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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再嫁,继女在婚礼上喊我妈

未央天的琉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五十岁再继女在婚礼上喊我妈》是未央天的琉刻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老陈李桂香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李桂香,老陈,陈晓敏的婚姻家庭,先虐后甜,救赎,家庭,现代小说《五十岁再继女在婚礼上喊我妈由实力作家“未央天的琉刻”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5:09: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十岁再继女在婚礼上喊我妈

主角:老陈,李桂香   更新:2026-03-10 07:2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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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里天短,五点不到,日头就斜了。李桂香站在灶台前,手里攥着那块姜,愣了好一会儿。

姜皮已经刮干净了,黄生生的,可她就是忘了接下来要干啥。锅里水还没烧,

案板上的鱼鳞也没刮完,她拿着姜,站在那儿,脑子里空空的。外头有人喊她。“桂香!

桂香在家没?”是隔壁张翠萍。李桂香应了一声,把姜搁在案板上,擦了擦手,

撩开门帘出去。张翠萍站在院门口,身上裹着件旧棉袄,脸冻得通红。她往屋里探了探头,

压低声音说:“老陈那边有信儿了。”李桂香心口一紧,面上倒还稳着:“啥信儿?

”“他闺女同意了。”张翠萍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点笑,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昨儿晚上他专门跑来找我,让我给你带个话,说是他闺女松口了,让你这两天过去一趟,

见个面。”李桂香没吭声。张翠萍往前凑了凑:“桂香,这可是好事儿。

老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实本分,退休金一个月三千多,闺女也大了,

嫁出去就没负担了。你俩要是成了,后半辈子也有个伴儿。

”李桂香往灶房看了一眼:“鱼还没收拾完。”“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扯鱼干啥?

”张翠萍急得跺了跺脚,“你倒是给个准话啊。”李桂香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再想想。

”“想啥呀想!”张翠萍嗓门提了上来,“你都想了小半年了!人家老陈等得起,你等得起?

五十一了,不是三十一!”李桂香没接话,只说了句“外头冷,进屋坐坐?

”张翠萍摆摆手:“不坐了,我家还炖着肉呢。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好了给我个话。

”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院门口又回过头来,“桂香,别想太多,日子是自己过的。

”院门关上了。李桂香站在那儿,看着门板上斑驳的漆皮。这门还是她男人活着时候刷的,

那会儿孩子刚上初中,男人说,把门刷刷,看着亮堂。刷完了,男人站在门口端详半天,

笑着说,等孩子考上大学,咱再把房子翻盖翻盖。后来孩子考上了,男人没了。肝癌。

查出来的时候就是晚期,拖了八个月,人瘦成一把骨头,走的那天晚上,拉着她的手,

说不出话,眼泪一直流。那一年,她四十五。儿子李建平那会儿刚上大学,在省城,

学的是计算机。男人走了,她一个人在家,种着三亩地,农闲时去镇上饭店洗碗。

一个月挣一千二,给儿子寄八百,剩下四百,够自己嚼谷。有人给她介绍过对象。镇上的,

村里的,鳏夫,离异的,都有人提。她见了一个,那人上来就问:你儿子以后结婚买房,

你出多少钱?她听了,站起来就走了。后来再没见。老陈不一样。老陈是张翠萍的远房表哥,

家在邻县,离这儿四十里地。前几年丧的偶,有个闺女,已经工作了,在县城当小学老师。

老陈在粮站干了一辈子,退休了,一个月退休金三千四。张翠萍第一次提起老陈,

是去年夏天。那会儿李桂香在院子里剥玉米,张翠萍搬个小马扎坐过来,一边帮着剥,

一边说:“我表哥那人,脾气好,不抽烟不喝酒,就爱养个花啥的。他媳妇走了三年了,

闺女催着他再找一个,他不肯,说是怕闺女受委屈。”李桂香没吭声。

张翠萍又说:“他闺女今年二十六了,对象都谈好了,明年开春结婚。他闺女说了,

她爸要是能找个伴儿,她出嫁也放心。”李桂香把剥好的玉米扔进筐里:“我儿子还没结婚。

”“你儿子不是有对象了吗?上次回来不是还带着那姑娘?”“有了也得结婚,结婚得买房,

买房得花钱。”李桂香拍了拍手上的玉米须,“我这点家底,得给他攒着。

”张翠萍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再说啥。后来老陈托人捎过话,说是想见一面,成不成的,

