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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扒了!本公公真是女的

金蛇郎君夏雪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蛇郎君夏雪宜的《别扒了!本公公真是女的》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本书《别扒了!本公公真是女的》的主角是萧彻,闻庭筠,霍岐属于古代言情,大女主类出自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0: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扒了!本公公真是女的

主角:闻庭筠,萧彻   更新:2026-03-09 08:5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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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女扮男装,入宫当了个冒牌货。靠着把小皇帝哄得服服帖帖,

我成了他身边最无法无天的九千岁。满朝文武,一半想杀我,另一半,想我死得更惨些。

那个天天追着我骂的冰山丞相,还有那个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威武大将军,

都是我“必杀”名单上的头号人物。可他们谁都不知道,我这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连根都没有,又怎么当一条好狗?直到后来,丞相红着脸问我为何身上有甜香,

将军铁青着脸把我堵在墙角,还有小皇帝,他拽着我的袍子,眼眶红红地问:“魏瑾,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我这才慌了神,这马甲……好像要捂不住了!01“魏瑾!

你这阉竖!祸乱朝纲,残害忠良!你必不得好死!”早朝,金銮殿上,御史大夫一把年纪,

气的胡子都在抖,指着我鼻子骂。我掏了掏耳朵,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桂花糕,

慢悠悠的塞进嘴里。甜,真香。“王御史,”我咽下糕点,懒洋洋的掀起眼皮,声音不大,

却盖过了满殿的嗡嗡声,“您这天天骂,词儿都不带换一句的,我都听腻了。要不,

您老歇歇,换个人来?”我叫魏瑾,当今圣上最宠信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人称“九千岁”。

在外人眼里,我狐假虎威,仗着陛下的宠爱,把持朝政,排除异己,

是个人人想刀了的大奸贼。尤其是以丞相闻庭筠为首的那帮清流,更是恨我入骨,

每天变着法儿的弹劾我。可惜,小皇帝被我从小哄到大,对我那是言听计从。“魏瑾说的,

就是我想的。”这是他挂在嘴边的话。有这句话在,我就能在这皇宫里横着走。

王御史被我一噎,气的差点背过去,哆嗦的手指着我:“你...你...”“我什么我?

”我拍拍手上的糕点渣,走到他面前,凑近了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笑,

“老东西,你那宝贝儿子在城西开的赌坊,昨天又输了三千两。你说,

我要是把这事儿捅给陛下,他这官儿还当得成吗?”王御史的脸瞬间由红变白,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来,哆哆嗦嗦的跪了下去:“臣...臣有罪!”我满意的笑了,

目光扫过朝堂,最后落在了那道清冷孤高的身影上。闻庭筠。当朝最年轻的丞相,

长了副好皮囊,人模人样的。可惜,就是个榆木脑袋,一天到晚跟我作对,

眼神冷的能冻死人,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几个窟窿。这会儿,他又用那种熟悉的死人眼神看我,

薄唇抿的跟条线一样,满脸的鄙夷跟不屑。我冲他挑衅的扬了扬眉。瞅我?我还瞅你呢。

小皇帝萧彻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闹剧收场,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行了行了,都退朝吧。”他摆摆手,然后冲我招手,“魏瑾,留下。”我应了一声,

跟在萧彻身后,朝养心殿走去。一离开众人的视线,萧彻立刻原形毕露,

一把抓住我的袖子晃了晃:“魏瑾魏瑾,你昨天给我讲的那个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后来怎么样了?那唐僧是不是傻?怎么就看不出那是妖怪呢?”我无奈的扶额。这,

就是我一手带大的皇帝。对外高冷话少,对我,就是个没断奶的话痨。“陛下,说了多少次,

那叫《西游记》,不叫三打白骨精。”我纠正他。“哎呀,差不多差不多!

