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假千金是神医,父母重生后选她,放弃我这个高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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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假千金是神父母重生后选放弃我这个高考状元》是锂音创作的一部女生生讲述的是楚宴洲梁芷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假千金是神父母重生后选放弃我这个高考状元》是一本女生生活,真假千金,重生,打脸逆袭,校园小主角分别是梁芷兰,楚宴由网络作家“锂音”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1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8:25: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假千金是神父母重生后选放弃我这个高考状元
主角:楚宴洲,梁芷兰 更新:2026-03-09 22: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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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那年,我被首富梁家从孤儿院接回,成了人人艳羡的真千金。可十年过去,
他们才猛然发现,当年被他们狠心赶出家门的假千金竟成了万众敬仰的顶级神医。
而我这个真千金,平庸笨拙,一无是处。在日复一日的对比与嫌弃里,
我仿佛成了那个鸠占鹊巢的罪人。直到假千金卷入医闹,惨死在医患手中那天,
所有人都彻底疯了。为平息假千金治死人的流言,保全她的名声。爸妈和竟要把我推出去,
赔给医患抵命。却被我的权贵竹马拦下,他履行婚约娶了我,却只是为了亲手折磨我。
“都是你的错!你是亲生的又怎么样,若不是你回来霸占了梁家的资源,
芷兰何至于被赶出家门,去那种三流医院受苦?”“她本该光芒万丈,
是你亲手毁了她的人生!你要为芷兰赎罪!”后来,我被逼着给假千金的遗像下跪磕头,
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再睁眼,我竟重回梁家来孤儿院接我的那一天。
可爸妈在看见我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我瞬间明白,他们也重生了。
第一章上辈子,就是这一天。那辆黑色的豪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
我生物学上的母亲梁夫人会穿着一身高定套装走下来,然后红着眼睛,抱着我,
哽咽地对我说:“我的孩子,妈妈终于找到你了”。而梁父则站在她身后,
表情严肃却带着如释重负的欣慰。然后我被接进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开始了十年卑微如尘的人生。可这一辈子不一样了。梁母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
不是上辈子初见时的激动和愧疚,而是……冰冷。梁父也盯着我,他的表情更直接,
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警惕,仿佛我是什么会带来厄运的瘟神。没有任何拥抱,没有任何眼泪,
甚至没有一句询问。跟着他们一起来的梁芷兰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我,
又仰脸扯了扯梁母的衣角:“妈妈,她就是我们要带回家的姐姐吗?她好丑啊。
”梁母像是被惊醒,立刻收回目光,蹲下身把梁芷兰搂进怀里,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认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兰兰乖,我们走吧,这里太晦气了。
”她的声音没有压低,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无关紧要。我瞬间明白了。他们也重生了。
带着上辈子对我“平庸笨拙、一无是处、连累他们失去神医养女”的所有记忆和怨恨,
重生了。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在认出我的第一眼,
就做出了和上辈子截然相反的决定。楚宴洲的目光也再次投向我,那眼神里没有了好奇,
只有一种审视,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成年人的冷漠。他大概也记得,
记得上辈子他为了“赎罪”而娶了我,然后日复一日地折磨我,
最后逼我跪死在梁芷兰的遗像前。现在,梁芷兰还活着,还是他们眼中未来光芒万丈的神医。
而我,只是一个提前被他们识别出来、需要立刻远离的“灾星”和“累赘”。“走吧。
”梁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揽着妻女,毫不犹豫地转身。没有一丝留恋。
黑色的豪车绝尘而去,扬起一片灰尘,扑了我满脸。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八岁孩童的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个饱经折磨、最终惨死的二十八岁的灵魂。那灵魂在尖叫,
在泣血,在质问凭什么。可最终,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下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凉和冰冷。
也好。这样也好。这辈子,我终于不用再踏进那个名为“家”的冰窟,
不用再乞求一丝永远不会降临的温情,不用再活在别人的阴影下,被比较,被嫌弃,
最后被推出去抵命。孤儿院的院长妈妈走过来,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头:“小优,别难过,
那对夫妇……可能不是你的缘分。”我没有说话。我的缘分,早就被上辈子那家人,
亲手斩断了。几天后,一对衣着朴素但干净整洁的夫妇来到了孤儿院。他们是中学教师,
姓钟,一辈子无儿无女,想领养一个孩子。院长妈妈把我带到他们面前。钟母蹲下来,
看着我,她的眼睛很温柔,像春天的湖水。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很轻,
怕吓到我似的:“孩子,你愿意跟我们回家吗?我们会对你很好很好的。”钟父站在她身后,
表情有些严肃,但眼神里是同样的温和与期待。我看着他们,看了很久。上辈子,
我渴望这样的眼神,渴望了十年,直到死都没有得到。“我……”我的喉咙有些发紧,
发出孩童稚嫩的声音,“你们会给我取新名字吗?”钟母愣了一下,和钟父对视一眼,
随即笑了,那笑容暖融融的:“当然,你喜欢叫什么名字?我们可以一起想。”我想了想,
说:“乐之。钟乐之。”钟乐之。我想快乐一辈子。钟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把我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好,好,乐之,乐乐……我们回家,爸爸妈妈带你回家。
”这一次,被拥进怀里的感觉,是暖的。钟家不大,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布置得简单温馨。
我的房间朝南,有明亮的窗户,钟母给我换了印着小花的床单,
书桌上摆着新买的文具和台灯。日子平淡得像水,却是我上辈子从未尝过的甘甜。
钟父话不多,但每天下班会检查我的功课,耐心给我讲解题目。
钟母会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晚上坐在我床边,给我读故事书,或者轻声哼着歌哄我入睡。
他们给了我毫无保留的爱和安全感。
我不再是那个在梁家小心翼翼、看人脸色、敏感自卑的“真千金”。我是钟乐之,
是钟家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我努力学习,不仅仅是为了不辜负这份爱,
更是因为我知道,知识是力量,是我这辈子安身立命的根本。
上辈子荒废的、被贬低为“无用”的学业,这辈子被我捡起来,如饥似渴地吸收。偶尔,
我会在电视上或者报纸的社会新闻版块,看到梁家的消息。大多是关于梁芷兰的。
“天才少女梁芷兰,三岁识百草,五岁能开方,千年一遇的中医奇才!
