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癫后，导师师哥师姐全没辙

第1章 通宵改标书后，我在导师办公室笑疯了许知柚已经七十二个小时没合眼了。

准确地说，是七十二个小时零四十分钟。

“国自然标书_最终版_真的最终版_打死也不改版_20231027.doc”的文件，

眼睛干涩得像是被人撒了一把沙子。张万山坐在办公桌后面，端着保温杯，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写的什么垃圾？”他把标书往桌上一摔，“许知柚，你研三了，

跟了我三年，就这水平？逻辑混乱，创新性不足，连参考文献格式都是错的！

”许知柚的嘴唇动了动，想解释那些参考文献是大师哥江哲提供的，

想说自己已经连续改了十七版，

想说她昨晚还帮大师姐李曼写了三篇综述的摘要——“别给我找借口。

”张万山打断她还没说出口的话，“今晚重写，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版本。延毕？

延毕你也别想跑，为师门奉献是本分，懂吗？”许知柚张了张嘴。她应该点头的。

像过去三年里每一次那样，低着头，小声说“好的张老师”，然后默默回去继续当牛做马。

但这一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的瞳孔突然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正常的亮，

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把所有的疲惫、委屈、压抑，

全炸成了碎片。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不是苦笑，不是惨笑，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止不住的、甚至有点傻气的笑。

“张老师～”许知柚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张万山的肩膀——是那种亲密朋友之间才会用的拍法。

张万山举着保温杯的手僵在半空。“你骂人的样子好有学术威严呀！

”许知柚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亢奋又亲昵，“我超爱你这股认真的劲儿！

这标书我现在就改，改十版都不累！二十版也行！张老师你放心，有我在，

咱们师门的学术大业绝对没问题！”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师哥师姐集体石化了。

大师哥江哲手里的鼠标掉了。大师姐李曼正在喝水，一口水喷在了自己的论文上。

研二的师妹小陈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张万山的嘴角抽了抽：“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呀张老师！”许知柚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哦不对，我是说爱你的学术态度！

你放心，我这就回去改标书，改完标书我还要把实验室的卫生搞一搞，最近太脏了，

影响咱们的科研效率！”她说完，转身就要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冲着目瞪口呆的师哥师姐们挥挥手：“家人们，等我改完标书，我请大家喝奶茶！

咱们师门要团结友爱，共同进步！”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

“她……她是不是……”小陈师妹艰难地开口，“受刺激了？

”张万山把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看什么看？都回去干活！”但他的手，明显在抖。

第2章 言语迫促停不下来，大师哥的一作梦碎了三天后，组会。江哲站在投影幕布前，

面带微笑，点开了PPT的第一页。“这是我最近完成的实验数据，”他说，

“关于NR2F2基因在心肌肥厚中的作用机制，我们做了充分的验证，

准备投《Circulation》。”PPT上是一张张精美的图表，

Western blot、免疫荧光、qPCR，数据漂亮得无可挑剔。

许知柚坐在角落里，嘴角一直挂着笑。她昨晚又只睡了一个小时，但精神好得不得了，

甚至觉得自己的脑子比平时转得快了三倍。那些数据，她太熟悉了。因为那是她做的。

整整半年，她熬夜养细胞、跑PCR、做统计，好不容易得到了这批数据。

然后江哲说“你专硕不懂怎么写文章”，就把原始数据要走了。

“下面我讲一下实验设计——”江哲翻到下一页。“师哥～”一个亢奋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所有人转过头，看向许知柚。许知柚站起来，

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你昨天用我的细胞株没换枪头哦！我特意在培养皿上做了标记，

枪头上还有你昨天吃午饭沾的辣椒油呢！这个数据第三组是我凌晨三点补做的，

那天你发朋友圈说在酒吧喝酒，定位是SPACE！你说这是你做的？

不对呀～你上周还问我PCR怎么跑呢！不过没关系，我超爱师哥，我帮你把论文写了也行！

正好我最近精力特别好，一天能写八千字！”她一口气说完，脸不红气不喘，眼睛亮得吓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江哲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变成猪肝色。

张万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许知柚，你说什么？”“我说师哥没换枪头呀！

”许知柚理所当然地重复，“张老师你没听清吗？枪头，就是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头，

做实验用的那种。师哥用完没换，污染了我的细胞株，不过没关系，我又重新培养了，

现在已经长好了，比之前长得还茂盛呢！”她说着，竟然走到江哲身边，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师哥你别难过，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懒而已嘛！

