，却像一条阴沟里的野狗，在黑暗中苟延残喘。凭什么？

强烈的恨意支撑着我，让我几乎麻木的双腿继续向前。终于，在一条偏僻的旧巷子尽头，

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浓郁的檀香味。巷子尽头，是一家没有任何招牌的店铺。古旧的木门，

斑驳的窗棂，门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就是这里。永生当铺。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尘埃和檀香的气味扑面而来。店里很暗，

只有一个高高的柜台，柜台后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我……我要赎回我的东西。

”我扶着柜台，喘息着说。那人缓缓抬起头，他的声音像是从古井里发出来的，空洞而悠长。

“当铺规矩，落当无悔。典当之物，非原主不可赎。”“我就是原主！”我急切地说，

“我的寿命，被一个叫陆寻的人当掉了！”那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查阅什么。“陆寻，

典当‘爱人江楚的五十年阳寿’，换取‘林薇薇的爱与富贵’。交易已达成，赌局已结束。

”“他赢回来的寿命，还在当铺里，对不对？”我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要赎回来！

用什么都可以！”那人摇了摇头。“他赢回的，是‘无主的寿命’，已与你无关。你若想赎，

只能用他自愿归还的凭证。”我的心，再次沉入谷底。陆寻怎么可能自愿归还。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有。”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当铺里，万物皆可交易。你也可以开一场赌局。”第五章“开一场赌局？”我愣住了，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惑。柜台后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团模糊的影子，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着。“我……我还有什么可以当的？”我自嘲地笑了，

摊开我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我的青春，我的健康，我的寿命，

已经全都被陆寻那个畜生给当掉了。”“你还有。”那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你还有你的记忆，你的情感，你的仇恨。”仇恨。这个词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是啊，我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对陆-寻那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