”“梁氏夫妇全力培养爱女,斥资千万打造私人中医药实验室!”“神秘古医传人?
探访小神医梁芷兰的日常!”镜头里的梁芷兰,穿着定制的汉服或小旗袍,
被梁父梁母簇拥着,面对采访侃侃而谈,背着一串串听起来高深莫测的药方名称。
梁父梁母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宠溺,
那是一种投资了潜力股、等着将来赚得盆满钵满的精明期待。楚宴洲也时常出现在她身边,
以“世交哥哥”的身份。小小年纪,已经学会用矜持而疏离的态度面对镜头,
但站在梁芷兰旁边时,身体会微微倾向她,是一种保护的姿态。我知道,
梁家正在倾尽所有资源,为梁芷兰打造“神医”人设,提前为未来投资、造势。而梁芷兰,
显然也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看着这些报道,我心里很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三岁识百草?上辈子在梁家十年,我从未见过梁芷兰对药材有任何兴趣,
她只喜欢名牌衣服和包包,背几个方子都是为了应付媒体和父母。五岁能开方?
她连最基本的药理都经常搞混。千年一遇?或许吧,在炒作和包装方面,确实是“奇才”。
但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关掉电视,收起报纸,继续解我的数学题,或者背诵英文单词。
钟母有时会摸摸我的头,温柔地说:“我们乐乐也很棒,今天老师又表扬你了。
”我靠在她怀里,用力点头。对,我很棒。我会越来越棒。我不需要被造神,
我只需要脚踏实地,成为真正的钟乐之。时间过得飞快,平静而充实。
我以优异的成绩从小学毕业,考入全市最好的初中,然后同样以顶尖的成绩,
考进了云城最负盛名的私立高中——云城一中。
这所学校以高昂的学费和顶尖的教学资源闻名,同时也招收少量成绩极其优异的普通学生,
并提供高额奖学金。我知道梁芷兰也在云城一中。以梁家的财力和对她“天才”人设的维护,
她必然在这里。但我没在意。云城一中很大,我们不同班,甚至不同楼层,
碰面的机会并不多。开学第一天,新生报到。我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书包,
独自办理手续。钟父钟母今天都有课,我说我自己可以。就在教务处门口,
我遇到了被梁父梁母众星捧月般送来的梁芷兰。几年不见,她出落得更加漂亮,
穿着昂贵的名牌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她身边围着好几个人,
除了梁父梁母,还有楚宴洲,以及几个像是助理保姆模样的人,帮她拿着行李、包包、水杯。
浩浩荡荡,惹得周围学生和家长纷纷侧目。梁芷兰享受着这种注目,下巴微扬,
像只骄傲的孔雀。梁父梁母也看到了我。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我穿着普通,
但身姿挺拔,眼神清澈平静,并没有他们预期中的落魄和畏缩。
梁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惯常的冷淡取代。
梁父则直接移开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睛。他们低声对梁芷兰说了句什么,
大概是让她离“某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楚宴洲也看到了我。少年的身形已经抽长,
容貌俊秀,气质清冷。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比几年前在孤儿院门口那一眼,
多了些复杂的审视,似乎在想我这个本该被他们抛弃在泥泞里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云城一中。
但我没有给他更多观察的时间,平静地收回视线,拿着办好的手续,转身走向教学楼。“喂,
你!”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是梁芷兰。她不知何时挣脱了父母,
快走几步拦在我面前,挑剔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我:“你是那个……拿奖学金进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一些人都能听见。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有事?”“哼,
”梁芷兰撇撇嘴,语气带着天生的优越感,“没什么,就是提醒你,
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混日子的地方。尤其像你们这种靠施舍才能进来的,
最好安分点,别碍眼。”她的话刻薄又无礼。周围有同学窃窃私语起来。
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上辈子,我处处忍让,卑微到尘埃里,却换不来她半分好脸色,
最终还被她牵连至死。这辈子,我离她远远的,她反而要主动凑上来彰显存在感。“说完了?
