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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后,他慌了

叽又卷培育基地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重来他慌了》中的人物三百年若云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叽又卷培育基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重来他慌了》内容概括:主角若云,三百年,君临渊在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重生,架空,白月光小说《重来他慌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叽又卷培育基地”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4:49: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来他慌了

主角:三百年,若云   更新:2026-03-08 08: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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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诛仙台前他转身了君临渊一袭玄衣站在云巅,风吹不动他的袍角,

也吹不动他眼底的冷漠。多好。我在心里想,他连皱眉都没有皱一下。身后有人在哭喊,

是若云的声音,凄厉得像是要被推下来的是她:“临渊哥哥,你快救救晚晚姐姐!

你不能看着她去死啊!”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想象出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眶微红,

泪珠将落未落,惹人怜惜极了。君临渊没有说话。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

声音恰到好处地传进我耳朵里:“果然,宗主心里只有若云仙子。这沈晚晚纠缠了三百年,

到头来还不是落得这个下场。”“若云仙子多善良,还替她求情。可她自己作死,

非要谋害若云,证据确凿,宗主亲自判的——”我没听完,脚下突然一空。

诛仙台的禁制彻底碎了,我整个人往下坠去。风灌进眼睛里,涩得生疼。我拼命睁着眼,

想最后再看一眼那张脸。可他转身了。在我坠落的那一刻,他转身了。冲着若云的方向。

我忽然就笑出了声。三百年。我追了他三百年。从天之骄女追到声名狼藉,

从明媚张扬追到众叛亲离。临死前我明白了。他不爱我。从来都不。

最后一缕神识即将消散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不甘心吗?”我没有回答。

那声音笑了:“想回去吗?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我沉默了很久。久到魂魄都快散了,

我才说了一句话:“回去做什么?继续犯贱吗?”可下一瞬,天旋地转。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床帐,熟悉的熏香味道,

熟悉到让我浑身发冷——这是我在天玄宗住了三百年的屋子。桌上有一面铜镜,

我踉跄着扑过去。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还带着未经世事的张扬,

没有那道丑陋的剑疤,也没有被诛仙台罡风刻下的沧桑。我愣住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有弟子在禀报:“沈师姐,宗主让您去一趟主殿。”宗主。君临渊。我攥紧了铜镜的边沿,

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我松开手,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知道了。”我沈晚晚,

回来了。回到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那一年。这一回,我不追了。---主殿的门敞着,

阳光照进去,落在那人玄色的袍角上。他站在殿中,正低头看着什么。听见脚步声,

他抬起眼。那双眼依旧冷淡,依旧疏离,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我站在门槛外,

忽然就迈不动步了。三百年的追逐,三百年的卑微,

三百年的死缠烂打——最后换来的是他转身的背影。“站那么远做什么?”他的声音传来,

低沉,没有太多情绪。我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宗主找我何事?”他微微皱眉。我从前不叫他宗主的。我叫他临渊哥哥,叫了三百年,

他不应我也叫,叫到他烦了,也只是微微皱眉,就像现在这样。可我没有再叫。

“明日论道大会,你随我同去。”我愣了一下。论道大会。我记得这一年的论道大会。

就是在那次大会上,我第一次见到若云。她站在人群中,怯生生地喊了一声“临渊哥哥”,

君临渊的眉眼便柔和了下来。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那样看一个人。于是我慌了,

开始处处针对她,开始变得尖酸刻薄,开始一步步把自己推上万劫不复。

可这一回——“宗主。”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不去了。”殿中安静了一瞬。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了一丝丝的变化,像是意外,又像是别的什么。太快了,我没看清。

“理由。”“没什么理由。”我笑了笑,那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就是不想去了。

”他沉默着看了我许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可他只是“嗯”了一声。“随你。”两个字,

轻飘飘的,和三百年前每一次拒绝我时一样。我行了礼,转身离开。走出主殿的时候,

阳光正好。我抬起头,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三百年前,我从论道大会上回来后,

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阳光了。第二章 重生归来不追了若云还是来了天玄宗。

论道大会后的第三天,她站在宗门入口处,一身白衣,楚楚可怜。

“我、我是来寻亲的……”她眼眶微红,“我娘临终前告诉我,

我爹是天玄宗的故人……”接待的弟子面面相觑。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三百年前,

我以为是巧合。现在我知道了,不是。她是处心积虑来的。每一步都算得刚刚好,

每一滴眼泪都落得恰到好处。那弟子犹豫了一下,说要去禀报宗主。若云点点头,抬起眼,

目光扫过四周,然后停在我身上。她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怯怯的笑。“这位姐姐好。