以后我帮你换枪头，咱们师门要互相帮助！”江哲想把胳膊抽出来，但许知柚挽得很紧，

脸上的笑容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张万山沉着脸：“实验记录本拿过来。

”许知柚立刻松开江哲，欢快地跑回座位，从书包里掏出三个厚厚的本子，

双手递给张万山：“张老师，这是我的原始记录，每天都有，精确到分钟！

师哥那个本子是我帮他写的，他自己的本子还是空白的呢！”张万山翻开记录本，

一页一页地看。日期、时间、实验项目、操作人、结果、备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每一页的“操作人”栏里，都写着两个字：许知柚。他把本子合上，看向江哲。“江哲，

你给我解释一下。”江哲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张老师，那个……数据确实是知柚做的，

但是我是负责指导的，所以……”“所以你想抢一作？”许知柚接话接得飞快，

“不对呀师哥，你指导我什么了？你让我给你买咖啡，让我帮你写作业，让我帮你养细胞，

这些也算指导吗？”她歪着头，表情困惑又真诚。“不过没关系，”她又笑起来，

“师哥你虽然什么都没干，但咱们感情好啊！我可以让你挂个二作，真的，我不介意的！

只要你以后记得换枪头就行！”会议室里有人憋不住笑了。是研二的小陈师妹，

笑了一声赶紧捂住嘴。但这一声笑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其他人也纷纷低下头，

肩膀一抖一抖的。江哲的脸色已经没法形容了。张万山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摔：“这篇论文，

第一作者是许知柚。江哲，你给我重新做实验，从头到尾自己做，做不出来别想毕业。

”“张老师——”“闭嘴。”江哲低下头，拳头攥得死紧。许知柚却高高兴兴地跑过去，

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哥别难过，我帮你做实验呀！我最喜欢做实验了！

明天早上五点咱们就开始，我请你吃早餐！”第3章 精力爆棚不睡觉，

师门卫生我全包了凌晨五点十分。江哲打着哈欠，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实验室。

他不是来做实验的。他是来拿充电器的，昨晚手机没电，他把充电器落在实验室了。

推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实验室里灯火通明。许知柚穿着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

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把刷子，用力地刷着地板。不，不只是地板。实验台上，

所有的烧杯、试管、培养皿，都整整齐齐地摆好了，亮得能照出人影。

试剂架上的瓶子按字母顺序排列，标签全部朝外。角落里那堆堆了半年的纸箱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盆绿萝。许知柚听到动静，抬起头。她的眼睛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

但眼睛本身亮得惊人，嘴角咧到耳根。“师哥！你来啦！”她扔下刷子，蹦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江哲面前，“你看！我把实验室打扫干净了！那堆过期试剂我都扔了，

张老师藏在柜子后面那箱方便面我也找出来了，都发霉了！你放心，我等会儿去买新的，

咱们师门要有良好的科研环境！”江哲愣愣地看着一尘不染的实验室，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一晚上没睡？”“睡啦！”许知柚欢快地说，“睡了一个小时呢！够了够了，

我现在精神好得很！师哥你快来帮我贴标签，我一个人干不完，你最棒了！”她说着，

一把抓住江哲的手，把他往试剂架那边拽。江哲想说自己只是来拿充电器的。

但许知柚已经把一沓标签纸塞进他手里，自己又跑回去继续刷地板了。“师哥，

你贴A到G的！我刷完地就过来帮你！贴完标签咱们开始做实验，

我今天给你演示一下怎么正确换枪头！”江哲看着手里的标签纸，再看看许知柚欢快的背影，

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为什么要来拿充电器？七个小时后。下午两点。

江哲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两只手抖得像帕金森。他帮许知柚贴了三个小时标签，

又陪她做了四个小时实验。许知柚全程亢奋，语速飞快，一会儿让他递试剂，

一会儿让他记录数据，一会儿又问他“师哥你饿不饿我请你吃饭”。他无数次想溜走，

但许知柚总能精准地找到他，热情地把他拉回来。“师哥你去哪儿？来帮我看看这个结果！

”“师哥你累了吗？我给你泡杯咖啡！速溶的，三合一的！”“师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困了？我给你讲个笑话提提神！”江哲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体外。