”我语气平淡,“说完了麻烦让让,你挡我路了。”梁芷兰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既没有羞愧难当,也没有愤怒反驳,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她脸色涨红了一下,还想说什么,
楚宴洲走了过来,拉了她一下。“芷兰,叔叔阿姨在等你。”楚宴洲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目光却落在我脸上,带着探究。梁芷兰瞪了我一眼,甩开楚宴洲的手,哼了一声,
转身回到她父母的包围圈。梁母立刻搂住她,低声安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警告。
梁父则对楚宴洲说:“宴洲,你多看着点兰兰,别让什么不相关的人冲撞了她。
”不相关的人。我扯了扯嘴角,头也不回地离开。很好,这辈子,
我们就是彻彻底底、毫不相关的陌生人。第二章云城一中的生活按部就班地开始了。
我在重点班,课业繁重,竞争激烈,但我如鱼得水。上辈子被荒废的智商和积累的遗憾,
这辈子全都化作了学习的动力。我享受解出难题的快乐,享受在知识的海洋里畅游的自由。
我不再是为了讨好谁、证明给谁看而学,仅仅是因为我喜欢。钟父钟母给了我最大的支持。
他们从不问我考第几名,只关心我累不累,开不开心。家里的气氛永远温暖祥和,
是我最坚实的后盾。偶尔,我还是能听到关于梁芷兰的传闻。她在国际班,
那里多是非富即贵的子弟。梁家为她打造的人设在学校里也很响亮——“天才小神医”。
据说她课桌里都放着针灸包和线装医书,经常“不小心”在同学面前说出几个专业术语,
或者“随手”指出某个同学“气色不好,疑似有隐疾”,引来一片惊叹。
学校论坛里甚至有她的专属板块,
一群追捧者每天分享她的“神迹”——比如“梁女神今天看了一眼就说我脾胃不和,
我回家一想果然最近消化不良!”“梁学姐好厉害,上次体育课有人扭伤,
她按了几下就好了!”我看过只觉得荒谬。梁芷兰上辈子那三脚猫的医术,
治个感冒都能开出离谱的药方,这辈子靠着死记硬背几个名词和套路,
加上梁家不遗余力的营销,居然也能唬住这么多人。楚宴洲和梁芷兰同班,
是众人眼中默认的一对。楚宴洲成绩优异,家世显赫,容貌出众,是校园风云人物。
他对梁芷兰的态度,看起来是呵护有加,但以我上辈子对他的了解,
那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责任,以及……对“未来神医”这个身份的投资。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各自沿着自己的轨道运行,本不该有交集。
直到高一上学期的期中考试后。学校公告栏张贴了红榜,我的名字高居年级第一,
总分甩开第二名几十分。而梁芷兰,在国际班的排名也还算靠前,
但远远无法和我的成绩相提并论。放榜那天,很多人围在公告栏前。我经过时,
听到几个女生在小声议论:“又是钟乐之第一,太强了吧!听说她家里就是普通教师,
完全是靠自己啊!”“人长得也漂亮,气质还好,听说脾气也不错,就是不太爱说话。
”“比某些徒有虚名的人强多了……”一个女生压低声音,朝国际班的方向努努嘴。“嘘!
小声点,人家可是‘小神医’,粉丝多着呢!”我没在意,正要离开,
却看见梁芷兰和楚宴洲,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梁芷兰显然也是来看榜的,
或许是想看看自己“天才”的名头在成绩上是否也能兑现。她的目光在红榜上扫过,
看到顶端我的名字和分数时,脸色明显僵了一下。她迅速找到自己的排名,
虽然在国际班不算差,但和我这个全年级第一摆在一起,顿时显得黯然失色。她咬了咬嘴唇,
脸上闪过不甘和恼怒。楚宴洲也看到了我的名字和成绩,他眼神微动,看向我,
目光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像是评估,又像是意外。梁芷兰注意到了楚宴洲的目光,
立刻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委屈:“宴洲哥哥,这次题目出得好偏啊,
我都没复习到。某些人死读书罢了,有什么了不起。”楚宴洲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声,
没说什么。我懒得理会,转身准备回教室。“钟乐之!”梁芷兰却突然提高了声音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她走上前几步,扬起下巴,努力做出居高临下的姿态,但身高不占优势,
反而显得有些滑稽:“别以为考个第一就了不起。这个社会,看的是综合实力,是人脉资源。
会读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给人打工的命。”她的话引得周围一阵低声哗然。
这话实在刻薄又没水平。我静静地看着她,忽然问:“梁同学,听说你精通医术?
