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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诈骗,骗到初恋头上

曲艺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年年陆时晏担任主角的现言甜书名:《缅北诈骗到初恋头上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晏,年年,林念念的现言甜宠,甜宠,白月光,暗恋全文《缅北诈骗到初恋头上》小由实力作家“曲艺学”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8: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缅北诈骗到初恋头上

主角:年年,陆时晏   更新:2026-03-10 07:5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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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闺蜜骗到缅北,沦为诈骗园区的话务员。第一个任务目标,竟然是高中时暗恋的校草。

我硬着头皮拨通电话:“先生,你有一封法院传票……”他沉默三秒:“林念念,

你声音抖成这样还想骗人?”我吓得挂断电话,以为任务失败要挨打。三天后,

园区新来了个技术顾问——正是陆时晏。他趁没人时把我按在墙角:“骗我不成,

就该我骗你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来骗我的。他是来救我的。

---第一章 闺蜜的“好工作”我叫林念念,今年二十三岁,是个倒霉蛋。

如果人生有评级,那我一定是D档——勉强活着,随时可能掉进F档的那种。三个月前,

我妈查出来尿毒症。每周透析两次,每次六百块,医保报销一部分,剩下的得自己掏。

我家住在县城的老小区里,六楼没电梯,我妈身体好的时候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八。

我爸在我十岁那年就跟别的女人跑了,从此再没回来过。

我大学毕业后在省城一家小公司做行政,一个月四千五,房租一千二,吃饭一千,

剩下的全寄回家。我妈一病,那点钱根本不够。我试过晚上去奶茶店打工,

试过周末给人发传单,试过在网上接那种五毛钱一条的刷单。可钱还是不够。

我妈的透析不能停,药不能停,我不能停。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打印文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苏晴。苏晴是我从初中就认识的闺蜜,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她比我混得好,

高中毕业后去了广州,听说在什么外贸公司上班,朋友圈里全是喝下午茶的照片。“念念!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咋咋呼呼,“在干嘛呢?”“上班。”我压低声音,躲进楼梯间。

“还在那破公司干呢?一个月多少钱来着?”“四千五。”“四千五?”她夸张地叫起来,

“念念,你听我说,我这边有个好工作,一个月八千起,包吃包住,你考虑不考虑?

”我愣了一下:“什么工作?”“文员,就是整理整理文件,打打字,轻松得很。

公司在缅北,那边现在发展可快了,好多中国人过去打工。我表哥在那边,混得可好了,

去年刚买了车。”缅北。我脑子里闪过一些新闻标题,

什么“电信诈骗”“人口贩卖”“嘎腰子”之类的。“苏晴,那地方安全吗?

”“哎呀你想多了!”她笑起来,“那些新闻都是吓人的,正规公司能有什么问题?

我表哥就在那边,我能害你吗?”她不能害我。我们认识十四年了。初中一起逃课,

高中一起追星,我失恋的时候她陪我在天台喝啤酒。她怎么能害我?“那你再考虑考虑?

”她说,“我表哥过几天回国,可以带你一起过去。那边工资高,干几年攒点钱,

你妈的病不就有钱治了?”我妈的病。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疼。“行,”我说,

“我考虑一下。”挂了电话,我在楼梯间站了很久。八千块。一个月八千块,

一年就是九万六。干两年,我妈的透析钱就有了。我把手机攥得死紧,手心全是汗。一周后,

我辞职了。我妈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不让走:“念念,你别去那么远,

妈不治了……”“妈,你说什么呢。”我给她掖掖被子,“就是去打工,正规公司,

有朋友在那边。挣了钱就回来,很快的。”我妈眼眶红了,没再说话。苏晴的表哥叫阿坤,

三十来岁,剃着寸头,脖子上挂一条金链子。在机场见到我的时候,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笑得挺和气。“林念念是吧?晴晴跟我说了,放心,跟着哥混,保证你挣钱。”我点点头,

