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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镜头，看着镜头后面无数个正在吃瓜的陌生人。
我说：”冷漠，自私……让人失望。“
弹幕炸了卧槽林宝子真敢说这是可以说的吗心疼沈总
#林宝子 让人失望# 冲上热搜。
沈铮的表情没变，但我看见他握紧了扶手。结婚三年，我知道他这个微表情代表生气。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
深夜，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热搜第一是#沈确 眼神杀#，配图是他听我评价时那个瞬间，眼尾泛红，像被抛弃的大型犬。
评论区他好爱她林宝子没有心复合吧求求了。
我冷笑。
他们不知道，沈铮眼尾红是因为过敏，他对海鲜过敏，今晚的晚餐有虾，他吃了三口。
结婚三年，我记得他所有过敏源。
他却不记得我芒果过敏，几个月前还订了芒果蛋糕庆祝“结婚纪念日”，那个蛋糕最后进了垃圾桶，就像我们的婚姻。
我关掉手机，在沙发上蜷缩成胎儿的姿势。
沙发不够长，腿悬在外面，但比那张两米宽的床好睡。那张床上有太多记忆，我不想碰。
海浪声很远，像某种叹息。
明天是“平凡的一天”，节目组设计的环节，让直播间的观众观看每一对嘉宾的日常一天。
我没想到，观看得这么彻底。
3
醒来时，我先感觉到了不同。
视野变高了，手臂变长了。
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存在感很强。
强的离谱。
我低头，看见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昨晚沈铮穿的那件。
对面床上，“我”正缓缓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我们对视，两张熟悉的脸上是陌生的惊恐。
“林……宝子？”
“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但语调是上扬的，像疑问句。
“沈铮？”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
我们同时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同时抬头，同时尖叫。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了这一切。
弹幕疯了：？？？？
演技？特效？
林宝子声音好粗……等等那是沈铮的声音？？
我CPU烧了
节目组太会玩了
我用沈铮的身体冲到镜子前，镜子里是沈铮的脸，但表情是我的，扭曲，崩溃，不可置信。
导演在监控室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对着耳麦大喊：“快切广告！快切广告！”
但已经晚了，这段直播切片在三十秒内传遍全网，截图、录屏、表情包同时出炉。。
#林宝子摸*，疑似不满胸围# 爆上热搜第一。
#沈铮杀猪# 紧随其后。
我用沈铮的手摸他的脸，摸他的喉结，摸他……我停住了。
某个部位的知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想死。
“别碰那里，”我的身体，现在是沈铮，他尖叫，“那是我的身体！”
“这也是我的身体！”我吼回去，“至少曾经是！”
我们面面相觑，在彼此脸上看到了绝望。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节目组：“沈总，林姐，出什么事了？"
我和“我”同时开口：
“没事！”
“出大事了！”
我们瞪着对方，最后我说，用沈铮那种冷淡的语调：“没事，继续直播。”
“你疯了？”沈铮用我的声音尖叫，“现在直播？”
“不然呢？我们签了合同的，至少在搞清楚怎么换回来之前，必须维持人设。”
“怎么维持？”他转过身，脸上是崩溃的表情，“我现在是你！我要怎么演林宝子？”
我想了想。
然后，用沈铮的脸，笑了。这个表情应该很诡异，沈铮从来不会那样笑。
“很简单，你平时怎么观察我的，现在就怎么演。固执，聪明，漂亮。这不是你的评价吗？"
他愣住了。
而我已经开始适应这个身体。身高优势，力量优势，还有……我低头看了看，某种奇怪的优越感。
原来男人走路带风是真的，有这么个东西在，确实挺带风的。
“至于我，”我活动手腕，适应这双更大的手，“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沈铮。”
4
节目组跟我们开完紧急会议后，决定继续直播。
“观众以为是剧本，”我兴奋道，“热度史无前例，我们不要暴露，继续扮演好对方。”
“怎么扮演？”
沈铮用我的脸瞪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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