”梁芷兰一愣,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随即挺起胸膛,
脸上露出自信又矜持的笑容:“略懂一二。家学渊源,自幼熏陶罢了。”“哦,”我点点头,
语气依旧平淡,“那你肯定很注重养生。不过,恕我直言,你面色潮红,声高气急,
舌苔我看不见,但观你眼下略有青黑,像是肝火旺盛、心浮气躁之症。
‘神医’更应修身养性,谨言慎行,否则,怕是于医术精进无益,也容易……误诊。
”我一番话说得不紧不慢,用的是她平时糊弄人时爱用的、半文不白的调调。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梁芷兰自己。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哪里懂什么真正的望闻问切,平时那些说辞都是提前背好的模板。
我这几句,听着像那么回事,实则虚虚实实,
但偏偏戳中了她最近因为焦虑成绩和人设而确实有些上火、睡眠不好的状态。
“你……你胡说什么!”梁芷兰恼羞成怒,“你懂什么医术!也配评价我?”“我不懂,
”我坦然承认,“我只是个‘死读书’的。不过,中医典籍《黄帝内经》有云:‘怒伤肝,
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梁同学既然家学渊源,想必比我更清楚。
情绪大起大落,最是伤身。你好自为之。”说完,我不再看她精彩纷呈的脸色,径直离开。
身后传来梁芷兰气急败坏的声音和旁人的窃窃私语。楚宴洲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
我没听清。这一次小小的交锋,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毫无波澜的湖面。很快,
学校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新议论。“听说了吗?普通班那个年级第一钟乐之,
好像对中医也有研究?上次把梁芷兰都说愣了!”“真的假的?她不是只读书厉害吗?
”“说不定人家是真人不露相呢?梁芷兰天天把医术挂嘴边,也没见她真治过谁……”“嘘,
别乱说,梁芷兰粉丝团厉害着呢!”这些议论自然传到了梁芷兰耳朵里。她更加看我不顺眼,
但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教室或图书馆,与她毫无交集,她也找不到机会发难。
倒是楚宴洲,后来几次在校园里偶遇,他的目光总会在我身上多停留片刻,带着深思和探究。
有一次在图书馆,他甚至主动坐到了我对面的位置,虽然一整晚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书,
但存在感极强。我知道他在观察我。或许是我截然不同的气质,
或许是我那番似是而非的“医术点评”,让他这个重生者,
对我这个“变量”产生了一丝不确定。但我无所谓。他观察他的,我学我的。这辈子,
我的人生剧本里,没有给梁家人和楚宴洲留下任何戏份。平静被打破是在一次全校大会上。
学校邀请了一位著名的教育学家来做讲座,之后有个简单的表彰环节,
嘉奖期中考试表现优异的学生。我和其他几位年级前十的同学上台领奖。站在台上,
我能感受到台下无数道目光。其中有两道,格外强烈。一道来自梁芷兰,充满了嫉妒和不忿。
另一道来自楚宴洲,复杂难辨。颁奖的是副校长。他念到我的名字时,
特意多说了几句:“……钟乐之同学不仅成绩优异,各方面表现都很突出,为人谦和,
乐于助人,是同学们学习的榜样。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出身普通教师家庭,
全凭自身努力取得如此成绩,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佩!”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我鞠躬致谢,
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掠过梁父梁母所在的方向时,我看到他们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梁母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梁父则皱着眉头,看着台上光彩夺目的我,
又侧头看了看身边虽然打扮得光鲜亮丽、但此刻因为嫉妒而表情有些扭曲的梁芷兰,
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疑虑。那疑虑很快消失,
他又恢复了惯常的、对梁芷兰充满期待和宠溺的表情。我心中毫无波澜。他们的看法,
早已与我无关。散会后,人群熙攘。我正要回教室,却被楚宴洲拦住了去路。“钟乐之。
”他叫我的名字,少年的声音清朗,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我抬眼看他:“有事?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问:“你对中医,真的了解?”果然还是为了这个。
“不了解,”我回答得很干脆,“上次是随口说的。怎么,楚同学对中医感兴趣?
你的……‘青梅竹马’,不是现成的‘神医’吗?