见个面再说。李桂香没应。她想着自己这条件,五十了,地里刨食,儿子还没成家,

拿啥去跟人家谈?再后来,老陈又托人捎话,说他闺女说了,不图她啥,就图她人好,

能陪着她爸说说话,做个伴儿。李桂香这才动了心。

她让张翠萍给老陈带话:她手里有三十万存款,是她这些年攒的,加上男人走时的赔偿金。

这钱是给儿子结婚用的,谁也动不了。要是老陈那边不介意,她就去见一面。

老陈那边回话:不介意。腊月初八,李桂香去了老陈家。

老陈家住在县城边上的一个老小区里,房子不大,六楼,没电梯。李桂香爬上去,气喘吁吁,

站在门口缓了好一会儿才敲门。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瘦瘦的,戴着眼镜,

穿一件淡蓝色的毛衣。她看着李桂香,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侧过身:“请进。

”这就是老陈的闺女,陈晓敏。李桂香进了屋,换了鞋,一眼就看见客厅阳台上摆满了花。

君子兰、吊兰、绿萝,还有些她不认识的,挤挤挨挨地放在架子上。阳台上阳光正好,

照得那些叶子绿莹莹的。老陈从厨房里出来,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他看见李桂香,

憨厚地笑了笑:“来了?坐,坐,我正和面呢,中午咱包饺子。”李桂香不知道该说啥,

就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了。陈晓敏给她倒了杯水,也在对面坐下。她看着李桂香,

目光里带着点打量,但不让人难受。看了两眼,她开口说:“李阿姨,我爸跟我说了你的事。

”李桂香攥着水杯,没接话。陈晓敏说:“我爸这人,话少,心实,不会来事儿。

我妈走了以后,他一个人过,我看着心疼。我明年就结婚了,结了婚就得搬去婆家那边住,

离这儿远,不能天天回来。我爸一个人,我不放心。”李桂香听着,心慢慢放下来。

陈晓敏又说:“我爸跟我说了你的事,我也托人打听过。你在镇上饭店洗碗,自己种着地,

儿子在省城上班,谈了个对象,准备明年结婚。你这些年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不容易。

”李桂香眼眶有点热,低下头喝了口水。陈晓敏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李阿姨,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说。”“你跟我爸要是成了,以后就搬来这儿住。我爸退休金够花,

你不用再去洗碗了,就在家种种花,做做饭,陪他说说话。你儿子那边,有啥需要帮忙的,

你跟我说。”她看着李桂香,目光很认真,“我喊你一声妈,你就真是我妈了。

”李桂香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点学生气,

可说话办事,透着一股稳当劲儿。她想起自己儿子李建平,也是这个年纪,可在她眼里,

还是个孩子。“晓敏,”她开口,嗓子有点干,“我有啥说啥。我手里有三十万,

那是我给我儿子攒的,动不了。别的,我啥也没有。”陈晓敏点点头:“我明白。

”“我干活干惯了,闲不住。以后要是我来这儿,该干的活我干,不用你们说。

”陈晓敏又点点头。“还有,”李桂香咬了咬嘴唇,“你爸要是想我,我就来。

你爸要是不想我,我就走。不给你们添麻烦。”陈晓敏忽然笑了,笑得很轻,

像窗外的阳光一样淡。她站起来,走到李桂香跟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李阿姨,

你是个好人。”李桂香愣住了。手上传来的温度,暖乎乎的,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

自己母亲的手。厨房里传来老陈剁馅的声音,咚咚咚,一下一下,稳稳的。那顿饺子,

李桂香吃了二十多个。老陈调的馅,白菜猪肉的,咸淡刚好。吃完饭,老陈要洗碗,

李桂香抢着洗了。陈晓敏坐在客厅里批作业,偶尔抬头看一眼厨房的方向,嘴角微微弯着。

临走的时候,老陈送她下楼。走到楼下,老陈站住了,搓了搓手,说:“桂香,

你……你啥时候再来?”李桂香看着他。老陈个子不高,头发花白了,脸上皱纹不少,

可眼神清亮,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不安。她忽然觉得,这人和自己一样,

都是在日子里头挣扎着走过来的人。“过两天吧。”她说,“把家里收拾收拾。

”老陈眼睛亮了一下,连连点头:“好,好。”李桂香转身走了。走出老远,回头一看,

老陈还站在楼门口,朝她这边望着。正月初六,陈晓敏结婚。婚礼在县城一家酒店办的,

不大,十来桌。李桂香头天晚上就到了老陈家,帮着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的事。

老陈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好,天不亮就起来,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把那些花浇了两遍水。

李桂香给他下了碗面,逼着他吃了。又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帮他把领带系好。

老陈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不放心地问:“这样行不行?会不会太土?”李桂香说:“行,

挺好的。”老陈咧嘴笑了笑,又去阳台上看那些花。婚礼九点半开始。李桂香坐在老陈旁边,

看着台上的陈晓敏穿着白色婚纱,挽着她对象的手,一步一步走过来。那姑娘今天真好看,

化了淡妆,头发盘起来,脸上带着笑,可眼眶红红的,像是忍了很久的眼泪。老陈攥着拳头,

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李桂香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他转过头来看她一眼,没说话,