”他毫不在意的摆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快给我讲讲后面的!”我清了清嗓子,

正准备开口,他却突然凑近了些,在我身上闻了闻。“咦?”他疑惑的歪歪头,“魏瑾,

你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甜香味?跟你刚才吃的桂花糕一个味儿。”我的心猛的一跳,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坏了,忘了这茬。为了让身形更像男的,

我每天都要用厚布条把胸口缠的死死的。天气一热,身上难免出汗,会有点味道。为了遮掩,

我便在贴身衣物里藏了些桂花香囊。平时离得远,倒也不怕。可萧彻这小子,

鼻子跟狗一样灵。我面上不动声色,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块桂花糕递给他,

笑道:“那还不是因为咱家爱吃这个?陛下要不要也来一块?御膳房新做的。

”萧彻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心的接过糕点,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说:“好吃!

还是魏瑾你懂我!”我松了口气,心里却敲响了警钟。看来以后,这香囊是不能再用了。

女扮男装混进这深宫,步步惊心,稍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我看着萧彻毫无心机的笑脸,

眼神暗了暗。为了复仇,为了给月家一百多口枉死的冤魂讨回公道,这条路,我必须走下去。

谁也别想拦我。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跪在殿外:“陛下,九千岁,闻相求见。

”我眉梢一挑。哟,这块最难啃的硬骨头,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02闻庭筠进来的时候,

带进来一阵冷风。他今天穿了件月白官袍,越发衬得他那张脸跟玉似的,身板溜直。“臣,

参见陛下。”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对着萧彻行了个标准的君臣礼。至于我,

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一个。我也不在意,跷着二郎腿,端起一杯茶,轻轻吹着沫子。

这人就是个假正经,明明长了一张能让全京城姑娘犯花痴的脸,

偏要装的跟谁都欠他八百万一样。“闻爱卿平身。”萧彻正襟危坐,

又恢复了那副少年老成的帝王样,“不知道爱卿前来,有什么事?”闻庭筠站直了身子,

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双手奉上:“陛下,臣要弹劾司礼监掌印魏瑾,十大罪!

”“噗——”我一口茶没忍住,全喷了出来。十大罪?这孙子还真给我凑了个整。

我抹了把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闻相,咱家倒是好奇,这十大罪都是什么?

您不妨念来听听,也好让咱家死个明白。”闻庭筠冷冷的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就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第一,结党营私,霍乱朝纲!”“第二,欺上瞒下,

蒙蔽圣听!”“第三,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他一口气念了九条,

条条都是能掉脑袋的大罪。我听的直乐。这些罪名,安我头上倒也不冤。

为了扳倒当年陷害我月家的仇人,这些年我确实没少做“坏事”。只是,

这第十条...“第十,”闻庭筠顿了顿,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耳根居然泛起一丝可疑的薄红,“...私德不修,举止轻浮,有伤风化!”我愣住了。

啥玩意儿?举止轻浮?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这身板,瘦是瘦了点,但常年练武,也算结实。

脸上为了显得更男人,还特意化了粗犷的妆。哪里轻浮了?萧彻也一脸茫然:“闻爱卿,

这话怎么说?魏瑾他...怎么就有伤风化了?”闻庭筠的脸更红了,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指着我道:“陛下,这个人...他竟然在朝堂之上,

当众...当众吃糕点!

”我:“……”萧彻:“……”满殿的太监宫女:“……”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我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闻相啊闻相,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罪呢。

”我笑的前仰后合,“咱家就吃块糕点,怎么就有伤风化了?难道闻相您家吃饭,

都是关着门偷偷吃的?”“你!”闻庭筠被我气的俊脸通红,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只能憋着一口气,胸膛剧烈的起伏。“闻相怕不是管的太宽了点?连咱家吃什么都要管,

莫不是……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我故意凑近他,压低声音,用暧昧的语气说道。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跟被点了穴一样,猛的后退两步,躲我跟躲瘟神似的。“荒唐!无耻!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