拖着行李箱跟在他后面。飞机先飞到昆明,然后转机到一个我记不住名字的地方。下飞机后,

阿坤带我上了一辆面包车,车上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看着都挺年轻。

“都是去公司上班的,”阿坤说,“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那女孩叫小美,

十八九岁的样子,扎着马尾辫,看着比我还紧张。两个男的一个叫阿杰,一个叫大勇,

都是二十出头。面包车开了很久,久到我睡了好几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窗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坑坑洼洼的土路。“快到了。”阿坤说。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

车停了。我推开车门,愣住了。眼前是一扇大铁门,铁门上拉着铁丝网,

门口站着两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手里拿着——我揉了揉眼睛——枪。真枪。“下来下来,

”阿坤催我们,“愣着干嘛?”我腿有点软,跟着他们往里走。穿过铁门,

里面是一排排平房,灯光昏暗,空气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霉味,又像是烟味。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叫得人心里发毛。“宿舍在那边,”阿坤指了指,“今晚先住下,

明天开始培训。”“培训?”小美问,“培训什么?”阿坤笑了一声,没说话。那一夜,

我没睡着。宿舍是个八人间,上下铺,床上只有一张草席。窗户上有铁栏杆,门从外面锁着。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第二天早上,

我知道了什么叫“培训”。我们被带到一个大房间里,里面摆着几十台电脑和电话。

墙上贴着标语:“今天不努力,明天就挨打。”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站在前面,

手里拿着一根电棍,敲了敲桌子。“都给我听好了,我叫刀哥,以后你们归我管。

这里不是什么文员公司,是搞电销的。电销懂不懂?就是打电话,让人掏钱。

”小美吓得脸都白了。阿杰鼓起勇气问:“那我们要是不干呢?”刀哥看了他一眼,笑了。

他笑着走到阿杰面前,举起电棍,照着阿杰的肚子就是一下。嗞啦——阿杰惨叫一声,

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干?”刀哥蹲下来,拍拍阿杰的脸,“不干也行,

交点路费就让你走。不多,五万块。没钱?”他站起来,环顾四周,“那就好好干。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我被骗了。苏晴,我十四年的闺蜜,把我骗到了缅北。

后来我才知道,这地方叫“诈骗园区”。里面关着几百号人,全是跟我一样被骗来的。

有中国人,也有缅甸本地人。男的搞网络堵伯,女的搞电信诈骗,业绩不好的挨打,

想跑的打断腿。我的工作是打电话。一开始是练话术。老员工给我一本厚厚的本子,

上面全是“剧本”:“你好,这里是XX市公安局,你涉嫌一起洗钱案……”“喂,爸,

我出事了,需要钱……”“先生您好,我是XX投资顾问……”我要把这些话背熟,

背到能脱口而出。三天后,刀哥给了我一部手机和一张名单。“从今天开始,正式干活。

一天骗不到五千块,没饭吃。一周骗不到三万,等着挨揍。”我接过名单,手指在发抖。

名单上是电话号码,每个号码后面都写着基本信息:姓名、年龄、职业、家庭情况。

旁边还有一个备注:“易骗”“需耐心”“目标金额大”之类的。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拨号。

“喂,是王叔吗?我是你侄子小明啊……”挂断。被骗的人骂了我一顿。“喂,李姐,

你的快递被海关扣了……”挂断。这次没骂人,直接挂了。“喂,您好,这里是XX银行,

您的信用卡出现异常……”挂断。对方说他是XX银行员工,比我还会背话术。一上午,

我一个也没骗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小美凑过来,小声说:“念念姐,你骗到钱了吗?

