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回京,成了前夫的嫂子------------------------------------------“疼,别咬……”,男人侧头在她的颈侧落下重重的吻。,把她严丝合缝的,嵌入他的怀里。,渐渐往下,扯掉了她胸前的系带。,她向来对身材很自卑,都不敢穿合身的衣服。,说她是狐狸精,天天勾引男人。,只会让她更加贴近把她牢牢锁死的男人。,扣着她的手腕,温柔又强势地举了起来。“躲什么?你真的很美。”。。,哭着求饶都不放过。……,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下身边。,正枕着她的腿睡得脸上都有印子了。
小丫头柔嫩的脸蛋儿本来就圆嘟嘟的,这个睡姿让她的脸颊肉看着鼓鼓的,很好捏。
乔晚茵用手戳了戳孩子的脸,果然很烫。
昨晚在最后收拾整理的时候,她就发现孩子额头有些烫,多半是着凉了。
吃药效果不好,乔晚茵格外担忧,念念跟她小时候一样,体质很差,稍微吹风就会感冒发烧。
抬眼就对上后视镜里男人温润的眼神,驾驶室的裴衍之关心道:“念念还好吗?”
乔晚茵点点头,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微微一笑,她看出他也有些紧张。
两人都是时隔多年回京城,当初相似的处境让他们走到一起。
他能带她离开村里,给她和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京城户口,她已经很感激了。
想起刚才那个糟糕的梦境,乔晚茵红唇紧抿,她怀里的包里,还有她跟裴衍之的结婚证。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梦见过陆闻烬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我和她根本没有关系,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
不过是皮囊而已,我从来没放在眼里。
想到当初误打误撞听到陆闻烬说的话,乔晚茵原以为心里会没有任何波动,但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开始蔓延。
对方只是玩玩而已,她却当了真。
她不会再傻傻的相信爱情。
比起这种虚无的东西,她更在乎抓在手中实质的物质。
乔晚茵低头看着女儿的眉眼,孩子笑起来时,那双桃花眼跟她生物学上的亲生父亲一模一样。
只是那人的笑容永远不达眼底,念念却一直都像是个小太阳一样,笑眼弯弯,治愈了她度过了很多艰难的时刻。
裴衍之说起对乔晚茵养母的安排:“顾阿姨这边,等她处理好乡下房子的事情,过两天我就派车把她接回来,我在京城的房子有个小院。”
“谢谢。”乔晚茵轻抚女儿的头,唇角带笑,“她应该会很喜欢。”
裴衍之想到什么,脸色一沉:“我继父和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之前跟你说过,你应该也清楚,如果他们找上门来,你直接找我就行。”
乔晚茵没放在心上,她在乡下更麻烦的人和事情都经历过了,相较之下,裴衍之的家人都不算什么了。
却听裴衍之话锋一转:“我还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他很早就离开了家,考进军校当了兵,很久没跟家里联系。”
弟弟?
乔晚茵之前从未听过裴衍之说起,现在忽然成了对方嫂子,她肯定也要了解一下。
谁知道乔晚茵刚要问,裴衍之就说:“其实也并不重要,他恨不得跟我和家里划清界限,就算是真的重逢,见面也不会打招呼。”
乔晚茵瞪大眼,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心里却松口气。
也挺好的,少了个麻烦。
她就只想带着女儿跟养母在京城胡同的小院子里清清静静住着,谁也不招惹打扰就行。
“对了,孩子上学的事情……”
乔晚茵弱弱提醒裴衍之,就听裴衍之说起详细的安排。
“放心,等我带你们登记好户口,就给念念安排家附近最好的幼儿园,方便你和顾阿姨接送。”
他倒是个很细致的人,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念念。
乔晚茵温柔顺从:“好,都听你的。”
车窗外的景色极速的倒退,穿过最后一个隧道,很快就下了高速,眼前的景色渐渐有了熟悉感。
路两边开始出现楼房,五六层高,有的外墙贴着白瓷砖,有的还是水泥原色。
楼与楼之间拉着电线,晾着花花绿绿的床单被褥。
路边有人在卖西瓜,一辆三轮车上堆得满满的,纸板上用红油漆写着“沙瓤大瓜五毛一斤”。
念念一下子就醒了,贴在车窗上眼巴巴的看着。
车一路往里开,楼房渐渐变矮,胡同出现了。
路边的自行车多得像是从每家每户涌出来的潮水,铃铛声从各个方向响起来,混着蝉鸣,混着路边音像店飘出来的歌声。
车停在一个院门口。
院子不大,两扇木门刷着绿漆,门框上贴着褪色的春联,横批只剩三个字,最后一个被风吹没了。
裴衍之先下了车,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
“东西不多,我先拿进去。”
乔晚茵抱着女儿下了车,孩子不太明白自己到了哪里,只是睁着眼睛四处看。
院子里飘出桂花的香气,远处有个老太太正坐在马扎上择韭菜,脚边蹲着一只橘猫,眯着眼打盹。
念念好奇:“妈妈,这里是哪儿啊?”
乔晚茵低头看着念念的脸,小表情跟自己一模一样,也跟那人很像。
“是我们的家。”
她说,声音有点涩。
裴衍之从院子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的表情很淡,但眼睛里错杂的情绪,乔晚茵看不清楚。
院子里不大,青砖墁地,墙角种着一棵石榴树,结了青色的果子。
正房两间,东厢一间,厨房在靠门的位置,是后来搭出来的。
窗户是老式的木窗,上面糊着窗户纸,下面镶着一小块玻璃。
裴衍之已经把东西搬进去了,正站在正房门口等她。
“你看看还缺什么,我明天去买。”
乔晚茵把念念放下来,孩子立刻跑过去摸那棵石榴树,稀奇得很。
“够了。”乔晚茵说,“已经很好了。”
她转过身,看着裴衍之。
这个男人,从她在乡下最狼狈的时候出现,跟她领了证,给她和孩子一个照应,现在还帮助她们回城。
她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他只是说如果不是她救了他,他早就死了,为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裴衍之还有事,先开着车离开,乔晚茵看孩子脸越来越红,担心夜里又要高烧,连忙抱着孩子出去找这附近的诊所。
风一吹,胡同里老墙上爬满的茉莉摇曳起来,念念直接打了个喷嚏。
乔晚茵担心孩子过敏,加快脚步,转角终于看到了邻居老太太口中说的老中医诊所。
老张诊所?
乔晚茵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陆闻烬的时候,是在他姥爷张老爷子所在的医院,那时她身体不好,经常去看病拿药。
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深,她没想到刚回京城,这么快就见到了不想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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