”我特意加重了“青梅竹马”和“神医”几个字,语气平淡,听不出讽刺,
但楚宴洲的脸色却微微变了一下。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我的皮囊,
看到内里的灵魂:“你和她,很不一样。”“当然不一样,”我觉得有些好笑,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楚同学,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回去自习了。”说完,
我绕过他,径直离开。走出几步,我还能感受到他落在我背上,那道深沉而探究的目光。
不一样?是的,当然不一样。上辈子那个卑微怯懦、渴望爱而不得、最终惨死的梁优,
已经死在那个冰冷绝望的夜晚了。现在活着的是钟乐之。是被爱包裹,自信从容,
只为自己和爱自己的人而活的钟乐之。你们的重生,是你们的事。我的新生,谁也别想打扰。
第三章梁芷兰的“神医”人设,在梁家不遗余力的金钱攻势和媒体包装下,越发响亮。
她不再满足于只在学校这个小圈子里享受追捧,开始将触角伸向更广阔的领域。高一寒假,
一档名为《天才少年纪》的真人秀节目开播,
梁芷兰作为“千年一遇的中医少女”被重磅推出。节目里,她穿着改良汉服,
在节目组安排的“古色古香”的书房里,对着镜头侃侃而谈《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
时不时冒出一两句玄而又玄的养生箴言。节目组还请了所谓的“中医泰斗”远程连线,
对她进行“指点”和“赞叹”,称其“天赋异禀”“后生可畏”。梁父梁母是节目的常客,
在镜头前毫不掩饰对女儿的骄傲与宠爱,讲述他们如何“发现”女儿的天赋,
如何“倾尽全力”培养,
言语间将一个为传统文化传承而无私奉献的慈父慈母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楚宴洲也偶尔出镜,以“世交兄长兼守护者”的身份,话不多,但每次出现都举止得体,
默默站在梁芷兰身侧,为她递水、披衣,赢得一片“好暖好帅”的赞誉。节目收视率颇高,
梁芷兰一夜之间拥有了大批粉丝,微博粉丝数暴涨。她开通了直播,
美其名曰“普及中医知识,弘扬国学”,实际上就是化妆打扮得漂漂亮亮,
坐在精心布置的背景前,念着团队写好的稿子,回答一些预设好的、无关痛痒的养生问题,
顺便展示一下梁家豪宅和她琳琅满目的衣帽间、奢侈品。
粉丝们狂热地吹捧着:“兰兰好有气质!”“这才是真正的名媛!有才华有内涵!
”“女神看看我!我最近失眠怎么办?”钟家电视很少开,但我偶尔用手机刷新闻,
总能看到关于她的推送。钟母有一次看到,摇摇头说:“这孩子,才多大,搞得这么浮夸。
学医最重要的是静心和踏实,这么张扬,不是什么好事。”钟父也点头:“炒作出来的天才,
迟早要摔下来。乐乐,咱们不学这个,脚踏实地比什么都强。”我笑着应下,
心里却泛起冷意。上辈子,梁芷兰的“神医”之名,也是这么一点一点吹出来的。
只是上辈子有我这个“平庸真千金”做对比,显得她更加“出众”。这辈子,
没有了我这个对照组,她的“光环”似乎更加刺眼,但也更加……虚浮。
梁家大概觉得这还不够。高二开学不久,云城一中举办校庆典礼,梁家作为主要赞助商之一,
不仅捐了一大笔钱,还安排了一个环节——由梁芷兰现场展示“中医绝技”,
为一位“自愿”的校领导进行“针灸调理”,展示“年轻一代对传统医学的传承”。
消息一出,全校哗然。追捧者兴奋不已,等着看“女神”大展身手。质疑者私下嘀咕,
觉得让一个高中生,哪怕是被吹出来的“天才”,在这么正式的场合给人扎针,实在儿戏。
但梁家势大,学校似乎也乐得配合这场“秀”。校庆当天,大礼堂座无虚席。
梁芷兰穿着一身雪白的定制旗袍,头发梳成精致的发髻,在一束追光下袅袅走上台,
姿态优雅,面带得体而自信的微笑。梁父梁母坐在第一排,满脸骄傲。楚宴洲也在台下,
目光追随着她。“展示”开始。一位自称“颈椎不适多年”的副校长“自愿”上台。
梁芷兰在镜头特写和全场注目下,打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针盒,取出银针,消毒,
然后……她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虽然很快稳住,但离得近的人,比如我,
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紧张和不确定。她定了定神,
按照事先排练过无数遍的位置,将一根针扎进了副校长颈后的某个地方。动作不算流畅,
甚至有点生涩。副校长配合地做出“酸胀”的表情。接着是第二针,
第三针……她扎得越来越慢,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现场很安静,
只有摄像机的轻微嗡鸣和她的呼吸声。就在她准备扎第四针,
位置靠近一个比较危险的穴位时,台下忽然传来一个不大但清晰的声音:“风池穴旁开半寸,
是安眠穴,浅刺可宁神,但你进针角度偏了三分,再深半厘,恐刺激到枕大神经。
”声音平静,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镜头,
瞬间从梁芷兰身上,转向了声音来源——我。我坐在那里,面前摊着一本校庆节目单,
似乎刚刚只是随口说出了一句点评。表情淡然,仿佛在讨论天气。梁芷兰的手僵在了半空,
脸色“唰”地白了。她猛地扭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愕、慌乱,以及被当众戳破的羞恼。
全场死寂。副校长也愣住了,脖子有点僵,不敢动。梁父梁母霍地站了起来,脸色难看至极。
梁母更是狠狠瞪向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楚宴洲也震惊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这位同学,你什么意思?”台上的主持人最先反应过来,试图打圆场,
但语气也带着不悦和质疑,“不要干扰梁同学的展示。”我合上节目单,抬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上台下:“没什么意思。只是看到不规范的针灸操作,
出于对副校长身体安全的考虑,提个醒。中医针灸,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梁同学既然是‘天才神医’,更应该严谨,不是吗?”我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咄咄逼人,
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上。不规范的针灸操作?对副校长身体安全的考虑?