”我没有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突然一绊,整个人朝我扑过来。我没有伸手。

她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对、对不起……”她慌忙爬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沈师姐怎么这样?人都摔了也不扶一下。

”“听说沈师姐最见不得长得好看的女修……”若云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忽然笑了。“你哭什么?”我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我又没碰你。”她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话。三百年我太蠢了。总是急着解释,

急着证明自己,最后越描越黑。这一回,我不解释了。“沈晚晚。”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见君临渊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落在若云身上。

若云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慌乱地低下头,手藏在袖子里,像是想把擦破的伤口遮起来。

君临渊皱了一下眉。他走向她,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腕,把那只受伤的手拉出来看。

动作很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这样对另一个女人。心里还是会疼。但只是疼了一下。

我转身离开。“站住。”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宗主还有事?

”他沉默了一瞬。“她是来寻亲的,暂时安置在客院,你带她过去。”我听着这话,

忽然想笑。三百年前,也是他让我带她去客院的。那时候我赌气,一路没给她好脸色看。

她也不恼,只是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时不时说几句软话,显得我格外刻薄。

可这一回——“好。”我转过身,脸上带着笑。“走吧,若云姑娘。”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我看着她的表情,笑得更真诚了些。傻姑娘,我来这一趟,

不就是为了好好“照顾”你吗?---客院离主殿不远,一路上若云很安静。快走到的时候,

她忽然开口:“沈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我没有回答。她的声音更低了:“我知道,

我突然来,大家都觉得奇怪……可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若云姑娘。”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你娘临终前告诉你,你爹是天玄宗的故人。那位故人叫什么名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笑了笑:“慢慢想,不着急。”我把她送到客院门口,

转身离开。走出去很远,我还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当天夜里,我收到一封信。

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明日辰时,后山竹林。”我认得这笔迹。君临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把信折好,放进袖子里。后山竹林,我记得那个地方。

三百年前,他约我去过一次。那是唯一一次。我欢喜得一夜没睡,第二天换了一身新衣裳,

早早地等在那里。从辰时等到午时,他没有来。后来才知道,那天若云“不小心”崴了脚,

他送她回去。这一回——我把信收好,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明日辰时,后山竹林。我去。

去还他三百年前那场空等。第三章 夜明珠的秘密辰时,后山竹林。我站在约定的地方,

身边是沙沙作响的竹叶。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落成细碎的光斑。我看着那些光斑,

数着时辰。辰时一刻。辰时二刻。辰时三刻。快到巳时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你来了。”他的声音。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站在竹林边缘,

玄色的袍子上沾了几片竹叶,像是走得很急。“宗主找我何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很奇怪,像是想看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宗主?”“你今日……”他顿了顿,忽然问,“为什么不去论道大会?

”我愣了一下。他约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不想去。”我说。“为什么不想去?

”“宗主。”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去不去,很重要吗?”他没有回答。

我笑了笑:“宗主若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我转身往竹林外走。走出去十几步,

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晚晚。”我的脚步顿住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三百年来,

他叫我“沈晚晚”,叫我“你”,有时候什么都不叫。可他没有叫过我“晚晚”。

我站在原地,没有回头。“还有事吗?”沉默。风吹过竹林,沙沙的声音响成一片。

“没事了。”他说。我继续往外走。走出去很远,我忽然想回头看一眼。可我没有。

---竹林里的那个人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浅浅的印痕,

是昨夜握剑太用力留下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约她来。只是这几日,总觉得她变了。

从前她看他,眼睛里有光。那光亮得让他不敢直视,于是他总是别开眼。

可现在她不看他的时候,他反而想看了。“宗主。”身后有人轻唤。他转过身,

看见若云站在不远处,一袭白衣,眼含秋水。“我寻了您很久……”她低着头,“昨日的事,

多谢宗主。”他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从她身侧走过。走出去几步,他忽然停下。

“你爹是谁?”若云抬起头,眼中有一瞬间的慌乱。“我、我娘说……是天玄宗的故人,

姓……”她没有说出来。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我不知道竹林里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我告诉自己,那是意外。他随口叫的,

没有任何意义。三百年的教训还不够吗?我正想着,窗户被人敲响了。“沈师姐。

”是那个总给我传话的小弟子。“若云姑娘来找您,说是有话要说。”我挑了挑眉。

这么快就来了?我打开门,看见若云站在院子里。她换了一身衣裳,不似初来时那般素净,

腰间多了一块玉佩。我认得那块玉佩。三百年前,它戴在我身上。后来我丢了,

怎么也找不到。原来是在这里。“沈姐姐。”她迎上来,脸上带着笑,“昨日是我不对,

冲撞了姐姐。今日特地来赔罪,还请姐姐不要怪罪。”我看着她腰间的玉佩。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像是才发觉似的,慌忙伸手去遮。

“这、这是临渊哥哥送的……我本不想要的,可他非要……”临渊哥哥。叫得真亲热。

我笑了笑:“既然是他送的,你就好好戴着。丢了怪可惜的。”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姐姐不生我的气?”“气什么?”我看着她,“你摔了一跤,又不是我摔的。

”她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可是旁人都说是沈姐姐故意不扶我,

害我受伤……”“那你信吗?”她抬起头,眼眶微红:“我当然不信!