眼眶也红了。司仪是个年轻小伙子,嘴皮子利索,一套一套的吉祥话往外蹦。新人交换戒指,

拜父母,喝交杯酒,一套流程走下来,到了煽情的环节。司仪拿着话筒,

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在我们的生命中,总有一个人,用她的方式,默默地爱着我们。

这个人,也许是我们的父母,也许是我们的长辈。今天,在这个幸福的日子里,

我想问一问新娘——”他把话筒转向陈晓敏:“晓敏,在你心里,谁是最疼爱你的那个人?

”陈晓敏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往台下看,看向老陈坐的方向。司仪正要接着往下说,

忽然旁边有人站起来,一把抢过了话筒。是亲家母。亲家母五十多岁,胖胖的,穿一身红,

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有点怪。她拿着话筒,嗓门响亮地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她后妈!

”全场安静了一瞬。亲家母继续说:“大家可能不知道,晓敏这后妈,跟老陈结婚的时候,

一分钱彩礼没要,还倒贴了三十万!三十万啊!这样的后妈,上哪儿找去?

”哄笑声一下子炸开了。有人起哄:“三十万!那可真是亲妈!”“后妈比亲妈还亲!

”“这买卖划算!”李桂香坐在那儿,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烧得耳朵根子都烫。她低着头,

手攥着膝盖上的裤子,攥得指节发白。周围的笑声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在她身上。

老陈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转头看向台上,

看向自己闺女。陈晓敏站在台上,脸色也变了。她看着亲家母,目光里带着点不可置信。

她对象在旁边拉她的胳膊,小声说着什么,她没理。司仪也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满堂的笑声中,陈晓敏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夺过亲家母手里的话筒。她拿着话筒,转过身,

面朝李桂香坐的方向。“妈。”她喊了一声。满堂的笑声渐渐停了,所有人都看向台上。

陈晓敏握着话筒,声音在发抖:“妈,我叫你一声妈,不是因为你给了我三十万。

是因为这三十年,你缝衣领的背影,比亲妈还暖。”李桂香愣住了。陈晓敏眼眶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一字一句地说:“我妈走的时候,我才五岁。五岁的小孩,

记不住太多事,可我记得我妈走的那天晚上,我爸抱着我哭,说妈妈生病了,

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很远是哪儿,我只知道,从那以后,家里就只有我和我爸。

”“我爸一个大男人,不会梳头,不会扎辫子,每天早上把我的头发揪得生疼。

后来他学会了,扎的辫子歪歪扭扭的,可我看着镜子,还是笑。”“再大一点,上了小学,

同学们都有妈妈接送,我没有。下雨天,别人妈送伞,我爸也送,可他骑自行车骑得慢,

每次都淋得湿透。我跟他说,爸你以后别送了,我自己跑回去就行。他嘴上答应,

下次下雨还送。”陈晓敏的声音越来越抖,眼泪终于滚下来:“李阿姨,你跟我爸结婚那天,

我爸高兴得像个孩子。他跟我说,晓敏啊,以后有人给你缝衣服了。我说我都多大了,

还缝衣服。我爸说,你多大也是我闺女,衣服破了还得有人缝。”“你来的第一个冬天,

我在学校住,周末回家。那天冷得厉害,我回来的时候,你坐在客厅窗户底下,戴着老花镜,

在缝一件棉袄。我问你这是给谁缝的,你说给我爸的,他怕冷,棉袄旧了不暖和,新做一件。

”“我没吭声,进屋去了。后来我出来倒水,看见你还在缝。缝着缝着,你把棉袄举起来,

对着灯看,看完又缝。那背影,我就站在门口看了好久。”“我妈走的时候我才五岁,

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可那天我看着你缝棉袄的背影,我就想,我妈要是还在,

大概就是这样吧。”满堂寂静。有人悄悄抬起手,擦了擦眼角。陈晓敏深吸一口气,

声音抬高了一些:“李阿姨来我家三年了。三年里,她没让我洗过一次碗,

没让我叠过一次被子。我周末回家,她总是做好吃的,顿顿不重样。我说妈你别忙了,

我随便吃点就行。她说不忙不忙,你在学校吃不好,回家得补补。”“去年我感冒发烧,

烧到三十九度,半夜给我爸打电话。我爸耳朵背,电话没接着。我给李阿姨打的,

她接了电话,二话没说,穿上衣服就出门。那天下着雨,她打不到车,愣是走了一里多地,

走到大路上拦了辆出租。到医院的时候,她浑身湿透了,可她顾不上擦,先跑过来看我。

”陈晓敏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我妈走的时候我小,可我知道,

亲妈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她转过身,看向亲家母。亲家母站在旁边,脸上的笑早就僵住了,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陈晓敏看着她,声音平静下来:“阿姨,我知道你是开玩笑,没恶意。