”我摇摇头。小美眼圈红了:“我也没有……怎么办,会不会挨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下午,刀哥把我叫到办公室。我腿抖得几乎走不动路,脑子里全是阿杰被电棍打的画面。

可刀哥没打我,反而递给我一张新名单。“这批是刚更新的,都是你老家那边的人,

口音对得上,成功率更高。”他把名单拍在桌上,“明天再骗不到钱,就换你去干别的。

”别的?什么别的?我不敢问。晚上回到宿舍,我拿着那张名单,一行一行往下看。然后,

我的视线停在了一个名字上。陆时晏,男,23岁,XX省XX市人,县一中毕业,

现居XX市,独居,父母在外地,社会关系简单。陆时晏。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

砸进我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县一中。理科一班。年级第一。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

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男生,那个我从高一开始就偷偷喜欢的男生。他坐在我前面。

整整三年。我记得他后脑勺的样子,记得他握笔的姿势,

记得他打篮球回来额头上汗珠的样子。我记得每次他回头借东西,我都会心跳加速,

假装在看窗外。我给他写过一封情书,压在课本下面整整一个月,最后还是没有勇气送出去。

高考结束那天,我把那封情书扔进了垃圾桶。从此再没见过他。他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很久。小美凑过来看:“念念姐,这人你认识?

”我条件反射地摇头:“不……不认识。”“那你打不打?不打的话明天就没饭吃了。

”我没说话。那天晚上,我又没睡着。不是害怕,是纠结。我可以打这个电话,

用诈骗话术骗他。他社会关系简单,独居,这种目标最好骗。我可以编个理由,

说他家里人出事了,说他银行卡有问题,说他涉嫌洗钱——只要我按照剧本念,

说不定真能骗到钱。可那是陆时晏。我喜欢了三年的人。就算他现在不认识我了,

就算我们再也没联系过,我也不能骗他。可是不打的话,我明天就没饭吃。没饭吃是小事,

挨打是大事。刀哥的电棍,我可是亲眼见过的。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办公区”。坐在工位前,我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很久。

小美在旁边已经开始打电话了,声音抖得像筛糠:“喂,是张哥吗?

我是你同学……”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按下了拨号键。嘟——嘟——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男声,有点低,有点哑:“喂?”七年了。他的声音变了一点,

但那种清清冷冷的质感,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我攥紧手机,指甲快掐进肉里。“喂?哪位?

”我张了张嘴,按照剧本开口:“喂,您好,这里是XX市公安局,您涉嫌一起洗钱案件,

请配合我们调查……”对面沉默了。我的心快跳出嗓子眼。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林念念,”他叫我的名字,咬字很慢,“你声音抖成这样,还想骗人?

”轰——我的脑子炸了。他怎么知道是我?我条件反射地挂断了电话,手机差点甩出去。

小美在旁边吓了一跳:“念念姐?怎么了?”我没说话,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听出我的声音了?他怎么听出来的?他记得我?我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得像擂鼓。

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别怕,我不会报警。

”发件人:陆时晏。我看着那条短信,眼眶突然有点酸。他想干什么?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都提心吊胆,怕他突然报警,怕警察突然冲进来,又怕他不报警——因为那样的话,

刀哥就会知道我没完成任务,我就要挨打。可他既没报警,也没再联系我。我照常打电话,

照常骗人,照常每天心惊胆战地过日子。刀哥没有再催我打那个号码,

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第五天晚上,出事了。园区里来了新一批“员工”,

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有男有女,一个个眼神都是懵的,跟我当初一样。我站在宿舍门口,

远远地看着他们被赶进办公楼。然后,我的视线定住了。人群最后面,有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黑色T恤,背着双肩包,个子高高的,走路的姿态很从容,一点也不像刚被骗来的。

他走过铁门的时候,突然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第二天早上,

“办公区”里多了一个人。刀哥领着他走进来,拍了拍手:“都停一下,

给你们介绍个新同事。这位是陆老师,新来的技术顾问,以后负责网络维护。

你们有什么技术问题,可以找他。”我抬起头,看到了那张脸。陆时晏。他站在刀哥旁边,

穿着深蓝色的格子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他高中时不戴眼镜的。

头发比那时候短了一点,脸瘦了一点,但眼睛没变,还是那样清亮,带着一点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像不认识我一样。那天下午,

我正在工位上打电话,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陆时晏站在我身后,

手里拿着一个路由器。“这屋的网速不太行,我来看看。”他蹲下来,

开始捣鼓电脑桌下面的线路。旁边的人没在意,继续打电话。我僵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

他低着头,摆弄那些线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晚上十点,机房后面。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走了。我攥紧话筒,手心全是汗。晚上十点,机房后面。

那是食堂旁边的一个死角,平时很少有人去。我想了一整天,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他是不是来救我的,想他是不是也被骗来的。可是他被骗来当技术顾问?

