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那缕头发》是知名作者“土匪合股”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春儿秀芬展全文精彩片段:小说《那缕头发》的主要角色是秀芬,春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由新晋作家“土匪合股”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3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5:27: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缕头发
主角:春儿,秀芬 更新:2026-03-09 07:5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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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四,扫房日。秀芬踩着梯子,把堂屋梁上积了一年的灰尘往下扫。
灰扑扑的絮子落下来,迷了她的眼。她揉了揉,继续扫。“妈,我来吧。
”女儿春儿在底下仰着头喊。“不用,你收拾你屋去。”春儿站着没动,
眼睛直勾勾盯着梁上看。秀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梁角那儿,
不知什么时候塞着一个红布包,落满了灰,跟梁木几乎一个色儿,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那是啥?”春儿问。秀芬也纳闷。这房子是她嫁过来那年盖的,住了二十三年,
梁上哪儿有东西她还能不知道?可这红布包,她真没见过。她把扫帚放下,伸手去够。
够不着。她又往前探了探身子,梯子晃了晃。“妈,你小心!”秀芬稳住身子,
一把抓住那个红布包,退了下来。布包不大,巴掌大小,裹得严严实实。红布已经褪了色,
发黑发暗,边角都糟了,一碰就往下掉渣。她捧着端详了半天,认不出是啥布料。
“打开看看。”春儿凑过来。秀芬把布包放在桌上,一层一层揭开。一共裹了三层。
最里面是一张黄纸,折成方块,纸上压着一缕头发——黑的,长的,用红绳系着。
春儿伸手要去拿那缕头发。“别动。”秀芬把她的手拍开。她把黄纸展开,上面写着字。
墨已经洇开了,但还能认:“王氏女,丁卯年腊月廿四亥时生。卖与张家为媳,死生契阔,
永不反悔。中人:赵铁嘴。民国十六年腊月廿四。”下面是一个血手印,巴掌大小,
已经黑得发紫。秀芬的手开始抖。“妈,这写的啥?”春儿不识字。秀芬没说话,
把纸翻过来看背面。背面也有字,只有一行:“此女生辰八字,与吾儿天赐相合。
娶之为冥婚,葬之于祖茔。两姓之好,永以为期。”秀芬的脸白了。春儿还在问:“妈,
啥是冥婚?”秀芬把纸折起来,声音发紧:“没啥。你去里屋待着,妈出去一趟。
”“妈——”“听话。”春儿噘着嘴进了里屋。秀芬把那张纸揣进兜里,又看了看那缕头发,
犹豫了一下,把它也揣进去。红布她没拿,塞进了灶膛里,划了根火柴点着。火苗舔着布,
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焦臭味散开。布烧到最后,突然“噗”地炸了一下,
火星溅到她手背上,烫出个白点。秀芬没顾上疼,推门出去。村里的路还是土路,
前两天下的雪化了一半,踩上去一脚泥。秀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走到村东头,
在一扇破木门前停下来。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院里堆着乱七八糟的破烂——旧家具,
破盆烂罐,一垛垛发霉的纸壳子。一个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晒太阳,闭着眼,
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赵奶奶。”老太太没动。秀芬走近几步,又叫了一声。
老太太睁开眼。那双眼浑浊得像两滩死水,眼珠子半天才转过来,盯着秀芬看。“你谁?
”“秀芬。老李家那个。”老太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嘴里没剩几颗牙,
黑洞洞的。“你找我有事?”秀芬把那缕头发掏出来,递过去。老太太接过头发,
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清明了些,像是什么东西从水底浮上来。
“哪儿来的?”“我家梁上。”老太太把那缕头发攥在手心里,沉默了半晌。“你多大?
”“四十六。”“属啥?”“猴。”老太太点点头,又闭上眼。秀芬等着。等了半天,
老太太也没再说话。“赵奶奶,这头发——是咋回事?”老太太睁开眼,看着她。
“你是张家那闺女?”秀芬愣住了。“我姓李,不姓张。”老太太又盯着她看,看了很久,
看得她心里发毛。“你妈姓啥?”“我妈?”秀芬想了想,“我妈姓王。”老太太忽然笑了,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起。“王。丁卯年生人?”秀芬心里咯噔一下。“你咋知道?
”老太太没回答,撑着墙站起来,往里屋走。走到门口,回头看她。“跟我来。
”里屋黑漆漆的,窗户用报纸糊着,透不进一点光。老太太摸索着点了一盏煤油灯,举起来,
照着墙角一个破柜子。“打开。”秀芬走过去,打开柜门。柜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上面是一本发黄的本子,封皮上写着三个字:“生死簿。”秀芬没敢动。
老太太把本子拿出来,翻到某一页,递给她。“看看。”秀芬接过本子,凑着灯看。
那一页上写着一排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注着生辰八字和死期。最后一个名字,
用红笔画了个圈:“王招娣,丁卯年腊月廿四亥时生,民国十六年腊月廿四卒。
”秀芬的脑子嗡的一声。“卒”——死了。民国十六年腊月廿四。今天,是啥日子?