许知柚却还在那儿蹦蹦跳跳，收拾实验器材，嘴里哼着歌。“知柚啊，”江哲有气无力地说，

“你不累吗？”“不累呀！”许知柚回过头，满脸笑容，“做实验多好玩啊！

师哥你是不是累了？那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干就行！明天早上五点我还来，

你要来吗？”江哲打了个哆嗦。“不……不用了。”他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

一步一步往外挪。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许知柚正抱着扫帚，

对着空荡荡的实验室傻笑，嘴里念念有词：“明天拖地用什么消毒液好呢？酒精还是84？

84味道太大了，还是酒精吧……”江哲打了个寒颤，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第4章 过分亲昵无边界，大师姐的小报告失效了李曼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

自从许知柚“发疯”以来，整个师门都不对劲了。江哲的一作被抢，导师的脸色越来越差，

连研一的新生都敢在组会上发言了。这怎么行？她偷偷观察了许知柚好几天，

越观察越觉得这是个机会。许知柚明显是精神出问题了，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见人就笑，

说话飞快，动不动就挽人家的胳膊。这不是精神病是什么？只要让导师意识到这一点，

把许知柚弄走，师门就能恢复原来的秩序。这天下午，她瞅准机会，溜进了张万山的办公室。

“张老师，”她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担忧的表情，“我想跟您说个事，关于许知柚的。

”张万山抬起头：“什么事？”“您不觉得她最近……不太正常吗？”李曼说，

“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见人就傻笑，说话颠三倒四的，还老动手动脚的。

我觉得她可能是精神出问题了，这样下去会影响咱们师门的形象的。

”张万山的眉头皱了起来。说实话，他也觉得许知柚不对劲。但那丫头干活是真的卖力，

这几天实验室干净得像新装修的，标书改了八版，还顺手投了一篇SCI。这样的牛马，

他舍不得放走。“你想多了，”他摆摆手，“她就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可是张老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许知柚站在门口，笑容灿烂。“师姐！

我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儿呀！”她二话不说冲进来，从背后一把抱住李曼的腰，

脑袋靠在李曼的肩膀上，蹭了蹭。“师姐，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呀！”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还特意来找张老师讨论我的事，我好感动！”李曼僵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走，我请你喝奶茶！”许知柚松开她的腰，改而挽住她的胳膊，

“我刚用实验补贴买了十杯，有珍珠的，有椰果的，你想喝哪个口味都行！

张老师你也来一杯吧？我买了你的份！”张万山看着眼前这一幕——许知柚亲昵地挽着李曼，

李曼的脸涨成猪肝色，想挣脱又挣不开——突然笑出了声。“你们师姐妹感情真好，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曼曼，你以后多带带知柚，她学术热情这么高，

你多指导指导她。”李曼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许知柚已经把她拉出了办公室。

“师姐，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奶茶？”“我……我不喝。”“那我给你选吧！珍珠的最经典，

椰果的清爽，我给你都要，你尝尝哪个好喝！”李曼被拽着往前走，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明明是来打小报告的，怎么就成了“被指导的师姐”？走廊里，

几个低年级的师弟师妹探头探脑地看，脸上都憋着笑。李曼觉得自己的威严，在这一刻，

碎了一地。第5章 冲动直言拆画饼，导师的博后承诺黄了组会结束，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知柚，你留一下。”张万山说。

许知柚立刻蹦蹦跳跳地跑到导师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脸，笑得像朵向日葵。“张老师，

什么事呀？”张万山清了清嗓子，摆出慈祥的表情：“知柚啊，你最近表现不错，

我都看在眼里。等你毕业，我给你留个博后位置，咱们一起做课题。你这么能干，

以后肯定能留在学术圈。”往常，许知柚会感恩戴德地点头，说“谢谢张老师，

我一定好好干”。但这一次——许知柚歪着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语速飞快：“老师～博后工资一个月才四千块，我连房租都付不起呀！

你知道学校旁边的单间现在多少钱一个月吗？三千五！加上水电费，四千块就剩三百了，

够吃一周的，剩下的三周怎么办？喝西北风吗？”张万山愣住了。“而且，”许知柚继续说，

思维跳跃得飞快，“你上次说给师姐的博后位置，最后不是给了院长的侄子吗？

师姐等了一年，租了房子，买了家具，结果你说经费不够，不要她了。

她现在还在那个单间里住着呢，房租都交不起了！”角落里，正在收拾东西的李曼僵住了。

那是她最不愿提起的事。“不过没关系，”许知柚又笑起来，伸手拍了拍张万山的肩膀，

“老师你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只是经费紧张而已嘛！我超爱做实验的，不给钱我也干！

但房租你得帮我解决呀，要不我住实验室？实验室有空调，还有饮水机，挺好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不知道是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