刀哥能让他当技术顾问?不对。他一定有问题。晚上收工后,我借口上厕所,

偷偷溜到机房后面。那里很黑,只有一盏快要坏掉的灯,一明一灭地闪着。我站在墙根底下,

等了几分钟。然后,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我吓得浑身一抖,刚要挣扎,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别动,是我。”陆时晏。他松开手,拉着我往更暗的地方走了几步。

我转过身,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看着他。他瘦了。比高中时候瘦,下巴上有淡淡的胡茬,

眼睛里带着血丝,像是很久没睡好。“你……”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问什么。他看着我,

突然笑了。是那种很轻很轻的笑,像羽毛划过水面。“林念念,”他叫我的名字,

“七年不见,你倒是没变。”我的眼眶突然有点酸。“你怎么在这儿?”我压低声音问,

“你也是被骗来的?”他摇摇头。“那你怎么进来的?”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很深。

“林念念,”他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知道。”我低下头,“诈骗园区。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愣住了。他往前一步,离我很近。“市局反诈中心,

”他压低声音,“陆时晏,警号XXXXXX。”我的脑子又炸了。警察?他是警察?

“你……”“嘘——”他把手指竖在唇边,“别出声。”我瞪着他,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看着我,眼里的表情很复杂,有心疼,有愧疚,

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名单上有你的时候,我申请过来的,”他说,

“本来不该告诉你,但……”他顿了顿。“但我不放心。”我张着嘴,像一条缺氧的鱼。

他伸手,在我脑袋上揉了一把,就像高中时候偶尔路过我座位时顺手做的那样。

“这几天你照常干活,别让人看出来。等我消息,我带你出去。”“可是……”“没有可是。

”他打断我,“林念念,你信我吗?”我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高中时候的样子,清亮亮的,

让人想一直看下去。“信。”我说。他笑了笑,又揉了一下我的脑袋。“乖,回去吧,

别让人发现。”我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他站在阴影里,正在整理衣领,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一刻,我突然想起高中时的一件事。有一次晚自习停电,

教室里乱成一团。我在黑暗里摸索着往外走,突然有人拉住我的手,

把我从一堆倒下的椅子边拉开。等灯亮起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我一直不知道那是谁。

现在想想,可能是他。第二章 卧底日记陆时晏视角我叫陆时晏,今年二十四岁,

市局反诈中心刑警。入警三年,卧底任务接过七八个,从没失过手。这次的任务,

是缅北一个大型诈骗园区。线报说里面关着几百号人,有被骗去的,也有自愿去的。

我们需要摸清内部结构,配合当地警方实施抓捕。任务代号:“破网”。出发前,

队长给了我一份名单。“这是近期流入园区的人员信息,你熟悉一下,万一碰上了心里有数。

”我接过名单,一行一行往下看。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名字。林念念,女,23岁,

XX省XX市人,2024年3月入境。林念念。我盯着那个名字,盯了很久很久。

队长凑过来:“怎么?认识?”我沉默了两秒,说:“高中同学。”“哦?那正好,

遇上了还能叙叙旧。”我没说话。叙旧?我跟她,有什么旧可叙?高中三年,她坐在我后面。

我知道她喜欢我。全班都知道她喜欢我。她以为她藏得很好,其实她藏得一点都不好。

每次我回头借东西,她的脸都会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每次我在篮球场打球,

她都会站在小卖部门口,假装在买水,其实一直在看我。我都知道。我只是假装不知道。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家的情况复杂。我爸是市里的领导,我妈是中学老师,

