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无能的男人,前世竟将我耍得团团转,甚至还亲手害死了我?
白若轩还要再问,我却猛地一把推开他。
“本宫累了。”
“那我们的婚事。”
“您答应了要和我成婚。”
我心中冷笑连连。
何止我答应了,连皇兄也默许了。
只要白若轩从我手中骗走这道空白圣旨,让我再也威胁不到他的皇权,就给他高官厚禄。
皇兄不知,前世的我从没有异心。
但这一次,我有了。
“你既想与我长相守,那便去建功立业。”
“这样才能配得上我!”
我挥开白若轩还想上前的手:
“而不是缩在女人背后。”
白若轩被这番话羞辱得红了脸,讷讷不敢言。
我没耐心和他浪费时间,随手将他打发出去。
若非留着他还有用,他今日绝无可能活着走出这公主府。
白若轩走后,我细细抚摸那道圣旨。
若是皇兄即位前,我写下称帝诏书,那这江山便是我的。
可如今他已登基两年,我若要夺位,没那么简单。
但我不怕。
长公主凤昭,十四岁领兵出征,驻守边关五年。
生死关头走过无数次,我怕什么?
没想到,很快,我等的机会就来了。
2
南陈作乱,扰我边境,偌大的朝中竟无一人愿领兵出征。
金銮殿上,满朝文武吵作一团,各执一词,却没个定论。
南陈强盛,本就是我北梁的心腹大患。
此番出征若战败,必落个遗臭万年。
众将领推来推去,谁也不肯接这份烫手山芋。
而当我走进大殿,提出愿领兵出征时。
他们却都默契十足地,将矛头对准了我。
为首的丞相率先出列,义正词严:
“长公主殿下,万万不可!您是千金之躯,沙场刀剑无眼,岂是区区女子该去的地方?”
一时间,整个殿内嗡嗡作响,全是反对之声。
“女人就该在后院相夫教子。”
“让她领兵?怕不是要把我北梁的江山拱手让人!”
我冷眼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男人。
他们脸上挂着为国为民的忠义,眼底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轻蔑与鄙夷。
凤珩高坐龙椅,一言不发,默许了这一切。
我忽然笑了,充满嘲讽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丞相是年纪大了,记性也跟着差了吗?”
我缓步上前,直视着他。
“我十四岁便奔赴北境,在那里驻守五年。”
“当年北蛮来犯,是我亲率三千铁骑,于冰封河谷设伏,斩敌首上千,将他们赶回草原深处。”
“敢问那时,丞相大人在温暖的京城做什么?又是在哪个温柔乡?”
丞相被我问得老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殿内鸦雀无声。
我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他们或惊或怒的脸,一字一句道:
“当年你们在京城享受安乐时,是我,在北境的寒风中,与将士们同吃同住。”
“是我,用身上一道又一道伤疤,换来了边境五年的太平安宁。”
“现在南陈叩关,你们这群自命不凡的大丈夫,一个个缩脖子当乌龟,反倒嫌我一个女子碍眼?”
“你们,也配?”
满朝文武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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