心里乐开了花。逗弄这冰山美人,可比处理朝政有意思多了。我这人就有个毛病,

谁越讨厌我,我越喜欢去撩贱。看他们想杀我又干不掉我的憋屈样,别提多爽了。而闻庭筠,

无疑是这些人里最有趣的一个。他每次被我气的跳脚,却又碍于君臣礼仪不能发作,

只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很。“行了,魏瑾,别闹了。

”萧彻出来打圆场,他憋着笑,清了清嗓子,“闻爱卿,这事是朕准了的。魏瑾他身子弱,

容易饿,朕特许他随时吃东西。不算有伤风化。”闻庭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还是不甘心的躬身:“是臣,逾矩了。”“行了,没什么事就退下吧。”萧彻挥了挥手。

闻庭筠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困惑。他转身离开,背影挺的笔直,却莫名透着一股子狼狈。

我心情大好,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斗赢了死对头,这茶都香甜了几分。然而,

我还没高兴多久,殿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甲胄碰撞的铿锵声。“陛下!

末将有要事禀报!”人还没到,声先到了。我一听这大嗓门,就知道是谁来了。大将军,

霍岐山。又一个恨我入骨的死对头。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的仇家都约好了一起来给我“拜年”吗?03霍岐山是个纯粹的武夫,身高八尺,

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他常年驻守边疆,是大梁的战神。

要不是他爹老将军突然病重,他也不会回京。跟闻庭筠那种文绉绉的“君子”不同,

霍岐山看我不顺眼,是直接写在脸上的。他觉得我这种“佞幸”,就该被拖出去砍了。此刻,

他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一身戎装,煞气腾腾,眼神跟刀子一样刮过我,然后单膝跪地,

声音跟打雷一样:“陛下!北狄使团已入京,不日将面圣。此次前来,怕是来者不善!

”萧彻的脸色严肃起来:“哦?将军怎么这么说?”“末将收到密报,北狄此次名为朝贡,

其实是想跟我大梁联姻,求娶长公主殿下!”“什么?!”萧彻猛的站了起来,

脸上全是怒气,“他们休想!”长公主萧明月是萧彻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姐弟俩感情极深。

北狄是什么地方?苦寒之地,民风彪悍,让金枝玉叶的公主嫁过去,那不是受罪吗?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北狄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后宫佳丽无数,还有虐待宫人的恶名。

长公主要是嫁过去,这辈子就毁了。不行,绝不能让这事发生。“陛下息怒。”我上前一步,

安抚道,“这事还没证实,当务之急,是先探明北狄使团的真正意图。”霍岐山瞪了我一眼,

粗声粗气的说:“一个太监,懂什么军国大事!这事末将自己会处理,不劳九千岁费心!

”“霍将军这话不对。”我皮笑肉不笑的回敬道,“咱家是不懂行军打仗,但咱家懂人心。

北狄人蛮横,但不傻。无缘无故提出联姻,背后必有图谋。硬碰硬,不是好办法。

”“那照你这么说,该怎么办?”霍岐山一脸不服。“自然是先礼后兵。”我慢悠悠的说,

“明天使团入殿,咱家自有办法,让他们把吞进去的念头,再原封不动的吐出来。”“你?

”霍岐山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怀疑不加掩饰,“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我气笑了。

我承认我身板不如他壮,但玩心眼子,十个霍岐山也比不上我一个魏瑾。“怎么,

霍将军不信?”我眯起眼睛,故意用他最讨厌的阴阳怪气语调说,“要不,咱俩打个赌?

要是我能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事,将军就在朝堂之上,当众夸我一句‘九千岁英明神武’,

怎么样?”霍岐山眉头一皱,显然是被我的提议给恶心到了。让他夸我这个阉人?

比杀了他还难受。“你要是输了呢?”他沉声问。“我输了,任凭将军处置。”我摊了摊手,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一言为定!”霍岐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在他看来,

我根本不可能赢。我心中冷笑。武夫就是武夫,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萧彻看看我,

又看看霍岐山,有些担心:“魏瑾,你...”“陛下放心。”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臣有分寸。”事情议定,霍岐山也告退了。他走到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把我完全笼罩。他低下头,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警告:“别耍花样。要是误了国事,我第一个拧下你的脑袋。”说完,

他转身大步离去,带起的劲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整理了一下衣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拧下我的脑袋?霍将军,你可要当心了。别到时候,脑袋没拧下来,