这话里的信息量可就大了。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有人惊讶,有人怀疑,
有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梁芷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拿着针的手微微发抖,进退维谷。
继续扎?她不敢,我刚才的话让她心里彻底没底。不扎?
这场精心策划的“秀”就彻底成了笑话。梁父猛地看向校方领导的方向,眼神带着压力。
一位领导赶紧站起来,干咳两声:“咳咳,这个……梁芷兰同学还小,现场紧张,
难免有点失误。展示心意到了就好,心意到了就好。快,请副校长下来休息一下。
”副校长如蒙大赦,赶紧自己把脖子上那几根针小心拔了,快步下了台。梁芷兰还僵在台上,
追光灯打在她惨白的脸上,之前优雅自信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难堪。
主持人连忙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试图把这场闹剧翻篇。但有些东西,一旦裂开,
就再也合不上了。校庆结束后,
关于梁芷兰“针灸失误险些伤人”“天才神医人设疑似翻车”的议论,
悄悄在校园里流传开来。虽然梁家的势力很快压下了一些明显的言论,
论坛相关帖子也被删除,但私下里的质疑声,却像野草一样滋生。梁芷兰请了几天假,
没来学校。听说在家发了很大脾气。楚宴洲来找过我一次,在放学后教学楼僻静的楼梯间。
“钟乐之,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拦在我面前,脸色沉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抱着书,看着他。“校庆那天,你是故意的。”他语气肯定,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让芷兰当众出丑。”我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楚同学,你这话不对。第一,
我只是出于安全考虑,说了实话。如果那是‘出丑’,也只能说明她学艺不精。第二,
如果她真的医术精湛,又何惧我一句话?第三,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她的保镖,
还是她的……代言人?”楚宴洲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沉:“你对她有敌意。为什么?
就因为她比你受欢迎?比你……”“比她什么?比我有钱?比我名气大?”我打断他,
语气冷了下来,“楚宴洲,你未免太看得起她,也太小看我了。我对她没有任何兴趣,
更没有敌意。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把严肃的医学当成哗众取宠的工具,还差点酿成事故。
如果这叫敌意,那我觉得,对真理和安全的漠视,才是最大的恶意。
”“你……”楚宴洲紧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虚伪或恶意。
但他只看到一片平静的淡漠,还有眼底深处,一抹他看不懂的、冰冷的了然。
“你好像知道很多。”他忽然说,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探究。“我知道的,不过是常识。
”我绕开他,准备离开,“让开,我要回家了。”“钟乐之,”他在身后叫住我,
声音有些复杂,“你……和传闻中,很不一样。”我没有回头。“传闻只是传闻。
就像梁芷兰的‘神医’之名一样。”说完,我径直走下楼梯。我知道,我和梁芷兰,或者说,
和梁家、楚宴洲他们,那层虚伪的和平,从校庆那天起,就被彻底撕破了。但我不在乎。
上辈子,我忍气吞声,委曲求全,换来了什么?是变本加厉的践踏,
是最终被推出去抵命的绝望。这辈子,我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谁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把歪理邪说当成真理强加于人,我不介意用事实,
轻轻戳破那个五彩斑斓的泡泡。校庆风波渐渐平息,但影响是深远的。
梁芷兰虽然很快恢复了上学,依旧被她的拥趸们环绕,但明显低调了一些,
不再动辄把“医术”挂在嘴边。她的直播也停了几天,再开播时,
内容变成了插花、茶道、弹古筝——依旧是营造“古典才女”人设,
但避开了最核心也最容易露馅的“医术”部分。梁父梁母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减少了让梁芷兰公开“行医”的炒作,转而开始为她策划另一条路——进军学术。
他们砸下重金,聘请了几位有名的教授,
为梁芷兰“量身定制”了几篇关于“中医药膳调理亚健康”的论文,挂上她的名字,