他们对我的要求很高——考最好的大学,找最好的工作,娶最好的姑娘。

林念念不符合那个“最好”。她家境不好,成绩一般,性格软绵绵的,

一看就不是我妈会喜欢的类型。所以我不敢。不敢回应她的目光,不敢跟她多说话,

不敢让她知道——其实我也在看她。她写的那封情书,我看到了。她扔进垃圾桶的时候,

我就在后面。等她走了,我去把它捡起来了。没看,就一直放着。放在抽屉最下面,

放了七年。后来我考上警校,毕业当了警察,把那些高中时候的东西都收进了箱子里。

那封情书也跟着进了箱子,我再也没打开过。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可现在,

她的名字出现在我面前。在缅北。在诈骗园区。我看着那几个字,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队长问:“这个任务,你还能接吗?”我说:“能。”能。

为什么不能?正好,我想见见她。进入园区比我想象的容易。刀哥那帮人正缺一个懂技术的,

我递了假简历,面试了十分钟,就被录用了。“技术顾问”,听着挺唬人,

其实就是修电脑、调网络、偶尔帮他们装装监控。入职第一天,我见到了她。

她坐在工位上打电话,声音抖得厉害:“喂,是王叔吗?

我是你侄子小明……”还是那么不会骗人。还是那么……让人想笑。我从她身边经过,

她没抬头。我故意放慢脚步,她还是没抬头。等走过去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她低着头,

拿着话筒,肩膀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那一刻,我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晚上,我找了个机会,约她到机房后面见面。她来了,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睛里全是慌乱。

我告诉她我是警察,是来救她的。她愣住了,然后问:“你信我吗?”我说:“信。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眶红红的。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是和高中时候一样,

头发软软的,让人想一直揉下去。后来的日子,我白天装技术顾问,晚上偷偷摸清园区结构。

西边的铁丝网有个缺口,北边的厨房晚上十点后没人,保安换班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五分。

我把这些信息一点点传出去,等着收网的那天。她每天照常打电话,偶尔看见我,

会偷偷笑一下。那个笑,和高中时候一模一样。收网那天来得比预想的快。

刀哥不知道从哪听到风声,突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我来不及等外面的指令,

直接拉着她往西边跑。她跑得气喘吁吁,腿都软了,但一直跟着我,一步都没停。

铁丝网那个洞太小,她先钻出去,我卡在半路。刀哥带人追上来,

手电筒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回头看了一眼,心想:完了。然后,直升机的声音响了。

外面的人来了。我转过头,看着她蹲在铁丝网外面,满脸是泪。我笑了。“没事了,”我说,

“回家了。”后来我问她,那天在电话里,听出是我了吗?她点头。“那你为什么不挂?

”“挂了就没饭吃了。”我笑了。她还是那么实诚。再后来,我娶了她。结婚那天,

我把那封放了七年的情书拿出来,当着她面拆开。她写的字歪歪扭扭的,

像小学生:“陆时晏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一开始,从你坐在我前面开始。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所以写下来。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当没看见。如果你也喜欢我,

可不可以……对我笑一下?”我看完,抬起头。她红着脸问:“看完了?”我点点头。然后,

我对她笑了一下。她愣了一下,然后扑过来抱住我。“陆时晏,你太讨厌了,”她闷闷地说,

“让我等了七年。”我抱紧她,在她耳边说:“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以后,

不让你等了。”第三章 回国之后被救出来之后,我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一个年轻警察拿着本子问我问题,表情严肃得像在审犯人。“你和陆时晏是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说:“受害者,和……施害者?”年轻警察抬头看我,表情有点微妙。

门外传来一阵笑声。陆时晏靠在门框上,也不知道听了多久。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冲那个年轻警察摆摆手:“我来问吧。”年轻警察识趣地走了。陆时晏看着我,眼睛弯了弯。

“受害者?”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施害者准备怎么赔?

”我瞪着他:“你不是说罚我赔你一辈子吗?现在怎么反过来了?”他笑出声,

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行,”他说,“那从现在开始,你归我了。”我低下头,

耳朵有点烫。做完笔录,他送我回家。站在我家楼下,他突然问:“你妈身体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妈身体不好?”他沉默了一秒,说:“你以前在教室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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