腊月二十四。她的生日,也是腊月二十四。她的手开始抖。老太太把本子拿回去,合上,
放回柜子里。“赵奶奶,这到底是咋回事?”秀芬的声音变了调。老太太把柜门关上,
转过身来。灯光照着她的脸,那张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苍老,格外阴森。“你妈没告诉你?
”“告诉我啥?”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妈不是亲妈。你是抱来的。
”秀芬愣住了。“民国十六年,张家有个儿子,叫张天赐,十八岁上得痨病死了。
张家人舍不得他打光棍,就托我给他找个媳妇——阴婚。我去北边村里打听,
正好有户人家死了个闺女,也是十八,生辰八字跟天赐正配。我就说成了这门亲。
”她顿了顿,看着秀芬。“那闺女,就叫王招娣。”秀芬的腿发软,扶着墙才站住。
“那——那跟我有啥关系?”老太太没回答,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她。是一块玉佩。
圆形的,中间有个孔,边上刻着花纹。玉是青白色的,带着血丝一样的红纹。秀芬接过玉佩,
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一个字:“张”。“这是天赐的陪葬。下葬那天,我亲手放进去的。
”秀芬的手一抖,玉佩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赵奶奶,
你别吓我——”老太太看着她,眼神复杂。“我没吓你。我就是告诉你,那缕头发,
是你前世的。”秀芬愣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神来,
发现老太太已经不在屋里了。煤油灯还亮着,火苗一跳一跳的,照得墙上的影子也跟着跳。
她弯腰去捡那块玉佩。玉佩在地上躺着,她伸手去够,手指触到玉的瞬间,
忽然觉得不对——玉是热的。像是有人刚攥过,带着体温。她攥着玉佩站起来,
快步走出那间屋。院子里空荡荡的,老太太不知去了哪儿。她喊了两声,没人应。
她把玉佩揣进兜里,出了院门。外头的天已经暗了。太阳落到山后面,只剩一点余晖,
把西边的云染成暗红色,像泼了血。她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走到半路,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她。“妈!”是春儿。她回头,看见春儿跑过来,跑得气喘吁吁。“妈,
你咋跑这儿来了?我找了你半天。”“你咋出来了?”“我看你半天不回来,出来找你。
”春儿挽住她的胳膊,“妈,你脸色咋这么白?不舒服?”秀芬摇摇头。“没事。回家吧。
”两人往回走。走到家门口,秀芬忽然停住。门口站着个人。是个老太太,穿着黑棉袄,
戴着黑帽子,背对着她们,正往院里张望。秀芬走近几步,那人转过身来。是赵奶奶。
秀芬的心猛地一紧。“赵奶奶,你——”“我来看看。”老太太打断她,眼睛越过她,
往院里看,“那丫头呢?”秀芬回头看春儿。春儿站在她身后,一脸茫然。“赵奶奶,
你到底想说啥?”老太太盯着春儿看了半天,忽然笑了。“没啥。我就来看看。”她说着,
转身走了,走得很快,一会儿就消失在巷子尽头。秀芬站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妈,
那老太太是谁?”春儿问。“没谁。走吧,回家。”那晚,秀芬一夜没睡。
她把那缕头发和那块玉佩放在枕头底下,翻来覆去地想赵奶奶说的话。“前世的”,
“王招娣”,“十八岁死的”……她今年四十六。如果真有前世,那前世死在十八岁,
这辈子活了四十六,算起来,应该六十四了——不对。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妈——不,
养母——活着的时候,跟她说过,她是民国三十七年生的。民国三十七年,是1948年。
那王招娣是哪年死的?1927年。从1927到1948,中间隔了二十一年。
那这二十一年,她在哪儿?她越想越怕,越想越清醒。窗外呼呼刮着风,树枝打在窗玻璃上,
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外头敲。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迷糊中,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荒地上,四周都是坟包,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天是灰的,地是黑的,
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她不知道往哪儿走,就站着发呆。忽然,身后有人叫她。“招娣。
”她回头。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那儿,穿着旧式的长衫,脸色白得像纸,
嘴唇却红得像涂了胭脂。他冲她笑,笑着笑着,眼角流下两行血来。她想跑,腿却迈不动。
那男人一步一步走近,伸出手来,要拉她。手伸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男人抬头看天,
脸上的表情变了。惊恐,怨恨,不甘——各种表情混在一起,扭曲得不成样子。然后,
他消失了。秀芬猛地惊醒。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被子上。
春儿在隔壁屋喊她:“妈,起来吃饭了。”她坐起来,摸出枕头底下那缕头发和玉佩,
看了半天,又放回去。吃完饭,她去了镇上。镇上有座城隍庙,老辈人说灵验。她去烧炷香,
求个心安。庙不大,香火也不旺,就一个老道士守着。她进去的时候,老道士正在扫地,
看见她进来,放下扫帚,迎上来。“施主求什么?”“求个平安。”老道士点点头,
给她点了三炷香。她跪在蒲团上,把香举过头顶,闭着眼默默祷告。祷着祷着,
忽然觉得有人在看她。她睁开眼,抬起头——城隍爷的塑像端坐在神台上,泥塑金身,
面无表情。可那双眼,明明是看着她的。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上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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