准备投稿给一些非核心的期刊,继续为“天才”之名镀金。同时,
他们也加大了对楚宴洲的拉拢。两家的商业合作更加紧密,梁父梁母几乎是明示暗示,
希望等两个孩子成年后,能够联姻,强强联合。楚宴洲对此不置可否,态度暧昧。
他依旧和梁芷兰出双入对,扮演着守护者的角色,但比起从前,
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审视。尤其是在校庆事件后,他看梁芷兰的眼神,
偶尔会掠过一丝疑虑。而我,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高二的学业更加紧张,
我在数理化上展现了惊人的天赋,连续在国家级竞赛中获奖,被选入学校的尖子生培养计划。
我的目标是明确的——顶尖的大学,最好是能提供全额奖学金的那种,为钟父钟母减轻负担,
也为自己的未来铺就最坚实的道路。钟父钟母以我为荣,但从不给我压力。我们的家,
永远是我最温暖的避风港。我以为,我和梁家的世界会一直这样平行下去,直到高中毕业,
各奔东西,再无瓜葛。但我低估了命运的惯性,
也低估了梁家人那颗汲汲营营、又自以为是的心。一次省级物理竞赛的颁奖典礼后,
我作为金奖得主,接受了市电视台一个简短的采访。采访内容主要是关于学习方法和心得,
很常规。节目播出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就是这短短几分钟,被梁母看到了。电视里的我,
穿着简单的校服,素面朝天,但眼神明亮,笑容自信,谈吐清晰有条理,落落大方。
主持人称赞我是“寒门贵子的典范”“云城一中的骄傲”。梁母盯着电视屏幕,
手里的茶杯半天没动。“老梁,”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你看这孩子……像不像……”梁父正在看报纸,闻言抬起头,看向电视。画面里,
我正在回答主持人的问题,神态从容。梁父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慢慢沉下。
他当然认出了我,那个在孤儿院门口被他们毫不犹豫抛弃的女孩。这几年,
他们不是没听说过我的名字,年级第一,竞赛冠军……但他们刻意忽略了,或者说,
用“死读书”“书呆子”之类的想法自我安慰,不愿承认这个被他们抛弃的“灾星”,
居然能活得如此耀眼。“像什么?不过是个会考试的书呆子。”梁父硬邦邦地说,
但目光却没从电视上移开。“可是……”梁母放下茶杯,语气有些复杂,
“你看她说话那个神态,那份沉稳劲儿……还有,你记不记得,她小时候在孤儿院,
看我们的那个眼神……我总觉得,这丫头不简单。而且她现在成绩这么好,名声也好,
要是……”“要是什么?”梁父不耐烦地打断她,“别忘了,我们当初为什么不要她!
芷兰才是我们的福星,是我们梁家的未来!这个钟乐之,再好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跟我们没关系!你少胡思乱想!”梁母被丈夫一吼,不说话了,但眼神却还黏在电视上,
里面翻涌着后悔、不甘,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算计。没过几天,
云城一家颇有名气的八卦周刊,突然登出了一篇报道,
标题格外耸动:《寒门状元与豪门千金:同一所高中,天差地别的命运?》。报道里,
用看似客观实则充满引导性的笔调,将我和梁芷兰进行了一番全方位的“对比”。
从家世背景、日常穿着、社交生活,到“才华展示”,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虽然钟乐之成绩优异,堪称“学霸”,
但在这个看重综合实力和资源人脉的时代,她的未来注定只能靠个人奋斗,
上限有限;而梁芷兰,家世显赫,才华横溢,备受家族培养和期待,未来不可限量,
是真正的“天之骄女”。文章还暗戳戳地暗示,像我这样只知道埋头苦读的“小镇做题家”,
缺乏眼界和格局,难以融入上层社会。通篇报道,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和对“寒门”的贬低。报道一出,
立刻在学校里引起了轩然大波。支持我的人愤愤不平,认为这是对努力的羞辱。
梁芷兰的粉丝则像是找到了理论依据,
大肆鼓吹“投胎是门技术活”“资源就是比努力重要”。“乐乐,你别理那些!
”同桌气鼓鼓地把杂志摔在桌上,“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分明就是踩你捧那个梁芷兰!
我看就是梁家搞的鬼!”我拿起杂志,扫了几眼,心里一片了然。这种风格,这种针对性,
除了梁家,还有谁?大概是梁母看了采访,心里不平衡,
又或者是梁父觉得我“书呆子”的名声还不够,需要再踩一脚,
来凸显他们宝贝女儿的“完美”?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上辈子就用舆论打压我,
这辈子,还是只会这一套。“没事,”我把杂志扔回同桌桌上,语气平静,“狗咬人一口,
人总不能咬回去。他们喜欢比,就让他们比好了。”“可是他们太欺负人了!