可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我想让我妈高兴。这三十万,是我妈给我哥攒的,给我哥结婚用的。

她跟我爸结婚的时候,把这钱带过来,说这是她当妈的心意。我爸不要,她非给,

说是一家人,不分你的我的。”“可这钱,我爸存着,一分没动。前几天我爸跟我说,

这钱回头还给我哥,让我哥买房用。我爸说,你妈的儿子,就是你哥,咱不能占人家便宜。

”陈晓敏说着,又转向李桂香,看着她的眼睛:“妈,我今天叫你一声妈,

以后年年都叫你妈。你是我妈,永远都是。”李桂香坐在那儿,眼泪流了满脸。

她想起这三年,老陈每天早上起来给她倒好热水,她想起陈晓敏每次回家都给她带好吃的,

她想起去年冬天她感冒了,老陈急得团团转,陈晓敏专门请了假回来照顾她。

她想起那年男人走的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熬到老,熬到死。她没想到,

五十岁那年,她还能有一个家,还能有一个闺女。老陈在旁边,眼圈也红了。他伸出手,

握住李桂香的手,握得紧紧的。台上,陈晓敏把话筒还给司仪,走下来,

一步一步走到李桂香跟前。她蹲下身,像三年前第一次见面那样,握住李桂香的手。“妈,

别哭了。”李桂香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好孩子,妈不哭。”旁边的宾客里,

不知谁带头鼓起了掌。掌声稀稀拉拉的,可越来越响,最后满堂都是。亲家母站在那儿,

脸上讪讪的,想说点啥,又说不出来。她儿子走过去,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说了句啥,

她点点头,低着头坐下了。婚礼继续进行。新人敬酒的时候,陈晓敏专门带着对象过来,

给李桂香和老陈敬了一杯。她对象端着酒杯,憨厚地笑着,喊了一声“爸”,

又喊了一声“妈”。李桂香接过酒杯,手还在抖。她喝了一口,辣的,呛得眼泪又出来了。

下午散了席,李桂香和老陈回到家里。老陈一进门就去阳台看他那些花,李桂香坐在沙发上,

愣愣地发呆。老陈看了一会儿花,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坐了一会儿,忽然说:“桂香,

你今天真好看。”李桂香愣了一下,扭头看他。老陈憨憨地笑了笑:“穿那件红毛衣,

真好看。”李桂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毛衣。这是去年陈晓敏给她买的,枣红色,

软软的,穿着暖和。她平时舍不得穿,今天专门穿上的。“老了,”她说,“穿啥都不好看。

”“好看。”老陈说,“我就觉得好看。”李桂香没吭声,可嘴角悄悄弯了弯。

晚上陈晓敏打电话回来,说她到婆家了,一切都好,让爸妈放心。老陈接的电话,

嗯嗯啊啊地应着,应完了把电话递给李桂香,说晓敏要跟你说话。李桂香接过电话,

那头传来陈晓敏的声音:“妈,今天谢谢你。”“谢我干啥?”“谢谢你来做我妈。

”李桂香握着电话,鼻子一酸,又想哭了。挂了电话,她站在窗户跟前,

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远处有烟花在放,砰砰砰的,五颜六色的光在夜空里炸开。

老陈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也往外看。“桂香,”他说,“以后咱俩好好过。

”李桂香点点头。窗外的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李桂香看着那些光,心里忽然踏实下来。

她想起张翠萍那天说的话——日子是自己过的。是啊,日子是自己过的。五十岁那年,

她揣着三十万存款,嫁给了老陈。她以为自己只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她没想到,

她找到了一个家。腊月二十三,小年。李桂香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忙活。

今天是祭灶的日子,得包饺子,做糖瓜,还得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的。老陈也起来了,

在阳台上给他的花浇水。浇完了,他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李桂香忙活。

“用我帮忙不?”“不用,你坐着去。”老陈没走,就站在那儿看着。看了一会儿,

他说:“桂香,晓敏说下午回来。”李桂香手里的动作停了停:“不是说初一再回吗?

”“说是想咱俩了,提前回来看看。”李桂香嘴角弯了弯,继续擀皮:“那我多包点饺子。

”老陈又说:“建平也说回来。”李桂香愣了一下:“建平?他咋没说?

”“晓敏给他打的电话。说是今年一起过年,两家都来,热闹热闹。”李桂香没吭声,

手里的擀面杖滚得飞快。一张饺子皮擀好了,又一张。老陈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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