反倒把自己的心给搭进去了。当晚,我破天荒的没有去陪萧彻读书,而是独自一人在房里,

就着烛光,细细的擦拭着一把匕首。那匕首不过一掌长,刀刃却锋利无比,泛着幽幽的寒光。

这是我月家的传家之物,也是我身上唯一留下的,关于家人的念想。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刀身上雕刻的云纹,那是我父亲亲手刻上去的。父亲曾说,

这把“流云”,传女不传子,是我未来夫君给我的聘礼。可惜...我眼眶一热,

连忙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哭是弱者的行为。我月锦枝,

早就不是那个可以随便哭的世家小姐了。我现在是魏瑾,是踩着刀尖行走的恶鬼,

是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疯子。突然,一阵极轻的破空声从窗外传来。我眼神一凛,手腕一翻,

匕首便悄无声息的滑入了袖中。“谁?”窗户纸被捅破,一根细细的吹管伸了进来,

一股青烟袅袅飘散。迷烟!我立刻屏住呼吸,迅速后退,同时抄起桌上的茶杯,

朝着窗户猛的砸去!“砰!”茶杯碎裂,窗户应声而破。一道黑影从窗外翻了进来,

身手矫健,直扑向我!来的人武功不弱,招招狠辣,显然是想置我于死地。我一边闪避,

一边暗自叫苦。该死!我这副身子骨,平时对付几个小喽啰还行,遇上这种专业杀手,

根本不够看!缠斗了十几个回合,我渐渐落了下风。一个不慎,被对方一脚踹中了小腹。

“唔!”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完了!那杀手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举起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朝我心口刺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住手!”一道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一柄长枪横扫而出,带起凌厉的劲风,

直接把那杀手的刀给荡开了!是霍岐山!他怎么会在这里?!

04霍岐山显然也没想到会撞上这一幕,他愣了一下,随即怒喝一声,挺枪就上,

和那黑衣杀手战作一团。不愧是大梁战神,霍岐山的枪法大开大合,威猛无比。

那杀手虽然身手不凡,但在他手下,也只撑了不到三十招,便被一枪挑飞了兵器,

狼狈的破窗而逃。霍岐山没有去追,而是立刻转身朝我走来。“你怎么样?”他蹲下身,

眉头紧锁,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焦急?我捂着小腹,疼的冷汗直流,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女子的身体本就比男子娇弱,这一脚踹的又急又狠,

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小腹里更是跟有把刀在搅一样。“我...”我刚张嘴,

便是一口血涌了上来。霍岐山脸色一变,想也没想,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带你去找太医!”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却意外的稳。我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霍岐山不是最讨厌我吗?怎么会救我?还...还抱我?

他的胸膛宽厚结实,隔着几层衣料,我仿佛都能感受到那烫人的温度。一股浓烈的,

属于男子的阳刚气息把我团团包围,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放...放开...”我挣扎了一下,声音小的跟猫叫一样。“别动!”霍岐山低喝一声,

手臂收的更紧了,“再动,我就把你扔下去!”我:“...”行,你力气大,你了不起。

我疼的没力气跟他计较,只能任由他抱着我,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走了几步,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我,眼神古怪的问:“你...怎么这么轻?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咱家...天生体弱...”我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霍岐山“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抱着我继续往前走。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安全。

这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体验。从小到大,我都是自己保护自己。受伤了,

自己舔伤口;害怕了,自己给自己壮胆。第一次,有人这样把我护在怀里。而这个人,

还是我名义上的死对头。真是讽刺。我靠在他怀里,疼的有些迷糊,

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想着:这霍岐山,看着五大三粗,心还挺细。就是这胡子拉碴的,

有点扎人...等到了太医院,太医一看到是我,吓的腿都软了。

再一看抱着我的是煞神霍岐山,更是差点当场厥过去。“快!给他看看!