”同桌为我抱不平。我笑了笑,没说话。欺负吗?或许吧。但这种隔靴搔痒的舆论攻击,
比起上辈子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实在不值一提。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班主任,竟然还坐着梁母。
梁母今天打扮得雍容华贵,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看我的眼神,
却透着一股审视和一种令人不舒服的、类似估价的光芒。“钟乐之同学是吧?别紧张,坐。
”梁母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我今天来,
是以学校家委会副主席的身份,关心一下优秀学生的成长。”班主任在一旁赔着笑,
表情有点尴尬。我心里冷笑,面上不显,安静地坐下。“你的情况,我了解了一些,
”梁母继续说,姿态优雅地交叠双腿,“家里是普通教师家庭,能培养出你这么优秀的孩子,
很不容易。我们梁氏集团,一向重视教育,也乐于资助有潜力的寒门学子。”她停顿了一下,
观察我的反应。见我没什么表情,才继续说:“我呢,很欣赏你的韧劲和成绩。所以,
想以个人名义,资助你大学期间的学费和生活费。另外,我还可以为你引荐一些名流导师,
为你将来的发展铺路。当然,也不是没有条件……”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
带着蛊惑:“只要你公开表示,很钦佩我们家芷兰,愿意以她为榜样,
在公开场合多维护她……你知道的,芷兰年纪小,有时候容易被人误解,需要朋友的支持。
你们是同学,又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你如果能和她成为朋友,互相扶持,
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对你自己的名声也大有裨益。你觉得呢?”图穷匕见。
原来是想用钱和资源收买我,让我去给梁芷兰当“陪衬”和“洗地工具”?
还要我公开“钦佩”她,以她为“榜样”?我看着梁母那张保养得宜、写满了精明算计的脸,
忽然觉得一阵反胃。上辈子,她对我只有嫌弃和冷漠,这辈子,看我有了利用价值,
就换了一副施恩图报的嘴脸。“梁夫人,”我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平静,“谢谢您的好意。
不过,不需要。”梁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你……你说什么?”“我说,不需要。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我自己可以靠奖学金和努力赚取。
我的未来,也不需要靠攀附谁、奉承谁来铺路。至于梁芷兰同学……”我抬眼,
直视梁母渐渐变得难看的眼睛:“她是她,我是我。我是否钦佩一个人,
只会取决于她的人品和真正的实力,而不是其他。很抱歉,让您失望了。”说完,我站起身,
对班主任微微颔首:“老师,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上课了。”班主任连忙点头。
梁母坐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心维持的优雅面具几乎碎裂。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一个无钱无势的孤女,竟然敢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她,还暗讽她女儿“实力”不行。
“钟乐之!”在我拉开门之前,梁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加掩饰的威胁,
“年轻人,别太不识抬举!在这个社会上,光会读书是没用的!没有背景,没有靠山,
你走得能有多远?你别后悔!”我握住门把手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梁夫人,我的路能走多远,不劳您费心。
至于后悔……”我轻轻推开门,迈步出去,将梁母那气急败坏的身影和未尽的威胁,
关在了门后。“我的人生,从来只掌握在自己手里。
”第四章梁母的“招安”计划碰了一鼻子灰,梁家似乎暂时消停了一阵。
但那篇对比报道的余波还在,校园里关于我和梁芷兰的议论,并未完全平息。
只是从明面上的比较,转为了更隐晦的站队和暗流。我无心理会这些。高三的号角已经吹响,
高考近在眼前,这是我改变命运最重要的关卡,不容有失。
我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最后的冲刺复习中,心无旁骛。
钟父钟母给了我最大程度的支持与减压。家里的伙食更加营养丰富,
晚上钟母总会温一杯牛奶放在我书桌旁,轻声嘱咐我早点休息。钟父虽然话不多,
但会默默检查家里电器线路,确保我学习时不会被打扰。他们的爱沉默而坚实,
是我前进路上最温暖的动力。相比之下,梁芷兰的高三,过得可谓“丰富多彩”。
或许是为了挽回校庆事件后有些受损的形象,也或许是被那篇对比报道激起了好胜心,
梁芷兰在高三开学后,搞出了更多的“动静”。她不再满足于只在网上直播插花茶道,
而是打着“学业紧张,需要放松,同时回馈社会”的旗号,在学校里搞起了“课间义诊”!
她在学校艺术楼一楼找了个闲置的小房间,稍微布置了一下,摆上几盆绿植,
挂上“梁芷兰同学爱心义诊角”的牌子,每天午休和下午放学后,就坐在里面,
美其名曰为同学们“免费咨询健康问题”。一开始,出于好奇或追捧,
还真有不少学生跑去“咨询”。头疼脑热、失眠多梦、月经不调……什么问题都有。
梁芷兰就穿着她的汉服或旗袍,摆出高深莫测的样子,问几句,
然后开出一些诸如“多喝热水”“早睡早起”“泡点枸杞菊花”之类的“方子”,
或者赠送一些梁家药厂生产的、包装精美的“安神香囊”“清热茶包”。这些东西成本低廉,
但贴上“梁芷兰亲手配制”的标签,再加上她“神医”光环的加持,居然颇受欢迎,
甚至有人专门排队来求。梁芷兰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每天在社交账号上晒出“义诊”的照片和“患者”的感谢,配文都是“赠人玫瑰,
手有余香”“能为同学们尽绵薄之力,是我的荣幸”之类的鸡汤,又收割了一波好评。
梁父梁母对此乐见其成,认为这是女儿“有爱心”“接地气”“实践医术”的表现,
不仅提供了物资支持,还动用关系,让本地几个小媒体报道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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