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渊车祸,我慌得鞋都跑掉了一只,却看见闺蜜不着寸缕的蜷缩在他怀里。
“文茵,你听我解释...”
他们被推进手术室,我站在那,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五年前,他第一次出轨我闺蜜。
为了求我原谅,他跪在地上用小刀切掉了自己的手指。
“我再也不喝酒了,文茵,你相信我好不好。”
“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一时心软原谅了他。
他发疯似的弥补我,和我闺蜜断了联系。
可这一次。
我看着手术室门外长相酷似陆庭渊的小男孩。
彻底死心了
……
旁边的护士小声嘀咕,“在车上搞的,那个司机酒驾,也是倒霉。”
唐蕊的妈妈听见,转头看见了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知道我是谁,我帮她挂过号,找过床位,逢年过节都会去看她。
甚至家暴她半辈子的老公,唐蕊的父亲,都是我帮忙才让她们彻底摆脱。
她说唐蕊能交到我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小男孩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小手还够着要去拍手术室的门。
他的眉眼像极了唐蕊,但鼻子和嘴巴,分明是陆庭渊的。
我忽然想起我们重归于好的第二年,陆庭渊那段时间经常出差。
说是公司在外地开了分公司,要过去盯项目。
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有时候是一条丝巾,有时候是一盒巧克力。
他从来不会空着手回家,他说他见不得我失望的样子。
有一次我去他公司找他,在他办公桌上看到一张小男孩的照片。
陆庭渊说是朋友家的孩子,拿来嘲讽他,明明比他结婚晚,但孩子都有了。
然后靠在我耳畔,轻声细语,“文茵,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没多想,因为他对孩子确实很有耐心,街坊邻居的小孩都喜欢他。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五年,整整五年。
我以为他彻底了断,回归家庭。
可他们却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了五年。
唐蕊怀了孕,生了孩子,把孩子养到了四岁。
陆庭渊当了爸爸,藏了这么多年,每次的“出差”都是去看他们。
而我呢?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个十二周的胎儿。
他的所有改变都让我以为,他在用心经营这个几乎破碎的家。
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个家,从来都只是一个壳。
壳里面住着的人,早就筑了新巢。
“文茵……”
唐蕊的妈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抱着孩子朝我走了两步。
我抬手制止了她。
“阿姨,什么都别说了。”
她张了张嘴,眼泪掉了下来。
“文茵,唐蕊她,她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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