沈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我打断她:“那你来做什么?”她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

我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若云姑娘,我这里没有你需要的东西。你想去哪儿,想见谁,

都不必经过我。”她的脸色变了变。我没有再理她,转身回了屋子。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她在外面轻轻说了一句话:“沈姐姐,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我没有回答。朋友?

三百年前我也是这么想的。然后她亲手把我推下了诛仙台。---当天夜里,我睡不着,

坐在窗边看月亮。月亮很圆,和三百年前那个晚上一样圆。那晚我也是这样坐着,

等一个人来。他答应过我,会来给我送一颗夜明珠。我说我不要夜明珠,我要他陪我过生辰。

他说好。我等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听说若云病了,他在她床边守了一夜。那颗夜明珠,

后来我收到了。是让人转交的。我把它扔进了湖里。想到这里,我忽然站起身,走到柜子前,

打开最下面那个抽屉。抽屉里空空的。三百年前,这颗夜明珠被我扔了。

可现在——我愣住了。抽屉里,躺着一颗夜明珠。幽幽地发着光。

第四章 玉佩双生谁是棋子我盯着那颗夜明珠,看了很久。不可能的。

三百年前我明明把它扔进了湖里,沉到最底下,看着那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最后彻底消失。

可现在它就在我眼前。我伸手去拿,指尖触到冰凉的表面。是真的。不是幻觉。

我把它举起来,对着月光看。珠子里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纹——我记得这道裂纹。

是我扔它的时候磕在石头上留下的。就是它。可我明明扔了。为什么它会在抽屉里?

我怔怔地站着,脑子里乱成一团。门被敲响了。“沈师姐,宗主让您去一趟主殿。

”我回过神来,把珠子塞进袖子里。“知道了。”---主殿里灯火通明。我进去的时候,

发现人很多。长老们都在,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修士。君临渊站在最前面,面色不太好看。

“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站到我身边来。”我愣了一下,没有动。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那不是沈晚晚吗?她怎么来了?”“听说她前些日子没去论道大会,

宗主亲自去叫都没叫动……”“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听着这些话,忽然想笑。

三百年前,这些话我也听过。那时候我拼命解释,拼命证明自己,可越解释越显得心虚,

越证明越招人厌烦。这一回,我不解释了。我走到君临渊身边,站定。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里有一点意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我没有看他,

只是看着面前的几个陌生修士。“宗主,这几位是?”“太虚宗的人。”他的声音低沉,

“来找人。”找人?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

那几个修士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门口。门被推开。若云走进来,

换了一身白衣,眼睛红红的。“诸位前辈……”她的声音轻轻颤抖,“我就是若云。

”那几个修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老者上前一步。“姑娘,你腰间这块玉佩,是从何处得来?

”若云低下头,手抚上那块玉佩,声音更轻了:“是……是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

她说这是我爹的信物,让我拿着它来天玄宗寻亲……”老者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片刻,

神色变了。“这确实是故人之物。”殿中一阵骚动。“故人?什么故人?

”“太虚宗的人来寻亲?难不成她是……”老者的目光转向君临渊。“宗主,这位若云姑娘,

是我太虚宗前任宗主的遗孤。”殿中瞬间安静了。我看着若云,看着她微微低下头,

眼中有泪光闪动,却不落下来。三百年前,这一幕我也见过。那时候我信了。

我觉得她好可怜,从小没了爹娘,孤苦无依。现在我只觉得好笑。太虚宗前任宗主?

那老头儿死的时候快八百岁了,他有没有后人,自己心里没数吗?可这话我不能说。

我站在君临渊身边,看着这一切重新上演。若云成了太虚宗的遗孤,身世显赫,

却又楚楚可怜。而我,依旧是那个天玄宗里脾气古怪的沈师姐。那老者走到若云面前,

深深一揖。“姑娘,请受老朽一拜。老朽寻了姑娘多年,今日终于得见。

”若云慌忙去扶他:“前辈快请起,我当不起的……”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终于落下来。

周围的人都在感慨。“可怜见的,这么小就没了爹娘……”“太虚宗前任宗主当年何等威风,

谁想后人流落在外……”“好在如今寻回来了,也算是天意……”我听着这些话,

忽然觉得很累。我想离开这里。可我刚一动,袖子被人拉住了。我低头一看,是君临渊的手。

他的手指攥着我的袖口,很用力,像是怕我跑了似的。我抬起头看他。他没有看我,

只是盯着若云的方向,面色如常。可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那天夜里,我没有睡着。

不是因为若云。是因为那颗夜明珠。我把珠子放在枕边,看着它幽幽地发光,

脑子里乱成一团。是谁把它放回抽屉里的?如果是有人放的,那这个人是谁?