”霍岐山把我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对着太医吼道。太医连滚带爬的跑过来,

手抖的跟筛糠一样,半天都搭不上我的脉。“你抖什么!”霍岐山不耐烦的一瞪眼。

太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将...将军饶命!九千岁饶命啊!”我被他俩吵的头疼,

有气无力的开口:“霍将军,你先出去...你在这里,他不敢看诊。”霍岐山皱了皱眉,

似乎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听话的出去了。他一走,太医总算松了口气,颤颤巍巍的给我把脉。

片刻后,他脸色一变,惊疑不定的看着我。我心里一沉:“怎么了?”太医咽了口唾沫,

压低声音道:“千岁爷...您这脉象...怎么...怎么像是女...”“闭嘴!

”我眼神一冷,打断了他,“你看错了。我只是受了内伤。开些活血化瘀的药就行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太医吓的一个哆嗦,

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是老臣糊涂了,看错了,看错了。”他不敢再多言,

手脚麻利的开了药方,然后逃也似的溜了。我躺在榻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好险。

差一点就露馅了。门外,霍岐山似乎听到了动静,推门走了进来。“怎么样?”“没事,

小伤。”我挣扎着坐起来,“多谢将军相救。”“你我虽然政见不合,但同朝为官,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他说话还是那副硬邦邦的调调,但眼神却柔和了不少。他走到我身边,

递给我一个水囊:“喝点水吧。”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霍岐山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我...我路过,

听到有打斗声,就进来看看。”路过?我住的地方在皇宫最偏僻的角落,

他一个驻军在外的大将军,半夜三更“路过”这里?鬼才信。我心里门儿清,

这家伙八成是不放心我,怕我把明天和亲的事搞砸了,所以特意跑来监视我。结果歪打正着,

救了我一命。我看着他有些窘迫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家伙也没那么讨厌了。至少,

比闻庭筠那个假清高的伪君子,要坦率得多。“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水囊,对他笑了笑。我的笑容大概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愣了一下,

然后猛的把头扭了过去,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后脑勺。“哼,谁要你记人情。

”他闷声闷气的说。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想笑。这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怎么...还有点纯情?这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问我:“对了,

明天的事,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要是没把握,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别逞强。”他的语气里,

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心中一暖,对他眨了眨眼,故作神秘的说:“将军明天,

看好戏就是了。”05第二天,朝堂之上,气氛格外凝重。北狄使团一行人,

在正使的带领下,趾高气扬的走进了金銮殿。那正使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双鹰眼,

透着不加掩饰的贪婪跟傲慢。“北狄使臣,参见大梁皇帝!”他只是微微躬身,

就算是行了礼。他身后的随从们,更是连腰都懒得弯一下。大梁的官员们顿时面露不忿,

可对方是客,又不好当场发作。我站在萧彻身侧,冷眼旁观。“使臣免礼。

”萧彻端坐在龙椅上,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那正使直起身,开门见山:“陛下,

我王素闻大梁长公主贤良淑德,美貌无双,心向往之。特派我等前来,愿以良马千匹,

牛羊万头为聘,求娶长公主,以结两国秦晋之好!”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果然是为这事而来!萧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龙椅扶手的手,骨节都有些发白。

我暗中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我上前一步,捏着嗓子,笑眯眯的开口:“哎呀,

这可是大喜事啊!能与我大梁联姻,是你们北狄的福气。”我的声音又尖又细,

听着就让人不舒服。那北狄正使皱了皱眉,不悦的看着我:“你是什么人?一个太监,

也敢在这插话?”“放肆!”我身后的一个小太监立刻尖声呵斥,“这位便是我大梁九千岁!

在陛下面前,还敢无礼!”那正使显然也听说过我的“威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依旧嘴硬:“哼,什么九千岁,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奴才罢了。”“奴才?”我笑了,

笑的无比灿烂,“使臣大人说的没错,咱家就是伺候陛下的奴才。可咱家这奴才,

也能决定你们北狄的生死。”“你什么意思?”正使脸色一变。我没理他,

而是转身对萧彻行了一礼:“陛下,北狄王既有此心,是我大梁的荣幸。只是,这联姻之事,

关乎国体,不可草率。”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依奴才看,不如这样。我大梁人才济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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