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研二的师妹捂着嘴，

肩膀抖得像筛糠；研一的师弟把脸埋进书包里，

发出“噗噗噗”的怪声；连江哲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张万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尴尬地咳嗽：“那是……那是特殊情况。”“什么特殊情况呀？”许知柚真诚地追问，

“是院长的侄子比较需要这个位置吗？还是因为他给你送了礼？我听隔壁实验室的小王说，

院长侄子请你去洗浴中心了，是真的吗？”张万山彻底说不出话了。他张着嘴，

像一条搁浅的鱼。许知柚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师你别不好意思，咱们师门是一家人，

有什么说什么嘛！我回去做实验了，明天见！”她哼着歌，蹦蹦跳跳地走了。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李曼的眼圈红了。原来导师当年是那样骗她的。

原来她等了一年的博后位置，早就被内定给了有关系的人。张万山察觉到气氛不对，

清了清嗓子：“都愣着干什么？回去干活！”但没人动。小陈师妹抬起头，

第一次直视导师的眼睛：“张老师，师姐那个博后位置，真的是给了院长的侄子吗？

”张万山的脸彻底黑了。第6章 学术亢奋爆发，我顺手发了篇SCI接下来的十天，

许知柚像开了挂。每天只睡一小时，剩下的二十三小时全泡在实验室里。

她把被江哲抢走的那些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发现有几个关键实验需要补充，

二话不说开始动手。因为是临床专硕，她还有医院的轮转。但没关系，

轮转结束她就往实验室跑，凌晨两点还在那儿做Western blot。“知柚姐，

你不困吗？”小陈师妹问。“不困呀！”许知柚的眼睛亮得吓人，“做实验多有意思！

你看这个条带，多清晰！你看这个数据，多漂亮！我越做越精神，根本停不下来！

”小陈看着她的黑眼圈，欲言又止。但更可怕的是，许知柚不仅精力爆棚，思维还异常活跃。

之前想不通的实验设计漏洞，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之前理不清的数据逻辑，她瞬间就能理顺。

“我知道了！”某天凌晨三点，她突然一拍桌子，“第三组和第四组的差异不显著，

是因为样本量不够！我应该加临床样本！临床专硕的优势这不就来了吗？”她立刻动手，

从医院的数据库里调出两百份临床样本，连夜分析。思维奔逸的时候，

她的脑子转得比电脑还快。别人要算半小时的统计分析，她十分钟就能搞定。

别人想破脑袋也理不清的机制通路，她刷刷刷画出来。十天后。一篇完整的SCI论文，

新鲜出炉。许知柚检查了一遍格式，打开投稿系统，点了“提交”。两周后。

录用通知发到了师门群里。

edicine. Impact Factor: 5.8许知柚立刻在群里@所有人。

许知柚：家人们！我的论文中了！影响因子5.8！张老师～师哥师姐～我们一起庆祝呀！

我订了蛋糕！@张万山 @江哲 @李曼 @所有人群里炸了。小陈师妹：卧槽！

知柚姐牛逼！研一师弟：师姐请收下我的膝盖！路人甲：5.8？

咱们师门最高纪录才4.2吧？李曼盯着手机屏幕，表情复杂。江哲盯着手机屏幕，

表情更复杂。张万山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动了动。他想说，这篇论文应该挂他通讯作者，

应该把江哲加为共同一作。这是他多年来的惯例，学生发的论文，只要挂他名字，

就得按他的规矩来。但他的消息还没发出去，许知柚又发了一条。许知柚：蛋糕订好了！

晚上六点实验室见！我买了巧克力和草莓两种口味，谁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

@所有人然后她@了张万山。许知柚：张老师你一定要来哦！你最辛苦了，指导我这么多年，

我才有今天！@张万山张万山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他能说什么？

人家说“你最辛苦”，他说“你把一作给我”？他把手机放下，揉了揉太阳穴。这个许知柚，

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第7章 追着导师改论文，

师门例会变“夸夸大会”许知柚的论文虽然中了，但还需要根据审稿意见修改。

这需要导师的指导。张万山开始躲着她。早上七点，张万山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关门，

许知柚就出现在门口。“张老师！早呀！”她满脸笑容，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稿，

“我把审稿意见整理好了，你看第一条，reviewer说要补充讨论部分，

我写了三个方向，你帮我选选！”张万山看了一眼那沓厚厚的打印稿，

嘴角抽了抽：“我……我等会儿有课。”“没关系！”许知柚一点都不失望，“我等你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