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巷口,老公忽然拦住我的去路,冷声道:
“老婆,阿满是谁?”
我撑伞的手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停滞。
阿满。
这个名字,是我和师父执行卧底任务前,私定的警示暗号。
我们说好了,若有人突然提及此名,便是对方暴露遇险,身边人皆为敌。
除了我和他,再无旁人知晓这两个字的意义。
而师父,已经失联了整整半个月,他说去对接最后一条线索。
然后,就彻底没了音讯。
我看着眼前这个并肩作战的师兄兼老公,后颈一阵发凉。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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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
这两个字,是我和师父执行卧底任务前,在警校的老槐树下私定的警示暗号。
没有华丽的由来,是师父几年前给流浪猫取的小名。
那时师父说,这么朴素简单的名字,最不容易被怀疑,也是我和他最特别的存在。
我们说好了,若有人突然提及此名,便是对方暴露遇险,身边人皆为敌,需即刻斩断所有联系,自保为先。
这么多年只有我和他知道这个名字。
可现在,师父已经失联了整整半个月。
他走前拍着我的肩,说去对接最后一条关于“鸦巢”贩毒集团的线索,等拿到核心交易名单就归队,让我在原地待命,等他的消息。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此后他的加密通讯器再也没有亮起,定位停在城郊的废弃码头,像一颗沉入海底的石子,没了半点回音。
市局动用了所有资源排查,可师父却像人间蒸发般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的老公,也是我的警校师兄,江屹。
我们并肩作战五年,结婚三年,他是我除了师父之外,最信任的人。
可此刻,他站在巷口的阴影里,雨水打湿了他的碎发紧贴眉骨上,眼神中有探究有猜忌,再无半分往日的温柔。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我没有和他说过这个名字,师父更不可能。
所以,他从哪里知道了这个名字?
“发什么呆呢?”
江屹往前一步,伞沿的雨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我攥紧了伞柄,指节泛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卧底任务还在进行,“鸦巢”的眼线遍布全城,稍有不慎,不仅我自身难保,师父拼了命要找的交易名单,也会彻底石沉大海。
我不能慌,更不能露馅。
“什么阿满?”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慌乱不安,声音尽量平稳。
“是不是最近队里的案子太多了,你记成某个嫌疑人的名字?”
我安抚的牵起他的手:
“老公,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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