如果不是人放的……我不敢往下想。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猛地坐起来,看向窗外。月光下,有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里。玄色的衣裳,修长的身形。

君临渊。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披了外衣,推门出去。他站在月光下,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睡不着?”他问。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分外清晰。

眉眼的冷淡被夜色冲淡了一些,添了几分看不清的情绪。“你来找我做什么?”他没有说话,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是一块玉佩。和若云腰间那块一模一样。我愣住了。

“这是……”“太虚宗前任宗主的信物,一共两块。”他的声音很平静,“一块在若云手里。

另一块——”他把玉佩递到我面前。“一直在我这里。”我看着那块玉佩,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的话还在继续:“太虚宗前任宗主临死前,把两块信物都交给了师尊。

师尊把其中一块给了我,另一块——”他顿了顿。“另一块,给了一个刚出生的女婴。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很深。“那个女婴,姓沈。

她娘是天玄宗的弟子,在一次意外中救了太虚宗前任宗主的命。老宗主感激,

把信物留给了那孩子。”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晚晚。

”他又叫了那个名字。“若云是假的。”我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若云是假的。

可三百年前——三百年前,没有人告诉我这些。我看着君临渊,

看着月光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一开始。”从一开始。

他一开始就知道若云是假的。可他三百年前为什么不说?

我的声音发涩:“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揭穿她?为什么要让她留在天玄宗?

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要看着我被所有人误会,被所有人唾弃,最后被推下诛仙台?

可这些话,我没有问出口。我只是看着他,等他的回答。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月亮被云遮住,

院子里暗了下来。他才开口。“因为我以为——”他的话没有说完。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有人在大喊:“走水了!客院走水了!

”第五章 火中迷局谁在演戏客院的火很大。我赶到的时候,半边屋子已经烧起来了。

火光冲天,热浪扑面而来,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到灼痛。若云站在院子里,衣裳凌乱,

脸色惨白,被几个弟子护在身后。她看见我们,眼眶立刻红了。“临渊哥哥——”她扑过来,

却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像是怕自己身上的烟尘弄脏了他的衣裳。

“客院突然起火的……我、我差点出不来了……”她的声音发颤,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好怕……”君临渊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着火的屋子上。

有弟子在救火,一桶桶的水泼进去,火势却不见小。“宗主,这火不对劲!”有人喊道,

“像是用了什么术法,扑不灭!”君临渊皱了一下眉。他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掐诀。

一道剑光从他袖中飞出,直直斩向那着火的主屋。剑光落下,屋子轰然倒塌。火却还在烧,

在废墟上跳动,诡异地燃烧着。我看着那火,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三百年前——三百年前,

也有一场这样的火。那天是我和若云第一次单独外出历练。我们在山洞里躲雨,

不知道为什么,山洞突然塌了,紧接着就起了火。那火也是这样,怎么都扑不灭。

我护着她往外冲,却被她一把推了回去。她说:“沈姐姐,你先走,我断后!

”然后她冲进了火里。我愣了一瞬,也跟着冲进去。等我把她救出来的时候,她身上有烧伤,

我身上也有。可后来所有人都说,是我故意把她推进火里的。我站在废墟前,

看着那跳动的火焰,忽然觉得很冷。若云还在哭,声音轻轻细细的,惹人怜惜。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起火……我明明没有用任何术法……”有弟子在议论。

“这火来得蹊跷,是不是有人故意放的?”“若云姑娘刚认祖归宗就出这种事,

会不会是有人眼红……”那些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我忽然笑了一下。“看什么?

”我看着他们,“觉得是我放的?”没有人说话。可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转身想走。手腕被人握住了。我低头一看,是君临渊。他的手指扣在我的手腕上,

力道很重。“不是你。”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不是她放的。

”四周安静了一瞬。若云的哭声也停了。我抬起头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他只是低头看着我,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毋庸置疑的事。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三百年来,从来没有人为我说过这句话。从来没有人,

在所有人怀疑我的时候,站出来说一句“不是她”。可现在他说了。若云愣了愣,

然后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我也没说是沈姐姐放的……我相信沈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我看着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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